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水看娇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鎮妖司上面的意思。
於是點了點頭,便帶着玄甲,隨謝玉庭朝外走去。
院門外,已有一名身着鎮妖司制式黑袍、腰懸銅符的修士等候。
見曹星出來,那修士上前一步,拱手行禮,態度不卑不亢:“曹公子,下官鄧拱辰。”
曹星心頭一動。
鄧拱辰,北方蠻雷使者。
這個職位在雷部也不算低了。
“拜見蠻雷使者。”曹星拱手一拜,不管事情成與不成,至少禮數多一些,不會是壞事。
“哈哈哈,公子客氣了,快快請吧,大人都在等您呢。”
“這個,不知道見我的大人是……”曹星試探着問道,這鎮妖司究竟是誰坐鎮,曹星還不清楚呢。
鄧拱辰聞言,只是笑着賣了個關子:“公子去了便知。”說完爲了寬曹星的心,還特意說道,“公子放心,是好事。”
既然是好事,那還說什麼呢,曹星頷首:“煩請大人引路。”
曹星讓玄甲留下,跟着鄧拱辰,乘坐上一旁的馬車。
一行人穿行過坊市街道,徑直往鎮妖司的官署衙門。
這裏是鎮妖司高層辦公的地方,不是鎮妖司的綜合大廳,周圍更是一個妖族都看不到。
曹星還沒進門,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就見正堂中已經有數人。
其中周尚也在其中,坐在第三把椅子上。
看到曹星後,周尚不着痕跡地朝着曹星微微頷首。
這下曹星就知道穩了。
若是事情有變,那周尚必然是不會正眼看自己,必然是眼觀鼻,鼻觀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纔對。
曹星再看向主位。
只見主位空懸,一旁卻是站着一個人,單手放在椅子上,背對着自己。
見狀,曹星深吸口氣,大步流星地走入正堂。
“小仙曹星,拜見諸位上仙。”
北海靈節使,終究是外掛的編制,上不得檯面,正式場合曹星自是不會搬出來丟人。
這時站在主位上的身影忽然仰起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哎呀,當年一別,仿如昨日光景,昔日築基,一轉身,竟已是福德金仙,終究是我小看了道友了。”
只見他轉過身來,面容親和的看向曹星:“小友,可還記得老夫否。”
曹星聽聲音就感覺耳熟,抬頭一瞧。
立刻就認出來了。
雷霆正令辛天君!
這倒是讓曹星萬萬想不到,昔年瓊樓香會一別後,竟還能見到這位主。
短暫愣神後,曹星立刻就回過神來,心中不禁大喜。
若是別人不好說,可若是說辛天君,那這北海的生意,可就大有可爲了。
曹星隨即大喜,再次拱手:“原來是天君,不曾想竟是在這裏,再見天君仙容,晚輩拜謝天君,當年瓊樓香會,還要多謝天君賜寶,這份恩情,小仙一直銘記在心。”
曹星這話不僅僅是恭維,也是真心。
當初瓊樓香會結束後,辛天君把瞞天墜送給了自己,這東西在後來幫了自己許多大忙,雖然此物已碎,可這份人情,曹星心裏還是記得的。
聽曹星提及舊日恩情,這般情深意切,辛天君臉上笑意也是熱切起來,走下高臺來到曹星身旁:“哎,你如今已是福德金仙,不用這般客氣。”
辛天君拍着曹星的肩膀,內心也是感嘆萬千,當初就知道這小子和星君有極大的關係,沒想到……
辛天君心中稍作感嘆,便是向一旁周尚道:“準備酒宴,今天我要和曹道友,好好痛飲一番。”
第599章:鎮妖島掛牌(第三更)
酒宴很快便準備妥當。
辛天君拉着曹星的手,一同入了上座,神情熱絡。
王尚與鄧拱辰陪坐兩側,雖面上含笑,心中卻早已掀起波瀾:辛天君在天庭雷部乃至真武大帝麾下都頗有份量,平日裏接見各路仙官、妖王時,也多是威儀自持。
何曾見過他對一個後輩這般親近?
縱然曹星是奎木狼之子,辛天君也無需這般折節下交啊。
席間,辛天君親自爲曹星斟酒,舉杯道:“曹道友,當年瓊樓香會,我便看出你非池中之物。短短四年,便從築基之境躍至金仙,來,這一杯,賀道友大道精進!”
曹星連忙舉杯相迎:“天君過譽了。晚輩能有今日,多賴前輩當年賜寶護持。”
說罷,一飲而盡,態度恭謹卻不卑怯。
辛天君哈哈一笑,又連飲數杯,話語間絲毫不提公務,只談往事修行、氣氛甚是融洽。
王尚與鄧拱辰偶爾插言附和,目光卻不時在辛天君與曹星之間流轉。
他們哪裏知道,辛天君對曹星的賞識,遠不止於其身份背景。
四年時間,對於動輒閉關千年的仙神而言不過彈指,曹星卻能從微末直衝金仙,這份潛力與心性,辛天君在雷部多年也罕有得見。
更關鍵的是,當年瓊樓香會上他贈出瞞天墜,本是一步閒棋,如今卻成了兩人之間一份難得的提攜之情。
這份情誼在講究因果緣法的天庭,遠比尋常的利益聯結更爲牢固。
它意味着曹星的成長路上,有他辛天君早年的一份投資,如今回報已顯,自然值得他傾心結交。
酒過三巡,辛天君方纔話鋒微轉,笑道:“不瞞道友,我昨日已是去了聚星會館,這等手筆,我一看便知是星君之手,比當年瓊樓香會上的手段,更是了得。”
說罷,辛天君壓低聲音:“鎮妖島,能否也在裏面掛牌上市?”
辛天君,不愧是早早見識過股票手段的人,在聚星會館僅僅一個晚上就摸索明白了這賺錢的方法,心裏要說不心動是假的。
當初瓊樓香會,他不就是奔着賺錢來的麼。
實在是這鎮妖島太窮了,不想辦法籌錢,這地方早就爛透了。
眼下這條財路,若是能成,必然是能夠緩解鎮妖島眼下的困境,當然,或許還能從中賺取一筆。
“能,不僅可以上市,而且裏面還大有可爲。”
之前是王尚,曹星不方便和他說太多。
如今是辛天君,那就不一樣了,這個不一樣,不僅僅是關係不一樣,更是權利便利的不一樣,稍有不同,那其中的變化就相差千里。
曹星給辛天君劃出道來,他說道:“天君,鎮妖島可以作爲主體上市,籌措資金,用於修繕工事,走明面上的賬目,但鎮妖島上的產業,卻是可以拆分出來,單獨上市,賺另一份錢,例如那船舶司……”
船舶司有多能賺錢,曹星是深刻體會的。
一艘船,三十億,哪怕船舶司僅僅只能賺取其中三分之一,那也是賺的盆滿銤M。
現在的船舶司是個賠錢貨不錯,但如果妖潮開始,船舶司就是一個開足馬力瘋狂吞錢的吞金獸。
鎮妖島其他產業且不提,就這船舶司一項,單獨拿出來上市,足以讓所有人賺瘋了。
辛天君兩眼放光,曹星沒把話說的太透徹,但辛天君已經敏銳察覺到了這裏面絕對是大有利益可圖。
只是……
唯一讓辛天君拿不準的一項:“這個……真的能賺錢麼?”
畢竟現在可沒戰打啊。
曹星清楚辛天君的顧慮,他仔細琢磨片刻,還是沒打算把妖潮的事情說出來。
不是信不過,而是這件事牽扯太大。
即便是清娥仙子也是要保證所有先機全部佔盡後,纔打算把消息散出去,此時此刻多一個人知道消息,就會多出許多變數。
畢竟,自己和辛天君關係好,但和人家背後圈子裏面的兄弟們比,自己又算得了什麼呢。
曹星簡單沉默片刻後說道:“天君,投資,不一定是短期獲利,船舶司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它現在沒有盈利,不代表他以後不會,極低的價格買上一份未來必然爆火的股票,這裏面的收益,是人人都看得見的。”
“同樣的道理,鎮妖司也是如此,仙道漫長,誰也不敢說明天和意外誰先來,求得不過是一份未來的期望罷了。”
曹星這番話出口,一時間辛天君等人無不心中一動。
這話是說到了每個人的心坎裏了。
“天君,別的我不能保證,但鎮妖島的股票,在我眼裏可是很值錢的,至少我會買,而且是大量的買。”
曹星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辛天君還在猶豫,那就沒必要繼續深說下去了。
“那就按道友說的辦吧,所有手續,就讓王尚來負責交接,道友,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辛天君聞言,也不再糾結。
眼下他們確實很缺錢,能賺到多少他們都不會覺得虧。
王尚也是站起身:“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天君和曹公子儘管放心。”
大事說完了,至於曹星的另一樁事,飯桌上沒人提,但次日一早,王尚就親自送來一份特批的條子,上面蓋着北海鎮妖司的大印。
憑這張條子,曹星只要付得起錢,一次性全部買走都不是問題,當然,這件事只能晚上去做,不能讓旁人察覺。
雖然不是戰時,但這樣大規模的售賣靈石,說到底還是有點違規了。
這些事情,曹星自然不會親自去做,他把混極大地袋遞給玄甲,讓玄甲跑一趟就好。
等讓玄甲和王尚離開後,曹星躺在院子裏的椅子上,心裏開始盤算起來。
鎮妖島上市掛牌的事情,自然也是被交給了紅拂,鎮妖島掛牌上市前,他會和清娥仙子聯手,以最低每股六錢銀子的價格,直接喫下其中一半的原始股票。
然後以十五兩銀子的價格上市。
就這一項,足夠讓自己和清娥仙子之前花出去的採購資金全都收攏回來。
十八公、虎力大仙、乃至是辛天君他們會買入第一波股票。
等清娥仙子會慢慢把消息散出去,讓辛天君等人也跟着喫上一口大肥肉。
至於能喫多少,那就看辛天君等人的本事了,反正是左手倒右手,裏外都賺錢嘛。
“錢,真是個好東西!!”
曹星心中不禁生出感嘆,難怪前世的交易所被國家監管的那麼嚴,這裏面的韭菜真的是太好割了。
而這裏卻沒有這樣的監管,也就意味着,自己既是選手,也是裁判,想不贏都難。
如果我再黑心點……
利用股市交易,直接把船舶司低價買過來,以後只會賺的更多。
但這個想法,曹星只是想了想就放棄了。
有的錢可以賺,有的錢可不能賺。
船舶司看着不起眼,可背後涉及到了天庭工部,賺點錢可以,可若是想要吞下去喫獨食,估計第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
更何況,這樣做反而對聚星會館的崛起十分不利,會讓上面太早就察覺到其中的風險。
一旦上面察覺到聚星會館缺乏監管,有顛覆天庭產業的能力,玉帝怕是都要對自己動殺心。
這種等同自爆的事情,曹星還是萬萬做不得的。
不僅做不得,甚至還要儘快完善一下監管制度,把這條紅線早早劃出來,省得有人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那句老話說得好,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
隔天一早。
聚星會館正常開市,有人走入交易大廳,一抬頭就看到信息牆上彈出了許多嶄新的股票。
船舶司??
這是哪的股票??
怎麼還有修船隊啊??
有人看到這股票的名字,頓時就蒙了。
修船隊、鍛器兵工、靈石能源,甚至還有一家星海商鋪。
“這是見鬼了麼,現在聚星會館是真不挑食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掛牌!!”
“十五兩??就這??瘋了吧,什麼商鋪的股票,值十五兩?上個月布金禪寺掛牌,股價才十二兩,老子買了八千兩銀子,反而跌了到了八兩,害得老子虧了好大一筆錢。”
上一篇:洪荒:阐教首徒,吾以音道证混元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