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從山村菌神開始 第226章

作者:趋道者

  “你……”他張嘴想說什麼,但祝歌沒有給他機會。

  “你……”

  諸葛聰張嘴想說什麼,但祝歌沒有給他機會。

  煉獄星辰棍上銀紅色的光芒大盛,四股力量在棍身中流轉,雖然還沒有完全歸一,但已經比之前更加融合。

  點香身法發動,祝歌的身形如煙似霧,在諸葛聰身邊遊走。

  一棍接一棍,連綿不絕。

  每一棍都帶着破曉之勢,每一棍都砸在諸葛聰的防禦最薄弱處。

  這是天機道的妙用。

  在戰鬥中,祝歌能通過卦象感知到對手的弱點,然後精準打擊。

  “鐺鐺鐺鐺鐺——”

  棍筆碰撞聲密集如雨,火花四濺。

  諸葛聰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發現自己寫出的每一個字,祝歌都能提前避開,而他寫出的每一個防禦字,祝歌都能精準地砸在最脆弱的地方。

  這種感覺很憋屈。

  就像是在下棋,對方總能預判你的下一步,而你卻只能被動應對。

  “你的天機道……”諸葛聰咬牙:“果然厲害。”

  “承讓。”祝歌一棍砸出,正中諸葛聰筆尖的“御”字最薄弱處。

  “咔嚓——”

  金字碎裂,諸葛聰被震退數步,虎口崩裂,鮮血順着手腕滴落。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又抬頭看着祝歌,眼中的輕視已經消失殆盡。

  “我小看你了。”他深吸一口氣,握緊白玉筆,“但接下來,我不會再留手了。”

  他閉上眼睛,文心轟然跳動。

  頭頂浮現出一幅畫卷的虛影。

  畫卷上,四季更替,春生夏長,秋收冬藏。

  花開花落,葉綠葉黃,歲月流轉,生生不息。

  這正是諸葛聰的四季真意。

  而且不是普通的真意,是已經半隻腳踏入“勢”門檻的真意。

  畫卷虛影一出現,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院中的牡丹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凋零,然後又重新綻放,花開花落,循環往復。

  “這就是我的四季真意。”諸葛聰睜開眼睛,眼中精光四射:

  “春生,夏長,秋收,冬藏。四季輪迴,生生不息……你能破嗎?”

  四季更替?有意思……祝歌看着那幅畫卷,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這不是攻擊性的真意,而是規則性的真意。

  四季輪迴不是用來殺人的,是用來困人的。

  被四季真意徽郑拖癖焕г跁r間的輪迴中,春去秋來,歲月流逝,而你永遠走不出去。

  “好一個四季真意。”祝歌由衷讚歎。

  “接招吧。”諸葛聰筆尖一指,畫卷虛影朝祝歌罩來:“此乃我從愛妻愛妾們身上悟出,蘊含人生大道!”

  春生之力,萬物復甦,祝歌感覺到體內的血氣開始躁動,彷彿要破體而出。

  夏長之力,生機勃發,他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膨脹。

  秋收之力,萬物凋零,他的力量開始流失。

  冬藏之力,萬物沉寂,他的思維變得遲緩。

  四季輪迴,祝歌感覺自己像是被捲入了時間的洪流,身不由己。

  真厲害,這種東西竟然能在女人肚子上悟出來……祝歌心中暗道。

  但他沒有慌。

  閉上眼睛,文氣湧動,三枚銅錢在掌心轉動。

  卦象浮現。

  乾、坤、震、巽、坎、離、艮、兌。

  八卦周流,循環不息。

  四季是循環,八卦也是循環。

  循環,就是“理”。

  “找到你了。”祝歌睜開眼睛。

  煉獄星辰棍高舉,銀紅色的光芒大盛。

  破曉意!

  不是攻擊性的破曉,而是突破性的破曉。

  撕裂黑暗,打破循環,從時間的洪流中掙脫出來。

  一棍砸下,正中畫卷虛影的中心。

  “轟——”

  畫卷虛影劇烈震動,四季之力開始紊亂。

  春生與秋收碰撞,夏長與冬藏糾纏,四季輪迴被打斷。

  “不可能!”諸葛聰驚呼:“此乃我從男女綱常倫理中悟出……”

  “你或許走錯路了。”祝歌一棍接一棍,每一棍都砸在畫卷虛影的薄弱處:

  “而且你的四季真意,確實精妙,但它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什麼弱點?”諸葛聰咬牙支撐。

  “它是循環,但不是無限的循環。”祝歌眼中精光四射:“春生之後是夏長,夏長之後是秋收,秋收之後是冬藏,冬藏之後又是春生。”

  “但它只有四季,只有四個節點。只要在節點處打斷它,循環就破了。”

  他找到秋收與冬藏之間的節點,一棍砸下。

  “咔嚓——”

  畫卷虛影碎裂,化作點點金光消散。

  諸葛聰被震退數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低頭看着自己手中的白玉筆,筆桿上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紋。

  “我的筆……”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區區元級上品,以祝歌如今的力道和煉獄星辰棍的硬度,一般元級還真比不過。

  祝歌收棍而立,看着他:“你輸了。”

  諸葛聰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着祝歌。

  眼中沒有了輕視,也沒有了敵意,只有一種複雜的神色。

  “我輸了。”他聲音平靜下來。

  他收起白玉筆,朝祝歌抱拳:“祝歌先生,在下認輸。”

  祝歌抱拳還禮:“承讓。”

  院中一片寂靜。

  諸葛聰的那些小妾們站在遠處,捂着嘴,眼中滿是震驚。

  她們從未見過諸葛聰認輸。

  祝歌正要轉身離開,忽然感覺背後一涼。

  那是殺意。

  不是針對他的殺意,而是針對諸葛聰的。

  他猛地轉身,看到一個青年從府內走了出來。

  那青年看上去二十出頭,面容與諸葛聰有幾分相似,但更加冷峻。

  他穿着一身黑色長袍,腰間懸着一柄長劍,劍鞘上刻着一個“愚”字。

  他的氣息深沉如淵,祝歌感知不到他的具體境界,但能感覺到,他比諸葛聰強得多。

  “大哥……”諸葛聰的臉色變了。

  諸葛愚?祝歌心中一動。

  “二哥,你輸了。”諸葛愚走到諸葛聰面前,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我……”諸葛聰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輸給一個二境,你還有臉叫我的名字?”諸葛愚的聲音依舊平淡,但那股寒意卻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諸葛聰的身體微微一顫,沒有說話。

  諸葛愚轉過頭,看着祝歌。

  那目光沒有敵意,也沒有善意,只有一種……審視。

  像是在看一件物品,判斷它的價值。

  “你就是祝歌?”他問。

  “正是。”祝歌不卑不亢。

  “創出儒家新道的那個祝歌?”

  “僥倖。”

  “僥倖?”諸葛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的天機道,確實不錯。但你的修爲,太低了。”

  “我知道。”祝歌點頭。

  “你知道還來挑戰我諸葛家?”

  “我來挑戰的是諸葛聰,不是諸葛家。”祝歌淡淡道:“諸葛聰是《社稷榜》第十七,我是來切磋的,不是來踢館的。”

  “切磋?”諸葛愚嗤笑一聲:“你一個二境,打贏了《社稷榜》第十七,傳出去,我諸葛家的臉往哪兒擱?”

  祝歌沉默。

  這兄弟倆……還說不愧是兄弟倆。

  “這樣吧。”諸葛愚從腰間抽出長劍,劍身通體漆黑,劍刃上隱隱有星光流轉:“你跟我打一場。贏了,你走。輸了,留下來,給我諸葛家當三年客卿。”

  “大哥!”諸葛聰驚呼。

  “閉嘴。”諸葛愚看都沒看他一眼。

  祝歌看着諸葛愚,心中快速盤算。

  能讓諸葛聰這樣的,估計諸葛愚的實力不俗。

  但是他其實並不怕。

  “來戰。”

  祝歌神情淡漠。

  他還有很多底牌。

  大不了三個特質全部打開,他還不信了。

  “爽快。”諸葛愚劍尖一指,一道黑色的劍氣朝祝歌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