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185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很遺憾,什麼都沒查到。杜永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軌跡都非常清晰,沒有任何作假的可能。唯一讓人感到疑惑的就是突然連續發三天高燒差點死掉的經歷。也正是從這開始,他才逐漸展露無與倫比的天賦跟悟性。”

  萬花樓主直截了當將自己調查到的信息說了出來。

  “有沒有可能是某種武功造成的結果?據我所知,在六百多年前曾經有人創造過一門移魂魔功,可以將自己的記憶、功力完全灌入另外一個人的體內,進而實現某種程度的永生。”

  老人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推測。

  萬花樓主思索片刻後很快否定道:“感覺不太可能。如果真是移魂魔功,那他甦醒之後絕不會對自己的父母有任何眷戀。據我所知,移魂魔功佔據身體成功之後,往往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殺光原本的父母親人。可杜永非但沒有這樣做,而且看上去還頗爲孝順。”

  “這就奇怪了。雖然少年早慧的天才並不罕見,但能在男女之情和慾望上完美控制自己的人卻少之又少。”

  老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皺起眉頭。

  “師兄請放心,我會繼續跟進關注他的一舉一動,另外,關於馮常的死我很抱歉。”

  萬花樓主微微低下頭聲音中帶着一絲傷感。

  可老人卻面無表情的回應道:“生亦何歡,死亦何苦。我們遊間派的宗旨就是遊戲人間,生生死死又何必太在意呢。不過他死了我就得把範峻給招回來了。畢竟我現在身爲朝廷命官,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自己出面,必須得有個弟子代勞纔行。”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好了。最多一個月,我保證範峻會重回中原。”

  說罷,萬花樓主便不再出聲,而是與自家師兄一起並肩站在窗戶前,死死盯着宮門前越來越壓抑的氛圍。

  “杜少俠,你知道自己這是在與朝廷和皇家爲敵嗎?”

  紅衣都統在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後硬着頭皮嘗試着做最後的努力。

  因爲他實在是不想跟眼前這位早已被認定未來必然成爲大宗師的少年爲敵。

  “你說的是失敗後的結果。如果我成功了就是從龍的第一功臣,不是嗎?”

  杜永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顯然並沒有把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

  從決定殺皇帝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想好了所有可能要面對的情況。

  甚至給九衛下達命令,隨時準備把杜家遷往海外去避難。

  “你心意已決?”

  面對這種情況,紅衣都統顯然已經知道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只能揮手示意手下做好拼命的準備。

  他知道面對這種級別的敵人,自己等人唯一的作用就是用自己的生命稍微拖延一點時間,但還是義無反顧的決定赴死。

  一方面是職責所在,絕對不能有半點退縮,否則家人和子孫後代都要跟着受牽連。

  另一方面,如果這個時候退縮了,哪怕太子即位也不會再重用一羣關鍵時刻貪生怕死之徒。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考慮,選擇忠於職守都是最好的結果。

  杜永察覺到了這些人的死志,同樣也鄭重其事的回答道:“沒錯!我殺皇帝不僅僅是爲了太子的委託,更是爲了踏出追求絕對自由的第一步。因爲皇帝代表着權力,而殺了他就意味着徹底掙脫權力的束縛,應該可以幫助我更加接近天人合一。”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武功來說話了。”

  紅衣都統猛然間將體內的真氣爆發出來,強行從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中掙脫,隨後拔出刀以雷霆萬鈞之勢砍向杜永。

  “逆偈芩溃 �

  “結陣!”

  “殺!殺!殺!”

  ……

  伴隨着沖天的喊殺聲,這場決定天下局勢的戰鬥終於正式打響。

  看着迎面劈過來的刀鋒,還有前赴後繼湧上來的緝捕司高手,杜永僅僅是拔出斬佛刀,以一種風輕雲淡的姿態輕輕一揮。

  瞬間!

  紅衣都統的腦袋就直接與脖子分家,在血柱的衝擊下騰空而起,臉上更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震驚。

  他很清楚自己的武功根本不可能比得上已經是宗師的杜永,可是卻萬萬沒想到差距會如此之大,竟然連一招都撐不過去。

  後方圍觀看熱鬧的江湖人士更是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因爲這一刀並不快,反倒十分的慢,就好像無意識情況下在隨手亂揮刀。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刀,直接讓一名觸摸到“意境”層次的超一流高手當場掉了腦袋。

  感覺就好像是紅衣都統自己把脖子撞到了刀口上一樣。

  這……這是他媽是什麼刀法?

  所有人都驚呆了!

  尤其是那些昨天才看過杜永出手的人,更是無法接受才過了一夜,他的殺意魔刀竟然又變得更恐怖了。

  此時此刻的杜永就如同在市集之中散步一樣,一人一刀閒庭信步從如狼似虎的緝捕司高手身邊穿過,並在擦身而過的剎那揮刀砍下對方的腦袋。

  整個過程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廝殺或打鬥,更像是對方排着隊過來伸頭送死。

  僅僅十幾個呼吸的工夫,數十名京城緝捕司總衙門最後的高手便徹底死光。

  而杜永看上去連熱身都算不上,拎着已經染血的刀一步一個腳印繼續向宮門走去。

  鐺!鐺!鐺!鐺!

  伴隨着刺耳嘹亮的鐘聲,守衛在宮門的士兵迅速進入最高級別的戒備狀態,十幾架平時根本不會使用的牀弩迅速被拉開瞄準了闖入者。

  而距離最近的南衙禁軍更是集體出動,結成密集的方陣高喊口號殺氣沖天的趕了過來。

  轟轟轟轟——

  他們整齊劃一的腳步就如同一道移動的城牆震撼人心。

  “呵呵,不錯,看來這南衙禁軍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杜永絲毫沒有被這支軍隊的氣勢嚇到,反而轉過頭對自己的便宜徒弟說道:“來吧,讓咱們師徒二人聯手,試試看能不能打破大宗師當年留下的記錄。”

  “小師父,你這是打算把他們都殺光嗎?”

  陶白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眼睛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不,不必,殺到他們崩潰就好。”

  說着,杜永主動拉住便宜徒弟伸過來的那隻手。

  雙魔共舞啓動!

  剎那之間,沖天的殺意便席捲了宮門外方圓數百米的範圍。

  只見二人毫不避讓的迎擊南衙禁軍。

  “放!!!!!”

  位於宮城之上的守將見狀立馬下達射擊命令。

  隨後灌注了真氣的弓弩和牀弩就齊刷刷射出數十支擁有恐怖穿透力的箭矢。

  可遺憾的是,這些箭矢還沒等靠近,就被至柔之水真氣製造出來的冰殼擋住,連近身都做不到。

  與此同時,杜永和陶白也開始與南衙禁軍的前鋒交上手。

  伴隨着一抹亮到極致的刀光在空氣中閃過,位於最前邊扛着大盾的士兵當場連人帶盾牌一分爲二,整個人瞬間從腰部被斬斷變成上下兩節。

  不光是他們,在身後還有好幾排穿着重甲的士兵也同樣如此。

  那刺鼻的血腥味,還有流了一地的腸子和內臟,頓時讓這片原本莊嚴肅穆的小廣場變成了修羅地獄。

  凡是被腰斬過的人都知道,這種恐怖的刑罰並不會立刻致人於死地,而是會讓人在痛苦與絕望中掙扎一段時間才能死掉。

  “啊啊啊啊啊啊!!!!!!”

  “好疼!疼死我了!”

  “救……救我!我不想死!”

  伴隨着慘叫與哀嚎的聲音迴盪在耳邊,禁軍的氣勢立馬便遭到重挫。

  可爲首的將官卻冷着臉怒吼道:“不許後退!不許停下!給我繼續前進!違令者誅族!”

  毫無疑問,在這一聲令下之後,原本還有點遲疑的禁軍便再一次動了起來。

  而且他們完全不再理會地上那些被腰斬的同袍,而是踩着他們的血和流出來的內臟,迅速嘗試着將兩個敵人包圍起來。

  但遺憾的是還沒等他們來得及完成這一目標,杜永和陶白就已經果斷出手,宛若高明的舞者,以一種無比賞心悅目的姿態旋轉起來。

  由於是手拉着手的關係,所以他們可以利用彼此之間拉拽所形成的向心力,如同陀螺一樣越轉越快。

  而且手中的魔刀更是灌注大量真氣,形成長達七八丈長的恐怖刀氣。

  這種刀氣或許對於那些宗師或真魔境的高手沒有太強的殺傷力,因爲它並沒有聚起來,但對於這些個體武功並不強的禁軍士兵殺傷力無疑大得驚人。

  僅僅一圈,就有超過四十人倒在血泊之中步入那些被腰斬倒黴蛋的後塵。

  “哈哈哈哈!有趣!這個可太有意思了!小師父,我們還能轉得再快一點嗎?”

  看着眼前鮮血四濺的場面,陶白開心得就像個孩子一樣大笑起來。

  “當然!”

  杜永同樣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瞬間釋放出成千上萬道至剛至陽的真氣絲線,迅速包裹在刀刃之上。

  陶白見狀也立刻有模有樣的學過去。

  當兩人再次旋轉的時候,就不僅僅是單純的將禁軍士兵腰斬,而是像拂塵一樣通過真氣絲線插入那些鎧甲的縫隙,然後從內部將裏邊的人肢解。

  在外人看來,就好像刀還沒有觸碰到目標,對方自己的身體就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撕扯開。

  鮮血、殘肢斷臂、頭顱和內臟飛濺的到處都是。

  而且這種殺傷半徑更大,殺戮效率更高,能有效破除禁軍士兵結陣聯合所形成的真氣防禦。

  纔不到五分鐘的工夫,這支韓宋帝國最精銳的護衛力量就損失超過三分之一。、

  數以百計的碎屍就彷彿屠宰場被肢解的牛羊一樣,堆砌在地上形成一座小小的環形屍山。

  更可怕的是,這種殺戮不僅不會耗費杜永和陶白的真氣,由於真氣絲線插入了目標的身體,還可以趁機抽取一部分對方的真氣和血氣。

  “這……這怎麼可能!”

  後跟在後面的江湖人士看到這一幕,無一例外都屏住了呼吸。

  要知道他們當中可是有不少都聽說過南衙禁軍的威名,也聽說過當年迎戰大宗師差點全軍覆沒的英勇。

  可現在,這支軍隊卻像豬狗一般被兩個人肆意屠殺且毫無反抗之力。

第138章 皇宮大內最後的守衛(1W求訂閱)

  “穩住!別慌!別亂!”

  “一定要保持住陣型!”

  “不要怕死!今日就是我等報效朝廷和陛下恩典的時候!”

  ……

  看着數以百計的禁軍士兵如同麥子一樣被一輪又一輪放倒,身軀化作漫天飛舞的殘肢斷臂和血肉,南衙禁軍的臨時統帥陶觀只感覺口乾舌燥頭皮發麻。

  原本突然升職掌權所帶來的喜悅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內心之中剩下的唯有深深的震撼,以及對於那兩個站在血泊之中身影的恐懼。

  他突然有點明白當初加入南衙禁軍時,老上司拍着自己肩膀語重心長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了。

  原來這個位置並不像許多人想象中那樣,既不需要如北衙禁軍那樣經常外出征戰,而且還位高權重,只要老老實實守在大營就能喫一輩子皇糧。

  恰恰相反!

  成爲南衙禁軍的一員意味着要隨時做好準備,直面江湖上最頂尖的宗師乃至大宗師。

  因爲凡是敢強闖皇宮刺殺皇帝的人,無一例外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對自身的武功擁有絕對自信。

  換言之,這是一個屬於那種平時看似沒什麼事情,可一旦出事就必定引發天崩地裂,說不定還會導致全軍覆沒的危險職位。

  很不幸,陶觀纔剛剛接手南衙禁軍不到一天,便遇到了這種必死之局。

  此時此刻,他只希望在手下禁軍士兵徹底崩潰之前,皇宮大內能及時反應過來派出李總管迎戰。

  否則被再一次屠殺殆盡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當然,在此之前他們會竭盡全力想辦法儘量消耗對方的體力和真氣。

  這也是南衙禁軍建立的初衷,以及拱衛皇宮最大的作用之一。

  “哈哈哈哈!這就是皇帝老兒的禁軍?不過如此!”

  鮮血和死亡讓陶白的精神亢奮到了極點,不僅在肆無忌憚的狂笑,而且整個人早就已經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