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207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跑了足足一天,剛剛纔回到家。

  父親的後事還在處理,11/18(週二)仍是一更。

  若是今日一切順利,自11/19(週三)開始恢復兩更。

  情非得已,事出無奈...

  論幢福�望海涵!

?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先破“蛇鼠一窩”,再滅“黛綠嫣紅一潑風”…(上)

  庭內茶煙杳杳,霧氣繚繞瀰漫。

  何安卻未有答他的話,只顧望着眼前的赤字。

  【叮!恭喜您玉清昭應宮一役中大殺四方,並徹底打響了‘炎黃社’的名頭。】

  【您共獲得+50個武備值!】

  【恭喜您成功拯救了“青梅竹”鳳曉棠的生命,武(嫵)備志系統獎勵您一次抽獎的機會。】

  【恭喜您抽取了《邊城浪子》中的“如意天魔,連環八式”,此刀法乃魔教鎮派絕學,八式齊出便天地泣血。】

  【武(嫵)備志寄語:

  此乃“神刀斬”之下位刀法,與你當前境界無足輕重。

  可學可不學不如不學,或可尋有緣人而傳之。】

  這個狗屁破系統,真越來越摳門了...

  刀劍要花錢去租,功法跟不上境界...

  真不知道,要你何用!

  在心裏狠狠罵了幾聲後,只得無奈的接受了現實。

  他側首望向王小石,笑着念出名字:“除了我倆以外,再加上方歸入你麾下的‘意中無人’朱小腰和‘不老神仙’顏鶴髮。”

  “還有...”

  說着,何安略微一頓,細想了片刻,方繼續說道:“我這邊的‘今宵酒醒’何處與‘狗膽包天’何阿里。”

  王小石對此並無異議,微微頷首同意後,再開口問道:“如此甚好,有利動身。”

  “只是,目前還不知,傅宗書的動向?”

  這時,張炭上前拱手後說道:“義父那邊方纔傳來消息,傅宗書孤身深夜出逃。”

  “現在朝廷正式發下海捕文書,官道和水路兩面,他都已不能走。”

  “要想逃亡邊塞,唯有‘阡陌小徑’可行。”

  “而要過‘阡陌小徑’,必要先經‘嵯野竹海’、‘四時不落楓’和‘渡月橋’。”

  “按他出逃的時辰來算,我等現在騎馬去追,應能在‘渡月橋’前,將其堵住。”

  何安心中略一計較,便當機立斷的說道:“處哥兒,你先替追擊人員,準備好馬匹與一應物事。”

  “小石頭,半個時辰之內,讓朱小腰與顏鶴髮,前來此處集合。”

  “待人員齊整後,我們即刻出發。”

  在何處與王小石應承後,何沫上前小聲求告道:“師尊,我也要與你們一同去。”

  何安怎會不知她的小心思,伸手敲了下她的額頭,不耐煩的說道:“你另有其他要務,且待籤哥兒安排。”

  說着,他又向着愛徒揶揄道:“怎地,我親自陪着他去,你還有甚不放心的?”

  何沫面上一紅,嬌嗔着跺了下腳,便悻悻然退了下去。

  何安抿嘴一樂後,起身向阿里說道:“阿里,隨我來。”

  兩人行至了一處靜室,何安在落座之後,語帶欣慰的說道:“不錯,是個有擔當的。”

  “有膽單槍匹馬前去報仇,不枉煙火姐視你爲親弟。”

  說罷,他讓阿里上前幾步,語重心長的說道:“阿里,你的性子跳脫,最愛家門詭術。”

  “從最基礎的‘戲浮巧技’,至孃親創的‘湖中月’,你俱都一學就精。”

  “這是你的長處,亦是你的天賦。”

  “可詭術終究是假的,但凡是假的東西,生死關頭無大用。”

  “未下死功的絕技,到頭終究一場空。”

  “我也時常擔心你,會一直沉迷其間。”

  “因而,特意傳了你,我獨有的身法——‘無名輕功’。”

  “這身法練到極致,其速之疾可比音揚。”

  “只是所練之人,需下莫大苦功...”

  說到此處,他微微一笑,轉言誇道:“未曾料到,你當真喫的起這份苦。”

  “自傳你身法之後,日夜間苦修不止。”

  “而今方略有了些小成,這份勤勉當居首功。”

  阿里聞言有些靦腆,揉了揉髮絲之後,揉着鼻子自謙道:“師尊卻是繆讚了,弟子卻是當不起。”

  “在家門同輩人裏,我天資本就不足。”

  “心法不如小沫,劍法不如何足卦飭,刀法不如何詩詩,外功不如何敢與何畏,內功不如何夕,潛蹤術不如何秀...”

  “唯有詭術還...還有幾分心得...”

  “便想着勤能補拙、笨鳥先飛的道理,踏實練師尊傳我的身法。”

  “只是,弟子實在愚笨,練了大半年了,卻還是未能...”

  何安拍了下他的肩頭,打斷道:“大半年的時間,你練得甚是可以。”

  “我敢向你擔保,在江湖同輩裏,你的腳速已是第一。”

  “如此說來,你也是天才。”

  話道此間,他忽念起前世的一個爛梗,便笑着誇說:“阿里也是天才,是努力的天才。”

  阿里聞言欣喜異常,雙手枕着腦袋大笑道:“師尊,是嘛?”

  “哈哈哈哈,我竟也是天才!”

  “待得明日,必與何足卦飭比試一番,讓他知曉我的厲害。”

  望着他五官亂飛的臉,何安不忍睹視的罵道:“只誇你腳速快,又未言你能打...”

  “你就這點出息,得意個什麼勁?”

  阿里一聽之後,立時垮下了臉,泱泱的垂着腦袋。

  何安瞥了他一眼,讓起湊耳過來。

  阿里不知其意,便問道:“師尊,此處並無他人,你這是作甚?”

  何安重重給了他一記板栗,訓斥道:“有道是:法不傳六耳,懂不懂這個道理?”

  “我的親傳小弟,怎可弱於他人。”

  “你且將耳附過來,我自有法門傳下。”

  “待你將它練成之後,配合小成的‘無名輕功’,保你同輩無敵!”

  阿里聞聽了此言之後,即刻大喜着湊過耳去。

  何安默思片刻,便輕聲傳功道:“首式‘天魔幻影’,刀光如霧,似真似幻。”

  “此式刀法講究‘形、力、神’的妙合,其精髓在於...”

  足足過了半炷香的功夫,何安方纔將刀法傳完。

  阿里如癡如醉的聽完之後,心神勿自沉迷八式刀法中。

  過了半晌,他方纔抬起首,喜悅難掩的問道:“門主大哥,這刀法真的傳我啦?”

  何安一揮袖袍,拽拽的說道:“你乃是我的小弟,我本便該護着你。”

  “區區一套刀法,又值得甚麼。”

  “你且潛心琢磨將它練成,屆時看還有誰敢笑你。”

  阿里聞言後,卻低下了頭,面色難過的哽咽道:“皆是家門子弟,縱被譏笑幾聲,卻是無甚打緊。”

  “弟子只想練成這刀法,往後能護着我家阿姊,再...再不使她讓外人欺辱!”

  何安默然半晌,揉着他的髮絲,輕聲說道:“你有此心,足見赤铡!�

  “卻比那甚麼絕技,彌足珍貴的多。”

  旋即,又瞪着眼罵道:“便是子弟比武,你卻也不能輸。”

  “我的貼身小弟,豈能無傲骨?”

  “我乃‘下三濫’之主,難道不要面子的嘛?”

  正當阿里唯唯諾諾的應承時,何處疾步走了進來,躬身稟告道:“門主,人馬俱齊,一切妥當。”

  “時辰已至,可出發了。”

  何安頷首應承後,便領着阿里,一起出了門。

  “門主大哥,這刀法喚作甚麼名?”

  “如意天魔,連環八式。”

  “嘖,這刀法招式精妙,名兒卻有些難聽”

  “普天之下,只傳一人。你若覺得不好,便改一個就是。”

  “嗯,不如叫:阿里八八,如何?”

  “滾!”

  ......

  嵯野竹林,踞夷山側,北去祕徑。

  竹影如龍蛇盤踞,枝葉交疊,密不透天光。

  唯餘黑暗如墨,層層壓心。

  風過處,簌簌作響,似鬼魅低語。

  日光至此,盡數吞噬。

  彷彿踏入無間,永劫難復。

  竹香浮動,清冷幽絕,卻難掩森然之氣。

  此徑非坦途,險惡難測。

  失足即墜深淵,非勇者莫敢涉足。

  其幽深詭譎,似能吞噬生機。

  何安六人星夜至此,見此間路途甚險,只得下馬徒步而行。

  殘月懸空,霧濃至稠,竹林幽深。

  何安與王小石忽地停下腳步,同時閉目側耳細細傾聽。

  前方竹林最幽之處,傳來兩三聲犬吠、貓叫和蟲鳴。

  聲音都很邪異,令人毛骨悚然。

  何安緩緩睜開眸子,冷笑着說道:“前方,正有人候着我等。”

  王小石頷了頷首,輕聲回道:“人數不少,皆是精銳。”

  “只是,他們擺下的陣法,倒是有些奇怪。”

  此時,又有幾聲幽異的貓聲低鳴,還有一二聲異乎尋常的狼嗥犬吠,遠遠傳了過來。

  “那些狗叫蟲鳴,應是聯絡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