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209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這二人如何給自己,起了這麼一個名?”

  顏鶴髮見多識廣,便出言解惑道:“譚千蠢只所以叫做譚千蠢,只因他是個真正的聰明人。”

  “這個名字聽來就像是個笨人,而人們通常對蠢名之士不加提防。”

  “並且,聰明人往往能利用,剎那間疏忽的心理決定成敗。”

  說道此處,他緩了一下,方纔續道:““至於,齊九恨只所以叫齊九恨,只因他生平最恨九件事。”

  “那是九個人的名字...”

  顏鶴髮望向朱小腰,輕聲問道:“你知道是哪九個?”

  朱小腰很想回答,但實在回答不出來,只好又搖首。

  “他們是:蕭秋水、方振眉、諸葛先生、衛悲回、燕狂徒、李沉舟、蘇樓主、雷損與何門主,他恨不是這九人之敵!”

  在幾人駐馬觀望時,那壯和尚踏前一步,高聲喝道:“諸位,有禮。”

  “萬大人與楚將軍無意與‘金風細雨樓’和‘下三濫’爲敵,只是皆身爲朝廷命官,弒君之事卻不可不理。”

  “我等領命匆匆前來,只爲了捉拿傅宗書。”

  “還望各位給個面子、行個方便,來日知府衙與將軍府必有厚報。”

  王小石催馬踏前幾步,拱手高聲說道:“諸位,久仰。”

  “王小石奉刑部尚書王大人之命,前來抓捕傅宗書及其一干黨羽。”

  “在出行之前,蘇樓主曾有言,此次抓捕若遇阻攔...”

  “殺無赦!”

  “望各位速退去,莫要自誤纔是。”

  浮雲遊遮月華,山野隱入涼宵。

  一道巨大的身影徽肿判人,一柄寬刃凌空當頭劈下。

  王小石不緊不慢的伸出左手,輕微揮動之間,便斬出一記“隔空相思刀”。

  慕小蝦被斬的倒卷而回,雙腳甫一落地,卻又怒吼着橫刀斬來。

  在這一刀的去勢盡後,他方纔覺得有些不對。

  待抬眼望去時,只見這一刀竟只斬出了三寸,便被一股陰柔綿力卸落了氣勁。

  朱小腰揉了揉皓腕,似笑似嗔的說道:“你這人真是好大的氣力,把奴家的手腕都給震麻了。”

  正當慕小蝦有些恍神之時,顏鶴髮的“鷹爪手”已迎面攻來。

  他帶着剛烈無匹的指風,隔空鎖向了對方的咽喉。

  慕小蝦只感喉結劇痛,便舉起寬刃舉刀,擋在自己的身前。

  只聽“咯嘣”幾聲脆響,那闊刀的森寒刃口,竟被指力捏的翻起。

  慕小蝦呆愣的望着刀口,一道嬌笑聲自身後響起。

  待他急急轉首望去時,朱小腰的“陰柔綿掌”已拍中了他的腹部。

  她的這記掌力酥軟綿厚至極,將他的五臟六腑俱都震的破裂。

  在慕小蝦喉中的血將吐未吐之際,顏鶴髮的“鷹抓手”又抓向了他的“庭中穴”。

  一道白光突飛而至,擋下他的隔空勁力。

  顏鶴髮略略收回了手,凝望着出劍的沐浪花,頷首讚道:“你這一劍飛聲,聲越劍意,劍隨聲至。”

  “似這種好劍法,方不負‘飛聲劍影’之名。”

  沐浪花微微躬身,笑着自謙道:“區區雕蟲小技,終不如顏兄的‘十絕鷹爪手’。”

  “此次奉命前來,若非事關重大,實不敢與諸位爲敵。”

  他的笑聲還未着地,一蓬血便兜頭淋下,將迮廴镜姆滞庳W紅。

  待沐浪花怔怔轉首望去,身旁的慕小蝦已倒地而亡。

  但見其首級,如爛西瓜般紅白繚繞,異常奪目。

  何安指上氣旋緩緩轉動,騎在馬上不耐的喝道:“管甚麼將軍還是人敵,千蠢還是九恨的...”

  “凡擋我者,唯有一死!”

  說罷,他手腕輕輕一翻,阿里腰間的送別刀,便到了他的掌中。

  “阿里,瞧好了!”

  他向着阿里高喝了一聲後,揮刀向着沐浪花斜劈而去。

  刀光如霧,似真似幻,連環八式帶着破空聲席捲而來。

  首刀斜刺心窩,刀鋒帶起腥風;二刀迴旋橫掃,刀氣震得地面龜裂;三刀怒劈而下,刀尖劃出弧形血線。

  八式連環如毒蛇纏身,刀刀直指要害。

  沐浪花勉力擋下三刀後,何安掌中之刀貼肘一轉,如潮汐往復瞬間劈出八刀。

  刀風狹帶着鬼泣之聲,在蕩飛對方手中之劍後,繞着他的脖頸悠然一轉。

  電光火石之間,沐浪花的頭顱已飄然向上飛起,在出雲後的月色裏詭異難言。

  何安將“送別刀”丟還給阿里,面色淡然的指點道:“幻刃隨意,瞬刀而發,八式連環,動靜由心。”

  “這短短十六個字,乃此刀法的真諦。”

  “此‘如意天魔,連環八式’,我也只是略有心得。”

  “不過,你若練至至高境界,莫說是家門之內...”

  “千山萬水之間,天涯海角之處,你也大可去得。”

  阿里親見這刀法神威,接過愛刀後大喜回道:“門主大哥,此言不虛。”

  “待我返回家門後,便閉關好生修煉。”

  “不練成這‘阿里八八’,我終生不出家門。”

  何安聽見小弟難得上進,正待要好好的誇獎幾句,聞聽他自改的刀法名後,不由得撫額長嘆了一聲。

  轉瞬之際,己方二人便生死當場,值嚇得譚千蠢與齊九恨齊齊發了聲喊,腳下生風的奪路而逃。

  兩人還未跑出十丈的距離,俱都全身猛然一顫,口中噴血的癱倒在地。

  一人後背被戳出口血窟窿,一人腦後被直擊貫穿而出。

  腥诉b遙望去,只見白色凌空劍氣與震顫着的銅幣側向交擊,便分別向着左右兩邊而去。

  片刻之後,一株枯樹攔腰而斷,一塊山石被削了頂。

  王小石轉了轉右腕,好奇的發問道:“安哥兒,你這記‘弦鳴·二十三振’,用了幾振之力啊?”

  何安斜睨了他一眼,搓揉了下手指,拽拽的說道:“殺這等插標賣首之輩,只需三振之力罷了。”

  王小石面色頓時一苦,暗暗咋舌的垂下了手,唉聲嘆氣道:“只不過用了三振之力,便可擋下我的‘凌空銷魂劍’嘛...”

  “唉,我兩年齡相仿,差距便這麼大...你還讓我怎麼活...”

  瞧着他沮喪的模樣,何安抿嘴一樂後,假惺惺的安慰道:“小石頭,切莫這般氣餒。”

  “在大名鼎鼎的‘自在門’中,你也算是少有的天才。”

  “只是,天才與天才也是不同的...”

  “天下英雄雖如過江之卿,江湖豪傑的奇遇何其之多,但卻如何比得上我這掛逼。”

  王小石聞言微微一怔,好奇的追問道:“安哥兒,何謂‘掛逼’之說?”

  何安一時口嗨露了底,卻是不知該如何圓場。

  正當他支支吾吾之間,朱小腰妙目輕瞥一眼,笑着替他解釋道:“按何門主話中的意思,應是‘天命之子’的別稱罷。”

  何安抹了把額上的汗水,連連應聲道:“朱姑娘此言解的甚妙,‘掛逼’便是天命之子的意思。”

  “啊呀,小石頭,你莫要再問了。”

  “如今正在追擊途中,如此懈怠成何體統?”

  兩兄弟正在鬥口嬉鬧之間,腥艘褋碇烈蛔狡轮啊�

  山坡之上,紅楓遍野,葉亮且麗。

  幽林深處有泉鳴,美到了極點,也靜到了極處。

  就連空氣,也清爽得似一場開朗的夢。

  眼前楓紅如胭脂淚、留人醉,使王小石想起了人。

  那個從來不將他當回事,美的令他忘不了的女子——溫柔。

  就在腥说牟椒ミt緩之際,何安幽幽的開口說了話。

  他望着遠處飄來一朵白裏翻鉛、遲緩的雲朵,虛眯着眸子冷笑道:“呵呵,楚衣辭與萬人敵對傅宗書,真是志在必得。”

  “竟又派了支精銳部隊,在此用障眼法候着我等...”

  如果王小石正沉緬在美夢之中,那麼,何安說的話就是一場夢醒。

  不覺碧山沉,飛雲暗幾重。

  縱尚未沉,夜已至深。

? 第一百六十三章 先破“蛇鼠一窩”,再滅“黛綠嫣紅一潑風”…(下)

  孤月斜掛,楓紅片片,腥嗽诹种屑残小�

  葉落如雨,飄下來的,全是巴掌大小的楓葉。

  有的嫩黃、有的深綠、有的直比情人的血還紅!

  無風,爲何落葉?

  是因爲冬已近晚、蒼天無情?

  還是因爲大地上,隱伏的肅殺之氣?

  楓林愈來愈幽黯,越走越幽深。

  往林子內愈走愈深,色澤就愈來愈深麗。

  深綠化不開,鬱紅羈不住。

  像一團紅的火綠的火,自諸人內心裏燃燒了出來。

  何安陡然駐馬而止,指尖已扣了枚銅幣。

  何處與阿里也連忙搭住了刀劍,顏鶴髮與朱小腰亦是屏氣凝神。

  林中除了泉韻,什麼聲息也無,連鳥鳴蟲啡也沒有。

  是不是太靜了一些,靜得有些異常?

  “刀劍也是有感情的。”

  何安向王小石似有似無的點着,但他卻聽得心頭一陣陣震盪,“刀劍的感情和人的感情是對流的,不是單向的。”

  “你只對刀劍有情,輕則玩物喪志,重則爲物所役。”

  “正如你對女人的感情一樣,如果完全是單面的,那麼徒招苦痛而已。”

  “若是你的劍輕若蜻蜓點水,那麼蜻蜓是俏巧地掛在花瓣上。”

  “如果連着所有的感情,那便太沉重了。”

  “花會落,而蜻蜓也飛不起。”

  “如果以傷心爲劍,人之決戰氣勢尤先於劍法制人。”

  “一個傷心的人,就好像是一個負傷的人。”

  “未戰已先落了下風,用什麼來求勝?”

  王小石亮了眼神不住點頭,他希望何安能在多說一些。

  何安卻說:“但有人在,便有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