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608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當女真人剛崛起的時候,他們壓根就沒有想過自己能在短時間內滅了遼國,甚至是打崩趙宋。

  蒙古人崛起的時候,同樣也沒有想過自己能打崩金國,甚至是橫掃歐亞大陸踏碎無數的國家。

  但是在一場又一場軍事勝利下,兩者的野心和胃口都開始極速膨脹。

  眼下的安南顯然也是這種情況。

  作爲安南的國師兼實際統治者,胡漢蒼此刻已經帶着人來到廣州城外,遠眺這座廣東最大、也是最繁華的港口城市。

  他很清楚,自己這次出兵是否能成功,就看拿下廣州的速度有多快。

  只要能在韓宋禁軍抵達之前將這座港口城市打下來,他就有信心守住,甚至繼續向北進軍拿下廣東全境。

  “國師,咱們什麼時候開始攻城?”

  一名將領急不可耐地詢問。

  胡漢蒼撇了對方一眼,笑着問:“怎麼,你這是想要搶先攻的位置嗎?”

  “不!下屬是想要第一個打進去,然後把這座城池作爲禮物獻給您。如此一來,您就可以憑藉這賞無可賞的大功登基稱帝了。”

  將領毫不猶豫送上一記肉麻的馬屁。

  事到如今,整個安南都知道皇家陳氏已經是日薄西山,用不了多久胡家就會取而代之。

  所以但凡不是傻子都知道該向誰表忠心,以便在未來能有一個更好的位置。

  更何況胡漢蒼的武功還是整個安南最高的,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在他手上走過一百招。

  “哈哈哈哈!好!既然你如此忠勇,那明天攻城時我就安排你做先鋒。”

  胡漢蒼對這個馬屁相當受用,大笑着拍了拍手下將領的肩膀以示鼓勵。

  就在他張開嘴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身後的大營內突然傳來一陣驚慌失措的叫喊聲,緊跟着便是肉眼可見的混亂。

  無數人不知爲何,突然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似乎在逃跑、又像是在躲避着什麼。

  還沒等胡漢蒼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一道恐怖的劍氣瞬間掃過轅門,當場把數十人攔腰斬斷,倒在血泊之中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同時連轅門的木頭和旗杆也被這一擊當場掃斷。

  下一秒……

  一道夾雜着熱浪般滾燙炙熱的拳風出現在另外一側,至剛至陽的真氣當場點燃了好幾座帳篷,讓營地內出現沖天火光。

  高手襲營?!

  胡漢蒼和他身邊隨行的親信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

  作爲高武世界,派武功高手突襲軍營在這裏屬於再常見不過的保留節目了。

  只是他們不敢相信對方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

  要知道這會兒可還是白天呢。

  正常來說襲營都是晚上進行。

  一方面跑起來比較容易,另外一方面可以製造更大的混亂讓敵人自相殘殺、自相踐踏。

  “國師!我看肯定是韓宋緝捕司搞的鬼!您在這裏稍後,我立刻帶人把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全部殺光。”

  一名身穿黑色胸甲、手持一把彎刀的中年人果斷站了出來。

  胡漢蒼陰沉着臉點了下頭:“去吧,多帶點人,記得留活口,我要親自審問。”

  “明白!”

  男人二話不說,立刻帶上數十名親兵一頭扎進混亂的營地內。

  正當他們打算對一個正在追殺潰兵的漢人少年痛下殺手時,兩個身材碩壯的青年身影突然從左右殺出,渾身上下環繞着令人窒息的滾燙真氣,明顯就是剛纔點燃帳篷的人。

  男人不敢怠慢,立馬揮刀砍向其中一人。

  他身邊另外一名高手則拔出短劍刺向另外一個。

  在雙方發生接觸的剎那,排山倒海般的真氣瞬間從對方拳掌之中湧出,沿着周身穴道迅速灌入經脈之中。

  緊跟着,男人和他身邊的高手便感受到了五臟俱焚的恐怖灼燒,隨後哇的一聲噴出大量鮮血,隨後便如斷線風箏般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當兩人掙扎着爬起來的時候,不僅臉色因爲受傷和失血變得慘白,同時眼神中也透露出掩飾不住的驚恐跟難以置信。

  “咦?居然還沒死!”

  小虎看了一眼對方,緊跟着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要知道他的至陽功已經練到了很高的水平,但凡武功差一點被打中,整個人連帶經脈和內臟都會被瞬間燒熟。

  那些倒在地上,皮肉發紅且渾身冒熱氣的屍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大虎則兩眼放光的大笑道:“哈哈哈哈!過癮!少爺說的果然不錯,這裏有不少適合咱們殺的高手。”

  不用問也知道,這場針對安南軍營的襲擊就是杜家山莊和石山派的人乾的。

  之所以選擇白天而非晚上,完全是因爲有杜永這個大宗師坐鎮,他們有恃無恐。

  更何況他們此次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把那些被抓的漢人百姓全部救出來。

第321章 陪練

  “別亂跑!往這邊走!”

  “動作快點!別磨蹭!也別撿東西!保命要緊!”

  “身強力壯的攙扶一下生病和受傷的!”

  “不用怕!我等給你們保駕護航!”

  ……

  伴隨着一羣十幾歲少男少女的吆喝聲,被安南軍隊抓住的漢人平民紛紛成羣結隊從軍營中往外跑。

  他們沒有跑向廣州城,而是根據指引掉頭朝着截然相反的北方跑去。

  有些親眼見到親人和朋友被殺、滿懷仇恨的男子,甚至主動放棄逃跑點燃火把衝向存放糧草的地方,像瘋了一樣不顧自身安危地到處縱火。

  短短不到一刻鐘,沖天的火光跟滾滾濃煙就從大營後方傳了出來。

  最後還是杜家山莊的年輕人看不下去,派人把這些被仇恨吞噬理智的復仇者拽出來,強迫他們跟着大部隊一起行動。

  還有的人更是殺了象夫,用長矛攻擊隨軍帶來的大象令其發狂,在營地內無差別衝撞、踩踏、殺人。

  許多安南的士兵就是這樣被大象直接踩成肉餅,亦或是被扔起來當了一回名副其實的空中飛人。

  有些會武功的軍官想要站出來阻止混亂力挽狂瀾,但無一例外都是才喊沒兩嗓子就被幹掉了。

  畢竟杜永可比這個時代的大多數人都更懂古代軍隊的脆弱性,所以從一開始就下達了先殺軍官摧毀安南軍隊組織構架的命令。

  事實證明,不管在任何時候,軍隊一旦失去組織力和凝聚力,基本就跟一盤散沙沒什麼區別。

  那些原本還耀武揚威屠城、掠奪和奴役漢人平民的安南士兵,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被只有兩三百人的杜家山莊殺得徹底崩潰。

  成千上萬人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根本提不起一丁點反抗的念頭。

  因爲就個人武力而言,他們二三十個加在一起也打不過一個杜家山莊的習武莊丁。

  不管是誰第一個衝上去,百分之百會被輕而易舉殺掉。

  只有幾十乃至上百人聚集在一起結陣,纔有可能成功將其圍殺。

  如果有人指揮,這些普通士兵或許還會在軍規的威懾下賭上性命拼一拼。

  可沒有了軍官下令,傻子纔會明知道必死還第一個往前衝。

  所以除了第一輪衝擊遇到了頑強的抵抗之外,這些杜家山莊的年輕人接下來基本就是在不費吹灰之力地尾隨追殺,將絕望和恐懼深深烙印在敵人的腦海中。

  沒有仁慈!

  沒有寬恕!

  更不接受投降!

  有的只是毫不留情的屠戮!

  沒過一會兒工夫,熊熊燃燒的軍營內就屍橫遍野,鮮血甚至把旁邊的河水都給徹底染紅了。

  有些安南的士兵爲了逃命跳進河中,結果被湍急的河水沖走活活淹死。

  由於短時間內淹死的人太多,以至於整片河面一眼望去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屍體。

  此時此刻,江湖上的武功高手對於普通軍隊碾壓般的優勢被體現得淋漓盡致。

  儘管安南軍隊中也有不少會武功的軍官和高手,但都被杜家山莊最厲害的幾個和石山派腥私o攔了下來。

  尤其是作爲統帥和武學宗師的胡漢蒼,纔剛一出手就被七姐妹的劍陣給擋了回去,甚至胸口的衣服都被恐怖劍芒劃開一道口子。

  在“勠力同心”這個超級天賦的加持下,華林、態盈、玉扈、媚嫺等人早已練就了一套杜永專門爲其創造的合擊之術,哪怕是面對武學宗師也能不落下風,甚至是將對方斬於劍下。

  陶白就曾經跟七人切磋過一次,結果打了四五百招才勉強抓住一個機會,將年紀最小的瑤姬擊潰,好不容易把劍陣給破了。

  天魔女尚且如此,其他人自然也就更不必多說。

  “你們究竟是何人?”

  胡漢蒼一邊厲聲喝問,一邊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對方。

  尤其是眼前這七個,一看就知道是一母同胞的親姊妹。

  作爲安南的國師兼第一高手,他也不是沒見過有天賦出械哪贻p人,但像這麼離譜的的確是第一次遇到。

  畢竟正常來說,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就算天賦再好、修煉了絕世神功,充其量能達到一流水平就算是很厲害了。

  可對方倒好,從年紀最大的到年紀最小的,清一色都是領悟了意境的超一流高手。

  而且對方可以在打鬥中保持一種非常玄妙的步調一致,甚至就連呼吸、心跳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差別。

  明明是七個人,可打起來的感覺就好像合併成了一個。

  尤其是出招的時候,一劍接一劍連綿不絕,讓人根本沒有半點喘息之機。

  只要出現一丁點的失誤,整個人立馬就會被劍芒捅成篩子。

  這種堪稱恐怖的同步率換成誰來了看到都會感到頭皮發麻。

  再配合上那種暗合北斗七星和四象八卦的陣法,簡直就像一套水潑不進、針扎不透的天羅地網。

  如果不是胡漢蒼反應快在被網住之前撤了出來,這會兒估計已經需要搖人來幫自己打開缺口才能全身而退了。

  “哈哈哈哈!怎麼,堂堂安南國師居然怕了?”

  還沒等七姐妹來得及搭腔,陸宏就先一步跳出來發出了嘲弄的笑聲。

  要知道在山上的時候,他可是沒少跟這七個師侄切磋劍法,最開始的時候還能憑藉經驗和內功高佔到點便宜。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七姐妹的武功就像草原上疾馳的駿馬一騎絕塵,提升速度快到讓人難以置信。

  更恐怖的是,七人之中只要有一人的功力和武學境界發生突破,那麼幾天之內另外六個也會立刻跟進,永遠都不會拉開差距。

  所以陸宏可以說是越打越憋屈、越打越難受。

  如果是七姐妹聯手,他到最後連二三十招都撐不住。

  正因爲足夠了解,他才更清楚一旦被七人的劍陣纏上有多恐怖。

  作爲一個立志於取代陳朝自己當君主的野心家,胡漢蒼並沒有理會這種低級的挑釁,反倒是皺起眉頭繼續試探道:“你們是中原的江湖門派?爲何要與我爲敵?我可不記得有得罪過你們。”

  陸宏嗤笑道:“哎呦喂!還真是怕了!小師弟說的果然沒錯,你們這些跑到安南數典忘祖的雜種,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欺軟怕硬的賤骨頭。豎起耳朵聽好了,我們是石山派的。”

  石山派?!

  包括胡漢蒼在內所有聽到這三個字的安南人,臉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作爲從趙宋開始就一直對兩廣有領土野心的國家,他們這些年可是沒少通過探子和商旅收集中原的信息,自然不可能不知道石山派的名頭。

  自打杜永出道以來,石山派幾乎是最頻繁出現在邸報上的名門大派。

  以胡漢蒼爲首的安南高層,甚至有一個在佔據兩廣之後拉攏本地江湖門派的計劃。

  他們準備效仿歷代中原王朝,繼續給那些有實力的江湖門派更多的土地和更大的權力,只要這些武功高手願意爲安南效力。

  只是沒人預料到,大軍纔剛到廣州城下,有大宗師坐鎮的石山派就先打過來了。

  疑惑!

  憤怒!

  不解!

  胡漢蒼完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裏得罪石山派了,以至於對方會莫名其妙的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