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434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那焰火極淡,淡得像朝霞初染,可它一出現,周圍的空氣便灼熱起來。

  腳下的積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化作一灘灘水漬。

  ——“煙火氣”,第七層“萬物爲薪”。

  朱雀雙手結印,那紅芒越來越盛,越來越亮。

  最後,化作一道赤紅色的光焰,纏繞在他周身。

  林木森的眉頭,微微一動。

  “有點意思。”

  他話音未落,身形已動。

  ——“移花接木”。

  他的身影,忽然出現在朱雀身前,鋤頭砸下。

  朱雀不閃不避,只是抬起手,一掌拍出。

  那一掌拍出時,周身赤紅色的光焰驟然爆發,化作一道火牆,橫在兩人之間。

  林木森的鋤頭砸入火牆。

  “嗤——!”

  一聲輕響。

  鋤頭,被火焰逼退。

  林木森的身形一閃,又出現在朱雀身後。

  鋤頭再砸。

  朱雀頭也不回,反手一掌。

  火牆再現,鋤頭再被逼退。

  林木森的身影,在朱雀身周閃爍不定。

  忽前忽後,忽左忽右,鋤頭一次又一次砸下,可每一次,都被那赤紅色的火牆擋住。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火...

  不尋常。

  它不是尋常的火焰,而是以內力催發的“氣火”,遇物則燃,遇力則反。

  他的鋤頭砸上去,力道越大,反彈越強。

  更可怕的是,那火在蔓延。

  從朱雀身上,向四周蔓延。

  所過之處,積雪融化,泥土焦黑,空氣灼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林木森退了一步,他不得不退。

  那火,已將他逼到三丈之外。

  玄武動了,他等的,便是這一刻。

  他的刀,出鞘。

  那是一柄尋常的繡春刀,刀身狹長,微微彎曲。

  可此刻,那刀上泛着一層淡淡的、如水波般的光暈。

  那光暈,瀲灩。

  如夢,如幻。

  ——“相思漸離刀法”。

  此乃門主何安,仗以成名的絕技!

  玄武的身形,掠向林木森,身形疾如火花!

  林木森瞳孔收縮,心中起了絲俱意。

  他想躲,想用“移花接木”偷走位置,躲開這一刀。

  可他躲不開,因爲朱雀的“煙火氣”,已將他困住。

  那火牆,不是死的,是活的。

  它隨着朱雀的心念,不斷變化。

  林木森向左,火牆向左;林木森向右,火牆向右;林木森想後掠,火牆已封住他的退路。

  他被困在一個無形的火谎Y。

  逃不掉,躲不開,只能硬接。

  林木森咬牙,舉起鋤頭。

  玄武的刀,已至。

  第一刀,刀光如月華傾瀉,清冷而纏綿。

  林木森舉鋤格擋。

  “當——!”

  刀鋤相交,火星四濺。

  林木森的手臂,微微一麻。

  第二刀,刀光如春水東流,綿綿不絕。

  林木森再擋。

  “當——!”

  這一刀,比第一刀更重。

  他的虎口,崩裂流血。

  第三刀,刀光如秋風掃葉,凌厲無匹。

  林木森拼盡全力,舉起鋤頭。

  “當——!”

  一聲巨響,他的鋤頭,脫手飛出。

  他的足下,連退三步。

  他的嘴角,溢出血來。

  玄武的第四刀,已到。

  刀光如冬雪紛飛,鋪天蓋地。

  林木森避無可避,只能看着那刀光,向自己斬來。

  刀光斬下,從他脖頸處轉過。

  “噗——!”

  一聲輕響。

  他的頭顱,飛上半空。

  那頭顱在空中翻滾着,臉上的表情還凝固着——驚駭,不甘,難以置信。

  然後,落在雪地裏。

  滾了兩滾,停在一灘血泊中。

  那雙眸子,還睜着。

  至死,都沒有閉上。

  玄武收刀,身上已濺滿了血。

  有林木森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大口喘着氣,面色蒼白如紙。

  朱雀收了“煙火氣”,踉蹌着走過來。

  他的身上,也已滿是汗水。

  片刻之間,他幾乎耗盡了全部內力。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只是同時伸出手,互相扶住。

  他們轉過身,望向身後的戰場。

  楓晚林中,屍橫遍野。

  逡滦l的兄弟們,還在廝殺。

  他們深吸一口氣,互相攙扶着,向那邊走去。

  身後,林木森的無頭屍體,倒在雪地裏。

  鮮血還在流淌,染紅了林中積雪。

  剎那之間,孫三點已殺了四個逡滦l。

  他的三節槍和“鳳凰三點頭”,疾的駭人聽聞。

  一點頭,點咽喉。

  一名逡滦l捂着喉嚨,倒下。

  二點頭,點心口。

  又一名逡滦l,胸口噴血,倒地身亡。

  三點頭,點小腹。

  第三名逡滦l,丹田被廢,慘叫着倒下。

  四點頭,點眉心。

  第四名逡滦l,眉心多了一個血洞,瞪着眼,倒下。

  他正要殺第五個——

  兩名逡滦l忽然衝上來,死死抱住他的腿。

  他們的手中,握着陶罐。

  陶罐裏,裝着火油和火藥。

  ——“手雷”。

  孫三點瞳孔收縮,拼命欲要掙脫。

  可那兩名逡滦l,抱得太緊了。

  “轟——!”

  一聲巨響。

  兩名逡滦l,被炸得血肉橫飛。

  孫三點也被炸飛出去。

  飛出三丈,撞在一棵楓樹上,又彈回來,落在雪地裏。

  他掙扎着爬起來,身上滿是傷痕。

  左臂,被炸得血肉模糊。

  右腿,被彈片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

  他的嘴角,溢出血來。

  可他還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