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50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杜永不以爲意的回應道:“都是自家師兄弟,大師兄不必客氣。”

  “師弟,師弟,我也要!”

  徐雨琴這時候也跟着湊熱鬧,如同小女孩一樣拉着杜永的胳膊開始撒嬌。

  可下一秒,她就被師父石山仙翁一巴掌推開。

  後者沒好氣的訓斥道:“滾一邊去。多大的人了,還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更何況你都有玄鐵重劍,還要其他的劍做什麼。既然人都到齊了,現在爲師就開始給你們分配任務。按照老規矩,兩人一組負責把禮物和信件送到目的地……”

第61章 下山歷練

  “師父,這次我想去洛陽。”

  韓慧怡興奮不已地第一個跳了出來。

  畢竟像她這種年紀的少女,對於繁華的大城市總是非常向往的。

  尤其是作爲“天下之中”的十三朝古都——洛陽,光是白馬寺這種名勝古蹟就多不勝數。

  “行,那你就跟郭懷一起去洛陽。記得盯緊點,別讓他又鑽進賭坊去了。”

  石山仙翁將一個裝着信件和禮盒的包袱遞了過去。

  “嘻嘻!師父最好了!師弟,我們走。”

  韓慧怡接過包袱背在身上,二話不說便轉身朝屋外跑去。

  郭懷則拱手向師父和形粠熜帧熃銈冃辛艘欢Y,然後便緊緊地跟上。

  從兩人臉上毫不掩飾的喜悅不難看出,這種下山歷練對於石山派的弟子來說,基本就跟公費出差旅遊差不多。

  等兩人走遠之後,石山仙翁這才笑着問道:“你們當中誰還有特別想要去的地方嗎?”

  “師父,我覺得還是讓小師弟先挑吧。這可是他第一次下山歷練。”

  大師兄陳翠書主動站出來替杜永說了句話。

  大師姐徐雨琴也跟着點頭附和道:“沒錯,讓小師弟先挑。反正我們入門早,這幾條路都跑過了,去哪裏也無所謂。”

  看到弟子們相親相愛一家人的樣子,石山仙翁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那就讓年紀最小的先挑。這裏一共還有六個包袱,一個要送去武當山,一個要送去四川成都,一個要送到山西太原,一個要送到關外東北,一個要送到雪域崑崙,最後一個更是要送到草原上去。說吧,你想去送哪一個?”

  “還有送去草原的?”

  杜永微微喫了一驚。

  因爲推翻前朝的大宋跟草原上的蒙古部族可是宿敵。

  從定鼎中原以來斷斷續續打了一百多年,不是草原騎兵寇邊劫掠搶奪人口、糧食和財物,就是中原王朝主動出擊犁庭掃穴。

  雖然偶爾也會出現草原大汗向中原皇帝稱臣納貢,以換取互市進行貿易的和平時期,但那終究只是極少數。

  尤其最近幾年,即便是在南方也能經常聽到北邊疆域局勢緊張,隨時有可能會爆發戰爭的消息。

  “有啊。當年我師姐,也就是你們的師伯,因爲某些原因在草原定居下來,而且還開宗立派收了幾個弟子。不用擔心,那邊的牧民對她都極爲尊敬推崇,所以即便遇到蒙古人的騎兵只要報上咱們石山派的名號,對方就會當作貴客來招待。怎麼,你該不會是想要去草原吧?”

  石山仙翁饒有興致打量着杜永。

  要知道從蘇州一路到草原的距離可是非常遙遠的。

  即便有半程可以走相對快速便捷的吆印�

  而且北方無論是氣候還是環境,都跟南方有着巨大的差異。

  在他看來,這對於開拓弟子的眼界和見識無疑是十分有幫助的。

  “既然連師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去草原吧。正好領略一下《敕勒歌》中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景色。”

  杜永稍加思索後便做出了決定。

  儘管他本人其實更想去四川成都亦或是大名鼎鼎的武當山,但草原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選擇。

  如果邭夂媚芘銮哨s上戰爭爆發就再好不過了。

  “哈哈哈哈!好,不愧是爲師的好徒兒,連敕勒歌都知道,不像你那些不學無術的師兄師姐,整天連一點書都不願意讀。”

  石山仙翁十分開心的拍了拍杜永的肩膀。

  對於這個最年幼的弟子,他簡直滿意到不能再滿意了。

  因爲除了逆天的武學天賦跟悟性之外,杜永在琴棋書畫也樣樣精通,對於歷史和地理同樣有相當不錯的造詣,偶爾還會親手給師父泡茶、做飯,簡直孝順的不得了。

  免費幫周圍的農戶圆「菢O大提升了石山派在正道上的名望。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有一個如此完美的弟子做參照,葛燁對其餘那些“劣徒”的所作所爲自然也就更生氣了。

  “師父,草原這趟路可不太好走,你打算讓誰跟小師弟一起?”

  陳翠書沒有理會石山仙翁話語中對自己等人的不滿,而是直接指出了這趟旅程中最關鍵的問題。

  要知道古代可沒有公共交通體系和衛星導航定位。

  甚至就連精度稍微高一點的地圖都別指望能弄到。

  所以外出長途旅行往往必須要帶一個經驗豐富的嚮導,不然迷路乃至南轅北轍都是常有的事情。

  “嗯……”

  石山仙翁轉過身掃了一眼其餘弟子明顯有點猶豫。

  因爲在他看來最適合的人選無疑是陳翠書。

  這個年長的弟子不僅性格成熟穩重,並且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還去過草原四次。對路途格外熟悉。

  可問題是如果把陳翠書安排給杜永,那其餘幾個不省心的惹禍精怎麼辦?

  眼見自家師父躊躇不定,徐雨琴立馬興沖沖地毛遂自薦道:“不如我跟小師弟一起如何?草原的路我走過好幾次了,跟沿途各幫派也都混了個臉熟,肯定出不了什麼大問題。”

  “你?”

  石山仙翁瞅了一眼這位大弟子孩童般的模樣,嘴角不受控制的輕微抽搐了一下。

  “你外表看起來太小了,再加上你師弟也不大,兩人湊在一起很容易引來不懷好意的歹人。”

  “師父,我覺得這一點您的擔心倒是有些多餘。以小師弟的心性跟手段,真要遇到心懷不軌的傢伙,怕不是立馬就給宰了。”

  陸宏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可是永遠也不會忘記在青樓門口,杜永殺人如殺雞一樣輕鬆寫意的態度,以及那副要直接滅青鯊幫滿門的架勢。

  所以陸宏覺得自家師父與其擔心小師弟,倒不如擔心一下別人。

  搞不好這一趟路走下來,沿途綠林黑道上的勢力會直接減少大半。

  “師兄,你對我的誤會太深了。我這個人一向與人爲善,從來不主動招惹事端,都是別人打上門之後才被動自衛的。”

  杜永擺出一副義正詞嚴的模樣大聲抗議。

  誤會?

  與人爲善?

  陸宏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兩個詞是從自家小師弟嘴裏說出來的。

  要知道他入門整整八年殺的人,還不如對方入門不到兩個月殺的多。

  可令他更難以相信的是,師父居然還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

  “沒錯!我石山派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你們出門在外都要牢記。”

  緊跟着,石山仙翁將目光投向女童模樣的大弟子叮囑道:“一路上提高警惕多長几個心眼,千萬別四處亂跑。如果遇到棘手的人物打不過就跑,跑不掉就報爲師的名號。另外,多照顧一下你師弟,要是不算從興寧到蘇州這一路,他應該是第一次出遠門。”

  “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有我在,保證出不了任何問題。”

  徐雨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給出保證。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立刻動身吧,早去早回。”

  石山仙翁輕輕揮了揮手。

  就這樣,杜永跟隨外表比自己還要小的大師姐,一起揹着包袱下山來到蘇州城外的碼頭,僱了一艘小船踏上這趟北上的旅程。

  由於中原大地早就在隋朝時期挖開了貫通南北的史詩級奇觀——大吆樱葬崛丝梢韵硎艿椒浅0踩憬莸膬汝懰網絡。

  從杭州出發,向北可以一路坐船直達河北,又或者向南前往天下之中的洛陽。

  歷代王朝都是依靠這兩條內陸水呔W絡,將南方魚米之鄉產出的糧食源源不斷叩酵恋叵鄬ω汃さ谋狈竭呹P。

  由於已經有過上一次坐船的經歷,因此杜永上船之後便拿起魚竿開始釣魚打發無聊的時間。

  因爲他知道,在抵達河北下船之前,基本是不太可能遇到什麼事情的。

  畢竟作爲最重要的一條咻斏�,皇帝和官府都會竭盡所能保障大吆拥耐〞撑c安全。

  誰要是敢在這裏打劫,那絕對是活得不耐煩了。

  緝捕司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雞儆猴,確保沒有任何人敢效仿。

  “嘿嘿,小師弟,這一路上就只有咱們倆作伴了。”

  才上船沒多久,徐雨琴就嬉皮笑臉的湊了上來並排坐到一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杜永總覺得這位大師姐的笑容與上輩子看小電影裏那些癡漢有點像。

  不過好在這個時代禮教森嚴,對方充其量也就是依靠一下或者拉個手什麼的。

  放在現代社會連個曖昧都算不上。

  而且他總覺得徐雨琴格外喜歡小男孩,應該是由於身體長期停止生長導致的某種心理問題,並不是真的有某方面的想法。

  等再長大幾歲,大師姐就會像對待其他師兄那樣逐漸失去興趣。

  所以杜永僅僅只是平淡的點了下頭:“是啊,接下來這一路就拜託師姐你了。”

  “包在我身上。給,這是纔買的蜜餞,反正坐船無聊就當零食了。”

  說着,徐雨琴從懷裏掏出一個紙包打開來,一股濃郁的酸甜味道瞬間充斥着鼻腔。

  只見裏邊密密麻麻全都是各類糖漬、蜜漬的果脯,包括梅子、枇杷等多種口味,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甘草氣息。

  不得不說,女性喜歡喫甜食這一點從古至今就從來沒有變過。

  正當杜永打算拿一個嚐嚐味道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乘坐的小船便開始減速。

  因爲不知道什麼原因,河道竟然被兩艘大船和數十艘小船給堵住了。

第62章 江湖爭鬥

  “船家,怎麼回事?前邊爲什麼堵了?”

  “客官,您稍等,容我去問問。”

  “快點!我們可還要急着趕考呢,要是誤了時日你可擔待不起。”

  “真倒黴!這纔剛出蘇州就遇到這種事情。”

  “誰說不是呢。我這船上可都是容易壞的鮮貨,要是爛了那可就賠大了。”

  ……

  所有被堵在船隻上的乘客都開始大聲的抱怨。

  畢竟選擇走水路的人圖的就是快速便捷,爲此還需要向管理水道的衙門與各地幫派繳納一筆額外的費用。

  可現在卻突然出了問題,導致河道被堵住無法通行。

  看着遠處亂糟糟的場面,杜永倒是一點也不着急,拿起一塊蜜漬的梅子放進嘴裏,細細品味着其中的酸甜。

  反正他又不趕時間,所以早幾天晚幾天都無所謂。

  大概一刻鐘之後,跑上岸的船家終於氣喘吁吁的趕過來,用略帶苦澀的語氣說道:“二位少俠,實在對不住,這船今天是走不了了。”

  “怎麼回事?”

  徐雨琴一臉疑惑的追問。

  畢竟正常來說,就算是前邊有一艘大船沉了,最多花費幾個時辰也能打撈乾淨,根本不至於堵上一天。

  “是清水堂跟漕幫因爲地盤的問題爆發了衝突。現在他們兩邊直接堵住了河道,說是要在明天中午的時候擺擂臺做過一場。在此期間,誰也不許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