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483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一劍七槍,一槍七劍。

  縱橫如意,隨心所欲。

  長短顛倒,變幻莫測。

  ——變神槍。

  於七十的嘴脣翕動欲說什麼,可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的身體,緩緩倒下。

  倒在血泊中,倒在唐又身旁。

  不到彈指功夫。

  劉豫座下四大高手——

  “雨”文震旦。

  “雷”唐又。

  “風”餘求病。

  “電”於七十。

  一齊斃命。

  公孫揚眉收劍而立,他的劍尖,還在滴血。

  一滴,一滴,落在青石磚上。

  他的身上,濺滿了血。

  有別人的,也有自己的。

  可他的臉上,依舊帶着那淡淡的冷笑。

  他望着那四具屍體,輕輕說道:“早讓你們走的。”

  “偏不聽。”

  話音落下,風雨更疾。

  閃電劃破長空,雷聲滾滾而來。

  公孫揚眉急急轉身,望向廊道另一邊。

  方一轉首——

  他便見到了那一幕。

  孫搖紅的“胭脂雙槍”,已向着劉豫刺去。

  那兩杆緋紅的長槍,在雨中劃出兩道驚豔的弧線。

  槍身細長,槍尖雪亮,槍纓是血紅色的,在雨中飛舞翻卷。

  如兩團燃燒的火焰,又如兩朵綻放的胭脂。

  一槍取咽喉,一槍取心口。

  雙槍齊出,快如閃電,疾如流星。

  那槍法,美得驚心動魄。

  那殺機,也狠得觸目驚心。

  劉豫的面色,瞬間蒼白如紙。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可他退得太慢,那兩杆槍,已到身前。

  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腿影,橫空而來。

  那腿快得不可思議,竟然後發先至。

  “啪!”

  一聲脆響,腳尖正正踢在槍桿之上。

  胭脂雙槍中的一杆,被高高蕩飛而起,在半空中翻了幾個跟頭。

  “奪”的一聲釘入廊柱,入木三寸,槍身嗡嗡顫動。

  孫搖紅面色一變,還沒來得及反應,那腿的第二擊已至。

  這一腿,踹在她小腹之上。

  “砰!”

  一聲悶響,孫搖紅整個人,倒飛而回。

  飛出三丈,落在地上,連退七八步,才勉強站穩。

  她捂着腹部,面色潮紅,大口喘着氣。

  “搖紅!”

  公孫揚眉怒吼一聲,身形一閃,已至孫搖紅身旁。

  他一把扶住她,將她攬在懷中。

  孫搖紅面色潮紅,嘴角溢出一縷鮮血,大口喘着氣。

  那一腳踹得着實不輕,她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我沒事...”

  孫搖紅咬着牙,想要站穩。

  可她剛一動,便疼得額頭滲出冷汗。

  公孫揚眉扶着她,緩緩抬起首,向那人望去。

  只見,一人立於劉豫身前,正緩緩收回右腿。

  待收回腿後,他便面色淡然的負手而立,似剛纔那一腳,不過是隨手爲之,不值一提。

  公孫揚眉望着那人,瞳孔微微收縮。

  一腿之威,竟至於斯。

  那一腿,快如閃電,疾如流星。

  那一腿,後發先至,精準無匹。

  那一腿,踢飛了胭脂槍,踹退了孫搖紅。

  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這絕不是尋常的腿法。

  這是——

  “打神腿”。

  公孫揚眉的眸中燃起怒火,盯着那人一字一頓:“莊——懷——飛!”

  廊外,風雨更疾。

  閃電劃破長空,雷聲滾滾而來。

? 第二百八十二章 少君劍令,莫敢不尊!(3)(求月票)

  風雷陣陣,淒雨迷離。

  那雨已不是尋常的雨,是傾盆之勢,是怒濤之威。

  雨水砸在琉璃瓦上,砸在青石板上,砸在廊外的芭蕉葉上,嘩嘩作響。

  如萬馬奔騰,如千軍吶喊。

  閃電撕破長空,熾亮而刺目,一瞬間將整座行宮照得慘白。

  電光中,長廊的朱欄碧瓦、雕樑畫棟,都顯出猙獰的輪廓。

  如鬼魅,如魔影。

  隨即,黑暗重新吞噬一切,只餘下那刺目的殘影,在眼前久久不散。

  雷聲滾滾而來,低沉而綿長,從遠處天邊一路滾到頭頂,震得人心頭髮顫。

  風雨之中,廊道顯得格外狹長。

  那九曲十八彎,一眼望不到盡頭。

  廊柱上的朱漆被雨水打溼,泛着暗沉的光。

  廊內,雨水順着瓦縫滲下,在地上匯成一道道細流。

  那些細流蜿蜒流淌,在青磚上畫出無數扭曲的痕跡。

  燈粌鹊臓T火早已熄滅,只有閃電亮起時,才能看清廊中的人影。

  那些人影,沉默對峙。

  只有風雨聲,雷電聲,還有彼此的心跳聲。

  長廊東側,劍光如織,劍氣如虹。

  孫青霞與蕭亮鬥在一處,兇險萬分,生死只在一線之間。

  孫青霞的“朝天劍”,一劍快似一劍,一劍狠似一劍。

  那劍勢凌厲無匹,每一劍都朝天而發,再朝天而落。

  劍光在雨中劃出無數道詭異的弧線,如閃電破空,如飛虹貫日。

  蕭亮的“神劍”,卻沉穩如山。

  他的劍極寬,比尋常劍寬了,足足兩寸有餘。

  那劍在他手中,不疾不徐,不緊不慢,一劍一劍地遞出。

  只是,每一劍都恰好封住,孫青霞的攻勢。

  一個快如閃電,一個穩如泰山。

  快與慢,疾與徐,攻與守。

  兩人的劍法,截然相反。

  可鬥在一起,卻偏偏旗鼓相當,難分高下。

  孫青霞一劍刺出,劍光如虹,直取蕭亮咽喉。

  蕭亮劍身一橫,輕輕一格,“當”的一聲,將那一劍盪開。

  孫青霞第二劍已到,這一劍更快,更疾,更狠。

  蕭亮側身一閃,劍尖擦着他肋下劃過,在衣衫上留下一道口子。

  可他反手一劍,已刺向孫青霞心口。

  孫青霞急退,劍光一繞,將那一劍格開。

  兩人各退三步,又同時撲上,劍光再起。

  廊外的雨,越下越大。

  雨水打在劍身上,濺起無數水花;雨水順着劍刃滑下,與劍上的血混在一處,分不清是雨是血。

  僅僅交手八招,兩人皆已負傷。

  孫青霞的左臂,有一道劍傷,鮮血順着袖口淌下,滴在青磚上。

  蕭亮的右肩,也有一道劍傷,衣衫被血浸透,貼在了身上。

  可兩人都沒有停。

  不能停,也不敢停。

  這種級別的交手,誰先停,誰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