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哦,夫君這是要打賭嗎?”
韓茗立馬來了興致。
對於這種夫妻之間的小遊戲她可是最喜歡了。
畢竟無論輸贏,最後都一定非常刺激且享受。
“可以。如果你猜中了,我就滿足你一個要求,如果沒猜中,那你就要滿足我一個要求。咱們就以十月初一比武結束爲期。”
杜永臉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他可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有誰能猜到,自己可以通過養成模式的商店界面,把成千上萬的金銀財寶丟進去變成虛擬貨幣。
他甚至覺得這可能就是遊戲中某個未被修復的BUG。
“好!我接受挑戰。咱們走着瞧,我就不信抓不住你的小尾巴。”
韓茗同樣也對自己那顆聰明的大腦充滿信心。
眼見兩人又槓上了,陶白立馬開心地拍手鼓掌道:“好好好!我給你們做個見證!到時候誰也不許耍賴。”
就在杜永張開嘴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街對面的屋頂閃過一道黑影。
雖然對方的輕功很好,而且也收斂了自身氣息,但對於他這個級別的武學大宗師來說卻沒什麼卵用。
因爲天人合一——水之極意中的平靜之水,就擁有非常強大的感知能力。
它能讓杜永的真氣保持在絕對靜止的狀態,就如同沒有受到任何外部因素影響的湖面。
這種時候一旦出現外部因素干擾,那麼湖面就會出現褶皺和波紋。
而人的心跳、呼吸、護體真氣、腳步聲、各種動作,統統都會不可避免地產生細微振動。
或許對那些感知能力不強的人來說,這種微乎其微的振動根本不可能察覺到。
但對於處在平靜之水狀態下的杜永而言,就像有千軍萬馬在奔騰一樣。
陶白無疑也發現了這一點,但卻沒有半點慌亂,而是貼在杜永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小師父無須擔心,屋頂上的人應該是蕭毅。”
蕭毅?
那個被牛了的倒黴蛋?
杜永眼睛裏閃過一絲異色,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他每天晚上都來嗎?”
韓茗一臉壞笑地點了下頭:“嗯,差不多吧。他會躲在角落裏偷看一會兒,然後滿臉痛苦絕望的轉身離開。這傢伙也被賞金閣拉進了殺皇帝的隊伍中,估計是被當成消耗皇宮大內守衛力量的炮灰。”
“盯着點,千萬別讓他死了。”
杜永可不希望這個“情敵”就這麼輕易的大結局。
畢竟對方前不久爆發的負面情緒硬生生提升到了LV4,同時點亮了第四個正面狀態——龍精虎猛。
聽名字就知道,這玩意的效果是什麼。
而且這個狀態不光在男女之事上生效,日常生活中也同樣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最顯而易見的特點就是睡眠時間變少了。
以前杜永起碼要睡夠三到四個時辰,現在只需要睡夠兩個時辰即可。
那種精力極度旺盛根本不會累的感覺簡直讓人上癮。
“放心,我會親自盯着,確保他能在這場血流成河的大戰中活下來。”
陶白十分惡趣的笑了。
“行,那城內就交給你們倆了,我去隔壁看看柔兒,順便給這個蕭毅再上上強度。”
說罷,杜永在兩女的臉頰上輕輕親吻了一下,隨後化作一陣風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他就出現在了隔壁房間,把正坐在牀邊翻看書籍準備入睡的蕭柔嚇了一跳。
後者立馬警覺的站起身,但看清楚來人的樣子後又迅速放鬆下來。
“夫君,你……你怎麼進城了?”
“我剛好進城辦點事情,順路來看看你。還有,別聲張,我不想被太多人知道。”
杜永一邊說着,一邊用六易神功改變了自己的體型和相貌,上前把這個柔弱順從的女人抱在懷中,其中一隻手赫然已經伸進了衣服裏邊。
他故意把蕭柔拉到靠近窗戶的位置,以便讓對面的蕭毅能夠清楚的看到。
蕭柔則因爲杜永突然通過武功改變相貌變得十分緊張且羞澀,心底甚至產生了某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異樣感覺。
第336章 風暴到來的前兆
“你最近的胃口怎麼樣,又沒有感到十分疲勞或者噁心?”
杜永動作輕柔地撫摸着蕭柔的髮絲和臉頰,饒有興致欣賞懷中女孩那種羞澀中帶着一絲緊張的的反應。
雖然由於天色太黑且距離過遠的關係,他並不能觀察到對面屋頂蕭毅此刻的表情,但卻能大概猜出對方這會兒心態估計已經快要原地爆炸了。
畢竟他現在可不是原本的模樣,而是故意通過六易神功變成了另外一副面孔。
如果說“若水公子”是一個讓蕭毅感到高不可攀乃至自慚形穢的角色,讓他根本不敢有任何別的想法,那杜永現在改變相貌之後當面調戲蕭柔帶來的刺激,就相當於是在對方已經感染且痛不欲生的傷口上撒鹽。
最重要的是蕭柔全程沒有表現出一丁點抗拒,順從得就如同一隻被捋順毛的小貓。
杜永現在非常期待,對方的負面情緒達到LV5之後能給自己帶來怎樣的正面增益效果。
“我……我一切都好,而且我爹和雪鷹堂的兄弟姐妹也來看過我,而且還給了我很多的禮物跟藥材。我爹還說,等過些日子把家裏兩個陪我從小一起長大的丫鬟也送到蘇州去,到時候孩子生下來也好有人幫忙照顧……”
蕭柔用牙齒微微咬住下嘴脣,任由那隻手伸進衣服裏上下作怪,小聲把這幾天跟孃家人見面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沒問題。身邊有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熟人陪着,正好可以閒着沒事說點悄悄話,排解一下思鄉之愁。對了,你是第一次來京城吧?等十月初一比武結束後,我帶你四處逛逛遊覽一下本地的風光。記住,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緊張或慌亂,有我在,一切都不會有事的。”
杜永微笑着給女孩打了個預防針。
因爲他現在已經知曉,等十月初一比武開始,皇宮乃至整個京城搞不好都會陷入巨大的混亂之中。
“嗯。”
蕭柔露出了充滿幸福的笑容。
對於自己的丈夫和現如今的美好生活,她可以說是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
如果這一胎是個男孩,那她這輩子就算徹底圓滿了,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奢望。
“我現在要走了,你不是應該做點什麼?”
杜永似笑非笑地注視着對方。
蕭柔這會兒已經被他熟練的技巧調戲得臉頰發燙、渾身燥熱,但還是踮起腳尖主動獻上了一個吻。
“別熬太晚,早點休息吧。”
杜永臉上浮現出滿意之色,撂下這句話之後便縱身一躍從窗戶跳出去,故意踩着屋頂放慢速度朝人跡罕至的地方前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蕭毅就遠遠地跟在後面,而且身上那股子憤怒、怨恨和殺意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迅速穿過相對繁華熱鬧的主幹道,很快便來到漆黑一片幾乎沒什麼燈光的小巷。
突然!
原本只是遠遠跟着的蕭毅一個加速高高飛起,從頭頂越過並使出千斤墜的身法,直接落在前方大概兩三丈開外的地方,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龐更是扭曲得如同從煉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事實證明,“嫉妒使人面目全非”這句話描述得非常貼切。
“你是何人,爲什麼要攔住我的去路?”
杜永故意皺起眉頭,擺出一副不認識對方的樣子。
“你該死!”
蕭毅低吼一聲,倉啷一聲拔出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了出去。
由於是含恨出手的關係,他的劍並沒有刺向咽喉、眼睛、心臟之類的致命位置,而是直奔下半身要害。
但是很可惜,雪鷹堂的劍法在江湖上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估計武學等級最多隻介於六到七之間。
在杜永的眼裏,這一招足有十幾處致命的大破綻。
所以他連躲都懶得躲,抬手用左手食指和拇指穩穩地捏住了劍尖,讓對方的劍再也無法寸進。
那擁有極強穿透力的劍芒,更是被指尖更強大的真氣活生生給掐滅了。
蕭毅立刻奮力振劍,想要把兩根宛如鐵鉗般的手指震開一條縫隙,好讓自己能把劍抽出來變招。
但遺憾的是他振了好幾次,杜永的手指都紋絲不動,反倒握劍的手掌被傳導過來的真氣震得發麻。
“該死!”
意識到對方手指上的功夫要遠比自己想象中高得多,蕭毅立馬選擇棄劍並化掌爲爪,一隻手抓向咽喉,另外一隻則抓向下半身。
毫無疑問,他此刻所施展的武功正是雪鷹堂的看家本領——鷹擊十三式。
作爲曾經被當做繼承人重點培養的親傳弟子,他已經把這門武功練到了極爲純熟的程度。
只不過因爲自身內功修煉得還不到家,而且爪功要遠比用劍更加耗費真氣,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蕭毅不願意輕易使用。
但現在面對強敵,他顯然顧不了那麼多了。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面對這種近身搏殺非但沒有選擇跟硬拼,反倒一個抄手握住了自己捨棄的劍。
下一秒……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凌厲劍勢便如同狂風驟雨般落了下來。
鐺!鐺!鐺!鐺!鐺!
僅僅一剎那,蕭毅便用雙爪擋下了五劍。
灌注真氣足以開山劈石的手指更是被這五劍震得發麻,甚至暫時失去了知覺,整個人的攻擊也被迫停滯並連連後退。
更讓他感到難以置信的是,對方所使用的劍法,赫然就是自己剛纔用的那招,只不過加入了更多的變化和劍意。
“你……你究竟是誰?!”
蕭毅滿臉都是驚駭之色。
要知道雪鷹堂雖然並非名門大派,但他的武功在年輕一代中卻並不遜色於那些名門大派的弟子。
而能在短短幾秒鐘交手中全面壓制他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是什麼無名之輩。
“哼!現在纔想起來問這個不覺得太晚了一點嗎?”
杜永冷笑一聲,舉起劍遙指着對方,渾身上下洋溢着令人不敢直視的強大劍意。
就在蕭毅剛開口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他手中的劍便化作一點寒芒消失在視線之中。
隨後蕭毅便感覺下身一涼。
他趕忙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衣帶和褲帶竟然不知何時被挑斷了,兩條長滿黑毛的大腿正暴露在九月下旬的寒風中。
很顯然,這是一次赤裸裸毫不掩飾的羞辱。
如果剛纔那一劍是衝着眼睛、咽喉或心臟,那他現在應該已經倒在地上變成屍體了。
可對方偏偏沒有這樣做,而是選擇挑斷衣帶和褲帶讓其丟人現眼。
此時此刻,擺在蕭毅面前的選擇有兩個。
一個是立馬放棄所有抵抗,冒着被殺死的風險提起褲子;
另外一個則是不去管褲子,就這樣光着屁股繼續保持戒備。
反正以他的內功水平,就算是全身赤裸一絲不掛,也不用擔心會凍着。
而且眼下是晚上,周圍也並沒有行人,不用怕丟人現眼。
“你不打算把褲子提上嗎?如果不提的話,我下一次可就要幫你去勢了。不用擔心,我的劍很快,快到你連疼痛都感覺不到就已經完事了。”
杜永直勾勾盯着對方下半身要害,眼神中充滿了戲謔與惡趣味。
蕭毅臉上頓時變成了豬肝色,但又敢怒不敢言,只能硬着頭皮蹲下去提起褲子,想要把斷裂的腰帶給打個結繫上。
可遺憾的是杜永卻並沒有打算放過他。
就在系褲帶的時候再次出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出數十劍,硬生生把對方身上的衣物切成了漫天飛舞的碎布。
“士可殺不可辱!我他媽的跟你拼了!”
上湧的熱血讓蕭毅暫時忘記了對死亡的恐懼,瞪着兩隻佈滿血絲的眼睛狠狠撲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