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從山村菌神開始 第203章

　　四次模擬，四次失敗。

　　“問題出在哪裏？”祝歌有些疑慮。

　　第一次模擬的泥鰍活到了最後，獲得了【龍化】，但那是唯一特質嗎？

　　不是，龍化只是普通的特質。

　　雖然強大，但遠不如【鯤鵬】和【蜘蛛】那樣能夠顛覆認知。

　　蟄伏、忍耐、遷徙、蛻變……每一步都走得對，但最終只是化爲蛟，而不是真正的龍。

　　“因爲選擇太保守了？”祝歌心中漸漸明悟。

　　第一次模擬，他選了鑽入淤泥最深處，減少消耗。

　　這沒錯，但只是“活下去”，而不是“蟄伏以待變”。

　　第二次到第四次，他試圖改變策略，卻走入了另一個極端。

　　要麼太貪，要麼太怯。

　　真正的蟄伏，或許不是消極地等死，而是在黑暗中積蓄力量，等待蛻變的契機？

　　這也是這一次模擬的主題“蟄伏”的意義？

　　就像上一次模擬，他沒有悟透“存在”主題的意義，所以並沒有獲得唯一特質。

　　這一次，祝歌想好好悟一悟。

　　“再試一次。”他閉上眼睛，意識再次沉入模擬器。

　　【本次優劣模擬的主題是：蟄伏】

　　【本次模擬剩餘次數：1】

　　【請問是否開始本次模擬？】

　　“是。”

　　【你是一條泥鰍，誕生在一片渾濁的池塘中。】

　　【池塘不大，方圓不過數丈，池底淤積着厚厚的黑泥，水面上漂浮着枯葉和藻類。你的同類有數十條，大大小小，在泥中鑽來鑽去，爭搶着有限的食物。】

　　【你的身體細長，只有兩寸，通體灰褐色，與池底的淤泥幾乎融爲一體。你沒有尖牙利齒，沒有堅硬的外殼，也沒有毒液。你唯一的天賦，就是鑽泥。】

　　【你的選擇是——】

　　【一，與同類爭搶食物，快速長大。】

　　【二，尋找池塘中隱蔽的角落，獨自覓食。】

　　【三，鑽入淤泥最深處，減少活動，降低消耗。】

　　這一次，祝歌沒有立刻選擇。

　　他閉上眼睛，回想前四次模擬的教訓。

　　不是選一，不是選二，也不是簡單的選三。

　　選三隻是活下來，但沒有積累足夠的力量，最終也只能化爲蛟，而不是龍。

　　“有沒有第四種可能？”他盯着選項，心中忽然一動。

　　不是化蛟，也不是化龍？

　　泥鰍就是泥鰍，爲什麼一定要改變？

　　蟄伏久了，積壓力量積壓多了，應該是選擇釋放，而非變化自身？

　　就像臥底。

　　臥底久了，連初心都忘記了，自己的本心都面目全非了，那還是原來的自己嗎？

　　或許龍化後會強大，或許變蛟後不弱。

　　但是，那已經不是自己了。

　　祝歌盯着那三個選項，沉默了許久。

　　前四次模擬，他選了“鑽入淤泥最深處”，選了“沿河而下，遊向大海”，選了“追隨召喚，向深海游去”。

　　每一次都走到了模擬的終點，最多就是化爲了蛟，但始終沒有獲得唯一特質。

　　因爲那些選擇，本質上都是在“向上走”。

　　從池塘到河流，從河流到大海，從大海到深海巨獸的身邊。

　　從泥鰍到蛟，從蛟到龍。

　　每一步都在變強，每一步都在“進化”。

　　但這是蟄伏嗎？

　　祝歌回想自己從尖山村一路走來的經歷。

　　他沒有在池塘中等待雨季，而是主動出擊，殺菌神，誅漁夫，收妖獸，建六道宮。

　　他的蟄伏，不是不動，而是在黑暗中積蓄力量，等待一擊必殺的機會。

　　就像那條泥鰍，在淤泥深處不是什麼都不做，而是在等待合適的時機。

　　泥鰍？

　　真像他啊！

　　他睜開眼睛，看向三個選項。

　　一，與同類爭搶食物，快速長大。

　　二，尋找池塘中隱蔽的角落，獨自覓食。

　　三，鑽入淤泥最深處，減少活動，降低消耗。

　　前四次模擬，他選了三。

　　但這一次，他不選三。

　　“選二。”祝歌做出決定。

　　【你甩動尾巴，朝池塘中隱蔽的角落游去。那是一處被水草覆蓋的石縫，光線照不進去，天敵也發現不了。】

　　【你鑽入石縫中，靜靜地趴在碎石上。你不是在等死，而是在等。等天亮，等天黑，等食物漂過，等天敵離開。】

　　【池塘中的其他泥鰍在爭搶食物時被水鳥叼走。】

　　【你沒有動。】

　　【青蛙從石縫前跳過，用舌頭捲走了一條比你大三倍的泥鰍，你沒有動。一條水蛇從石縫邊遊過，吞食了你的數條同類。你依然沒有動。獲得特質：靜。】

　　【不知過了多久，池塘中的食物越來越少。其他泥鰍開始互相撕咬，吞食同類。你從石縫中探出頭，看到一條體型比你大一倍的泥鰍正在吞食一條比你小一半的。你的選擇是——】

　　【一，退回石縫，繼續等待。】

　　【二，衝出去，趁它進食時偷襲它。】

　　【三，繞到它身後，等它吞完食物行動遲緩時再出手。】

　　祝歌嘴角微微上揚。

　　“選三。”

　　【你從石縫中悄無聲息地游出，貼着池底的黑泥，繞到那條大泥鰍的身後。它正在吞嚥你的同類，尾巴微微翹起，注意力完全在前方。】

　　【你猛地加速，一口咬住它的尾巴，用力一甩，將它從食物旁拉開。】

　　【它掙扎了幾下，但因爲你咬的位置靠近尾部，它無法轉過頭來攻擊你。你拖着它沉入淤泥深處。獲得特質：巧取。】

第262章 【墮鱗】

　　【你在大泥鰍身上咬下一塊肉，它喫你的同類，你喫它，這就是池塘的規矩。】

　　【你沒有急着喫掉整條大泥鰍，而是每天咬下一小塊，慢慢地喫。】

　　【你一邊喫，一邊在淤泥深處蟄伏，你的身體從兩寸長到了三寸，又長到了四寸。】

　　【旱季來臨，池塘的水面一寸一寸地下降，淤泥開始乾裂。】

　　【你沒有像其他泥鰍那樣在乾裂的泥塊中掙扎，而是在更早的時候，就順着池底的一條裂縫，鑽入了更深處的溼泥中。你的選擇是——】

　　【一，在溼泥中結繭，等待雨季。】

　　【二，順着裂縫繼續向下，尋找地下水。】

　　【三，從裂縫中鑽出，向池塘外爬去。】

　　“選一。”

　　【你用身體周圍的黏液混合溼泥，結成一個堅硬的泥繭。你在泥繭中不喫不喝，不呼吸，不心跳，進入了一種近乎不存在的狀態。獲得特質：泥繭。】

　　【不知過了多久，雨水浸透了乾裂的池底。泥繭被泡軟，你破繭而出。池塘已經恢復，但和你記憶中的不一樣了。】

　　【水更深，水草更茂盛，還有幾條你從未見過的魚。你的身體已經從四寸長到了一尺。你依然是一條泥鰍，但你已經不再是那條任人宰割的泥鰍。】

　　【你沒有急於擴張領地，也沒有與那些新來的魚爭搶食物。你游到池塘最深處的石縫中，繼續蟄伏。你偶爾在夜晚出來捕食，偶爾在雨天出來透氣，但大多數時間，你都待在黑暗中。】

　　【歲月流逝，池塘變成了湖，湖又變成了沼澤，沼澤又變成了河。】

　　【你隨着環境的變化，一次次遷徙，一次次蟄伏。你的身體從一尺長到了三尺，又從三尺長到了五尺，然後就不再長了。】

　　【你不是不能長，是故意不長的，因爲你發現，長得越大，目標越大，消耗越大。而你的目的，不是變得更大，而是活得更久。獲得特質：守拙。】

　　【又過了不知多少年，你從河底的泥沙中探出頭來，看到了一條金色的龍從天空中飛過，龍。】

　　【你一生中見過的最強大的存在。它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着金光，它的鬍鬚在空中飄動，它的角直刺蒼穹，你看着它，心中沒有羨慕，沒有嫉妒，只是平靜地看着。】

　　【由此，你產生了本次主題模擬的唯一性選擇，請慎重決定。】

　　【一，從泥中鑽出，追隨那條龍，尋求化龍之法。】

　　【二，繼續蟄伏，等待下一次機會。】

　　【三，觀察龍，觀察完繼續回泥塘。】

　　祝歌看着這三個選項，嘴角微微上揚。

　　來了！

　　唯一性選擇！

　　終於，在【鯤鵬】和【蜘蛛】之後，他又有機會獲得唯一性特質了！

　　而這三個選項，要選誰很明顯了。

　　“選三！”

　　【你重新沉入泥沙中，閉上眼睛。龍飛走了。你沒有追。你不需要化龍。因爲你已經明白，蟄伏不是爲了變成別的什麼，而是爲了更好地做自己。】

　　【泥鰍有泥鰍的道，龍有龍的道。你不是龍，你是泥鰍。在泥中蟄伏，在泥中覓食，在泥中死去。這就是你的道。獲得唯一特質：墮鱗。】

　　【本次模擬結束。】

　　【獲得特質：忍耐、巧取、泥繭、守拙、墮鱗。】

　　【請選擇一項特質。】

　　終於！

　　唯一性特質來了！

　　與祝歌所料不錯，這一次主題的蟄伏，並不是真的就一直蟄伏下去。

　　就像那個卦象。

　　潛龍在淵，是爲了有朝一日飛龍在天。

　　“得看看這個特質有什麼用。”

　　祝歌立刻查看這所謂的“墮鱗”特質。

　　【墮鱗：恨怒重鑄我族戟，敢教星漢換青天】

　　果不其然，唯一特質都是這樣的一句描述。

　　想要探索真正用法，就需要自己不停去嘗試纔行。

　　但是大致用法或許可以從這一次主題的內容中猜測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