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趋道者
實際上的餘秀才?
怕蟲子、嘴賤、膽小。
齊活了!
當然了,真要有事情,餘秀才也是當仁不讓那種。
“總之這東西很有用,哈哈。”祝歌笑了笑:“秀才,倒是你,距離突破三境還有多久?”
“不好說。”餘秀才一下子就沒興致說話了。
祝歌嘿嘿一笑,而後繼續回憶腦海裏的傳承。
這紫晶泰坦龍蜓想要孵化也是有要求的。
祝歌仔細翻閱腦海中那位老漢傳承的記憶。
紫晶泰坦龍蜓的孵化方法並不複雜,但條件極爲苛刻。
首先,需要將蟲卵置於靈氣充沛的環境中,以靈氣溫養十來天,使其復甦。
這讓祝歌想到了靈水和靈土。
那便是充滿靈氣的。
其次,蟲卵復甦後,需要以百獸之血澆灌,每天一次,持續百日。
最後,百日之後,蟲卵會自行孵化,幼蟲破殼而出。
當然了,看似簡單,實則最難的不是這些。
而是這枚蟲卵已經沉睡了太久太久,普通的獸血根本無法喚醒它。
它需要的三境以上妖獸的精血。
三境妖獸的精血,他倒是有一具樹蜥的屍體。
但那樹蜥已經死了,精血流失大半,未必夠用。
“後面再說吧。”祝歌將那枚紫晶泰坦龍蜓的蟲卵小心翼翼地收入草碗中,放在最安全的位置。
隊伍繼續向前,而後看到了大片荒廢的農田,雜草叢生,偶爾能看見幾間倒塌的茅屋。
再往前,炊煙裊裊升起,出現在視野中的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村子。
這個村子頗爲隱蔽,若非大軍來臨,估計都沒人能發現。
“祝宮主,前面有個村子。”趙鐵山從前方奔來:“要不要繞過去?”
“不用。”祝歌擺了擺手:“正好停下來休整,順便看看村裏什麼情況。”
隊伍在村外停下,祝歌帶着餘秀才他們進村。
村子不大,約莫百來戶人家。
房屋大多是土牆茅頂,只有村中央幾戶是青磚瓦房。
村民們看到這支隊伍,紛紛躲進屋裏,只有幾個膽大的年輕人站在路邊,手裏握着鋤頭和柴刀,警惕地看着他們。
“老人家,別怕。”祝歌翻身下馬,對路邊一個老者抱拳道:“我們是六道宮的隊伍,路過貴地,想借地方休整一下。”
老者打量了他幾眼,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些穿着統一黑色勁裝的士兵,臉上的警惕絲毫沒有舒緩。
在亂世,祝歌這樣的武裝力量說不定比妖獸更恐怖。
老者好奇:“六道宮?沒聽說過。”
“建水城來的。”祝歌說:“去蒙自城解圍。”
老者眼睛一亮:“蒙自城?你們是去救蒙自城的?”
“對。”祝歌笑着點點頭
“好!好!”老者激動得連連點頭:“你們要喫什麼?村裏雖然窮,但還有些糧食,我讓鄉親們給你們做!”
“不用了,我們自己帶了乾糧。”祝歌笑道:“借你們村口的空地扎個營就行。”
“那怎麼行!”老者連連擺手:“你們是去救人的,怎麼能讓你們喫乾糧?等着,我這就讓鄉親們殺雞!”
說完,不顧祝歌阻攔,轉身就走。
村口空地上,士兵們開始安營紮寨。
祝歌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着村民們忙前忙後,端着一碗碗熱粥、一籃籃雜糧餅子送過來,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也是人族。”餘秀才坐在他旁邊,端着碗粥,慢慢喝着:“不管多窮多困苦,只要有客人來,都會傾其所有。”
祝歌點點頭,又嘆了口氣:“哀民生之多艱。”
第204章 黑角牛的宿命
村民們送來的熱粥和餅子雖然粗糙,但對於連日行軍的士兵來說,已經是難得的美味。
祝歌喝完最後一口粥,將碗還給那個滿臉皺紋的老婦,站起身來:
“老人家,多謝款待,我們不會打擾太久的。”
老婦連連擺手:“不打擾,不打擾。你們是去救人的,老婆子沒什麼能幫的,只能做口熱飯。”
祝歌點了點頭,轉身走向營地邊緣。
餘秀才跟在他身後,壓低聲音說:“這個村子位置隱蔽,按理說應該躲過了妖獸潮纔對,但我剛纔轉了轉,村裏年輕人很少,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青壯年都被抓去守城了吧。”祝歌嘆了口氣:“蒙自城被圍了幾個月,兵力不足,周圍村子的壯丁都被徵調了。”
旋即二人沉默不語。
祝歌也不說什麼,隨意在這裏逛了一下。
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
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黃髮垂髫,並怡然自樂。
牧童、老牛、黃犬、狸花貓……看上去就真是一處世外桃源。
然而就在這時,祝歌眼神一凝。
在不遠處,一頭青黑色的大水牛正在喫水稻,旁邊有個人快急哭了,一鞭子一鞭子抽。
喫一株水稻苗,那個人抽一鞭子。
但是那大水牛彷彿沒有知覺,依舊在那兒一會兒喫一根,喫一根咀嚼片刻又喫一根。
而且祝歌仔細一看,這大水牛臉上隱約還有一抹愉悅?
“黑角牛?”
祝歌挑了挑眉,一下子想到了先前那頭機靈的二境老牛。
而當祝歌輕聲說出“黑角牛”三個字時,不遠處的大水牛猛然抬起頭看過來。
“不是,我躲在這裏都被找到了?”黑角牛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
下一刻,黑角牛身軀一震,迅速往遠處逃去。
連一境後期的祝歌都打不過,更何況已經二境的?
實力對比它心裏門清。
必須跑!
“喲呵。”祝歌笑了笑:“你還真想跑啊?留下來吧!”
下一刻,點香身法自然咿D,祝歌腳尖一點便竄了出去。
兩分鐘不到就追到了黑角牛。
“好久不見。”祝歌來到黑角牛身旁,側身揮手打了個招呼。
“哞!!!”
黑角牛被嚇了一跳,彷彿見了鬼一樣,而後仰天長鳴,身體迅速變大,頭頂黑角朝着祝歌頂來。
“鎮壓!”
祝歌笑了笑,右手直接抓去。
以掌心對牛角尖!
腰馬功!
底盤發力,掌心握住的牛角尖根本捅不破祝歌的皮,反而被祝歌握住了。
滾滾妖氣從牛角尖噴薄而出,化爲銳利的尖刺在祝歌手中瘋狂亂撞,但依舊無法破防。
“給你個機會,效忠我。”
祝歌輕笑。
黑角牛怒道:“妖族永不爲奴!”
它妖心跳動,腳下用力,青黑色的妖氣像波濤一樣洶湧,但祝歌雙腿扎馬步,紋絲不動。
而在這時,那邊駐紮的隊伍似乎感知到了這邊的動靜,全部趕了過來。
爲首的是柳尖尖。
“黑角牛啊?”
柳尖尖看祝歌與黑角牛角力,立馬眼睛一亮:“都出來吧,可別讓黑角牛跑了!”
先前圍剿祝歌,就是黑角牛、柳尖尖等一起的。
若非祝歌陡然覺醒武癡屬性,估計都要栽了。
而那時候,祝歌其實要打贏黑角牛也不是那麼容易。
誰知道才過了多久?
剛要入夏呢,這就已經隻手鎮壓黑角牛了。
“哇哈哈哈!黑角牛?”
“可以可以,快讓黑角牛來陪兄弟們!”
“那頭變態老牛,最適合去耕地了!”
“我的老天爺,黑角牛在幹什麼?它在和大主人比肉身啊?”
柳尖尖頭髮飛舞,尖端亮起光輝,而後出了刀斧螳螂之外的二境妖獸全部出來了。
黑角牛作爲二境妖獸的一員,是有不少妖獸認識的。
看到那麼多妖獸,黑角牛隻感覺四肢痠軟,一下子跪了。
它認出了柳尖尖,也認出了那些從柳尖尖頭髮裏鑽出來的二境妖獸。
當初圍剿祝歌的那一戰,它可是親眼看着這個瘋子一樣的人族,從一境逆伐二境,打得它們滿地找牙。
那時候它們還能仗着人多勢校F在?
黑角牛瞟了一眼祝歌握住它牛角的手,那隻手穩如磐石,紋絲不動。
它的妖氣化成的尖刺在祝歌掌心瘋狂突刺,卻連皮都沒破。
“你……你這是什麼肉身?”跪在地上,黑角牛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就一平平無奇的煉體武夫。”祝歌笑了笑:“比你皮糙肉厚一點。”
一點?這是億點吧!黑角牛內心瘋狂吐槽。
柳尖尖帶着一羣妖獸圍了上來,一個個眼睛放光,像看稀世珍寶一樣盯着黑角牛。
“黑角牛,你就別掙扎了。”一頭二境鹿妖搖頭晃腦地說:“大主人現在三境都能打,你一個二境,拿什麼拼?”
“就是就是。”一頭二境豬妖砸吧着嘴:“識時務者爲俊傑,該投降就投降,不丟人。”
黑角牛氣得渾身發抖,妖心狂跳,妖氣如潮水般湧出,想將祝歌震開。
祝歌紋絲不動。
“妖族永不爲奴!”黑角牛梗着脖子怒吼:“老子就是死,也不會給人族當牛做馬!”
“那如果讓你耕地呢?”祝歌忽然問:“我用鞭子抽你。”
黑角牛一愣。
上一篇:从码头苦力开始横推雾都
下一篇: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