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486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他們手持刀槍劍戟,密密麻麻,將劉豫護在正中。

  “快去!”

  公孫揚眉低喝一聲。

  孫搖紅頷首,身形一掠,從側面繞過死士,直取劉豫。

  公孫揚眉則提着“變神槍”,迎向那三十八死士。

  槍出劍落,一劍七槍,一槍七劍。

  那劍光雪亮,那槍尖凌厲。

  亦劍亦槍,剛柔並濟。

  第一槍刺出,三名死士應聲倒下。

  一槍刺穿咽喉。

  一槍洞穿心口。

  一槍削去半邊腦袋。

  鮮血迸濺,屍身倒地。

  剩下的死士,齊齊撲上。

  刀槍劍戟,從四面八方刺來。

  公孫揚眉不退反進,身形在刀光劍影中穿梭。

  他手中的“變神槍”,快如閃電,疾如流星。

  一劍刺出,七道寒芒。

  七道寒芒,分刺七名死士。

  七人同時倒下。

  再一劍,又是七人。

  三劍過後,二十一名死士,斃命當場。

  剩下的十七人,眼中終於露出懼色。

  可他們沒有退,他們也不敢退,只得再次撲上。

  公孫揚眉冷笑一聲,手腕一翻,槍法再變。

  一劍七槍,分合如神。

  那七道寒芒,忽然化作一道,驚天的劍光。

  劍光橫掃而過,七名死士,攔腰斷成兩截。

  鮮血狂噴,屍身倒地。

  剩下的十人,終於崩潰了。

  他們發一聲喊,四散而逃。

  公孫揚眉沒有追。

  他只是收槍而立,槍尖上還在滴血。

  他的身前,橫七豎八,躺着三十八具屍體。

  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

  孫搖紅疾衝幾步,縱身一躍如飛燕掠空,手中的長槍疾刺劉豫。

  槍尖雪亮,槍纓血紅,直取劉豫後心。

  眼見便要刺中——

  一柄劍,橫刺而來。

  “叮!”

  一聲脆響,槍尖被挑飛了半尺。

  孫搖紅手腕一翻,槍勢再轉。

  可那柄劍,更快。

  一劍。

  兩劍。

  三劍...

  一劍快似一劍,一劍狠似一劍,劍劍不離孫搖紅的要害。

  孫搖紅連擋七劍,第八劍刺來,她已擋不住。

  “嗤!”

  劍尖,刺入她左肩。

  入肉三分,鮮血迸濺。

  孫搖紅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那一劍之力,帶得翻滾而出。

  她飛出三丈,落在長廊邊緣,連翻幾個身,才勉強穩住身形。

  掙扎着爬起來,左肩的傷口,還在流血。

  她抬首望去,只見一女撐着把油傘,持着劍緩步行來。

  傘是油紙傘,青色的,在雨中輕輕轉動。

  傘面上畫着幾枝梅花,疏疏落落,在雨中格外清雅。

  傘影下,有張芙蓉般姣好的臉。

  那臉,白皙如玉,眉眼如畫,脣紅齒白,顧盼生姿。

  纖巧的身腰,絆色盤雲羅衫襯紫黛褶,腰間束着黑緞鑲着滾金圍腰的扣子,纖腰堪一握。

  眉宇間有一種嬌氣和驕氣,混和一起,使得她更豔,使得她更麗。

  像紅燭在暗房裏一放,照亮而柔和,並不逼人,卻吸引人。

  女子的劍刃上,滴着血。

  可脣邊仍是溞p顰,星眼流波,皓齒排玉,朱脣款啓,玉腮含春。

  她身上有一種嬌慵的隨便,越發明豔綽約,儀態萬方。

  女子行至孫搖紅身前,收劍盈盈施了一禮。

  那禮數週全而婉約,如大家閨秀,如名門淑女。

  她的臉上,帶着一絲愁苦。

  “姐姐,萬福金安。”

  她的聲音,輕柔如風,溫婉如水:“小女子名喚吳鯉魚,乃是劉...吳鐵翼的獨女。”

  “我亦深知爹爹賣祖求榮、惡貫滿盈。”

  她頓了頓,眼圈微紅:“但...他終究是我的父親。”

  “縱使天下人都要殺他,我...也總得要救他一救。”

  “姐姐,看在我一片孝心上,便請你莫要再出手,好不好?”

  她的聲音,哽咽了,“我實不欲你們這些義士交手,便請你待在此處可好?”

  孫搖紅支起身子,望着吳鯉魚,望着這張姣好的臉,望着這雙含淚的眼,望着這個爲救父親而苦苦哀求的女子。

  她的心微微一動,可只是一瞬,面色復又堅毅如鐵。

  “山河破碎,萬民遭劫。”

  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你父滅人滿門,賣祖求榮,甘爲外族爪牙,屠殺萬千同胞。”

  “這等惡貫滿盈之人,豈是你一個‘孝’字,便可替他爭命的?”

  她握緊了手中的槍:“你若欲要攔我,便先見過我槍!”

  話音落下,她的身形,已動。

  孫搖紅身子微轉,手中槍已疾刺而出。

  這一槍,快如閃電,直取吳鯉魚咽喉。

  槍尖雪亮,槍纓血紅。

  槍勢凌厲無匹,帶着必殺的決絕。

  吳鯉魚沒有退,只是輕輕一側身。

  那槍,擦着她耳邊劃過。

  同時,她手中的油傘,輕輕一轉。

  傘面旋轉,帶起一片雨幕。

  那雨幕如紗如霧,遮住了孫搖紅的視線。

  吳鯉魚的身形,在雨幕中翩翩而起。

  她手中的劍,也動了。

  那劍法,不像是劍法,倒像是舞蹈。

  劍光流轉,如蝶翼輕顫;身形飄忽,如柳絮隨風。

  她在雨中旋轉、跳躍、俯仰、回眸,每一個動作都美得驚心動魄,如一幅江南水墨畫,緩緩展開。

  孫搖紅的槍,也動了。

  胭脂槍法,纏柔中帶着凌厲。

  一槍刺出,槍勢纏綿不絕,如絲如縷,纏繞着吳鯉魚的劍光。

  又一槍刺出,槍勢凌厲無匹,如雷霆一擊,直取吳鯉魚要害。

  驟雨之中,兩女戰在一處。

  一個如蝶舞春風,一個如槍挑寒月。

  一個輕盈飄逸,一個剛柔並濟。

  一個劍光如練,一個槍影如虹。

  雨水,在她們身周飛濺。

  劍光與槍影,交織成一幅詭異而美麗的畫卷。

  吳鯉魚的劍,比孫搖紅略快半分。

  她的身法,也比孫搖紅輕盈許多。

  她本可趁勢搶攻,一舉擊敗孫搖紅。

  可她沒有。

  每一劍刺出,她總是偏了半分。

  每一次進擊,她總是留了餘地。

  她的眼中,沒有殺意。

  只有不忍,只有猶豫。

  只有——

  悲憫。

  孫搖紅察覺到了,她的槍卻更快了。

  她要逼吳鯉魚出手,逼她用盡全力。

  可吳鯉魚,依舊容讓,依舊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