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415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完顏希尹抬首而望,目光微凝。

  “他沉默良久,只說了四個字——”

  時立愛一字一頓:“‘劃江而治。’”

  完顏希尹的瞳孔,微微收縮。

  時立愛繼續道:“臣又問他:河南河北兩地,便拱手讓與大金?”

  “他答:南北二地,本非吾土,讓之何惜?”

  “但求息兵養民,各安其生。”

  說到此處,完顏希尹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還說,他深知大金兵鋒之銳,非神州所能敵。”

  “與其舉國抗爭、生靈塗炭,不若俯首稱臣,歲貢金帛,換取半壁江山。”

  “他只想求和。”

  時立愛一字一頓,如刀刻石:“只想劃江而治,苟安江南。”

  聽完下屬所述後,完顏希尹沉吟不語。

  帳中一時寂靜,只有炭火偶爾“啪”地爆開一粒火星。

  良久,時立愛又道:“大人,這樣的人,留之何妨?”

  “放他回去,他必竭力主和。”

  “他會壓制朝中那些主戰之臣,會向大金稱臣納貢,會守着那半壁江山,苟延殘喘。”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沉凝:“如此,咱們不費一兵一卒,便得了河南河北之地。”

  “而趙宋肝膽俱喪,再也無力北伐。”

  完顏希尹望着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那神色裏,有驚,有嘆,有深思,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淡得像冬夜的薄霧。

  卻透着一種說不出的...欣賞。

  “昌壽啊昌壽...”

  他輕聲道:“你這一肚子算計,遼人竟不能用,真是可惜。”

  時立愛躬身:“臣,只爲大金帧!�

  完顏希尹點點頭,起身行了幾步,在案前站定,聲音幽幽傳來:“此事,爛在肚子裏。”

  “對任何人都不要說起。”

  時立愛深深一揖:“臣,明白。”

  此時,親兵入賬稟告,烏古論浦魯虎與高慶裔二將求見。

  賬內肅靜無聲,完顏希尹望着面前的二將。

  烏古論浦魯虎,獨眼,滿臉殺意,身上還帶着昨夜廝殺的痕跡。

  高慶裔,渤海人,四十餘歲,面容精明。

  “夜間的防衛和哨探,可佈置妥當了?”

  完顏希尹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高慶裔躬身道:“回稟大人,已安排妥當。”

  “各營皆派了三批哨探,每半個時辰回報一次。”

  “營外十里,亦設了暗哨,若有風吹草動,必能及時發現。”

  他頓了頓,又道:“大人,趙宋兵馬已被擊潰,東京已破,二帝被俘,宋人已無還手之力。”

  “大人勿需多慮。”

  完顏希尹的眉頭,微微一皺。

  “勿需多慮?”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爾等休要小覷了趙宋兵將!”

  “若非那李邦彥爲壓制朝中諸葛正我、种師道等主戰之臣,暗遣細作將姚平仲夜襲之事,盡泄露於小五與闍母,此戰勝負,尚未可知!”

  “況且,趙宋雖潰,可那‘炎黃社’呢?”

  高慶裔的笑容,僵在臉上。

  完顏希尹站起身,走到帳中央。

  “宗翰、婁室二位統帥,身經百戰,所向披靡,可最後怎樣?”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竟於千軍萬馬之中,死於刺殺!”

  話音落下,帳中一片死寂。

  烏古論浦魯虎的獨眼中,閃過一絲悲憤。

  高慶裔低下頭。

  時立愛沉默不語。

  “此乃我大軍南下以來,最大的損失。”

  完顏希尹的聲音,帶着深深的悲嘆:“一日不除‘炎黃社’匪首何安,我大軍便一日不得安寧!”

  沉默,良久。

  完顏希尹忽然嘆了口氣,轉過身,望着三人,語氣緩和下來:“不過,諸位也不必過於憂慮。”

  “妖主已譴‘妖奴’溫迪痕大人,率領‘狼羣’腥耍耙桓芍性瓪w順的江湖人士,伺機伏擊何安。”

  他頓了頓,“不久,必有捷報傳來。”

  三人聞言,神色稍霽。

  完顏希尹又望向高慶裔,“韓常擔任太原留守後,可有什麼戰況?”

  “對漢人,採取了什麼措施?”

  高慶裔方要回答——

  帳外,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噗。”

  那是箭矢刺入血肉的聲音。

  緊接着,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撲通。”

  完顏希尹與腥嗣嫔憬砸蛔儭�

  帳簾掀開,一名親兵衝進來,滿臉驚惶:“大人——!”

  話未說完,一支箭已射穿了他的咽喉。

  他瞪着眼,緩緩倒下。

  完顏希尹猛地站起。

  帳外,喊殺聲,已如潮水般湧來。

  ......

  大營北角,一座大帳,孤零零地立在風雪中。

  帳內,燭火明亮。

  榻上鋪着厚厚的熊皮,毛色漆黑,油光發亮。

  那是完顏宗輔最心愛的皮褥,獵自遼東的深山老林。

  那座天寒地凍的林子裏,死在他箭下的熊,不下十頭。

  帳角,立着一副兵器架。架上插着刀、槍、劍、戟,還有一柄長鐵槍,槍身漆黑,槍尖雪亮,是他的愛物。

  鎧甲掛在架上,玄色的,鱗片層層疊疊,在燭光下泛着幽光。

  炭火燒得正旺,將滿帳烤得暖如春日。

  趙福金被拖進來時,已嚇得渾身發軟。

  她披頭散髮,迳珜m衣被撕破了幾處,露出裏面月白色的中衣。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嘴脣已被咬破,滲出點點血跡。

  那兩個親兵將她往地上一推,便退了出去。

  帳簾落下。

  帳中,只剩下她,和完顏宗輔。

  完顏宗輔望着她。

  望着這張傾城傾國的臉。

  望着這雙驚恐萬狀的眼。

  望着這具瑟瑟發抖的、高貴而嬌弱的身軀。

  他笑了。

  那笑意,貪婪。

  那笑意,殘忍。

  那笑意,像一隻貓,望着爪下的鼠。

  他走上前,一把拽住滿頭青絲,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啊——!”

  趙福金慘叫一聲,頭皮彷彿要被撕裂。

  完顏宗輔捏着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對着燭火。

  “美。”

  他喃喃道,“真美。”

  “難怪那些宋人,把你誇得天上地下。”

  他的手指,在她臉上輕輕劃過。

  從眉梢,到眼角,到鼻樑,到嘴脣。

  趙福金渾身顫抖,淚流滿面。

  她拼命向後躲,可她躲不開。

  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捏着她的下巴。

  “求你...求你放過我...”

  她哭着,哀求着。

  完顏宗輔哈哈大笑,“放過你?”

  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耳邊,低聲道:“本帥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的手,抓住她的衣領。

  猛地一撕——

  “刺啦——!”

  迳珜m衣,被撕成兩半。

  露出裏面月白色的中衣,和那若隱若現的...

  趙福金尖叫一聲,拼命護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