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趋道者
至於真君、君子級別的存在?
他們親自來監視的可能性太小了,就像泯滅真君和提燈真君,大多數這個級別的存在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正在做。
“真我……”
祝歌口中咀嚼這個詞。
凝意之後,真意顯化,方爲勢。
勢凝爲域,域在聚變後成自界。
這是這條道路的演化方向。
而在修爲上,大多數三境存在只不過能凝意於體內胸中而已。
大者級別最弱的都能將所凝真意顯化於外,形成異象虛影。
而在大者之後,名曰聚變境。
簡單來說,便是將一切聚到一起,然後引起質變!
聚變境存在整個雲疆估計不超過五指之數。
疆主算一個,其他在野的頂多兩三個。
聚變境,自己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會因爲量變而引起質變。
所以先前紅米大仙想突破聚變境,便要多“聚”幾條他沒修過的道,這樣才能更好地引起“變”。
聚變境存在,最起碼都能掌握勢,強一些的像瘟神雀能掌握域,特別強橫者還可以成就“自界”。
而在聚變之上,則稱之爲真我境。
也就是泯滅真君這個級別的。
到了這個級別,仙道稱“真君”,儒道稱“君子”,武道稱“霸主”……
妖是“天種”,精爲“絕一”,怪爲“坤”,鬼是“幽冥”,神是“渡虛”……
總之就是,這個級別中的強者,比如泯滅真君,可以直接毀去南越緬荒大者境界之上的存在。
何其強也!
而弱一些的也能掌握“域”。
只不過按照泯滅真君的說法,在真我級後,萬事萬物返璞歸真、迴歸本心。
到了那個時候,有自界的就有,沒有的就沒有。
這也是泯滅真君修爲盡失的原因。
他就像瘟神雀一樣,因爲沒有自界,只掌握了領域,所以“道”被剝離了。
任他殺伐之力冠絕天下,也無法在別人充滿針對性的陷阱之中逃脫。
當然了,換句話說,劍道和仙道,兩條道路的剝離,卻是整個南越緬荒王族換來的。
南越緬荒估計只有兩個雲疆那麼大,其中那麼多大者、聚變的犧牲,只不過爲了泯滅真君一人而已。
如今,泯滅真君修爲盡失,但南越緬荒可就是直接沒了的。
一個是真君修爲,一個是南越緬荒無數人的未來。
這兩者其實很難比較。
當然了,至於真我境之上?
那是上古諸子的級別,稱呼爲“子”。
三境、大者、聚變、真我、子。
這就是未來的路。
祝歌現在雖然名震紅河府,卻只不過是連起始舞臺都沒站上去的菜鳥而已。
“算了,不多想了……”
看了一會兒滿地靈級元級稻米以及那株勢級稻米之後,祝歌來到了一個小木屋前,打開了門。
這個小木屋便是紅米大仙居住之所,而在小木屋上方天空中則是一座平臺,上面擺放着各種各樣的東西。
來到這裏,祝歌才知道一個大者級別的存在,收穫有多麼豐厚。
各種各樣的武技,各種各樣的功法,各種各樣的雜書,各種各樣的武器,各種各樣的寶物……應有盡有。
原本最近祝歌還苦惱草碗不夠用,但是如今卻不用擔心了。
自界內外,只要擁有通行符,也就是祝歌手中那枚圓滾滾的紅米,就能自由通行。
紅米大仙把種植區和雜物堆放區分開來,如此一來倒是便宜了祝歌,也省得祝歌再去區分。
而在這些雜物中,祝歌最驚喜的便是各種各樣的功法,以及那些靈丹寶藥。
他這具身體並沒有喫過多要靈丹寶藥,所以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都是提升實力的好東西。
直到他們出發了三天,他都還沒有整理完這裏的東西。
當然了,那些東西慢慢整理,祝歌現在來此,想要拿的東西卻是功法。
“開始修仙!”
……
紅河府出現史書的事情彷彿颶風一樣刮邊了整個大盛王朝。
此時的朝廷早已經名存實亡。
但是各地其實還是有很多制度遺留了下來。
比如信息互通。
而在燕疆,一個長髮女子打開了桌上的信紙,在閱讀完成後面色變得精彩起來。
“一個二境的小傢伙?”
女子身上的鎧甲因爲其主人的心緒激動而泛起血色光芒。
她再度閱讀了一遍信紙,閱讀神情越精彩。
“好!好!就該這樣殺!”
“不行,這小傢伙……本將軍喜歡!”
“來人啊!傳令三軍,南下,陣壓雲疆!”
“本將軍給你們最敬愛的將軍找了個男人!隨我一起去把男人帶回來!”
第252章 震撼!天下譁然!(4k)
閩疆武夷山頂,天宮樓閣懸浮在半空中,恢宏氣派。
一個人影陡然從虛空出現,正是之前出現在六道山谷的其中一名青年模樣的真君。
這青年真君一出現便輕喝一聲:“明星,速來見我!”
話音落下,晴空突現霹靂,隨後霹靂化人,來到青年真君面前。
“明星見過尊座。”名爲明星的少年躬身行禮。
這少年濃眉大眼,眉毛、頭髮皆是紫色,猶如雷電,年齡看上去似乎只有十六七歲。
“雲疆有一天驕名曰祝歌,以二境之資名傳《史書》,可爲你磨刀石。”青年淡淡道:“你乃我九曲天遊宗下一任尊座,此行或會遇林芝、元神通,勝敗勿論。”
林芝和元神通?
聞言,明星挑挑眉:“弟子明白!”
“嗯。”青年頷首:“你仙儒同修,在儒道你不及元神通萬一,或許此次你能師從祝歌,學一學那儒家新道。”
新道!
明星點頭:“弟子明白!”
青年見狀眼中閃過滿意之色,隨後擺了擺手:“你先下去準備吧。”
說完他便消失在原地。
而明星則是佇立空中良久,左思右想。
“我雷道大成,但儒道卻總歸有所欠缺,若只有儒道在身,頂多進《社稷榜》前五十,此乃我之短板。”
明星皺眉低語:“若我儒道也能排進前十,或許儒道與雷道加一起,能夠在林芝手下支撐十息不敗?”
他很嚴肅地思索這個問題。
雖然聽來可笑,畢竟作爲《社稷榜》第二的天驕,他一個人就能打一羣三境存在,卻說什麼在林芝之下只能撐十息。
但真正知道林芝實力者,卻只有敬佩。
正常三境,目前遇到林芝能撐一息的都沒有。
包括那些已經幾百年壽命的老牌三境,以及《社稷榜》其他天驕。
而且往前兩代《社稷榜》第一天驕,都是被林芝一息之間單手就鎮壓了的。
往前兩代《社稷榜》第一,現在一個第九,一個第十五。
唯獨林芝,鎮壓所有不服。
甚至於所有人都知道,林芝才二十歲,除非林芝突破至大者,否則整個天下還將被鎮壓十年。
“新的儒道……”
隨後,明星想到了雲疆那個引得天下大道震動的祝歌,想到了那新興的儒道。
最後他沒有回宗門,而是直接朝着西南方向疾馳而去。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此去既爲論道,也爲求學。”
……
一處荒野,一個青年正彎腰在田裏耕作,一株一株水稻正被他親手種下稻田。
他的身上穿着粗布麻衣,臉上、衣服上和手上滿是污穢的幹泥印,雙腳更是直接杵進泥漿之中。
就這樣一排一排插秧,從清晨的第一排第一列第一株,插到傍晚的最後一排最後一列最後一株。
不緊不慢,一板一眼,分毫不差。
而在田埂上,正有一羣羽扇綸巾、發冠工整的儒士正在等候。
待到傍晚,這青年插完了秧,直起身子時,這羣儒士中的帶頭者才上前一步,作揖行禮:
“格物書生,學堂論道大會已結束,欲選十三書生爲訪學團體,前往雲疆坐而論道,驚蟄君子欲問:神通何去?”
“道不同。”青年滿是泥漿的臉上充滿笑容,他興奮地左手叉腰指了指這些水稻田地:
“你看,這塊地方良田沃土,可以種出好多糧食啊!”
爲首儒士皺了皺眉,內心有些不悅。
原本他就聽聞這《社稷榜》天驕第三的元神通不合羣,極難溝通交流、極難相處,所以很多大儒君子都不喜歡這元神通。
他乃新晉三境書生,親自前來找這元神通,卻被元神通如此對待,內心自然是不悅。
要知道,他說一句話,那些一二境的儒生就可以所獲頗豐。
結果他飛過泥地,走過泥塘來傳話,這元神通卻只回答了“道不同”三個字,然後就讓他去看這些泥土稻田?
再看這元神通,滿身泥漿污垢,那髮髻都亂了,衣冠更是不整,如此這般竟然是天下儒家的天驕代表?
真是無禮之徒!
但他是傳話的,故而還是道:
“驚蟄君子又問:神通不識大道乎?”
此句話一出口,雖是傳話,但這儒生內心也若有所感。
是啊!
元神通難道不知道大道在哪兒嗎?
真正的大道,應該如同學堂之主驚蟄君子那般,匡扶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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