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478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說話的工夫,杜永已經完成了悦},確認沒有問題後這才放下心來。

  自從得知韓林兒修煉的龍蛇相殺神功居然需要服用所謂的“龍血”之後,他就懷疑像韓茗這樣的直系後代可能會遺傳一部分殘留的血脈。

  畢竟無論是神獸還是兇獸,服下其血液之後都是會傳遞給子孫後代的。

  尤其是前三四代,這個特徵會非常明顯,七八代之後纔會慢慢消退並保持一段時間的隱性潛伏。

  在此期間如果出現某個天賦特別高的後代,就有可能重新激活這份隱藏在血脈中的禮物或詛咒。

  要是保持近親結婚,甚至能延續二十代以上。

  考慮到從韓林兒到韓允一共也才傳了十代人左右,完全有被重新喚醒的可能性。

  不過到目前爲止,韓茗還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徵兆。

  “放心吧,我和孩子都不會有事的。”

  韓茗笑着坐到杜永身邊依偎在其懷中,享受着這種親密關係帶來的安全感。

  就在這個時候,一抹嬌小的殘影突然從草叢裏鑽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杜永手中拿着的馳狼之血。

  “嗯?”

  杜永的反應何其迅速,立刻就抬腳去踢,結果對方的身法極其靈活,直接抓着褲腿繞了個圈,一躍而起張開滿是尖牙的嘴就要去咬馳狼之血。

  但是很可惜,它低估了彼此之間真氣的差距。

  下一秒……

  洶湧澎湃的護體真氣就噴湧而出,硬生生將其吹得飛了出去,在半空中連續翻了好幾個身才勉強平穩落地。

第266章 天下未亂蜀先亂

  “怎麼是你?”

  看着地上一身白毛的狐狸,杜永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很顯然,衝上來想要搶奪馳狼之血的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快要養熟了的四尾狐。

  由於忠斩葷q到了七十多點,它現在不僅不會逃跑,而且還主動承擔起了看家護院和抓老鼠的職責,平時都是在府裏四處亂跑,餓了就會去廚房討要喫的。

  包括管家在內的所有人都習慣了它的存在,也知道這異獸是家主豢養的,只要自己不主動招惹就不會遭到攻擊。

  像青兒、穎兒、儀兒這些地位比較高、經常出現在杜永身邊的丫鬟侍女,偶爾還可以趁狐狸心情好的時候伸手摸兩下。

  但讓杜永想不通的是,對方怎麼突然抽風要搶自己手裏的東西。

  而且他還特地瞅了一眼忠斩龋l現依舊是七十多,沒有降低。

  “嚶嚶嚶——”

  狐狸發出一陣委屈的叫聲,同時看向馳狼之血的眼神變得更加熾熱,充滿了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渴望。

  “你想要這個?”

  杜永攤開手心將宛如金屬一樣堅硬的馳狼之血亮了出來。

  狐狸頓時變得激動起來,一邊不斷髮出急促的叫聲,一邊左右跳動急得就差直接開口說話了。

  它這種劇烈的反應無疑引起了杜永的興趣。

  後者立刻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爲什麼想要馳狼之血?你身上流淌的不是九尾狐的血脈嗎?”

  “嚶嚶嚶嚶——”

  狐狸再次發出一陣短促的叫聲,緊跟着用前爪在地上刨土,眨眼工夫便刨出一個小土坑,然後鑽進去蜷縮成一團不斷蠕動,也不知道是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它非常聰明,擁有接近人類的智力水平,甚至能聽懂人話,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辦法使用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尤其是當涉及到一些複雜描述的時候,光靠叫聲和比劃顯然是遠遠不夠的。

  就在杜永摸着下巴試圖從那些抽象的動作理解嚶嚶怪的意思時,一旁的韓茗突然回想起了什麼,趕忙低聲提醒道:“我記得好像有一本古書上記載過,馳狼和九尾狐擁有同一個血脈源頭,乃是近親。也許這馳狼之血可以幫它提純血脈,進而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進化?”

  杜永臉上浮現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這會兒也想起來,在《山海經》的記載中,關於馳狼的描述的確是體型像狐狸,而且長着白色的耳朵和尾巴。

  “我覺得用返祖來描述更合適一點。”韓茗翹起嘴角笑着糾正道。

  狐狸顯然聽到了這番話,趕忙用力點頭表示認可。

  “行吧。既然你想要,那就給你好了,反正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對於自己的寵物,杜永無疑是相當大方的,隨手就把馳狼之血丟了過去。

  “嚶嚶嚶——”

  狐狸大喜過望,嗖的一聲跳起來,張開嘴穩穩地接住,緊跟着便急不可耐用那一嘴足以咬斷金屬的牙齒,硬生生將這塊非常堅硬的不明物質咔嚓咔嚓咬碎,然後全部吞下肚子。

  喫完之後,它立刻露出無比滿足的表情。

  還不到一盞茶的工夫,身體就像喝醉了一樣搖搖晃晃,最終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杜永徑直走到近前,拽着尾巴將其拎起來仔細檢查,結果發現這嚶嚶怪的呼吸和心跳都比平時慢了整整十倍,就連體溫也開始下降,原本溫暖的毛髮摸上去甚至有那麼一絲冰冷。

  作爲一個對生物學還算有點了解的人,他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兩個字——“休眠”。

  很顯然,馳狼之血讓四尾狐陷入了某種休眠狀態。

  也許是爲了消化血液中的力量,也有可能是返祖所必須的過程,而且看樣子這次休眠會持續一段時間。

  “它……沒事吧?”

  韓茗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擔憂。

  雖然這隻異獸一直都對她愛答不理,但作爲一起衝皇宮中逃出來的同伴,她其實還是挺關心狐狸的,經常會帶着食物和酒去投餵。

  “沒事,應該陷入了某種保護性的休眠,估計會睡上一段時間。給,你以前不是總埋怨它不讓你抱嗎?現在它睡着了,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杜永笑着把嚶嚶怪塞給了韓茗。

  “哈!小東西,你總算是落在我的手裏了。”

  韓茗異常開心地把狐狸接過來,兩隻手就如同老流氓一般在對方全身上下游走,盡情撫摸着柔軟的白色毛髮,甚至還扯開後腿瞅了一眼公母。

  幾秒鐘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這樣做似乎有點不妥,臉上頓時浮現出羞澀的紅暈。

  畢竟即便拋開公主的身份,作爲一名淑女,她也不應該做出如此粗魯乃至下流的動作,尤其還是當着自己男人的面。

  不過杜永倒是不討厭這種真情流露和天性的釋放,非但沒有責怪的意思,反倒是笑着一把將韓茗摟在懷中調戲。

  原本的尷尬很快就被荷爾蒙的氣息沖淡。

  等韓茗掙脫出來的時候,不僅臉上的皮膚髮紅髮燙,而且鬢角早上才梳理好的頭髮也變得凌亂起來。

  她生怕被別人看到自己這副樣子,所以趕緊抱起狐狸一溜煙跑回自己的屋子。

  這位公主前腳剛走,陶白後腳就從小院的拱門走了進來,直截了當將一封信丟在杜永的面前。

  “誰的?”

  杜永下意識拿起來瞅了一眼。

  陶白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是九衛派人送來的。那個白蓮教的聖女一直賴在南昌不走,說是有要緊事要與你當面商議,我建議你最好去看看是怎麼回事。畢竟小三已經快要被對方逼瘋了,甚至還請示是不是可以直接殺掉了事。”

  “劉玲兒?”

  杜永微微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爲只要自己不加理會,對方過完年應該就會離開。

  畢竟白蓮教眼下的處境可不太妙,馬上就要面臨朝廷的再一次重兵圍剿。

  如果不想被活生生困死,唯一的出路就是趕緊殺出一條血路轉移到其他地方。

  陶白笑着點了點頭:“沒錯。根據睚眥給出的情報,九衛以前曾經跟白蓮教有過一段時間親密的合作,甚至還資助了對方一些起義必須的武器、鎧甲和糧食。當然,也在對方內部順手安插了幾個探子。根據探子傳回來的情報,劉勳已經開始召集教校礃幼邮谴蛩愠米懦⒌木J還沒趕到先一步殺出去。劉玲兒之所以執意要見你不肯走,大概率跟這件事情有關。”

  “哼!一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攪屎棍。”

  杜永看完信件裏的內容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打算怎麼辦?”

  陶白饒有興致地問了一句。

  杜永隨手將信件點燃燒掉,緩緩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意味深長地說道:“既然劉玲兒執意要見,那我就以龍主的身份見一見好了,順便看看白蓮教在打什麼主意。”

  “如果這個聖女是打算來聯姻的呢?”

  陶白咧開嘴擺出一副看熱鬧不怕亂子大的架勢。

  杜永冷笑道:“她那是白日做夢。我寧可去上青樓去找姑娘,也不會允許這種心懷不軌的女人留在身邊。更何況我對白蓮教這羣裝神弄鬼的傢伙半點好感都沒有,最多隻是將其當成用完就扔的一次性工具。”

  陶白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小師父說的不錯,這個劉玲兒的確是心思不純。不過她的模樣和身段倒是不錯,有機會的話玩玩倒也沒什麼。”

  如此虎狼之詞頓時讓杜永嘴角抽出了兩下,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這種話也是你能說的?我怎麼感覺你最近變得越來越……”

  還沒等他來得及把話說完,陶白就笑着補上了最後兩個字:“放蕩?”

  “你還知道?”

  杜永挑起眉毛打量着從頭到腳都散發着成熟嫵媚氣息的天魔女。

  因爲他能明顯感覺到,在幾次袠窐返臅r候,這傢伙都表現得格外興奮和主動,尤其喜歡前後包夾董可跟韓茗。

  以前陶白雖然也會這樣做,但那大多是出於一種惡作劇的心理,可現在是真的享受整個過程並樂在其中。

  “我想這大概跟魔功修爲的不斷增長有關吧。尤其是生殺予奪的真魔境,能讓我從支配別人中獲得強烈的滿足感。而且每次跟小師孃和公主親熱完,我都能感覺自己武功中的意境得到了些許提升。”

  陶白沒有隱瞞什麼,大大方方說出了自己內心之中最真實的感受。

  “你是說……你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可以強化自己生殺予奪的心境?!”

  杜永整個人都驚呆了。

  雖然隨着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對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都有點脫敏了,但天魔女的這番發言還是讓他的認知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戰。

  陶白笑着回應道:“很不可思議,對嗎?我也覺得有點難以置信,但它就是鐵一般的事實。小師父,要不你趕緊把青兒、穎兒和儀兒也一起收入房中吧。我覺得再加上她們三個,這生殺予奪的真魔境還能增長得更快。”

  “呵呵,你居然還替我操心起了妻妾的事情?”

  杜永瞬間被氣笑了。

  可陶白卻振振有詞地狡辯道:“反正你也要多生點孩子,妻妾多了不是更容易達成目標嗎?更何況公主現在已經懷上了,小師孃用不了多久應該也快了。等她們倆都有了身孕,自然也就不能行房事,你總不能把精力都發泄在我一個人身上吧?更何況我又不能生育,不如多納幾房妾備着。”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咯?”杜永扶着額頭吐槽道。

  “嘿嘿!謝就不用了,記得帶上我一個就行。”

  陶白迅速湊到近前,在杜永臉上親了一口,隨後施展輕功跑開,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看着對方漸漸遠去的背影,杜永不由得嘆氣道:“這傢伙的性格還真是變得越來越古怪、越來越魔性了。莫非天魔女的本質就是無性?練了什麼樣的魔功就會塑造出什麼樣的性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得好好考慮一下創造一門新的內功心法,來平衡生殺予奪真魔境帶來的影響了。”

  毫無疑問,陶白最近一段時間的變化給他提了個醒,那就是絕對不能放鬆對其的觀察與管束。

  否則天知道這個精神狀態和內心都跟正常沾不上邊的女人會鬧出什麼幺蛾子。

  不過眼下,杜永還是準備先去一趟江西,搞清楚劉玲兒大老遠跑過來究竟想要幹什麼。

  他甚至沒有跟家裏打招呼,直接換上衣服佩戴好龍形面具,整個人騰空而起朝南昌城所在的方向飛去。

  沒過多久,他就以龍主的身份出現在一座十分寬敞、甚至還設有演武場的龐大宅院內。

  這裏原本是幻刀門的駐地,後來被九衛佔據改造成了一個公開的對外聯絡地點,同時也是整個江西除廬山派之外所有江湖勢力的總舵。

  從這裏發出去的命令,無論有多麼不合理,所有下屬門派都必須無條件執行,否則就有滅門之禍。

  別說是江湖勢力了,就連官場乃至當地的駐軍都一樣不敢違背。

  因爲他們知道,朝廷已經實際上放棄了對江西的統治,默認九衛及其背後的大宗師纔是實際上的掌控者。

  所以不管是文官也好,還是武將也罷,眼下都在明裏暗裏試圖跟九衛建立聯繫,爲自己和家人留條後路。

  “參見龍主!”

  小三帶着一惺窒聠蜗ス虻兀ЧЬ淳葱辛艘欢Y。

  杜永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免禮,起來吧。你最近幹得不錯,果然沒有讓本尊失望。”

  “這都是多虧了您的栽培,否則我又怎麼可能會有今天。對了,您趕過來是爲了見白蓮教的聖女劉玲兒吧?”小三抬起頭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詢問道。

  “對。她在哪?立刻帶來見本尊。”

  杜永毫不廢話地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