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225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不用那麼麻煩。我跟你岳父商量過了,這場婚宴就在他們董府上辦就行。你只需要去一趟,跟前來道賀的賓客打個招呼,然後把新娘子接回來簡單拜個堂即可。反正又不是娶妻,不用走那麼繁瑣麻煩的婚禮流程。不過你最好注意點,因爲賓客裏有不少都是江湖中人。”

  杜榮一股腦把注意事項全部說了出來。

  如果可以的話,他其實是想要親自跟着走一趟的,防止鬧出什麼笑話或亂子。

  但是很遺憾,不管是出於傳統規矩還是禮法,他這個當爹的今天都必須待在宅院內哪都不能去。

  “行,我知道了。”

  聽到這個流程,杜永立馬就明白自己迎親的過程就是給董家站臺。

  否則正常情況下,婚宴應該是由夫家負責籌辦。

  不,不對,正常情況納妾是不需要舉辦婚宴的,只需要給女方家裏一筆錢,然後派一頂轎子接回來舉行個簡單的儀式就行了。

  但是沒辦法,誰讓杜家和董家是世交呢。

  董家還在生意和人脈方面給予過杜家巨大的幫助。

  就這樣,杜永陪着父母聊了一會兒天,等吉時到了才起身騎上給自己準備的高頭大馬,帶上包括陶白和七姐妹在內的所有徒弟,從正門出發沿着大街一路向董府前進。

  早已等待在門口的樂隊走在最前邊吹着歡快的樂曲,官府的鋪頭和衙役們親自負責開道,隨行的僕人們則早就準備好成箱的銅錢,不斷向沿途湊熱鬧的民腥觥�

  大量小孩子就這樣追着迎親隊伍一路跑、一路撿,一個個開心的不得了。

  爲了圖吉利,最後能一直跟到董府門口的會額外得到一小包糖果,並且還能在門口的流水席喫上一碗魚面。

  可以說他們是整個蘇州城內今天最快樂的一羣人了。

  “哈哈哈哈!賢侄,你可算是來了。”

  董炎親自帶着家裏人站在門口拱手迎接。

  雖然他在名義上是長輩,但卻並不敢真擺長輩的架子。

  “見過岳父。另外,這稱呼您也應該改改了。”

  杜永十分給面子的翻身下馬,十分恭敬的行了一禮。

  “以前叫習慣了,估計得適應一段時間才能改的過來。”

  董炎上前將杜永攙扶起來,然後拉着後者的手往裏邊走。

  他這樣做顯然是要營造出一種兩家關係很好的樣子讓所有賓客都看到。

  等進入到院子裏,一眼便能看到原本空曠的地方此刻已經密密麻麻擺滿了桌子和椅子,每一個位子上都有人。

  當他們看到杜永出現的剎那紛紛起身道賀。

  而且越往裏走,賓客的身份和地位就越高。

  當來到客廳的時候,在場基本不是五品以上的官員,就是江湖上一方勢力的首腦,亦或是武功厲害的一流高手。

  董炎拉着杜永來到主位上,舉起一杯酒大聲說道:“相信我身邊這位不用介紹大家也都認識了。今天是我董家大喜的日子,感謝諸位前來道賀,董某人感激不盡。這一杯,我敬大家。”

  說罷,他仰起頭一飲而盡。

  “董兄客氣!”

  “恭喜恭喜!”

  “祝兩個新人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賓客們也都很給面子的說了兩句吉祥話,然後陪着喝了一杯。

  正當董炎想要讓杜永說兩句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名頭戴斗笠和麪紗的女人踩着屋頂瓦片從天而降,穩穩落在了大門口。

  “???????”

  “!!!!!!!!!!”

  這是什麼情況?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吸引住了。

  因爲這個女子身上穿的衣服,恰恰是一件紅色的嫁衣。

  一時之間,賓客們紛紛不停用充滿好奇和探究的眼神在杜永與女人身上來回打量。

  部分想象力豐富的更是腦補出起碼三四十集的狗血故事。

  要知道江湖兒女在感情方面向來比較豪放且敢愛敢恨,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發生在婚禮當天搶親的情況。

  有時候是男人搶女人,有時候則是女人搶男人。

  不少牽扯到數代人之間的恩怨情仇,往往都是從一場婚禮上的橫刀奪愛開始的。

  “修羅仙子荷蓁蓁?”

  杜永在沉默了片刻之後迅速回想起眼前這個女人身份。

  因爲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遇上的第一個高手。

  而且他還救了對方一命,而對方也投桃報李傳授了驚鴻一劍。

  “想不到一段時間不見,當初懵懵懂懂的少年已經是名動天下的武學宗師了。”

  荷蓁蓁緩緩掀開面紗露出那張冷豔美麗的面容。

  她沒有理會任何人,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當初我說過會來找你的。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聊聊吧。”

  “現在?你知不知道我在幹什麼?”

  杜永難以置信地挑起眉毛。

  可荷蓁蓁卻不以爲意地撇了撇嘴:“不過是納個妾而已,跟我們之間要談論的事情相比根本算不了什麼。更何況我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只需要一刻鐘就夠了。”

  “抱歉,我這會兒可不會跟你走。”

  杜永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拒絕。

  他可不是當初那個連與高手一戰資格都沒有的菜鳥,更不會任由對方擺佈。

  “這可由不得你!”

  荷蓁蓁啪的一聲打開了手中的傘。

  位於傘邊緣那泛着寒光的利刃,當場讓不少江湖中人認出了她的來歷。

  “不好!是修羅仙子!大家快散開!”

  “小心從傘裏射出的暗器!”

  “出去!快出去!別待在屋內。”

  ……

  眨眼功夫,那些不會武功或武功不行的人便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畢竟這個女人可是出了名的極端跟心狠手辣。

  而且動手的時候根本不會管諸位其他人的死活,被不小心誤傷的簡直不要太多。

  “你確定要跟我動手?”

  杜永輕輕將董炎推開,渾身上下猛然間釋放出如同風暴般恐怖的真氣。

  轟!!!!!

  剎那之間,客廳內所有的桌子、椅子,還有擺放在上邊的酒菜,全部被當場撕碎飛了出去。

  尤其是碎裂的碗和盤子,就如同射出的暗器一樣充滿了強大恐怖的穿透力,深深嵌入柱子、牆壁和地板之中。

  可修羅仙子卻不慌不忙的撐起傘輕輕一轉,便將所有飛向自己的碎片給撥開了。

  但她的臉上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而是流露出掩飾不住的震驚。

  “這……這怎麼可能!你的真氣怎麼會如此驚人!”

  “哼!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杜永冷笑着一步一個腳印地向前逼近,那如同大海一樣深不見底的真氣更是不停地向外擴散、湧動,把至柔之水真氣的特性發揮到極致。

  整個房間在短短幾秒鐘之內就彷彿回到了北方嚴酷的寒冬。

  就連最不容易結冰的酒,此刻都被凍成了冰坨。

  擺放在角落裏的酒罈更是紛紛裂開,發出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響。

  “給我破!”

  荷蓁蓁被不斷壓迫的至柔之水真氣弄得有點喘不上氣來,立馬舉起手中的傘率先出手,猛然間在真氣翻湧的海洋中撕開一道口子。

  她原本以爲杜永跟以前江湖上所有少年成名的宗師一樣,是依靠境界和武學真意才跨過宗師門檻的,所以覺得動起手來自己也有很大的贏面。

  可現在她終於意識到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如此驚人的真氣量,簡直比那些成名幾十年的老一輩武學宗師還要恐怖。

  這種程度的內功,究竟是怎麼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裏練出來的?

  想不通!

  理解不了!

  雖然荷蓁蓁知道杜永擁有不可思議的武學天賦,但內功的修煉從來都是需要時間沉澱,沒有人可以例外。

  而且就算對方得到了徐老魔的傳功,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全部顯現,而是需要好幾年的時間讓身體慢慢地適應。

  “給我滾出去!”

  杜永絲毫沒有因爲對方是個美女,並且還跟自己有點交情就手下留情,一掌就將其從屋內打到了屋外。

  不僅如此,他還施展輕功緊隨其後跟到外面,一掌接一掌的將目標徽衷隗@濤駭浪之中。

  在這種碾壓般的真氣衝擊下,荷蓁蓁發現自己引以爲傲的輕功和技巧全都不管用了。

  甚至就連雙腳落地都做不到,硬生生被打得整個人飄在半空中,只能靠手中的千羅傘硬撐。

  如果不是這把傘擁有吸收真氣衝擊的特性,估計她現在早已身受重傷,亦或是乾脆被活生生拍成肉醬了。

  “我的天吶!這……這真氣雄厚的簡直駭人聽聞。”

  一名江湖高手看着兩人打鬥的景象張大嘴巴發出驚呼。

  不,這不應該說成是打鬥,而是單方面的毆打。

  只見杜永站在院子裏的空地上,一掌接一掌的打向天空,半空中的荷蓁蓁則如同暴風雨中隨時可能傾覆的小船,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緊牙關苦苦支撐。

  要知道這位修羅仙子可是江湖上公認的超一流高手,並且非常有機會跨過那道門檻成爲宗師。

  可現在,就是這樣一個接近宗師的頂尖高手,居然被當成一顆球遭到反覆羞辱跟戲耍。

  尤其是杜永那誇張的掌力,以及深不見底的內功,讓所有人都感到大喫一驚。

  畢竟老一輩的人都見過石山仙翁使用觀海聽濤掌。

  可即便是他,所打出的威勢也遠不如此刻的杜永。

  “翟幫主,聽聞你最近跟杜少俠走得很近,能說說他這內功真氣究竟是怎麼練的嗎?”

  一名江湖中人湊到青鯊幫幫主的面前試探道。

  旁邊另外一個人也跟着點頭附和:“是啊!我江某人也算是個老江湖了,可從沒聽說過有誰能在不到一年功夫能練出如此雄厚真氣的。哪怕是當年纔出道的大宗師上官佩恐怕都差了一截。”

  翟承允苦笑道:“你們問我,我哪知道。我感覺就內功一項,天下宗師中已經無人能比杜少俠更強了。或許用不了多久,江湖上就又會多出一名以內功稱雄的大宗師。至於這位向來橫行霸道蠻不講理的修羅仙子,今天怕是踢到鐵板了。”

  “這瘋娘們腦袋有問題!真不知道她怎麼敢主動威脅一名武學宗師。”

  “誰說不是呢。現在好了,看她在喫了這次虧之後還敢不敢再四處惹是生非。”

  “我覺得這個女人今天大概是要死了。畢竟攪和別人的大喜日子,換了誰都會忍不住發火。更不用提這位可是出了名的殺人不眨眼……”

第155章 賢妻良母(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轟轟轟轟轟——

  伴隨着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杜永第一次當姓故玖俗约耗遣煌度魏稳说目植勒鏆馍舷蕖�

  除了最開始將對方從屋內打出去的第一掌之外,他甚至再也沒有與荷蓁蓁發生任何物理意義上的接觸,完全靠觀海聽濤掌所釋放出來的真氣,硬生生將目標束縛在距離地面十丈左右的半空中,既無法下落也不能逃脫。

  因爲一旦這個女人想要藉助迎面湧來的氣浪改變自身位置,下一秒都會被隨之而來的第二掌、第三掌給逼退回去。

  此時此刻,杜永的掌法中壓根不存在半點技巧,全部都是最純粹的數值之美。

  他甚至站在原地連動都不動,只靠深不見底的海量真氣將目標玩弄於股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