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448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這無疑勾起了杜永的好奇心。

  他徑直走到近前,透過窗戶紙依稀看到了幾個晃動的人影。

  “說吧,皇兄大老遠讓你從京城跑過來究竟有什麼事情?”

  韓茗的聲音透過窗戶紙傳了出來。

  這位公主此刻的語氣似乎帶着一點不耐煩。

  僅僅一秒鐘之後,另外一個略顯無奈的男人聲音也傳了出來。

  “陛下希望殿下能勸說若水公子杜永北上,幫助朝廷擊退蒙古大軍。”

  “噗哈哈哈!你是怎麼忍住說這句話不笑出來的?或者說,你以爲我是誰,能指使得動大宗師之下的第一人?”

  韓茗頓時大笑起來,一邊笑還一邊調侃。

  男人嘆了口氣抱拳道:“殿下,眼下天下的局勢您應該也看到了,朝廷實在沒什麼別的招了,否則陛下也不會千里迢迢讓我來求您。請看在同爲皇家血脈的份上,就幫陛下這一次吧。”

  如果換成其他女人,面對這種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說辭,恐怕立刻就會忍不住心軟。

  但腦子絕頂聰明的韓茗卻不爲所動,十分乾脆地拒絕道:“抱歉,我無能爲力。不瞞你說,別看來到蘇州這麼長時間,可我依舊還是個處子。相信你應該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什麼!您……您不是早就已經住進杜府了嗎?”

  男人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完全無法想象,一個十幾歲正是最容易被女色吸引的少年人,究竟要有多麼強大的意志力,才能忍住在如此長的時間裏不碰身邊唾手可得的美麗公主。

  不過他顯然並不知道,處子並不意味着兩人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

  恰恰相反!

  作爲一個現代人,杜永知道太多可以繞開這一點來滿足彼此的小技巧。

  “住進來並不意味着被接納。我建議你最好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而是應該直接去找正主。另外,我希望你帶了足夠好的條件,不然這趟恐怕註定要無功而返了。”

  說完這句話,韓茗便不再理會對方,而是站起身帶着兩名昔日的宮女從屋內走了出來。

  當看到站在窗戶邊上偷聽的兩人後,她立馬沒好氣地問:“你們在幹嘛?”

  “我是看陶白在這纔跟過來的。”

  杜永迅速後退兩步跟天魔女做了個切割。

  他的這個舉動頓時把陶白給氣笑了,當場翻了個白眼開口解釋道:“我只是好奇,一個朝廷官員大老遠從京城來找你做什麼。誰想到居然是求援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韓茗撇了撇嘴嗤笑道:“不然你以爲會是什麼事?我那位兄長可是出了名的無利不起早。要是沒有用到我的地方,他纔不會派人來找我呢。”

  就在兩個女人說話的工夫,屋內的人顯然聽到外面的動靜,快步從裏邊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身上穿着一身官袍,整個人因爲舟車勞頓的關係看起來十分疲憊。

  可即便如此,他的腰始終挺得很直,眼神和表情給人一種十分正氣且充滿威嚴的感覺。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的官員大部分都儀表堂堂,很少有相貌醜陋的。

  韓宋朝廷在選官的時候,會刻意剔除掉那些長相怪異或不夠威嚴的人。

  就算你科舉考得再好,如果沒有一副好皮囊也很難坐上高位,充其量就當箇中下層的小官混日子。

  因爲官員代表的是朝廷的臉面。

  再加上老百姓普遍比較愚昧迷信,要是相貌醜陋很容易引發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甚至動搖官府在該地區的威信。

  “在下週聿衡,見過若水公子,見過天魔女。”

  自稱周聿衡的官員一眼就認出了在場另外兩人的身份,立刻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禮。

  “周大人不必多禮。我等不過是一介平民,既不是官員也沒功名在身。”

  杜永禮貌地抱拳做出回應。

  相比之下,陶白僅僅略微點頭示意,壓根沒把這位官員放在眼裏。

  周聿衡敏銳察覺到了兩人之間性格的差異,趕忙客氣道:“公子哪裏的話。您現在可是大宗師之下的第一人,更是未來的大宗師,遲早要有屬於自己的封國。屆時您就是封君,相當於王爵,哪裏是我這種臣下能比的。”

  “周大人,你可真會說話。不過我猜你此行該不會只是爲了特地來恭維兩句吧?”

  面對這種糖衣炮彈,杜永無疑是完全免疫的。

  因爲他深知一個道理。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當某個有很高身份和地位的人突然開始說客氣話,甚至是給你戴高帽,那你最好就要小心了。

  眼見言辭上的小伎倆不起作用,周聿衡只能硬着頭皮苦笑道:“您猜對了,我這次是身負皇命而來,希望您能高抬貴手幫朝廷度過眼前的危機。也先這個瘋子已經連續猛攻了宣府整整半個月,敵我雙方傷亡都十分慘重。根據前線傳回來的戰報,城牆下的屍體已經堆積如山,起碼有上萬具。城內儲備的箭矢、滾木、雷石、熱油消耗殆盡,守軍已經開始拆民宅了,士兵和軍中高手也同樣損失慘重,要是再沒有援軍恐怕撐不了多久。”

  杜永故作疑惑的反問:“所以呢?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難道不是應該由朝廷派出禁軍馳援嗎?別告訴我京城沒有禁軍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北衙禁軍起碼還應該有三萬人。”

  聽到這番話,周聿衡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微微嘆息道:“的確,北衙禁軍是還有三萬人,但那可是守衛京城的最後力量,絕對不能輕動,否則整個京城就會門戶大開。更何況也先肯定也預料到了這一點,會在沿途埋伏一支主力騎兵,等着偷襲朝廷派出的援軍。除此之外,千魔教在西域集結的驚人兵力也讓陛下夜不能寐。眼下,朝廷是真的抽調不出任何多餘的力量了,只能厚着臉皮請您出馬。哦,對了,在也先的軍中出現了一位武學宗師和兩位真魔境的高手,其中有一個還是金髮碧眼的蠻夷。”

  “哦,也先軍中也有頂尖高手了?哪來的?”

  杜永微微喫了一驚。

  因爲上一次他跟這位草原梟雄碰面的時候,對方軍中最厲害的也不過是超一流高手而已。

  唯一一個宗師阿剌知院還故意隱藏了實力,並且常年單獨領兵在外。

  “根據緝捕司打探到的消息,兩個真魔境高手,其中一個來自西海女真部族,另外一個來蒙古自內部不知名的小部族。至於武學宗師,就是我剛纔提到的那個金髮碧眼的蠻夷。如果不是林桐林大將軍及時趕到,宣府可能早就被攻破了。”

  周聿衡不敢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將自己知道的全部情況抖落出來。

  從他的言辭和神態不難看出,韓允這次是真的被逼急了。

  “也先居然也招募到了高手?有點意思……”

  杜永眼睛裏閃爍着異樣的光芒,明顯是來了興趣。

  他嚴重懷疑,這是自己斬殺皇帝后那句“遊戲難度將大幅度提升”所帶來的連鎖反應。

  自從老皇帝死後,這天下的真魔境高手和武學宗師突然莫名其妙多了起來。

  善於察言觀色的周聿衡注意到了這一點,立馬趁熱打鐵道:“公子,也先招募到的這三個高手武功都怪異的很,跟中原武學截然不同,或許跟他們交手能給您帶來些許啓發。而且陛下還承諾,只要能成功退敵,無論您開出怎樣的條件他都願意接受。”

  “你確定?”

  杜永抬起頭注視着對方的眼睛。

  “確定!陛下臨行前的確是這樣說的。如果您不信的話,可以直接去京城皇宮當面確認。”

  周聿衡鄭重其事地給出保證。

  “好吧,我知道了。”

  杜永並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而是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周聿衡見狀只能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那您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不急,我需要一點時間考慮考慮。”

  撂下這句話之後,杜永便帶着陶白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殿下,這是……”

  周聿衡明顯有點摸不透這是什麼意思,迅速把目光投向公主。

  “不用想太多,回去等消息就行了。”

  韓茗知道杜永能說出剛纔那番話明顯就是有想要去的意思,但卻並沒有透露半點口風。

  一炷香之後,位於後宅的廳堂內,所有人齊聚一堂。

  董可最先忍不住開口問道:“夫君,你真打算去宣府迎戰蒙古大軍?”

  杜永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嗯,我對也先和他手下那幾個高手都很感興趣。另外,我們杜家還欠韓允一點人情,正好趁這個機會給還上好了。”

  “什麼時候啓程?”

  陶白直截了當提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三天之後吧。這次不坐船、也不騎馬,直接用輕功趕路,正好可以試試以我現如今的功力可以一口氣飛多遠。”

  杜永漫不經心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師父的意思是……不帶我?”

  陶白挑起眉毛直接把“不高興”三個字寫在了臉上。

  杜永笑着安撫道:“別多想,我只是覺得馬上就要過年了,沒必要來回折騰。我一個人快去快回,就算遇到危險自己一個人跑起來也方便。”

  “你會去皇宮見我那位兄長嗎?”

  韓茗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了一句。

  杜永十分乾脆地回答道:“會。正好,我也有點事情想跟他談談。”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把這個幫我轉交給皇兄吧。”

  韓茗直接取出了一封信。

  “家書?”

  杜永拿在手裏愣了一下。

  韓茗輕笑道:“不,不是,只是一封用來表明身份和立場的書信,順便告訴皇兄我可不是他的傀儡,更不會受到他的操控。”

  “噗哈哈哈哈!可真有你的。估計皇帝看完能當場氣個半死。”

  董可一個沒繃住笑出了聲。

  韓茗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沒辦法,這也是被逼無奈。因爲我突然發現,只要自己不明確表態,皇兄就永遠會裝作不知道繼續利用我,這次派人來就是最好的證明。”

  陶白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說的有道理,是時候該戳破韓允腦子裏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好吧,我會幫你把信帶過去。不過韓允會作何反應,那就不得而知了。”

  杜永收起信件塞進了隨身攜帶的香囊裏。

  “無所謂。不管皇兄是什麼反應,他現在都奈何不了我了,而且以後還會拼命地討好我。因爲他越是拿捏不住我,就越需要向我展示善意和關心,來維繫這所謂的兄妹之情。喏,周聿衡這次來就又把一個田莊劃歸到我的名下,還送了一些上等絲綢和珠寶首飾。”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韓茗的語氣中似乎帶着點諷刺的意味。

  因爲她很清楚,皇帝對一個人好往往並不是真的喜歡這個人,更大可能是需要或離不開對方。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這個人對皇帝說什麼、做什麼,皇帝都會選擇忍耐並擺出一副虛心納諫的明君姿態。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唐太宗與魏徵。

  別看那句“以人爲鏡可以明得失”的金句聽起來很高大上,可實際上唐太宗在魏徵死後可是推倒了他的墓碑泄憤,還解除了魏徵長子魏叔玉和新城公主的婚約。

  韓茗現在與韓允之間的關係就有點這個意思。

  而且有杜永的庇護,韓茗完全不擔心事後來自皇帝的報復。

  所以她根本不在意是否會得罪皇帝,只想要向杜永和其他人證明自己是站在哪一邊的。

  “還是你看得透徹。難怪總有人說天家無親情,兄妹之間尚且如此,兄弟之間會是什麼樣子就可想而知了。”

  董可眼睛裏透露出讚許之色。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觀察,她對於這位公主殿下可以說是相當滿意。

  一方面,韓茗並沒有跟她競爭大婦的位置;

  另一方面,對方那顆聰明絕頂的腦袋不僅令其學習各種武功的速度極快,而且還能幫忙處理家中各種紛雜繁瑣的事務。

  再加上數次不計後果的明確表態,董可已經徹底接納並認可了對方。

  “小師孃,我覺得咱們今天應該給他們倆留出點私人空間,你認爲呢?”

  陶白給了董可一個“你懂的”眼神。

  董可瞬間心領神會,翹起嘴角貼在韓茗的耳邊低語道:“還記得我不久之前教過你的東西嗎?現在是時候拿出來派上用場了。”

  瞬間!

  韓茗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隨後,陶白和董可就站起身離開了這個房間,出去的時候還不忘將門關緊。

  作爲過來人,杜永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立馬似笑非笑的打趣道:“董可都教過你什麼了?”

  韓茗輕輕咬着下嘴脣沒有回答,只是輕輕一拉扯開衣裙的帶子,將最外面的罩衣脫了下來,緊跟着是裏邊的內襯……

  短短不到一分鐘,杜永就開始兩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