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690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畢竟雙方的勢力範圍,一個在江西,一個在遙遠的關中和西域。

  “好!那就一言爲定!”

  達成目標的小三連一秒鐘都沒有停留,直接憑藉龐大的真氣騰空而起,一個起落便消失無蹤。

  他所釋放出來的狂暴真氣,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震驚不已。

  “副教主!這傢伙的武功有點邪門,感覺好像跟徐老魔的龍蛇相殺神功很像。”

  一名年紀很大的真魔境高手,主動上前壓低聲音提醒了一句。

  孟辰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我知道。看來這位龍主的來歷也不簡單呢。不過無所謂,反正馬上就能見到了。”

  “用做點準備嗎?”

  另外一名尊主眼睛裏閃爍着兇狠惡毒的光芒。

  孟辰連想都沒想便打斷道:“不!不用!對付這種人,下毒恐怕沒什麼用,只會弄巧成拙。對了,教主那位女弟子依拜蒂還沒有出關嗎?”

  “沒有!這娘們現在就像瘋了一樣,已經吞掉了上千童男童女。再加上之前那次遠征失敗,整個西域的人口資源已經快要被榨乾了。她要是再這麼搞下去,咱們就得去天竺那邊抓人了。”

  年紀比較大的尊主語氣中透露出掩飾不住的厭惡。

  這倒不是他對用活人來練魔功有什麼意見,只是單純覺得對方消耗了太多的資源,把原本屬於自己的那份也給佔了。

  可孟辰卻滿不在乎地擺手道:“給她!無論依拜蒂要多少人,統統給她送過去。如果她真能趕在大戰前把那門魔功練成,對本教絕對是一大助力。還有,記得派人盯緊所有名門大派的動向,我要知道他們抵達長安的時間。”

  “明白!這個咱們早就派人盯着了,並且還有飛鷹傳書,保證能精準到具體的時辰。”

  一名三十歲出頭的女子站出來拍着胸脯給出保證。

  “若水公子杜永那邊難道不用安插眼線嗎?”

  另外一名尊主忍不住開口詢問。

  “杜永那邊不用派人,派了也沒用。他這個人是出了名的隨心所欲,根本不會被任何東西所束縛。而且以他的武功,真要動手了你們也攔不住。記住,我不管你們之間以前有什麼恩怨,但在生死存亡之際都必須先放下一起共御外敵。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內鬥,別怪我不講情面。”

  孟辰用無比嚴厲的語氣,向這些難以管束的魔道高手發出警告。

第357章 距離“人”越來越遠

  “如何,這裏的烤全羊味道不錯吧?”

  譚宗正擦了擦嘴上的油漬,放下筷子笑眯眯地問。

  他突然發現,這位江湖上很多人談之色變的活閻王其實非常好相處。

  只要有美食相伴,並且不要作死去觸及對方的底線,那麼交談過程就可以非常地輕鬆愉悅。

  而且這位華山派掌門還意識到,眼前這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大宗師不光在武學方面見多識廣,幾乎就沒有什麼武功是其不懂的,而且琴棋書畫也樣樣精通,甚至連歷史、政治、軍事等國家大事上也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如此才華橫溢的天之驕子,他以前別說是見過,就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譚宗正完全想不通,一個人是如何能在有限的時間裏,同時分散精力學習那麼多的東西,而且每一樣都學到了極爲高深乃至登峯造極的程度。

  甚至就連片羊肉的刀法,都讓一旁的廚子看得目瞪口呆。

  因爲杜永切下來的羊肉不僅厚薄均勻,而且每一片都是順着肉的紋理切的,讓鹽分和香料的味道變得十分均勻,絕不會出現一口鹹了、一口淡了的情況。

  店裏的大廚好懸沒跪下直接拜師,想要學學這門切羊肉和撒香料的手藝。

  除此之外,杜永還親自調配了一份喫羊雜的蘸料,讓包括譚宗正本人在內的所有品嚐過的人都讚不絕口。

  通過這頓飯,譚宗正纔算是徹底明白什麼叫做食不厭精、膾不厭細。

  原來喫飯並不僅僅是爲了填飽肚子,更是一種極致的愉悅跟享受。

  如果說以前,他對杜永的印象僅僅停留在千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上,那麼現在他就是發自內心佩服這個人。

  因爲杜永所展現出來的一切,正是所有人終其一生夢寐以求想要成爲的樣子。

  甚至很多人想象中自己最完美的形態,都不一定比得上他的十之一二。

  如果人生有再來一次的機會,譚宗正絕對會放下手頭的一切,搶在石山仙翁之前跑到興寧去,把這位天之驕子收入華山派門下。

  但是很可惜,眼下木已成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保持良好的關係。

  “的確不錯。尤其是這些羊,選的應該都是一歲左右閹割過的公羊,肉質不僅肥瘦相間鮮嫩可口,而且還格外的容易進味。烤制的方法也相當講究,既沒有把肉烤得太乾、太柴,也沒有烤得太嫩,火候掌握得相當不錯。最重要的是胡椒、孜然、生薑、大蒜、料酒等調料放得恰到好處。”

  杜永扔掉手裏那根剛剛啃完的肋骨,一臉滿足給出了評價。

  這年頭喫烤全羊果然還是要到北方來纔對味。

  尤其是長安這地方,從秦漢開始就在研究怎麼把羊肉烤得好喫,唐宋時期又迎來了一場飲食文化的革新,所以烤出來的羊確實不是江南能比的。

  更何況南方養的大多是山羊,羶味相對更重一點,比起烤這種最原始的烹飪方式,其實更加適合燉炒。

  “您可真是行家!”

  一直站在旁邊沒走的廚子立馬伸出一根大拇指。

  因爲這番點評不僅說得全對,而且還把店裏招牌菜——烤全羊最關鍵的細節說了出來,那就是對於羊公母的選擇和閹割。

  雖然中原早在北魏的時候就發明了羊的閹割技術,但並不是誰都能做的,稍有不慎搞不好就會把小羊給弄死。

  民間很多人爲了避免這種不必要的損失,甚至會乾脆不選擇閹割。

  但這家酒樓顯然擁有非常專業的手藝,而且還有專門養羊的地方,所以每一隻用於烤全羊的小公羊,全部都在很小的時候就完成了去勢。

  杜永欣然接受了對方的稱讚,笑着回應道:“人活一世不過短短百年,唯有美食不可辜負。如果一個人連喫都整天湊合,就算他的武功再高、掌握的權力再大、擁有花不完的財富,那也不過是個根本不懂得享受人生的無趣之輩。”

  “哈哈哈哈!您說得可太好了!這人活一輩子,歸根結底還不就是爲了滿足這口腹之慾麼。其他所有的東西統統都得往後排。”

  廚子深以爲然地大笑起來。

  在他看來,這喫飯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事情,沒有之一。

  正當他張開嘴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立刻被一旁的掌櫃打斷並強行拖了出去。

  眼見無關人等已經離開,譚宗正這才端起杯子灌了一口酒,一臉嚴肅地問:“千魔教現如今已經被孟辰整合,跟咱們之前預料的一盤散沙的情況截然相反,這一戰怕是不太好打了。”

  杜永不以爲意地聳了聳肩膀:“無所謂!只要那位沈教主不現身,就算孟辰把整個千魔教弄成鐵板一塊,也絕不可能抵擋得住我等名門大派聯手。咱們現在要做的是沉住氣,耐心等待其他門派的到來。經過今晚這場慘敗之後,千魔教那邊絕對比我們更着急。”

  “公子的意思是以不變應萬變?”

  譚宗正瞬間就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眼下佔據優勢的是名門大派聯盟一邊,而且這種優勢還會隨着更多門派的抵達而越來越大。

  反倒是魔道中人那邊原本就自私自利、不服管束慣了,一但壓力炸了鬼知道他們能幹出什麼來。

  搞不好這邊還沒等發起進攻,那邊就先一步自相殘殺起來。

  類似的事情以前早就上演過不止一次。

  所以眼下最好的策略就是耐心等待。

  杜永微微點了下頭:“差不多吧。譚掌門最好等明天抽空去跟其他門派打聲招呼,讓大家也好有個心理準備。我有一種預感,孟宗主大概率是約束不住那些尊主的,尤其是沈教主的幾個徒弟。”

  “明白了。不用明天,我現在就去拜訪白馬寺主持宏真禪師。”

  譚宗正無疑是個雷厲風行的人,直接放下酒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辛苦譚掌門了。”

  杜永也跟着站起身拱手行了一禮。

  作爲一個討厭繁文縟節的現代人,他打死都不會幹這種需要到處跑來跑去搞串聯的事情。

  譚宗正笑着搖了搖頭:“這倒是沒什麼辛苦的。反正讓千魔教這麼一鬧我也睡不着了,正好去跟宏真禪師聊聊。”

  說罷,他便直接推開門走下樓,朝櫃檯上扔了一錠銀子作爲飯錢和打賞,然後施展輕功眨眼之間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這位華山派掌門一走,酒足飯飽的杜永自然也沒必要繼續留下來,帶着陶白和韓茗回到了已經變得相當安靜的街道上。

  三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就這樣肩並着肩一直走到客棧門口。

  突然,韓茗不知爲何停下了腳步,用一種略帶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杜永,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試探道:“夫君,我怎麼感覺你今晚看我的眼神似乎跟平時有點不太一樣?”

  “哦,哪不一樣?”

  杜永轉過身,似笑非笑地反問。

  “嗯——說不上來,總之是不對勁。莫非跟我終於踏入了宗師之境有關?”

  韓茗臉上浮現出古怪之色。

  不得不說,她的直覺非常驚人,竟然能察覺到杜永在看到那些滾動信息之後表情和神態的微妙變化。

  可杜永顯然並不想解釋、也沒辦法解釋,所以直接選擇了最簡單、最直接、最粗暴的解決方案。

  只見他二話不說,直接走到近前一把抱住韓茗將其給扛在肩上,無視了客棧負責守夜夥計臉上驚訝的表情,也無視了韓茗的失聲尖叫和掙扎,把人強行帶進客房關上門了。

  隨後便是一陣“不要”和撕扯衣服發出的聲音。

  至於陶白,從看到杜永動手的那一刻,整個人就笑得前俯後仰。

  事實證明,夫妻之間沒有什麼是一場友誼賽解決不了的,如果不夠那就再來一場。

  還不到一刻鐘,韓茗就徹底把之前的疑問拋之腦後,甚至都忘了自己之前問過什麼問題。

  等激情過後,她已經疲憊到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臉滿足地趴在自家男人身上睡了過去。

  毫無睏意的杜永則饒有興致欣賞着懷中這個被滾動信息冠以“傾世皇女”稱號的公主,開始思索如果沒有自己干擾,對方將會迎來怎樣的命摺�

  首先是韓允弒父上位這件事情,幾乎百分之百會爆發。

  因爲太子、皇帝和幾位親王之間的矛盾早已公開化,根本不存在任何緩和的餘地,幾方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只能你死我活。

  而身爲太子的韓允無疑是得到最多支持的一方。

  所以哪怕沒有杜永加入,他大概率也能找到其他高手幫忙,最終在這場皇位爭奪戰中贏得勝利。

  當然,就算其他幾個親王贏了影響也不大。

  畢竟那個時候的韓茗,在皇宮之中還是一個誰都不會太在意的小透明。

  她活得太小心了,以至於無論誰上位都不會將其視作威脅。

  所以這位十四公主大概率會被新皇帝繼續養在皇宮中。

  以她的聰明程度,一定會利用好這段千載難逢的時機,陪新皇帝上演一出兄妹情深的戲碼,然後趁機索取一些莊田搬出到宮外去居住。

  當獲得自由之後,韓茗一定會開始憑藉絕頂聰明的頭腦開始瘋狂修煉武功。

  最多兩三年,她就能把自己從一個半點武功都不會的弱女子,練成一流乃至超一流高手。

  如此一來,她就在某種程度上掌握了自己的命撸粫贉S爲一個任由別人擺佈的棋子。

  憑藉跟新皇帝之間融洽的關係,以及所展現出來的驚人習武天賦,韓茗一定會被皇家重點培養,甚至是得到武癡的親自指點。

  等皇位再次發生更迭的時候,她的武功絕對可以達到宗師水準。

  這也就意味着,下一個上位的皇帝不管是誰,都必然要先得到她的支持,甚至是開出各種各樣優厚的條件。

  韓茗搞不好能以此爲契機進入朝堂開始觸碰權力,甚至最終成長爲攝政公主乃至女皇。

  想到這,杜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如果以上這些推測是真的,那現在赤身裸體躺在他懷中的就是韓宋王朝未來的女皇,也繼武則天之後中原歷史上的第二個女皇。

  不得不說,這種事情光是想起來就讓人覺得格外興奮和刺激。

  畢竟天下漂亮女人多了去了,但女皇加女宗師卻僅此一個。

  要知道當美色對男人而言唾手可得的時候,美貌和身材早已不再是重點,還要有名氣、身份、社會地位等各方面因素的綜合加成。

  後者纔是能讓其產生興趣和滿足感的關鍵。

  這就好像現代社會有錢有勢的人都喜歡玩明星、玩網紅是一個道理。

  杜永也是男人,所以自然不會例外。

  對於自己的後宮中收藏了一位女皇兼女宗師,他內心之中無疑充滿了成就感和滿足感。

  他甚至在考慮,要不要等機會出現趁勢將韓茗推上龍椅。

  到時候兩人再行夫妻之事一定會格外得刺激。

  就這樣躺在牀上胡思亂想到深夜,杜永終於有了一絲睏意,很快便昏昏沉沉地睡去。

  等第二天凌晨醒來的時候,他才發現懷裏的韓茗已經不見了蹤影,大概是嫌身上有味道回房洗澡去了。

  他沒有去找韓茗,而是直接走到客棧後院的水井旁邊,先砸開結冰的水面,然後提了幾桶冰冷的井水沖洗身體,連擦都不擦直接用真氣烘乾穿上衣服。

  由於服下了玄龜之血的緣故,杜永現如今根本就不怕冷,甚至可以在零下三四十度的環境下光着膀子,皮膚和肌肉完全不會被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