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432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她的身後,緊跟着四道身影。

  一個八九歲的少年,面容稚嫩,可那雙眼睛裏卻透着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青龍。

  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相貌老成,面容冷峻。

  ——白虎。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面容清秀,嘴角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朱雀。

  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膚色黝黑,身材壯實,如一頭小牛犢。

  ——玄武。

  四人身後,是二十名逡滦l。

  二十個少年,年齡皆不足十五歲。

  他們穿着繡着金麒麟的逡拢鼞依C春刀。逡略陲L雪中獵獵作響,麒麟在月光下栩栩如生。

  二十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只有冷,只有殺。

  溫迪痕·脂奴的眉頭微微一皺,認出了這些人。

  逡滦l。

  何安麾下最精銳的殺手。

  她冷笑一聲,聲音妖媚而陰寒:“有意思。”

  “獵物還沒等到,倒等來了獵人。”

  何不語沒有理她,只是抬起手,輕輕一揮。

  二十名逡滦l,同時衝出。

  繡春刀出鞘,刀光如雪。

  逡滦l衝入敵羣,與孫林兩家的下屬廝殺在一起。

  繡春刀與各種兵器相交,“噹噹”之聲不絕於耳。

  慘叫之聲,此起彼伏。

  一名逡滦l少年,一刀劈開一名敵人的頭顱,鮮血噴了他滿臉。

  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轉身又撲向下一個敵人。

  另一名逡滦l少年,被三名敵人圍住。

  他左衝右突,身上連中兩刀,卻仍死戰不退。

  最後他一刀捅穿一人的咽喉,自己也力竭倒下。

  還有一名逡滦l少年,與一名敵人同歸於盡。

  兩人互捅一刀,同時倒在雪地裏,鮮血染紅了積雪。

  二十名逡滦l,如二十頭猛虎衝入羊羣。

  那些孫林兩家的下屬,雖也有幾分本事,可在這些從小訓練、只知殺人的少年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片刻之間,已倒下大半。

  溫迪痕·脂奴望着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她的身影一閃,已掠向何不語。

  快。

  快得只見一抹紅色流光。

  ——“魅影瞬流光”。

  何不語瞳孔微縮,抬手劍已出。

  ——“無相幻霧唯一劍”。

  劍光如霧,飄忽不定。

  可溫迪痕·脂奴太快了。

  那紅色的殘影,在她身周穿梭,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快得她的眸子根本跟不上。

  “嗤——!”

  一聲輕響。

  何不語左臂,被指甲劃開一道口子。

  鮮血迸濺。

  “嗤——!”

  又是一聲。

  右臂,又添一道傷痕。

  “嗤——嗤——嗤——!”

  一連串輕響。

  何不語的身上,瞬間多了十幾道傷口。

  那些傷口不深,卻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溫迪痕·脂奴的身影,在她身後停下。

  她抬起手,望着指甲上沾着的鮮血,伸出舌尖,輕輕一舔。

  那動作,妖媚至極。

  可那雙眼睛裏,卻滿是陰寒。

  “小妹妹。”

  她的聲音,妖媚而輕柔:“你的劍,太慢了。”

  何不語沒有說話,只是低頭,望着自己身上的傷口。

  那些傷口,雖多,卻不致命。

  她抬起頭,望着溫迪痕·脂奴。

  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忽然,她動了。

  不是向前,是向後。

  她向後掠出三丈,落在一棵楓樹下。

  溫迪痕·脂奴冷笑一聲,正要追擊——

  她忽然停住了。

  因爲她看見,何不語的身周,忽然湧出無數道猩紅色的絲線。

  那些絲線,從她周身每一個毛孔中鑽出,越來越長,越來越密。

  轉眼之間,已將她整個人,徽衷谝黄杉t色的光霧之中。

  三千猩紅絲線。

  ——“紅蛇剝繭”。

  何不語雙手結印,那三千絲線同時激射而出,向溫迪痕·脂奴罩去。

  溫迪痕·脂奴瞳孔收縮,身影一閃欲要躲開。

  可那些絲線太多了,太密了,鋪天蓋地,無處可躲。

  她的“魅影瞬流光”雖快,可快不過那三千絲線同時罩下。

  那些絲線,纏住了她的腳踝。

  纏住了她的小腿。

  纏住了她的大腿。

  纏住了她的腰。

  纏住了她的胸。

  纏住了她的脖子。

  纏住了她的雙手。

  纏住了她的每一根手指。

  溫迪痕·脂奴掙扎着,想要掙斷那些絲線。

  可那些絲線,至陰至柔,專破護體罡氣。

  她的內力撞上去,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掙不斷,逃不掉。

  何不語的手指,輕輕一勾。

  三千絲線,同時收緊。

  勒入皮肉,勒入筋骨。

  溫迪痕·脂奴發出淒厲的慘叫。

  那慘叫聲,尖銳刺耳,如鬼哭,如狼嚎。

  她的皮膚,開始剝落。

  一塊。

  兩塊。

  三塊。

  那些絲線,將她的皮膚,一片一片,從身上剝離。

  血淋淋的肌肉,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她的慘叫,越來越淒厲。

  越來越微弱。

  終於,她不動了。

  一身紅衣,已被鮮血染透。

  那三千絲線,將她渾身的皮膚,剝得乾乾淨淨。

  她倒在雪地裏,死得苦不堪言。

  青龍對上的是孫子灰。

  孫子灰的鏈子槍,如毒蛇般飛舞,槍頭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刁鑽詭異。

  青龍負着那具“奉天成仁”刀匣,身子卻一動不動。

  孫子灰一槍刺來,青龍手指在匣側一按。

  “咔噠。”

  一柄刀飛出。

  ——“天”字刀。

  一刀斬出,鏈子槍被盪開。

  孫子灰再刺,青龍再按。

  “地”字刀飛出,兩刀齊斬。

  孫子灰大驚,鏈子槍狂舞,護住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