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最後甚至到了能夠在不發生物理接觸的情況下,扭曲攻擊的方向和位置。
儘管他早就預料到對方大概率是個高手,可卻萬萬沒想到竟然會高到如此不可思議的地步,完全脫離了自己對於武功屬於“經典力學”的認知,簡直就像是某種“法術”一樣。
另外,杜永還注意到男人壓根沒認真,從始至終就是一副玩鬧和指點後輩的態度。
面對如此不利情況,他卻並沒有半點想要放棄的意思,反倒十分珍惜這次難得的機會不斷騰挪閃避快速遊走。
漸漸的……
他好像感知到了真氣的“流動”。
這種狀態非常奇妙,彷彿整個人在外界強烈的刺激與壓迫下突然頓悟,身體更是自然而然隨之起了許多不可思議的反應。
尤其是丹田,隱約有某種蠢蠢欲動的力量即將呼之欲出,但又偏偏差最後的臨門一腳。
忽然!
杜永敏銳察覺到真氣所形成的力場中出現了一個薄弱的區域,就好像位於風暴中心相對平靜的風暴眼。
他來不及多想,立馬一個箭步切入其中,將全身所有的力氣集中在肘部,再次施展出開碑手中殺傷力最驚人“貫虹”,俯下身猛擊對方沒有任何保護的腹部。
“什麼!!!”
男人雙目圓睜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震驚,似乎不敢相信一個完全不懂內功的小娃娃,居然能窺探到自己護體真氣的咿D。
要知道對於從未修煉過內功的人來說,即便得到再高明的內功心法也需要起碼一兩個星期乃至幾個月的時間纔會逐漸產生氣感,進而在丹田內積累生成真氣。
可眼前十來歲的小傢伙卻僅僅通過與自己交手幾十招就做到了。
如此恐怖的天賦簡直駭人聽聞。
由於內心之中太過於震撼,他甚至忘記了去撥擋,任由手肘重重砸在自己的肚子上。
啪!
伴隨着一聲驚雷般的炸裂響聲,杜永終於第一次成功擊中了對方。
可遺憾的是男人非但沒有受傷,而且依舊站在原地連一步也沒有挪動。
反倒是他自己被巨大的反震和無形氣浪推飛出去七八米遠,落地後仍舊站不穩連連後退,差一點就出了破廟的大門。
【你完成了一場比武切磋】
【你獲得了80點武學經驗】
【你獲得66點武學見識】
【你的拳掌提升了3點】
【你的腿腳提升了1點】
【二十四式開碑手熟練度大幅提升】
【你領悟了稀有天賦——真氣感知(該天賦讓你敏銳察覺到周圍真氣的流動,有一定幾率突破護體真氣的防禦直接造成真實傷害)】
“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我明明打到你了!”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之後杜永沒有理會那些滾動信息,而是故作喫驚的開口詢問。
男人先是用銳利的目光重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才意味深長的反問:“怎麼,你想學嗎?”
“當然想學!你肯教我?”
杜永眼睛裏透露出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渴望。
他明白,以自己現如今少得可憐的武學經驗和湵∫娮R,明顯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通過交手學會太過高深的武功,尤其是複雜深奧的內功心法。
確切的說,他現在最迫切需要的就是有一個能帶自己“入門”的人。
“只要你願意拜我爲師,我當然可以教你。”
男人摸着下巴上的鬍鬚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他完全沒料到自己竟然能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縣城中,發現一塊尚未經過雕琢的絕世良材美玉。
通過剛纔短暫的過招,男人基本可以確定面前的少年不僅擁有頂尖的練武根骨,而且悟性跟資質也同樣十分驚人。
一套開碑手使的完全不拘泥於死板招式,而是能夠做到隨機應變,在最恰當的時機用最合適的應對方式。
即便本身沒有絲毫內力被自己的真氣牽引,也依舊能夠敏銳洞察到“真氣場”存在,並不斷嘗試着尋找薄弱之處掙脫控制。
此等天賦,任何江湖中人見了都難免會產生心動想要收徒的念頭。
這就好像所有弟子都希望拜一位武功高強的師父一樣。
師父們也同樣想要收一位資質出械牡茏永^承自己衣恪�
兩者之間是雙向奔赴的關係,而非單方面選擇。
“拜師?可我連前輩您是誰都還不知道呢,並且我還得回家問問我爹孃同不同意。”
杜永擺出一副爲難的樣子,打算欲擒故縱以此來試探下對方的底細。
作爲一個穿越過來的現代人,他可不會傻乎乎的見到一個武功高強的陌生人就立馬下跪拜師。
而是要先搞清楚對方的門派、身份、性格和行事作風。
畢竟“師父”和“師傅”的意義完全不同。
前者在這個時代基本等同於第二父母。
一旦確立關係幾乎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任何忤逆乃至背叛師門的行爲,都會遭到整個社會道德層面的鄙視跟唾棄。
嚴重點的還會淪爲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除此之外,杜永還聽賀章說過,江湖中有許多自私自利的傢伙根本不把徒弟當人,而是當作奴僕、工具、消耗品。
更甚者還會拿徒弟當小白鼠,實驗某些尚未完成或有殘缺的危險武功。
所以拜師必須慎重、慎重、再慎重。
在杜永看來,以自己“叮”過的頂格天賦,成爲絕頂高手乃至天下第一隻是時間問題。
根本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樣盲目追求加入名門大派,只爲能夠學習到一門高深的武功。
他需要的僅僅是一個引路人。
這位師父的武功不一定要特別高,但人品一定要過硬。
最好要是個願意花費時間和心思調教弟子的和藹長輩。
“哈哈哈哈!好個鬼靈精怪的小娃娃,居然還打探起我的底細了。”
男人用手指了指杜永忍俊不禁地大笑。
正當他打算自報名號的時候,一個風姿綽約的女性身影突然悄無聲息出現在破廟大門口。
後者穿着一身豔麗的紅色衣裙,天上明明晴空萬里沒有下雨,但手上卻拿着一把繪有精美圖案的傘。
由於下半身被長長的裙襬擋住,所以女人移動時完全看不出邁步的動作,給人一種雙腳離地懸空漂浮的錯覺。
即便不懂武功的人也能認出,這必然是某種極爲高明的輕功。
她面部則被一張同樣的紅色面紗遮擋,隱約之間可以透過面紗看到一張美麗冷豔的臉龐,只有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露在外面。
如此穿戴打扮,給人一種既神祕又詭異的感覺。
畢竟像這樣全身上下大紅色繡着金邊的衣裙,這個時代的女人通常一生只會穿一次,那就是在出嫁的時候。
第8章 這就學會內功了?
“你見過徐老魔了?”
女人不帶一絲感情的空洞聲音透過面紗傳了出來。
儘管她穿的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但語氣跟態度卻宛如萬年寒冰一樣凜冽刺骨。
“誰?”
杜永無疑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趕忙轉頭警惕的注視着對方。
可紅衣女子明顯未將他這個“小孩子”放在眼裏,甚至連搭理都懶得搭理,完全無視了杜永的存在。
那雙攝人心魄的雙眸直勾勾盯着衣服破破爛爛宛如乞丐一樣的男人,似乎在等待後者的回應。
“修羅仙子!你也爲了徐老魔而來?”
男人幾乎在瞬間就認出了不速之客的身份。
畢竟這身穿戴打扮實在是太過於有辨識度了,但凡知道點江湖傳聞的人都能認得出來。
被稱之爲“修羅仙子”的紅衣女子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自顧自的繼續開口問道:“你在哪遇到徐老魔的?他的武功真如傳聞中那麼高嗎?”
“怎麼,你想要找他報仇?”
男人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似乎在嘲弄對方的不自量力。
“我的事情與你無關。你只需要告訴我徐老魔在哪,以及他的武功究竟是否像傳聞中那樣深不可測。”
說罷,修羅仙子緩緩將手中的傘放平,用略顯尖銳的前端遙指男人胸口,大有一副得不到答案就動手的架勢。
毫無疑問,這並不是一把普通的傘,而應該是某種特殊的奇門兵器。
男人則眯起眼睛注視着傘前端略顯怪異的造型,過了良久才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試探道:“你手裏拿着的,該不會是百年前天下大亂時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千羅傘吧?”
“怎麼,你怕了?”
修羅仙子不知道觸動了什麼機關,原本靜止的傘面突然自行旋轉起來。
瞬間!
一副複雜精美到極致的畫面呈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杜永下意識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完全不知道該用何種語言形容自己此刻所看到的景象。
因爲傘表面的圖案不是“死的”,而是“活的”。
尤其是當轉動的時候,傘面上那些金色光點,突然變得宛如夜晚的星空一樣璀璨奪目且深邃。
而銀色的光點則隨着旋轉匯聚成一條活靈活現的白蛇,沿着星空的邊緣不斷遊走。
最重要的是這幅圖畫給人感覺並非簡單的二維平面,反倒是一個有着深度與廣度的三維空間。
纔看了短短幾秒鐘的功夫,杜永就開始感到強烈的不適。
首先是莫名的頭暈目眩,緊跟着是血氣不受控制的劇烈翻湧。
心臟更是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無法正常跳動給身體各個器官和肌肉供血。
原本白皙的面孔也因此迅速變紅乃至發紫。
整個人的反應簡直跟缺氧窒息如出一轍。
作爲一個從小接受唯物主義教育長大的現代人,杜永完全不理解爲何明明只是一副圖案,卻會產生如此難以置信的可怕效果。
因爲那把傘的圖案如果僅僅是一種利用色差形成的視覺欺騙,絕對不可能引發生理上的嚴重不適。
“別看!你還沒有學過內功,無法哂谜鏆獾謸跚Я_傘的武功,再看下去可能會七竅流血爆體而亡。”
男人直接伸出手掌擋住了杜永的視線,並釋放出無形的真氣輕輕一託,令其整個人騰空而起數米高,徑直飛出破廟的院牆之外。
轉瞬之間,杜永便發現自己的雙腳已經穩穩踩在地面上。
剛纔的窒息感、眩暈和血氣翻湧也都統統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從丹田內湧起一股熱流正沿着體內的經脈流淌。
儘管最開的時候這股力量就如同幾滴水,如果不仔細體會根本察覺不到。
但水滴很快就擴充成爲潺潺溪流充斥着四肢百骸,不知不覺沿着身體的十二正經走了一遍,同時還不斷滋養着奇經八脈,整個人彷彿重獲新生有使不完的力氣。
這是……
內功?
我居然以這種方式學會了內功!
數十幾個呼吸之後,杜永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難以置信查看着自己的人物面板。
因爲他的內功屬性一項已經從0變成了15,真氣也從0瞬間增長到150。
另外,已掌握的武功中赫然增加了“未知內功心法(六級武學,熟練度——LV1)”。
很顯然,剛纔那個男人應該是咿D自身內功將真氣注入杜永的體內,通過這種方式將他整個人從破廟內給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