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254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那朦朧的清輝,似一層薄紗,輕輕灑落在步溪月軒旁的竹林之上。

  竹林深處,枝葉搖曳,沙沙作響,彷彿在訴說着不爲人知的隱祕。

  方應看如一隻慵懶的貓,不緊不慢地追逐着那道倩影,每一步都帶着一種戲謔與掌控的意味。

  雷純回眸一望,那目光如幽靈般飄渺,卻似有魔力...

  瞬間便將方應看吸住,其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方應看嘴裏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雙足輕點地面,身形如風般掠過。

  轉眼之際,便已趕上了雷純的身影。

  他雙手如鐵箍般,緊緊箍住雷純,將她逼到了那堅韌的竹身上。

  竹身微微顫動,彷彿也在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驚懼。

  隨即,方應看的手如利刃般,扯落了...

  他細目中閃爍着火苗,細細地摩挲、打量着...

  彷彿,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雷純只餘褻衣遮體,在寒風中幾乎凍僵。

  但她的血卻在體內燃燒,一路燒到耳根,那是極度的恥辱在作祟。

  方應看一手捧起她的臉,眼中滿是扭曲的火色。

  另一手則倒劈着雷純的雙手,不讓她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然後,他緩緩褪去...,喃喃道:“好,真好...”

  “總算是得償夙願了...”

  雷純沒有哭,她的臉靨在月色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靈和美。

  但眸中卻掠過一絲不忿的水光,彷彿在訴說着無盡的委屈與不甘。

  她雙手倒抓在竹身上,指甲深深嵌入竹節,抓出了十道清晰的爪痕。

  彷彿要將這無盡的恥辱與痛苦,俱皆發泄在這竹身上。

  她無助地望向那輪殘月,心中悽婉地想道:你救了這許多紅顏...爲何獨到我時,卻偏偏來遲...

  我與你...終究...有緣無分嘛!!

  方應看錶情狂烈,正欲放肆而爲,將最後一步付諸行動時...

  倏然之間,一聲清脆的琴音乍響,如天籟般劃破夜空。

  一道弦芒如閃電般掠過,帶着凌厲的氣勢,直指方應看的某處。

  血色崩射弧光現,願有情郎撫汝琴!

  只見,一物已應聲而落,濺出了漆紅的血水,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方應看眸中閃過一絲驚愕與不甘,嘴裏已發出了淒厲的哀嚎之聲!

  月色朦朧,鳥朦朧。

  雷純望着那人的身影,眸中清淚悽然長流...

  幸好。

  方好。

  遇見你,真好!

  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

  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 第一百九十一章 梟雄末路,窮途悲歌...

  夜,冷得刺骨。

  霜花悄然爬上竹枝,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銀光。

  彷彿給這片竹林,披上了一層薄薄的寒紗。

  竹葉上的露珠,在寒風中凝結成冰,閃爍着冷冽的光芒。

  何安提着重傷的雷滾,懷中抱了張斷了弦的琴。

  雷滾此刻如斷線木偶般癱軟,鮮血浸透了衣衫,在月色下泛着暗紅的光澤。

  琴身斑駁,絃斷處似有未盡的餘韻。

  在夜風中輕輕顫動,彷彿在訴說着方纔的驚心動魄。

  方應看的慘嚎聲陣陣,如厲鬼哀鳴,撕裂了夜的寧靜。

  那聲中夾雜着不甘與痛楚,在竹林深處幽幽迴盪。

  只見何安身形一閃,已如幻影般掠過竹林,徒留下一片殘影搖曳。

  清風徐徐拂過,竹葉沙沙作響。

  何安已穩穩地擋在雷純身前,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峯,將所有的危險與絕望都隔絕在外。

  他的身影在月色中,顯得格外高大而堅定。

  彷彿爲這清麗的姑娘,築起了一道銅牆鐵壁!

  青衫如雲般飄落,自空中緩緩覆下。

  將雷純曼妙的身體,遮蓋得嚴嚴實實。

  彷彿是一層溫柔的守護,隔絕了這世間的冰冷與污穢。

  那青衫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澤,與周圍斑駁的竹影交織,更添幾分清冷與孤傲。

  何安斜睨着在地上痛苦翻滾、發出悽楚哀嚎的方應看,眼中滿是怒火與憎惡。

  他的面色鐵青如珏,似被寒霜凍過一般,不帶一絲溫度。

  只見,他緩緩的抬起右足,重重踏向對方咽喉。

  腳落下的瞬間,空中凝起肅殺之氣,令人不寒而慄。

  眼看方小侯爺命懸一線,那素白的鞋底已如斷頭鍘刀般碾下。

  就在此千鈞一髮之際,忽聞兩聲破空之響!

  一對剛猛無儔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轟然襲來。

  掌風所至,竹葉紛飛,竟在空中劃出兩道氣浪。

  同時,一道陰寒刺骨的指勁如毒蛇吐信,自暗處悄然而至。

  指風過處,空氣都凝出白霜。

  兩股力道一剛一柔,一明一暗。

  竟如天羅地網般,同時罩向踏下的那隻腳!

  何安面上古井不波,似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不見絲毫波瀾。

  嘴角卻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輕聲道:“無指掌...素心指...”

  “樊樓上僥倖逃得一命,竟仍不知收斂,半點不懂珍惜。”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着幾分譏諷,緩緩道:“也罷,良言難勸該死鬼,慈悲不渡自絕人。”

  “今夜,便在幽冥生死簿上,替你們二人補上一筆。”

  說罷,他指尖輕撥商、角二絃,兩道無形音煞如離弦之箭,疾射而出。

  那指力與掌風甫一接觸,便如煙花炸裂,漫天血肉飄散於地,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張烈心與張鐵樹二人捂着各自傷口,慘呼連連,倒縱着身子落在方應看身後。

  張烈心的尾指齊根而斷,鮮血淋漓;張鐵樹的右掌更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何安眸中殺意不減,如寒星般銳利,又向方應看行去。

  張鐵樹見狀,面色潮紅,眼中滿是憤怒與驚恐,疾聲怒喝道:“何安,你敢!”

  “若是今夜小侯爺身死,明日方巨俠必來問責!”

  “區區下三濫何家,擔待得起他老人家的雷霆之怒嘛?”

  何安聞言,仰天長笑,笑聲中滿帶着譏諷與不屑。

  彷彿在嘲笑,這世間的不公與愚昧。

  半晌後,他倏然止住笑意,面上恢復了那副古井不波的模樣,嘴上冷冷回道:“他若不來尋我,我亦思去尋他。”

  “所謂養不教父之過,這縱子行兇的罪名...”

  “呵呵,我還想要他,給個交代呢!”

  言盡於此,何安又抬足,向着方應看的咽喉,狠狠踩踏而去。

  張烈心見狀,悲嘯一聲,奮力抬手擊出“落鳳爪”,高喝道:“何安,三思!”

  “休要莽撞,此人乃是...”

  對二人的多番阻撓,何安已極是不耐。

  他虛眯起眸子,目光如刀,沉聲吐字:“聒噪!”

  頃刻之間,又是兩聲琴音悠響,卻更多些殺伐之氣。

  如雷霆萬鈞,直擊人心!

  張氏兄弟俱感經脈一滯,體內多處重穴皆已毀損。

  二人齊齊噴出口血來,俱都仰面栽倒在地,頓時已氣絕當場。

  何安輕撫着琴身,動作輕柔而帶着幾分暢快。

  他緩緩抬起右足,謂然而嘆道:“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其面上似無限傷感,彷彿在追憶往昔的崢嶸歲月。

  在心裏面卻微微一哂,暗道:若是有副圓框墨鏡,這逼裝得...方纔算圓滿...

  可惜、可嘆,在這書中世界,卻有何人懂我?

  伴着些許遺憾,腳已重重踩落。

  剎那之間,方應看的雙掌齊出,將將抵住那隻右足。

  何安只覺腳底徒生一股怪力,竟隱隱有不動如山之感。

  仿若腳下踩着的,是一座巍峨的山峯。

  他眸色一緊,便要再下殺手。

  卻見方應看的身法如矢,貼地竄出三丈之遙。

  動作敏捷而詭異,彷彿與這夜色融爲一體。

  待他望向那雙木訥的雙眸,頸後的汗毛徒然乍起,似有一股無形的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何安定下心神,沉聲喝道:“攝魂化屍大法...”

  “長白涅元精舍,女真黑山老妖!”

  “我料想此人與金國關係不湥瑓s未曾料到...他竟也是你的門徒!”

  山嵐徒然轉疾而至,盪開方應看的衣襟。

  何安凝神定睛一看,只見他身上的傷口未愈,卻也並未更加惡化。

  便好似時光停在了,其受傷的那刻一般,詭異而神祕。

  方應看定定的望着何安,麻木的啞聲說道:“據聞你身有奇術,可醫百病與殘疾。”

  “我涅元精舍一脈,雖是無此等功效,卻對肉體別有妙法...”

  “你可聽說過——‘還春’之術?”

  何安聞言眉梢緊皺,搖首說道:“借春滋味,還付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