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294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轉過頭一看,原來是杜永那邊不知何時已經開始在劍上附着真氣,劍勢也開始變得更加激烈、兇險。

  尤其是落鳳宮的宮主——慕鶯,這會兒已經沒有了剛纔那種火鳳般的美麗,反倒看上去十分狼狽。

  不光那一身大紅色的衣裙被高速旋轉的至柔之水真氣撕碎,兩條誘人的白皙手臂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而且劍法的連貫性也被破壞殆盡。

  因爲杜永已經學會了百鳥朝鳳劍,所以很清楚這套劍法的關鍵在哪裏,果斷施展無招劍法硬生生將對方的招式拆得七零八落。

  甚至連劍勢和劍意都快要被打散了。

  他現在終於明白爲什麼鄒聞那麼喜歡跟別人比劍,尤其是那些初出茅廬的年輕後輩。

  無他,實在是這種把別人劍招、劍勢、劍意全部拆散的感覺太過於有趣了,就好像玩遊戲的時候專門狙擊其他玩家,千方百計讓對方感到難受,並以欣賞對方破防爲樂。

  當然,作爲被狙擊的一方體驗可能就有點過於糟糕了。

  這也是爲什麼很多被鄒聞教訓過的年輕人,最後都放棄了使用劍這種武器。

  不僅如此!

  通過拆解一門劍法,還能學會並理解這門劍法的精要,然後融入到自己的無招劍法之中。

  “哈哈哈哈!好!好!好!真想不到我費盡心思找了十幾年的傳人,今天竟然就這麼直接出現在眼前了。”

  鄒聞摸着下巴上的鬍鬚忍不住大笑起來。

  儘管杜永並不是他的弟子,但卻幾乎完美地繼承了無招劍法,甚至就連拆解別人劍法的路數都哂玫萌绯鲆晦H。

  不,不對,應該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因爲他只是拆解融合劍法中的精要,而杜永卻是真正學會了對方的劍法。

  “前輩,師父直接學了您的劍法,難道您就不生氣?”

  玉扈忍不住好奇地湊上來問了一句。

  鄒聞瞥了一眼女孩,立馬搖了搖頭:“生氣?我高興都還來不及,爲什麼要生氣。雖然你師父不是老夫的徒弟,但他學了老夫的劍法總沒錯吧?如果以後他要把這門劍法傳給別人,是不是要提一句老夫的名號?如此一來,老夫自己雖然找不到徒弟,但也變相等於有了一個徒孫。反正老夫無門無派江湖散人一個,又不用考慮道統傳承的問題。”

  “嘻嘻,那前輩你還會什麼厲害的武功,不如也一起傳給師父好了。到時候我們姐們幾個也能跟着沾沾光。”

  玉扈一邊笑一邊得寸進尺地建議。

  “好個小機靈鬼,都給你聰明完了。想得美!”

  鄒聞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不過他顯然並沒有真的生氣,反倒覺得眼前這個小丫頭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一點都不虛僞。

  “前輩,別那麼小氣嘛。想想看,您這麼大年紀連個弟子都沒有,以後老了豈不是沒人照顧?要是把武功都傳給我師父,我們姐妹幾個保證給您養老送……”

  還沒等玉扈把話說完,身爲大姐的華林就一把拽住她的耳朵給揪了回來,同時一臉歉意地賠禮道:“對不起,前輩。舍妹年紀小不懂事,更不懂江湖規矩,她說的話您千萬別放在心上。”

  鄒聞不以爲意地擺了擺手:“沒事,老夫還沒有那麼小氣。如果等六十歲還找不到一個合格的弟子,老夫或許會認真考慮你妹妹的建議。”

  “咦?快看!主人要贏了!”

  青兒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順着她眼神的方向,可以看到杜永在拆解了十幾招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使用“粘”字訣纏上短劍,然後用力一繞,直接憑藉長度優勢將劍尖抵在對方胸口左側靠近心臟的位置。

  末端的真氣甚至將衣服撕開,露出一小片白皙嬌嫩的皮膚。

  至柔之水真氣的寒意頓時讓慕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隨後她眼神中火一般的熱情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頹然與無奈。

  “哎——我輸了。杜少俠不愧是千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無論內功還是劍法都令人佩服。這承影劍我不爭了。”

  “宮主客氣!多謝!”

  杜永收回長劍拱手行了一禮。

  這場比試的結果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根本沒有一丁點懸念。

  因爲這位落鳳宮的宮主並不是武學宗師,僅僅只是一名半隻腳踏入宗師之境的超一流高手。

  她原本也可以憑藉蓄勢短暫進入武學真意狀態。

  可誰知道杜永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劍法和劍意拆了個七零八落,好幾次剛剛起勢就被按下去,最後落敗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如果不是杜永沒有殺人的念頭,這會兒估計屍體都已經涼透了。

  慕鶯無疑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在語言和態度上也相當客氣。

  不過輸歸輸,通過這場比試她已經拿到了自己最想要的東西,就是杜永融合多種劍法和意境創出來的那一式劍招。

  有了這個,回去之後就能改良百鳥朝鳳劍,使這門劍法達到一個全新的層次。

  就在慕鶯滿腦子都在想要怎麼改的時候,一名女弟子立馬拿着一件披風快步跑過來,紅着臉低語道:“師父,你衣服破了。”

  “嗯?”

  她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緊跟着下意識低頭,結果一眼看到胸口被真氣撕開的小口。

  透過這個口子,甚至能隱約看到裏邊峯巒疊嶂的景色。

  瞬間!

  這位落鳳宮的主人立馬也鬧了個大紅臉,趕忙接過披風護在身前,緊跟着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去瞥不遠處杜永的反應。

  以兩人之間的距離,估計對方早就已經看光了。

  不過讓慕鶯感到安心的是,杜永注意力並不在自己身上,而是正在關注晁沖和韓霄交手的情況。

  但很快,她又不知爲何竟然產生了一點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莫非自己已經變老沒有吸引力了嗎?

  還是說對方太小還沒有開始對女人產生興趣?

  看着杜永那張散發着異樣魅力的英俊面孔,還有從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草木香氣,慕鶯的腦子突然變得十分混亂,開始不由自主地胡思亂想,整個人就好像一下子回到十六七歲少女思春的年紀。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

  自己爲什麼會突然對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少年產生這樣的感覺?

  要知道她自從拜入落鳳宮開始修煉武功就始終守身如玉,對任何男人都不假以顏色,更沒有產生過心動的感覺。

  “師父,您這是受傷了嗎?臉怎麼那麼紅?”

  女弟子十分關切地詢問。

  “沒有!爲師只是在想要如何改良百鳥朝鳳劍。”

  慕鶯眼睛裏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後就裝出一副很鎮定的模樣,同時暗中咿D內功檢查身體的情況。

  比如說是否中了什麼催情的藥物,又或者是對方武功造成的附帶影響。

  但檢查了半天,居然什麼問題都沒有,完全就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反應。

  這無疑讓慕鶯感到十分的難堪。

  因爲落鳳宮的內功心法原本就擁有讓女子保持心靜無慾的狀態。

  弟子中除了極少數功力太差的會選擇嫁人之外,其餘基本都是守身如玉一直到老死。

  就在慕鶯對這種情況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她突然發現自己帶來的女弟子們,似乎也有幾個臉色和眼神有些不對勁。

  而且這種反應似乎跟內功的水平和距離有直接關係。

  內功越好、靠近杜永的距離越近,內心之中的騷動就越強烈。

  爲了證實這個猜想,她立馬拉着身邊的徒弟往後退,一口氣退出二十餘丈,隨後發現那種強烈的悸動果然消失了。

  毫無疑問,這並非是單純的慾望,而是對方身上有某種祕密,會對修煉落風宮內功心法的女子產生強烈吸引力。

  相比之下,泰山之巔的其他江湖女子就沒有這個問題。

  “這……這是?!!”

  一旁的女弟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立馬抬起頭露出無比震驚的神情。

  “以後都離那位杜少俠遠一點,聽到了嗎?”

  慕鶯鄭重其事地對所有弟子發出警告。

  在她看來,杜永簡直就是整個落鳳宮的剋星。

  一旦這位少年宗師發現了其中的祕密,並且產生某些可怕的念頭,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杜永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上了落鳳宮的黑名單,正一邊觀賞兩位中青年劍客的對決,一邊擺弄着掛在脖子上僅剩下最後一點的青龍之血。

  隨着時間的推移,這一滴神獸之血已經被他吸收了七成,估計最多三個月之後便能全部吸收完畢。

  與玄龜之血喝下去後立刻發揮作用不同,這玩意似乎會從根源上強化一個人的體質,所以見效的過程相對緩慢。

  而且陰陽調和築基功的真氣也隨之產生了變化。

  不僅僅是有陰陽兩種屬性,還加入了五行之中木的特性,延年益壽、治病療傷和驅毒的效果比之前強了十倍都不止。

  杜永都懷疑自己的血現在就是一種不可多得的頂級藥材,不管加入什麼藥方之中都能大幅度提升效果。

  只不過最近一直都在忙別的事情,所以暫時還抽不出時間來進行研究和實驗。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等拿到承影劍就南下去見見那位鬼手藥王——許謙益的時候,後方通往山下的小路的樹林之中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

  只見好幾支緝捕司專用的鳴鏑一個接一個射向半空,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嘯。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該死!是緝捕司的人!”

  “官府和朝廷這是想要插手江湖上的事情嗎?”

  ……

  一時之間,不少身上有懸賞和通緝令的傢伙都慌了神。

  不過沒過多久,他們懸着的心就放下了。

  因爲緝捕司並不是在調集人馬包圍山頂,而是在召集援軍對抗襲殺他們的白蓮教教小�

  雙方起碼有兩百人,就在泰山之巔周圍的樹林中激戰。

  其中白蓮教的人數明顯要多一點,所以緝捕司纔會射出鳴鏑召喚援軍。

  這對老冤家從韓宋建立以來就從來沒有消停過,所以大家早就已經習以爲常了。

  “殺!!!!”

  一位緝捕司都統滿臉是血的厲聲咆哮,一刀就把衝上來的白蓮教成員攔腰斬斷,鮮血和腸子更是流了一地。

  不過還沒等他來得及喘息,另外一名白蓮教的高手就從身後殺出來,一爪愣是將他的頭蓋骨給掀了起來,紅白相間的腦花頓時噴湧而出,他當場斃命。

  在這場慘烈的廝殺中,每時每刻都有人倒下。

  可泰山之巔的江湖中人卻彷彿什麼都沒看到一樣,哪怕緝捕司的人大聲求救,亦或是開出高價懸賞,也沒有哪怕一個人加入其中。

  光從這一點就能看得出,他們壓根就不待見這羣皇家鷹犬,巴不得對方死的越多越好。

  而作爲白蓮教聖女的劉玲兒,就站在山頂用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注視着自己親手策劃的伏擊。

  沒過一會兒工夫,緝捕司的人就開始變得越來越少,最後白蓮教甚至還抓了幾個俘虜。

  “稟報聖女!依照您的吩咐,所有泰山附近的緝捕司已經被我們一網打盡了。您看這幾個傢伙是千刀萬剮呢,還是直接點天燈?”

  一名滿臉橫肉看上去十分野蠻粗鄙的胖子,拖着兩個已經被打斷腿腳的都統來到近前,咧開嘴露出嗜血的笑容。

  “不用那麼麻煩,讓他們當姓f出朝廷的計劃,然後就直接殺了吧。”

  劉玲兒連看都沒看兩個俘虜一眼,彷彿那只是不值得自己注意的小角色。

  “呸!妖女!你休想!老子生是朝廷的人,死是朝廷的鬼,纔不會如你所願呢。”

  一名俘虜張開嘴噴出一口帶着鮮血的老痰厲聲咒罵。

  不過很可惜,由於有護體真氣的關係,這種液體攻擊甚至都沒等靠近就被擋了下來。

  胖子更是抓着他的頭髮將其強行拽起,一臉殘忍的說道:“小子,你這是敬酒不喫喫罰酒啊。沒關係,老子見過的硬漢多了去了,但能堅持到最後的可沒幾個。想死?不好意思!咱們最擅長的就是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邢渡!過來給這小子上兩道硬菜。”

  “來了!來了!”

  被稱爲邢渡的老頭立馬拎着一個箱子從後邊走上來,二話不說便掏出針,連續在俘虜身上幾個要命的大穴上紮了下去。

  轉瞬之間,撕心裂肺的慘叫便迴盪在山頂每一個人的耳邊。

  “啊啊啊啊啊啊啊!!!!!!!殺了我!快殺了我!”

  “嘿嘿!小子,滋味如何?這叫奈何針,是咱們教高人研究了幾十年才弄出來的好東西。聽我一句勸,老老實實按照聖女的吩咐做,不然這還僅僅只是個開始。因爲這套針法要是一套全用下去,比千刀萬剮還要痛苦一萬倍。”

  邢渡一邊說着,一邊又在對方的幾個要命穴位上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