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從山村菌神開始 第59章

作者:趋道者

  這巨蟒並不可怕。

  但這一環一環的攻擊,即使是他也有些喫不消。

  不是攻擊太強,如果單打獨鬥,在場沒有一個能打得過他。

  但是,這種羣起而攻之是很可怕的。

  一個不小心、一次失誤,便有可能身死道消。

  蓑衣漁夫不敢賭!

  “逃!必須逃!”

  “這元陽城必然會在那瘟神雀的進攻下覆滅!”

  “近三月,各地瘟疫四起,定然是那瘟神雀的謩潱 �

  “那些賤民死就死了,我得逃出去!”

  蓑衣漁夫的表情緊張無比。

  卻在這時,他陡然瞪大了眼睛。

  “豎子!你要幹什麼?!”

第72章 羣妖!

  不遠處的黑暗中似乎站着一個人。

  蓑衣漁夫魚鉤直接打過去,那個人影立刻散架。

  “蓑衣漁夫,還我父親命來!”

  山坡那邊傳來聲音。

  正是之前勐拉坡三個村子的鉅子之子,二境的機關師。

  剛剛蓑衣漁夫打碎的只不過是一個人形傀儡!

  而在機關師身旁,赫然有各種形狀的木頭動物呈一字型排列。

  “一些低等傀儡,也想攔住我?”

  蓑衣漁夫眼神憤怒,魚鉤以極快的速度往前橫掃而去。

  包括人和傀儡在內瞬間全部化爲碎片。

  但只是這一瞬間的阻攔,就使得蓑衣漁夫的速度慢了一剎那。

  只不過這一下,那恐怖的大猿猴便追了上來。

  “留下!”

  大猿猴似乎是從蓑衣漁夫的實力上猜測到他的身份不一般,於是竭盡所能想留下蓑衣漁夫。

  蓑衣漁夫回眸,看向大猿猴,但同時也將黑虎等存在盡收眼底。

  確實太多了,確實打不過!

  “我必須跑!”蓑衣漁夫低語,漂浮在他身側的魚鉤光芒大放。

  “給我退!”

  蓑衣漁夫一聲低喝,魚鉤旋轉着向他身後勾去,對準了大猿猴的脖子,彷彿想要將其穿破。

  但大猿猴卻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猛然停住身體。

  “譁——”

  魚鉤劃過,大猿猴躲過了魚鉤的攻擊,並且一下子張口,面前浮現出一副利齒虛影,一下子鉗住了魚鉤。

  蓑衣漁夫瞳孔一縮,卻是依舊沒有停下腳步逃亡。

  只不過他剛走不遠,又有一個人影和木傀儡出現。

  “該死的墨家!”蓑衣漁夫放聲:“我乃三境驚蟄官,你若阻我,日後屠你勐拉坡三村!”

  然而,木傀儡並沒有回應。

  “祝歌,滾去攔住這些傀儡!”蓑衣漁夫惡狠狠吩咐祝歌。

  祝歌便裝模作樣過去,與那些傀儡都在一起,顯得很聽話。

  一邊戰鬥,一邊跟着蓑衣漁夫跑的方向移動。

  然而,蓑衣漁夫逃離了身後的追兵卻發現前方的一二境異類更多!

  “不對勁!!”

  “這些一境二境存在都是元陽城周圍的異類,這些異類存在應當是在紅河龍蟒的控制下的,爲何都聚集起來了?!”

  “難不成是瘟神雀和紅河龍蟒聯合起來了?!”

  蓑衣漁夫低喝,眼睛左右轉動,神情變化極其精彩。

  “瘟神雀謩澰柍牵请吔渌胤侥兀俊�

  “覆巢之下無完卵。”

  “紅河龍蟒與元陽城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如今這樣做,顯然圖忠丫谩!�

  “紅河府都開始亂了,那雲疆其他地方呢?”

  “雲疆若是遍地烽火,那大盛王朝各疆域呢?”

  蓑衣漁夫的表情似乎越想越可怕。

  “太不正常了……”

  蓑衣漁夫似乎內心隱隱不安,並且伴隨他看到的異類越來越多,表情上的不安愈發加重。

  太不正常了!

  然而就在這時,蓑衣漁夫彷彿陡然瞥見了什麼,身子不由得一頓。

  遠處,一隻二境虎神伴隨着漫山遍野的信徒從林子裏浮現。

  左邊虎神,右邊一隻蟋蟀。

  而在中間,則是一個心臟處刻有“儒”字的人。

  月光下,那個人影佇立正中央,心臟怦然跳動,眼神間全是淡漠。

  “餘秀才?!”

  見到餘秀才,蓑衣漁夫眼神中寒芒閃過:“你果然傩牟凰溃∽8瑁阕约捍遄拥娜耍约禾幚恚 �

  “是!”

  祝歌見狀脫離了與傀儡的戰鬥,火速趕往蓑衣漁夫前方,欲要攔住餘秀才。

  然而,就在經過蓑衣漁夫時,魚簍從天而降,直接罩向祝歌。

  祝歌剛剛一直看蓑衣漁夫的表情。

  他一點都不相信蓑衣漁夫這一番表演,又是驚異又是生氣的,而且還讓他頂上去,估計全是演戲。

  所以他一直緊繃着神經,見到魚簍後迅速就地一個驢打滾,翻滾着躲了過去。

  “轟!!”

  魚簍沒罩到祝歌,被祝歌躲了過去。

  起身後祝歌下意識看向了蓑衣漁夫。

  “我一直覺得不對勁,你果然沒收心。”蓑衣漁夫冷笑:“果然是泥腿子賤人,野性難馴,今日我就將你們尖山村滅族!”

  這一擊攻擊果然是試探……祝歌內心明瞭。

  蓑衣漁夫生性狡詐,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剛剛那一擊,祝歌可以不躲,那樣的話他頂多被魚簍罩住。

  要知道,那魚簍可是防禦型靈器,隨蓑衣漁夫的神識而動。

  只要祝歌能證明忠眨蛞聺O夫完全可以再放開祝歌。

  問題是,祝歌不想演了。

  “野性難馴?我人族做人理應頂天立地,爲何總有人想讓我們跪下、讓我們被馴化?”

  祝歌躲過魚簍後嘴角翹起,眼神卻是冰冷無比:

  “一路上看你被我玩弄,我爽了,不知道你被玩得爽不爽?”

  一邊說着,祝歌一邊飛速後退。

  蓑衣漁夫陡然瞪大眼睛,已經有怒髮衝冠之相。

  但是看到蓑衣漁夫這樣,祝歌內心反而更加警惕。

  這一路上的接觸讓他知曉,蓑衣漁夫並不是那等會無能狂怒之人。

  此刻,蓑衣漁夫的表現明顯是在演戲!

  蓑衣漁夫想逃!想像剛剛那樣逃走!

  “小雜種。”蓑衣漁夫陡然也笑起來,笑容森然:“我還有很多手段沒使出來,你最好不要落入我手中。”

  “其他手段?落入你手中?”

  祝歌也肆無忌憚露出笑容,而且是暢快地大笑:

  “你說的是邊關那位將軍?還是城裏的人?哈哈,他們都不會來救你,瘟神雀至,加速了你的滅亡!”

  “落入我網中,就算是瘟神雀都要死,你算老幾?蓑衣漁夫,你已再無翻身可能……秀才!他要逃跑!小心些!”

  祝歌話音落下,遠方的餘秀才馬上回應。

  “十世之仇猶可報!”

  餘秀才聲音洪亮,蘊含快意。

  這是積壓好久的憤怒、不甘、憎恨……

  以及決絕。

  一朝爆發,就連祝歌都有些詫異。

  “譁!!!!”

  餘秀才抬起手一劃,一條漆黑的墨痕自他手中毛筆噴湧而出。

  雖然不如先前應對菌神時那般光明燦爛,卻有種浩浩蕩蕩之感。

  “嗤!!”

  他使用多年的毛筆,也瞬間在這股力量噴薄而出後炸裂開來,化爲木屑。

  僅此一筆,暢快恣意。

  而看見那一道墨痕,就連蓑衣漁夫都不由得瞳孔一縮。

  不過他卻是不屑笑道:“你若儒道書生,我自當飲恨,可你只不過乃儒道之士,安能奈我何?”

  儒道二境名曰“士”,三境名曰“書生”!

  而在說話時,蓑衣漁夫身側魚鉤衝出,撞擊到了那墨痕之上。

  誰知下一刻蓑衣漁夫面色一變。

  只見那墨痕一下子停下來,像布匹一樣旋轉幾圈,層層包裹住了魚鉤。

  魚鉤瞬間變得光芒暗淡,從半空中掉落下去。

  “哈哈哈,祝歌跟你甚久,深知你之能耐,魚鉤一出非生即死,就是二境也只不過是紙糊螻蟻。”

  餘秀才笑了,笑着笑着眼淚就下來了:

  “但是,你那魚鉤你那飛舟,皆是由三境神識驅使,我們日夜防範你神識,自然是知道以壽元激發的儒道力量可以防備神識。”

  “不過我也未曾想到,壽元搭配公羊儒道竟有如此奇效!”

  “壽元壽元,我身無長物,卻唯獨壽元足夠!願以一死,殺你這人族探辏 �

  說話之時,那魚鉤已經落到了地面,惹得蓑衣漁夫又驚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