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如果一個國家或民族沒有培養出屬於自己的大宗師或天魔,那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連反抗都做不到。
像平行世界那種靠雨林嚴酷環境、氣候和複雜地形來打游擊騷擾後勤的戰術,在這個世界根本玩不轉。
只要派出足夠數量的武功高手追着殺,用不了多久便能真正做到物理意義上的亡族滅種。
“夫君是要把滿者伯夷的土著全部清理乾淨嗎?”
韓茗用最平淡的語氣問出了最血腥、最殘酷的問題。
由於清理不會武功的土著成本很低,而且幾乎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所以這個世界的中原王朝對待邊境蠻夷的手段堪稱酷烈。
任何形式針對朝廷的反抗和叛亂都會招致毫不留情的鎮壓。
翻開史書就能看到大量“XX反、屠百里”之類的字樣。
不需要問原因,更不需要去區分誰是主犯、誰是被逼無奈,直接畫一個範圍統統殺光即可。
清理光之後,再從中原腹地人口稠密的地方抽人丁移民實邊。
在韓茗看來,以杜永的性格,大概率會選擇這種比較“傳統”的開疆拓土方式。
畢竟歷史上最著名的秦皇漢武就是這麼幹的。
杜永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很快回答道:“到時候看具體的情況吧。如果他們足夠識相老老實實服從安排,我會考慮給他們一條活路。要是不識相,那種植園裏的奴隸和礦井下的奴工就是他們唯一的歸宿。”
“就像那些倭人一樣?”
韓茗立馬就聯想到了江南地區和海外領地內哌^來的倭人奴隸。
“沒錯。在我看來,人可是一種非常寶貴的資源,直接殺掉太過於浪費了,不如充分利用起來創造財富和價值。走吧,我們回府,你現在可是孕婦,不能長時間久站。”
說罷,杜永伸出手隔着衣服輕輕摸了摸韓茗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裏邊孕育的小生命。
跟大蟲和小蟲一樣,這個孩子也同樣在胎兒時期就展現出了極其旺盛的生命力。
最典型的表現就是平時飯量並不算大的韓茗,自從懷孕之後喫的比平時多了三倍還有餘。
“嗯。”
韓茗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容與母性的光輝。
“爹爹,抱抱!”
“我也要抱!”
跟着一起出來送別的兩個孩子不知爲何突然開始折騰起來。
“行吧。來,男左女右。”
杜永蹲下來任由大蟲和小蟲爬到自己肩膀上,然後一隻手扛着一個。
正處在興奮狀態的姐弟倆壓根沒有察覺到,身後董可的眼神此刻已經變得銳利起來,兩隻手更是攥成了拳頭。
估計等回家之後,他們倆就能好好感受一下完整的母愛了。
大蟲和小蟲還沒有意識到祖母王月秀的離開對他們而言意味着什麼。
事實證明,杜永的猜測非常準確。
剛剛進入府邸大門,董可就示意管家把門關上,直接從杜永手中接過姐弟倆,反手就給按在屋裏的牀上,隨後便是一陣清脆的啪啪聲。
緊跟着,大蟲和小蟲的哭鬧聲便響徹雲霄,還伴隨着求救聲與哀求。
但是很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唯一有資格插手的杜永愣是裝作沒聽見,泡了一壺茶坐在門口津津有味的聽兩個孩子哀嚎。
“那個……主人,您真的不去看看?要是夫人把小少爺和小小姐打壞了可怎麼辦?”
青兒臉上浮現出一絲緊張和擔憂。
畢竟大蟲和小蟲基本都是她和穎兒在帶,早就已經產生了非常深厚的感情。
杜永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膀:“放心,打不壞。你聽得見這兩個小東西的哀嚎聲中氣十足嗎?更何況這孩子就是得打一打才能長記性,不然從小慣着長大了會出問題的。”
“您這當爹的心可真狠呢。”
穎兒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明顯是心疼了。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誰小時候都捱過揍,只是多少而已。”
說完這句話,杜永便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熱茶,細細品味着其中的茶香。
他這種平靜、淡然與悠然自得,與屋內傳出的孩子哭鬧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差不多一刻鐘之後,緊閉的房門才從裏邊打開。
“他們認錯了嗎?”
杜永饒有興致地問了一句。
董可點了點頭:“嗯,認錯了,還跟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犯。”
“好!夫人辛苦。來,喝杯茶消消氣。”
杜永將一杯親手沖泡的茶水遞到妻子面前。
董可剛好也渴了,接過來吹了兩下便一飲而盡,隨後忍不住笑道:“夫君倒是好興致,居然在門外聽我打孩子。人家都是嚴父慈母,怎麼到咱們家反過來了?”
杜永同樣笑着回應道:“我這不是沒有時間麼。以後管教孩子的重任就交給夫人了,我舉雙手雙腳支持。”
“你可真夠無賴的。明明是想偷懶,卻非說得那麼好聽。”
做了這麼長時間的枕邊人,董可哪裏還不知道自家男人想什麼,直接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等他們長大點開始學習武功,我會親自指導的。不過小時候就麻煩夫人多上點心了。”
說着,杜永伸手從後面摟住妻子的腰,並且把鼻子和嘴脣貼近對方耳邊。
短短幾秒鐘的工夫,董可整個人就軟了下來,連原本想要說點什麼都忘得一乾二淨,直接被拖進旁邊另外一間屋子。
沒過一會兒,裏邊就傳出讓青兒和穎兒面紅耳赤的聲音。
大概一炷香的工夫,衣衫不整、頭髮凌亂的董可才滿面潮紅地從裏邊走出來,直奔後院專門供女眷們洗澡的地方。
等她的身影徹底消失,神清氣爽的杜永纔不緊不慢走出屋子,回到院子裏喝茶的地方坐下。
“爹爹——你剛纔怎麼不來救我們?”
大蟲和小蟲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從旁邊的屋子走了出來,眼睛裏還殘留着沒擦乾淨的淚水。
杜永才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攤了攤手:“救不了。”
“爲何?”
大蟲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你想啊。咱們府裏是你爹爹我在家的時間長,還是你娘在家的時間長?”
杜永似笑非笑地反問了一句。
“好……好像是娘在家的時間長。”
小蟲思索片刻後立馬給出了答案。
杜永露出滿意之色,伸出手摸了摸兒子的小腦瓜:“不錯!真聰明,不愧是我的兒子。那麼現在問題來了。你娘想收拾你們,爹爹就算現在阻止了,難道你娘就不能等爹爹不在家的時候打嗎?更何況你娘憋的時間越長就越生氣,到時候動手打的就越狠,還不如趁現在趕緊打完了拉到。記住,以後不想捱揍就別惹你娘生氣,不然爹爹可保不住你們。不過爹爹剛纔已經收拾過你娘,提你們倆報仇了。”
“爹爹威武!”
姐弟兩人顯然看到了董可剛纔衣衫不整、頭髮凌亂的樣子,還以爲是被杜永打了屁股,立馬破涕爲笑高聲歡呼。
一旁的青兒和穎兒看到這一幕,紛紛咬住下嘴脣拼命忍住不讓自己失態。
或許兩個小孩子還不明白所謂的“收拾”是什麼意思,但她們可是太清楚了。
逗弄了一會兒大蟲和小蟲,確認姐弟倆的精神狀態沒有任何問題,杜永這纔將其交給青兒和穎兒帶着,自己去了寬敞的廳堂。
剛洗過澡的董可和韓茗正坐在這裏一邊喫點心,一邊翻看管家送來的賬本。
看到自家男人走進來,董可立馬開口詢問道:“那兩個小東西沒事了?”
杜永直截了當地回答:“沒事,這會兒已經開始玩上了,屁股也只是稍微有點紅腫,最多一天就能消下去。”
“相信捱了這次打,大蟲和小蟲應該會學乖很多。”
韓茗也跟着插了一句嘴。
杜永嗤笑道:“得了吧。這個年紀的小孩子都是記喫不記打,指望他們能長記性打一次可遠遠不夠。”
“唉——看到大蟲小蟲這麼淘氣,要是我的孩子生下來也跟他們一樣可怎麼辦。”
韓茗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兴苤斆魅送紤]的都比較長遠,她自然也不例外。
一想到未來會有一個小祖宗變着法的折騰自己,她就感到一陣頭疼。
董可忍俊不禁地調侃道:“這還不簡單,淘氣厲害了就打一頓。要是妹妹下不去手,姐姐我可以代勞。反正兩個孩子也是打、三個孩子也是打,這家裏的惡人就讓我來做好了。”
“噗哈哈哈!好,等我這個小冤家生下來就交給姐姐來管。”
韓茗直接挽着董可的胳膊捧腹大笑。
看着兩人親密無間情同姐妹的樣子,杜永不由得笑着搖了搖頭。
如果說來到這個世界有什麼是他最滿意的,那一定非這個時代女性以家庭爲重的傳統觀念。
相互調笑幾句,董可這才放下手裏的賬本問:“夫君應該又快要離家外出了吧?”
“對!我準備趁着中原這邊無事去一趟倭國。”
杜永十分乾脆地給出肯定答覆。
“去做什麼?”韓茗好奇地詢問道。
“去做兩件事情。一件是處理領地內的事務和關東鎌倉御所的麻煩,另外一件是去大開殺戒,徹底抹除倭國的皇室和幕府血脈,讓它亂的更徹底一點。”
杜永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了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殘忍。
身爲一個現代人,他非常清楚倭國之所以能從混亂的戰國時代恢復秩序並重新建立幕府統治,歸根結底是因爲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的血脈始終沒有更變過。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形成了一個固有的認知和傳統,進而凝聚成一個具有象徵意義的符號。
而這個符號又與神話傳說跟文化、政治緊密結合到一起。
否則以倭國那塊到處都是羣山、交通極其不便利的爛地,在古代想要實現統一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現在,杜永就要把這個具有象徵意義的符號徹底抹除掉,讓整個倭國在不斷內亂與廝殺中遺忘過去的歷史。
一旦沒有了名義上的皇室和中央朝廷,也沒有了武家的首領幕府,相信那些大名們肯定會爲了爭奪最高權力的寶座而大打出手。
隨着戰爭的不斷持續,一輪一輪的下克上會接二連三上演。
用不了幾代人,整個國家就會變成一地的碎片,從社會到技術、再到文化大幅度倒退,徹底淪爲一個貴重金屬和人力產地。
“看來明年這個時候,朝廷那邊的朝貢國就會減少兩個了。祝夫君一切順利、馬到功成。”
韓茗舉起杯子以茶代酒。
“那是肯定的。現如今的倭國,根本沒有人是我的對手,更沒有人能阻止我殺人。”
杜永的聲音中透露出強烈的自信。
就這樣在家裏連續待了幾天,徹底將草原之行的收穫全部消化完,他終於再次離開蘇州城抵達長江出海口。
站在這片後世屬於魔都的土地上,杜永手持自制的指南針和六分儀先是確認了一下方位,然後便騰空而起像鳥兒一樣扶搖直上,朝東北方向飛去。
由於眼下這個時節正是去倭國和高麗半島做生意的高峯期,所以沿途看到了不少來來往往的船隻。
其中既有數量最多的傳統福船,也有最近一年下水的上千噸遠洋海船。
後者不用問也知道,都是杜永繪製的設計圖,然後交給造船廠的老師傅負責打造。
上輩子作爲一個風帆愛好者,他知道很多大航海時代的經典船型,甚至還親手拼裝過一艘蓋倫帆船的模型,對這類船隻相當瞭解。
再加上隨着“機關”技能的不斷提高,對機械、結構之類的知識掌握也越來越深入,自然也就有了相應的能力。
青鯊幫之所以能夠快速擴張,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有了這樣能裝更多貨物、咚透嗳说拇蟠�
當然,不管是新型的大船還是傳統的福船,無一例外都掛着青鯊幫的旗幟,哪怕是外國商人也不例外。
因爲如果不掛這面旗就相當於不受保護,等同在遊戲中主動開啓PVP模式。
一旦被青鯊幫的船主或有實力的海商看到,隨時都可以發動攻擊搶船、搶貨。
所以哪怕是爲了生命安全着想,商人們都會捏着鼻子給青鯊幫上繳一筆不菲的保護費。
不過杜永並沒有理會這些船隻,而是加快速度徑直朝着九州島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