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張炭又是天機組織的人,他們的龍頭張三爸幾次請我成爲天機組織的供奉,我都沒答應。”
“後來,他常遣熟悉八大江湖術的張炭,來與我聯絡。”
“他們兩人,可算作我不記名的弟子。”
“而七大寇的老大沈虎禪,乃是我的師侄。”
“前些時日,方唐揍了昏君,犯了彌天大罪。”
“張三爸與賴笑娥便尋上門來,沈虎禪也來信求我,要將唐、方二人託避於白鬚園。”
“他們兩人住在那兒一段時日,不是打架就是罵架。”
“輸了的一方,我總是忍不住點撥了一兩下子...”
“所以,他們也可以算是跟我有點似師似徒,但又非師非徒的關係。”
王小石方纔恍然大悟,只是面上有些爲難,囁嚅着回道:“師父,這事有點不太好辦...”
“‘金風細雨樓’門規森嚴,不會隨便讓人加入。”
“這八人又甚是顯眼,平日花用開銷不小,弟子只恐每月的份例不夠...”
他的話還未說完,何安在旁插話道:“居士,勿需擔心。”
“小石頭這邊,我自有安排。”
“收下這八人,無任何問題。”
王小石還欲再拒,卻聞許笑一長笑一聲,拱手朗聲道:“如此,便多謝少君了。”
“我這徒兒赤子之心,有時不免有些難處,還望你多加幫他纔是!”
何安拱手回禮,亦是改了稱謂,笑道:“叔父,何出此言?”
“我與小石頭傾蓋如故,更有八拜之交、金蘭之誼。”
“一世人、兩兄弟,自家手足之間,何談一個‘謝’字!”
許笑一深深望了二人一眼,感慨的嘆道:“望你二人,我實羨慕。”
“想當年,我等四人初出師門,亦是這般...”
說到此處,他似有些傷心,默然不語片刻,方纔續道:“還望你兄弟二人,守望相助、不負前盟!”
說罷,他向葉哀禪躬身致意後,便領着織女離了此地。
葉哀禪行至何安身側,豎掌唱了聲佛號,淡淡說道:“少君,稍待。”
“今夜依事先議定,卻未取諸葛性命,只將其逐出師門。”
“望後事能如你所願,讓其幫着太子一黨,壓制九皇子的勢力。”
“爲我等燕雲舉事,籌得更多的時間!”
何安拱手還禮後,笑着回道:“大師,還請寬心。”
“皇位更替、社稷之爭,此乃陽郑刹坏盟麄儾霍Y起來。”
葉哀禪默然半晌,伸手提起元十三限,頷首道:“如此便好。”
“既然此間事了,我便帶着小師弟,去見師尊當面了。”
言罷,他便輕輕一躍而起,轉眼消失在了原地。
鐵遊夏與崔略商也上前來,面沉如水的拍了下何安的肩頭,仰天長嘆一聲後,各自黯然的垂首而去。
待得身周再無一人,王小石忍不住埋怨道:“安哥兒,好不曉事。”
“我自囊中拮据,你又不是不知。”
“如今卻是多了這八張嘴,你叫我何處安頓他們?”
何安拍了下他的肩頭,豪氣干雲的大笑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還復來。”
“區區財貨罷了,何用愁眉苦臉?”
“你且寬寬心,我應下此事,便自有打算。”
旋即,他拽着王小石,向着寺外行去,嘴上嘆道:“你入風雨樓半年多了,身邊一個心腹也無。”
“堂堂王副樓主,怎可如此落魄?”
“真是沒得丟了,風雨樓和堂哥的臉面...”
“堂哥心胸寬廣,必會首肯此事。”
“至於財貨營生,我這已有打算...”
“不用半年,我必讓你富甲一方。”
“省得每日聽你抱怨,爲你的肚子擔憂...”
王小石心下一喜,嘴上卻不滿道:“安哥兒,怎地如此說我...”
“男兒郎胸有大志,纔是分屬應當。”
“似你說得這般悽慘...”
“我這個副樓主,不要面子的嘛?”
隨即,兩兄弟便相互鬥着嘴,齊齊離開了大相國寺。
......
丑時三刻,新月如鉤,斜掛天泉山巔。
清輝似水,卻難破雪霧之重。
小雪紛飛,如天孫織就的素絹,輕覆於蒼茫天地。
又似瓊瑤碎玉,自穹頂簌簌而落,爲山巒披上一層薄紗。
濃霧如幔,自山腳至峯頂,層層疊疊。
將四幢樓宇裹於其中,檐角飛翹,在霧熘腥綦[若現。
恍若仙境樓臺,靜默而莊嚴。
夜色深沉,山風輕拂,捲起雪霧。
似有若無地掠過樓閣,發出細微的沙響,如低語,如絮語。
樓宇的朱漆樑柱,在雪光映照下更顯古樸。
窗欞透出點點昏黃燈火,與漫天飛雪交織,營造出靜謐的氛圍。
遠處松柏挺立,枝椏承雪,如銀裝素裹的衛士,守護着這片幽靜的山林。
此景恍若超脫塵世,令人心馳神往。
一草一木,一磚一瓦,皆透着雋秀風雅。
紅樓高閣之上,燭光搖曳,映得窗欞間剪紙花紋玲瓏透亮,光影斑駁。
剪影之中,唯見二人相對而坐,秉燭而談,夜話綿綿。
燭影婆娑,映得人影綽綽,更添幾分幽靜與雅緻。
窗外夜色深沉,唯聞燭火輕爆之聲,襯得室內話聲愈發清晰。
待得女婢上了茶水離去後,蘇夢枕虎踞在桌案後的木椅上,向着對面的堂弟譏笑道:“呵呵,少君閣下。”
“今夜卻怎地有空,來這樓內探我啊?”
何安抿了一口茶水,不以爲意的說道:“前些時日,瑣事頗多。”
“今夜方得了空,便來探訪堂兄。”
隨即,他又復笑道:“如今,見兄長已是痊癒,身子愈發健壯。”
“我心中甚是歡喜,也有臉面討口水喫。”
蘇夢枕心中微微一暖,嘴上卻不依不饒道:“呵呵,最近我雖未出樓,你卻又何必欺我...”
“先不說你與雷純風流一夜,此事已傳得滿城風雨。”
“當真有辱門風,亦是荒唐難言!”
“只說‘六分半堂’自雷損身隕,便全面收縮江湖產業...”
“呵呵,前幾日,更是買下城外大塊地皮,一口氣便開了三座工坊。”
“樓中在堂內的密線傳來,說是你留給了雷純...”
“提煉燈油之法、釀高度酒之技和...什麼香水...”
“夢闌,此事...你作何解釋?”
說着,他又禁不住責備道:“自你出道以來,給出去的營生,統共多少了?”
“每一項營生,皆是獨家買賣,攏括的財貨已逾億萬...”
“你呀,將來是要坐那張椅子的...”
“若外戚太強,卻不是好事...”
? 第二百十章 二味爺(2)
瓊英悄覆朱甍,檐角冰棱凝霜。
閣內暖爐溫吞,茶煙嫋嫋,沉水香與建茶清韻交織。
堂兄弟二人對坐,正暢談甚歡。
窗外雪落無聲,閣內暖意融融,滿室溫馨。
何安被堂兄責問的有些尷尬,自腳下提出四隻沉甸甸的袋子。
隨即,他嘻嘻一笑,討好道:“堂兄,你且看...”
蘇夢枕不知其意,抬手解開袋口,凝視一看後,卻見:
一袋圓滾或長條、紅褐或淡黃外皮的塊莖。
一袋裹綠苞葉、帶須狀花絲、金黃籽粒的作物。
一袋圓形或橢圓形、表皮土黃或棕色帶小坑點、內裏白或淡黃的東西。
一袋細長植株,狹長深綠葉,下垂稻穗,淡黃穀粒的稻子。
他眸色倏然一亮,鄭重其事地俯身撿起一根稻穗,沉聲問道:“夢闌,這...這些究竟是何物?”
何安輕輕撥弄着案面上的穀粒,嘴角噙着笑意,從容不迫地解釋道:“堂兄,且聽我細細道來。”
“我發現的這四樣新糧種,纔是真正能平定天下的依仗。”
“此乃玉米,畝產量可達二、三石。”
“此乃番薯,畝產量可達四、五石。”
“此乃土豆,畝產量竟可達二十至三十石。”
“此乃改良後的雜交水稻,畝產量亦可達十至十五石。”
“這些新種糧,不但畝產量遠超尋常小麥和水稻。”
“而且,均極易於種植,不挑地力,不懼天時。”
“我敢向天立誓,若是能將這四種新糧種普及四海,則天下再無饑荒之禍,黎民百姓皆能飽食暖衣矣!”
旋即,他又一臉得意,傲然道:“區區燈油、濃度酒、香水、鍊鐵、砂糖等物,又算得了甚麼...”
“不過是一些雕蟲小技罷了。”
“只是,目前咱們尚無足夠的時間和財貨,去大規模普及和鋪設這些東西...”
“我這才分與幾家,讓他們作爲營生,權且一試罷了。”
“民向來以食爲天,只要掌握了這四種口糧,百姓們再無餓殍之懼,民心自然安定。”
“民心思定,這天下也就穩如磐石,指日可定!”
“到那時,將哪些東西收爲國有,還不是...易如反掌之事!”
蘇夢枕摩挲着這四樣新糧種良久,眼中滿是欣喜,難得笑容滿面地誇道:“哈哈,我便知你...絕非那般,不曉輕重之人。”
上一篇:武道:从山村菌神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