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趋道者
“如何?誰還要阻我?”祝歌拿着煉獄星辰棍,掃視周圍。
進入到魚鱗武館之後,其內部的格局也清晰無比。
一個很大的校場,校場之後還有另一道門,估計那道門之後纔是真正的魚鱗武館內部。
而在校場上,很多穿着制式銀色鱗甲的人正一臉驚疑不定地看着這邊。
這些人就是魚鱗武館的弟子了。
但是這些人都是普通人,一個一境的都沒有。
“小友,事因我也知曉了……”
卻見此時,天空中的建水城主飄然而下,一臉和善。
見狀,祝歌緊了緊棍子。
其實,從這個建水城主出現到現在,祝歌一直有一種如芒在背之感。
這種感覺是先前面對刀斧螳螂時都不曾有過的。
這個城主……很強!
但是,祝歌現在拿不準的是這個城主的態度。
是要幫助魚鱗武館,還是要幫他?
雖然這建水城主口中說着所謂的大局爲重,但很明顯這個“大局”就是城主本身。
誰實力強,誰就是大局!
所以,祝歌也要摸清一下他的態度的。
“城主,你的意思是?”祝歌神情淡然地看着建水城主。
雖然這建水城主很強,但強也是因爲他是三境。
祝歌雖然難以越境而勝,但是最起碼能越境而戰。
要知道,越修煉到後期,每個境界之間的差距就大到無法想象。
一境與二境還可以輕鬆越階殺敵。
但是如今,祝歌自然是知曉自己和三境之間的差距的。
更別說三境之後的大者。
只不過,作爲煉體武者,而且武道之心強橫,祝歌也不虛這建水城主就是了。
“我的意思是,且先問清楚事情原委再說?”建水城主神色溫和,看上去讓人有安心之感。
“還要如何說?”祝歌淡漠開口:
“我原本在城外幾十裏的一處山谷隱修,得知建水城遭逢大難,便匆匆趕來,引走妖獸。”
“引走妖獸之後我重傷垂死,拼了命才逃回我山谷,僥倖突破二境。”
“隨後我來同福大酒樓賣肉,卻被這於銳攪和,欲要殺我,我念他父親乃是魚鱗武館,爲我建水城出過力,旋即放他一馬。”
“誰知,他竟然將我消息透露出去,給了那刀斧螳螂。”
“卻是在打鬥中,那刀斧螳螂嘲笑我,才說了是一個叫於銳的人陷害我的。”
真實事實是這樣嗎?
不是。
刀斧螳螂其實也不知道是誰,只知道是一個僕從。
但是,這不影響。
畢竟沒有人會去和刀斧螳螂對峙。
而祝歌在建水城接觸的人其實並不多。
不管是石斛閣還是朱家書店,亦或者同福大酒樓等都算有接觸。
但是,他死了對誰有好處?
對誰都沒好處。
唯獨只有於銳有好處。
什麼好處?
祝歌想想也知道,魚鱗武館的大公子爲何天天纏着同福大酒樓的掌櫃?
很顯然,兩邊有利益往來。
而於銳看到了祝歌在賣妖獸肉,自然而然會想要除掉祝歌。
也就是說,祝歌死了,對魚鱗武館有好處!
“不可能!刀斧螳螂怎麼可能知道我的名字?!”於銳一下子驚慌無比:“我派出去的是士,他不可能透露我身份的!”
結果這一句話一出口,周圍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城主還有何話要說?”
祝歌淡淡看向建水城主。
而於銳也一下子反應過來,想捂住嘴,但身體被綁着動不了。
“不,不,不是這樣的,沒有死士,沒有死士!”
“救我,爹,快救我!我是於家單傳獨子,我不能死!”
“城主,城主!我小時候還給城主您送過……”
於銳驚慌失措,然而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他的腦袋便像萬米高空落到地面的西瓜一樣爆炸開來。
“嘭!!!”
“這等戕害我人族山摧武者的人,該殺!”
城主臉上和藹的神色不變,依舊笑盈盈的,像壽星似的。
他看向祝歌,微微頷首笑道:“如此……小友可滿意了?”
第147章 傳承!六道宮!
“很果斷。”
祝歌點頭:“不過,事後魚鱗武館會報復我,又該如何?”
“你若能代替,自然是好。”建水城主微笑,旋即一揮手。
“砰!!”
魚鱗武館內部的們陡然炸開。
而在門後,一箇中年男子正面色陰沉地站在門口,周圍還有一羣身穿銀甲的一境武夫。
“見過城主。”
只見中年男子拱了拱手,旋即看向祝歌:“斷子之痛,我必復仇。”
祝歌神色平淡。
“甚好。”建水城主則是拍手笑道:“君子之事,講出來就行,生死由己,你二人就在此處鬥吧。”
建水城主說完,便飄散而上,來到高空,又對周圍道:
“諸位不妨上牆靠近觀看,若於簿沙死,則以後魚鱗武館除名,其下所有歸這位祝公子。”
“若祝公子失敗,那便是個身死道消。”
爭鬥!
當場爭鬥!
“當場死鬥?這都多少年了?”
“沒想到城主多年以來依舊未曾變過!”
“我聽這年輕人的武道之心不簡單,生如長江黃河奔騰,也不知道於簿沙能不能敵。”
“於簿沙久經沙場,已是山摧境後期武者,魚鱗刀的威名可不弱。”
“這必然是一場龍爭虎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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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圍觀者不僅有武道,還有仙道、儒道等,甚至不乏二境存在。
無他,實在是祝歌的武道之心太過駭人,半個城池都聽到了。
所以如今都聚集了過來。
當然了,此時就連祝歌都沒料到,這建水城主會如此果斷讓魚鱗武館和祝歌鬥。
不偏幫一個在建水城根深蒂固多年的武館,反而給予一些相對的公平?
不過,這倒也合祝歌的意。
其實,祝歌這一路走來不得不說是特別迅速的。
這得益於生死間產生的壓力,也得益於功法的強橫,更得益於前世偉大文明的遺澤。
但是,他對魚鱗武館館主這些生死間遊走、盤踞一地多年的人還是不敢掉以輕心的。
祝歌他能以一境之軀坑殺蓑衣漁夫、菌神,不僅僅是因爲壓榨壽命來換取特質。
更重要的因素,便是蓑衣漁夫和菌神的輕敵和自負。
若是有一天,祝歌因爲自持武力高便失去了謹慎之心,那他便會成爲下一個蓑衣漁夫。
所以,他原本也想在此次行動中逼那魚鱗武館的館主於簿沙出來應戰。
只不過沒想到建水城主會這樣直接答應下來。
但是正如祝歌所想,與魚鱗武館的館主正面一戰,正合他意。
“不知天高地厚。”
然而此時,門口站立的於簿沙冷哼一聲,從身後拿出一柄刀來。
這柄刀是一米多長的大刀,刀身上擁有一片一片如同魚鱗紋路的凸起,靈氣四溢。
“此乃我之寶刀,靈級上品千刃刀。”於簿沙雙眼滿是恨意:“你既讓我絕後,我便百倍奉還!”
祝歌淡淡道:“不重要,來吧。”
雖然祝歌表情平靜,但是實際上早已經準備好了應對。
表面上藐視,但是實際上他懂得獅子搏兔的道理。
下一瞬,祝歌身體不動,右手高抬煉獄星辰棍。
“鐺!!!”
原來是那於簿沙話音剛落就直接衝了出來,然後被祝歌擋住了這一擊。
“好棍!”高處的建水城主不由得一聲讚歎,撫掌輕笑。
而下一刻,祝歌身體依舊紋絲不動,左手卻平平無奇向前探出。
見到祝歌這一招,於簿沙陡然間睜圓了眼睛,血氣頃刻間充斥全身以抵擋祝歌的手。
“鹿頂。”
祝歌輕輕吐出兩個字。
“轟!!!”
一剎那,於簿沙的身軀倒飛了出去,砸到不遠處的牆壁上。
僅僅一瞬間的交鋒,於簿沙竟然就落入下風。
周圍一片譁然。
“此子肉身竟然如此強悍!?”一個同爲武館館主的人神色震驚。
“老張,你們武道不是都這樣嗎?”有一儒袍青年好奇問道:“我記得你也可以硬抗二境虎妖撕咬的。”
“不一樣。”那人搖頭:“我等需要以血氣來增強肉身之力,而此子看上去卻似乎是像上古煉體武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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