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所以他相信只要稍微施加一點壓力,很容易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畢竟拷問的本質是摧毀精神、意志和心理防線,而酷刑只是達成這個目的的手段。
“別!別用刑!也別殺我!我只是收錢辦事,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小蘭驚慌失措地大喊,全身上下因恐懼或疼痛迅速被汗水浸透,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收錢辦事?什麼都不知道?”
杜永下意識皺起眉頭,顯然對於這個回答很不滿意。
小蘭自己也知道這一點,只能強忍着四肢被打斷產生的劇烈疼痛,仰起頭哀求道:“我真的沒騙你們!當初有個神祕人給了我五百兩銀子,讓我按照她的吩咐接近儀兒。至於對方是誰、想做什麼,我根本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在最後一次去泡澡按摩回來的路上,她們派人將儀兒給綁走了。而且還威脅我閉上嘴巴,否則就讓我全家消失。”
“呸!你這個黑心腸的混蛋!人家給了你五百兩,可你花在我身上連二百兩都不到。”
儀兒在得知真相之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現在終於有點理解,爲什麼自家小姐總是覺得自己又笨又蠢。
一旁的陶白看到這一幕,立馬沒繃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陳翠書的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
至於杜永……
他只想吐槽,這是現在應該關心的重點嗎?
女人啊,果然還是太容易受到感性的影響和支配。
“小師父,眼下怎麼處理?”
意識到這個俘虜壓根沒什麼用之後,陶白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冷酷的殺意。
“人要爲自己的行爲和做出的選擇承擔後果。所以沒什麼好說的,殺了吧。”
杜永漫不經心宣判了眼前正值大好年華的小蘭死刑。
因爲他能聽得出,這個女人並不是受到脅迫才這麼做的,而是財迷心竅想要從中撈一筆好處。
正所謂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既然連這種黑心錢都敢賺,那自然就要在事情敗露之後付出生命的代價。
“不!別殺我!我願意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足足有七百多兩銀子呢!”
小蘭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撲到杜永的腳下,乞求對方饒自己一命。
但是很可惜,陶白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只聽咔吧一聲響,她的脖子便直接三百六十度轉了一圈,隨後身體徹底癱軟下來,再也沒有了任何行動能力。
一秒鐘之後,尚未完全斷氣的小蘭就被直接扔進旁邊的河道里。
等明天天亮的時候,屍體估計都已經被衝到十幾裏地乃至更遠的地方了。
“看來這條線索也斷了。”
陳翠書微微嘆了口氣。
可杜永卻不以爲意地聳了聳肩膀:“無所謂!反正只要盯緊蕭兒和她的替身,還有府裏冒名頂替的傢伙,幕後黑手遲早會浮出水面。”
“哦,你不打算拆穿府裏那個冒名頂替者嗎?”
陳翠書明顯對自家小師弟的決定感到十分意外。
杜永笑着解釋道:“既然對方想玩,那我就陪她們玩玩好了。反正現在是我在暗,她們在明。不過儀兒最近一段時間肯定是不能回府了,麻煩大師兄先把她帶回山上住一段時間。”
“啊?我要去石山派暫住?”
儀兒有些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杜永點了點頭:“對!你就住我的小院。反正被褥都是現成的,衣服先跟華林她們七姐妹借兩件。等我上山的時候會給你帶。”
“那小姐怎麼辦啊?她身邊現在跟着那麼個冒牌貨,說不定會有危險呢。”
儀兒臉上浮現出擔憂的表情。
“放心,我會偷偷告訴她真相,然後安排陶白在府裏坐鎮。無論這個頂替你的傢伙武功有多高,都不可能翻起什麼浪花來。也許過幾天,我還會帶着她一起上山去看你。大師兄,儀兒就先交給你了,我現在去青樓接陸師兄。”
說罷,杜永便跟陶白一起轉身離開。
看着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陳翠書不由得輕聲感嘆道:“有小師弟在,我總算是可以安心了。走吧,儀兒姑娘,咱們是時候該回山了。”
“嗯!”
女孩趕忙點頭回應,然後邁開腿緊緊跟在後面。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便出了蘇州城。
另外一邊,在醉花樓的門口,剛剛結束了一場“慘烈廝殺”的陸宏看上去十分疲憊,而且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濃烈的酒氣。
正如預料中一樣,他把內心之中的怒火都發泄在那個冒牌貨身上了,這會兒正處在開始感到後悔的賢者時間。
“感覺如何?”
剛剛從西門大街趕過來的杜永笑着調侃了一句。
陸宏扶着額頭苦笑道:“感覺糟糕透了!我突然發現自己就像是個傻子,竟然被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上,居然還有臉自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那是因爲你太過於大男子主義,下意識將女人視作弱者和需要被自己保護的對象,忘記了女人也是可以很可怕的。比如說陶白,難道你覺得自己打得過她嗎?”
杜永似笑非笑看了身邊的便宜徒弟一眼。
陶白立馬十分配合的微微揚起下巴,如同一隻驕傲的白天鵝。
“哎——打不過!”
陸宏無奈的嘆了口氣。
由於天魔女特殊的體質,導致陶白的魔功進步速度飛快,幾乎是每隔一兩個月就會有明顯提升。
別說是他了,現在就連師父石山仙翁跟陶白動手,起碼都得幾百招之後才能分出勝負。
杜永攤了攤手:“看,這就是問題的所在。現在告訴我,你試出那個假冒的蕭兒跟真的有什麼不同了嗎?”
陸宏思索片刻後回答道:“身體上的特徵基本一模一樣,反正我沒能看出什麼破綻。不過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她雖然已經儘量在模仿,可在很多細節上還是有差異的。比如說蕭兒在動情的時候喜歡抓牀單,可她卻僅僅只是攥拳。再比如說聲音,她似乎要更加尖銳高亢一點。我甚至懷疑,這個女人就是蕭兒的屔忝茫駝t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
“你有試過觀察她的臉嗎?有沒有戴人皮面具的痕跡?”
杜永摸着下巴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追問。
“不僅觀察過,而且還親過,感覺就是真正的皮膚。另外,我還注意過髮絲,就連粗細都一模一樣。”
陸宏一口氣把自己得出的結論全部抖落出來。
“呵呵,事情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杜永翹起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要知道人的頭髮差異可是非常巨大的。
有些人的髮絲很細、很軟,有些人的則很粗、很硬。
如果連頭髮都能做到一模一樣,那雙胞胎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蕭兒那邊你查到什麼沒有?她是不是壓根就沒有把孩子打掉?”
陸宏在沉默了良久之後終於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杜永十分乾脆地點了下頭:“對!她不僅沒有打掉,而且肚子也開始微微有些隆起。不僅如此,我還發現她們竟然把我府裏的儀兒給綁了,還塞進去一個冒名頂替的假貨。”
“什麼!她們還對你下手了?”
陸宏震驚地瞪大眼睛。
“嗯,是的。所以我打算陪她們好好玩玩。師兄,抱歉,你那個孩子恐怕真得生下來了。”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杜永看向對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同情。
“可……可生下來之後怎麼辦?”
陸宏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杜永冷笑着回應道:“這還不簡單。漢武帝不是早就已經告訴我們答案了嗎?去母留子!畢竟孩子是無辜的,而且也的確是你的親生骨肉。如果你不想養,我可以幫你先養着,亦或者乾脆交給師父他老人家撫養。咱們師父可是很喜歡小孩子的。”
“你確定師父他老人家知道後不會一劍把我給閹了?”
陸宏臉上浮現出恐懼之色。
杜永拍了拍自家師兄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會在描述這件事情經過的時候把你包裝成受害者。到時候師父就算再生氣,看在孩子的份上也會手下留情。行了,今天就先到這吧。我也該回府會會那個膽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偷天換日的傢伙了。”
“如果有什麼進展,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陸宏撂下這句話之後直接一躍而起,踩着屋頂的瓦片翻牆出城去了。
因爲這會兒城門大概率已經關上,想要出去除了翻牆之外沒有其他的辦法。
杜永和陶白則在卸下所有的僞裝恢復本來面貌後,大搖大擺從正門回到府內。
纔剛一進門,兩人就看到那個假的儀兒,正在指揮着下人將熱氣騰騰的飯菜端到正廳的餐桌上。
“小師父,要試試她的武功嗎?”
陶白眼睛裏閃爍着不懷好意的目光,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沒這個必要,我有更好的辦法。”
杜永制止了天魔女的魯莽舉動,徑直走上前像平時一樣調笑道:“你這氣勢洶洶的樣子看起來可真夠威風的。”
“啊!”
冒牌貨先是裝出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發出尖叫,隨後才拍着頗具規模的胸脯埋怨道:“您可嚇死我了!這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下次靠近的時候能不能稍微有點動靜,不然我起碼得折壽十年。”
“哦,真的嗎?我來摸摸。”
杜永直接把手伸了過去。
冒牌貨顯然沒料到他會在大庭廣兄伦龀鲞@樣明目張膽佔便宜的行爲,立馬下意識後退閃避,腳下甚至十分隱晦地使用了某種輕功步伐。
但還不到一秒鐘,假儀兒便意識到不妥,立刻又停下腳步捂住胸口,一臉羞澀卻又帶着幾分欲拒還迎地說道:“您可別開這種玩笑。要是被小姐看到了還不得打死我。”
“怎麼會。她可是早就說過,要讓你來當填房的。”
已經達成目的的杜永笑着用那隻原本襲胸的手捏住對方下巴,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欣賞假儀兒的美貌與身材。
但實際上,他是在通過這種對面部邊緣位置的觸摸,確認對方是否帶了人皮面具。
儘管高明的人皮面具幾乎是與皮膚融爲一體的,但在精通易容的人面前還是能摸出點異樣的觸感。
短短幾秒鐘的交鋒,杜永就試探出這個冒牌貨不僅會武功,而且應該相當不錯。
至於臉上的人皮面具,雖然沒有完全摸出來,但能感覺到下顎周圍好像有一圈肉眼無法分辨的輕微凸起。
如果不是他的易容技能有五十點,如此細微的差別可能都發現不了。
“就知道欺負人家,不理你了,我要去伺候小姐。”
冒牌貨明顯被搞得有點進退失據,只能通過撒嬌的方式先行撤退避讓。
看着她如同受驚兔子一樣逃跑的背影,陶白伸出一根大拇指讚歎道:“厲害呀!想不到小師父你兩下的工夫就讓這個女人露出了破綻。”
“你也看出她剛纔的輕功步法了?”
杜永頭也不回地問。
“當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套根據四象八卦衍生出來的武功。她第一腳踩的是坤,緊跟着第二腳是震。”
陶白眯起眼睛,注視着地上那兩個幾乎不太能看得出來的腳印。
“除了輕功之外,我還注意到她下顎邊緣有一圈不易被察覺到的細微凸起,應該是戴了極爲高級的人皮面具。”
杜永也跟着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呵呵,這個小狐狸精恐怕還沒有察覺到,你剛纔的調戲已經把她的底都給摸出來了。接下來就是貓捉老鼠的遊戲了。”
陶白此刻的眼神就如同獵人在看待一個掉進陷阱的獵物。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好好玩弄一下對方了。
第193章 新皇帝的腦洞大開
“夫君,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居然當姓{戲儀兒,該不會是真的想要讓她侍寢吧?”
在喫過晚飯之後單獨相處的時候,董可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困擾自己一晚上的問題。
因爲杜永平時閒着沒事雖然也會偶爾調戲一下,但她能看得出那是逗着玩居多,並不是真的看上了那個跟自己一起長大的笨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