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遊:冒名星君 第394章

作者:过水看娇

  泄韺⒛樕仙裆E變,紛紛跪下身子。

  “壞了壞了,這下壞了。”

  對方有冥君寶印,其身份分明是冥君的人。

  這下一些年長的老將一時間瑟瑟發抖,臉色難看:“完了完了,咱們這下要倒大黴了。”

  “老哥哥,這事和咱們沒什麼關係吧。”一名鬼將不解的問道。

  畢竟他們可沒出手啊。

  “你懂個屁,冥君的人,在咱們這裏遭到襲殺,動手的是白帝的人,這是什麼?用屁股想想也知道,裏面肯定有貓膩,這背後牽扯的事情大了去了,恐怕到最後,也只是不了了之,但咱們這些看戲的可就倒黴了。”

  有句話叫,神仙打架殃及池魚。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他們現在就是池魚,無論是冥府,還是幾位冥君,這件事到最後也不會到撕破臉的程度。

  這些大人物不會撕破臉,但總要有人出來給個交代,到時候他們這些站在城頭上看戲的,有一個算一個,怕是誰都跑不了,全都要被拉出來祭旗。

  “嗨,那小子有冥君寶印,他早點拿出來啊,這不是要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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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確實是怪不得黃袍,若是以前的避劫旗,黃袍還能完全駕馭,但辟邪旗已是仙兵,黃袍根本無法完全掌控,甚至能操控辟邪旗,都是因爲他和曹星本爲一體。

  此刻寶印閃動,光照千里。

  不多時曹星就心有所感,抬頭望去,只見遠處一匹無頭黑馬踏空而來。

  這黑馬沒有頭顱,卻是腳踏虛空,馬蹄下碧火閃動,在半空踩出點點星火。

  那是冥君的坐騎,無首駒!

  腥丝吹斤w馳而來的無首黑馬,不禁更是一陣頭皮發麻,這可是冥君神荼的坐騎,這坐騎本身就能代表神荼,這下事情真的大條了。

  此刻此無首駒縱身落下,馬蹄輕飄飄的才點在地面。

  馬背上貼着一張紙條,上面只有簡單的兩個字【上馬】

  見狀,曹星也不含糊,直接翻身上馬,只等他坐穩了,胯下無首駒發出一聲嘶鳴,隨即縱身躍起,迅速帶着曹星破空而起。

  不過轉瞬間,便是消失在腥嗣媲啊�

  只待曹星離去後,碎石中的盧鴻才晃晃悠悠的睜開眼皮,眼神中生出一絲茫然:“我爲什麼在這裏??”

  下一刻記憶襲來,盧鴻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頓時臉色一白,全身瑟瑟發抖,這些事情都是自己做的沒錯,但當時自己只覺胸中有一股情緒左右思維,此刻想起來,簡直感到不可思議,自己怎麼會做出這種大膽妄爲的事情,心間一沉,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就往回跑。

  白帝,白帝救我!!

  盧鴻心尖思緒萬千,只想要儘快回營,請白帝救他。

  卻不想身子剛剛爬起,耳邊一聲綿長的嘆息聲傳來,盧鴻頓感身體一僵,頭頂那顆陰果,像是被某種力量握持住一樣,下一刻陰果驟然碎裂,連帶着盧鴻一起化作了一縷青煙,徹底煙消雲散。

第494章:上前聽封

  曹星乘騎那無首駒,一路破空而行。

  下方灰濛濛的冥土大地飛速掠過,偶爾可見一些鬼仙,陰差的身影。

  當無首駒踏空而過的陰影投下時,無論是押解的鬼差還是遊蕩的陰魂,無不紛紛駐足,向着那踏碧火而行的無首黑影躬身行禮,姿態敬畏至極。

  冥土自有冥土的鐵律,非是執掌一方的鬼君,絕不可隨意飛遁。

  這無首駒乃是東方鬼帝神荼的坐騎,其本身便代表着鬼君的威嚴與權柄,所過之處,萬鬼辟易。

  疾馳中,前方灰濛濛的視界盡頭,一座並不算巍峨高聳的山巒輪廓逐漸清晰。

  此山甚是奇特。

  山勢並不險峻,反而透着一種沉凝古樸的韻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環繞山體的那一片無邊無際的樹林。

  那林子裏的樹木,枝幹虯結扭曲,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暗紅,如同凝固了千萬年的血痂。

  遠遠望去,整片山林彷彿徽衷谝黄痰难F之中。

  無首駒速度不減,徑直朝着那暗紅山林環繞的山腳飛去。

  臨近地面,就見山腳處矗立着一塊巨大石碑。

  那石碑色澤青黑,飽經歲月風霜侵蝕,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裂紋與斑駁的痕跡。

  其上三個斗大的古篆字,以鐵畫銀鉤般的筆力深深鐫刻,入石三分,即便歷經萬古,依舊清晰。

  【桃止山】

  曹星看着面前石碑,算了算距離,這裏距離鬼門關可不算近,但也算不上太遠,恐怕那鬼門關前的事情,也瞞不過這二位吧。

  想到這曹星不禁長長吐出一口氣,大步走到山腳前:“卑職拜見冥府兩位陰君。”

  曹星聲音落下,就聽林中捲起一縷清風,將圍繞在山門前那紅色的水霧吹散,露出一條幽靜小路來。

  “進來吧!”

  曹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點被算計的不忿,沿着那條幽靜小路拾級而上。

  山路蜿蜒,兩旁盡是那暗紅如血痂的桃林。

  這些桃樹形態扭曲怪異,枝幹虯結如鬼爪,空氣中瀰漫着一種奇異的甜腥氣,混合着泥土的腐朽氣息,開始沒覺得,但曹星吸了幾口後,頓時就感覺不對勁,立刻屏住呼吸。

  越往上走,霧氣反而越淡薄了些,視野開闊處,能看到遠處灰濛濛的冥土大地,以及更遠處那座龐大、壓抑的枉死城輪廓,如同蟄伏在灰燼中的巨獸。

  頭頂偶爾有奇異的飛鳥掠過天際,形如禿鷲,卻生着三隻燃燒着幽綠火焰的眼睛,發出沙啞刺耳的啼鳴。

  說實話,這冥土不愧是冥土,夠壓抑,住在這裏且不說地位高低,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不多時,山路一轉,眼前豁然開朗。

  半山腰處,一座古樸的石亭臨崖而建。

  亭子不大,僅由四根灰白石柱支撐,頂部覆蓋着墨綠色的琉璃瓦,檐角掛着幾串風鈴。

  亭中石桌旁,端坐着兩人。

  左側一人,身着玄黑蟒袍,面容清癯,長鬚垂胸,雙目開闔間精光內蘊,正是東方鬼帝神荼。

  右側一人,則是一身素白長衫,面容俊朗,看上去不過中年模樣,嘴角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顯得隨和許多,正是另一位東方鬼帝蔡鬱壘。

  石桌上,已備好了酒席。

  並非人間珍饈,而是幾碟色澤奇異的靈果、一壺酒香清冽卻透着寒意的佳釀,以及兩隻晶瑩剔透的玉杯。

  曹星剛踏入亭中範圍,兩道目光便如實質般落在他身上。

  被兩位鬼帝目光鎖定,曹星頓時倍感壓力,不得不立刻低下頭,拱手道:“卑職,拜見二位鬼帝,鬼帝萬福金安。”

  蔡鬱壘率先開口,聲音溫潤,帶着毫不掩飾的讚賞:“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當初在陳家遇見小友時,不過真仙之境,短短時日,竟已晉升福德金仙!此等精進速度,當真是聞所未聞,非同常人啊!”

  他的語氣中帶着真盏捏@歎。

  真仙在他們這等存在眼中,確實不值一提,如同螻蟻。

  但福德金仙則截然不同,那是觸摸到了更高天庭神祇的通行證。

  更何況,曹星還是天仙道,這下就更是前途不可限量了。

  拋開這些來說,一年內跨越如此鴻溝,簡直顛覆常理,由不得他們不重視。

  此刻在他們眼中,曹星已不再是那個需要庇護的小修士,而是有了讓他們主動示好的資格。

  神荼雖未開口,但也是點着頭,對此話非常認同。

  “二位帝君謬讚了,晚輩僥倖得些機緣,不敢當此盛譽。”

  曹星抱拳行禮,姿態恭敬依舊,但心裏還是有些不爽,畢竟這地方距離鬼門關也不算遠,那鬼門關的情況兩人必然是知曉的,好歹自己也算是和他們有一面之緣,這就不管自己死活?

  可現在兩人這番規格的接待自己,曹星也不好多言,畢竟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是兩位帝君級別的笑臉。

  “坐。”

  神荼示意曹星上前,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曹星剛坐下,

  他抬手,親自執起那寒氣四溢的酒壺,爲曹星親自斟酒。

  這下可讓曹星有些招架不住了,趕忙起身:“不敢當,鬼帝這是折煞了卑職了。”

  “唉,今日無有職位高低,只有我等故友相見,不必拘束,坐坐坐。”

  一旁蔡鬱壘也是笑道:“這酒乃是採忘川河源頭的清泉所釀,小友且嚐嚐看。”

  只見那杯中酒液呈淡青色,在玉杯中微微盪漾,散發出沁人心脾的異香。

  曹星依言端起酒杯,頓感觸手冰涼。

  他看着杯中那淡青色的酒液,眼見兩位鬼帝看着自己,只能硬着頭皮一飲而盡。

  酒水入喉,冰涼刺骨,彷彿一條冰線直貫而下,瞬間凍徹肺腑!

  曹星渾身一個激靈,感覺整個元神都被這股寒意刺激得驟然緊縮,隨即又猛地舒張開來。

  他忍不住張口,“哈”地吐出一口灰白色的濁氣。

  說來也怪,這口濁氣一出,原本因幽冥環境帶來的沉重陰鬱感竟消散大半,靈臺前所未有的清明通透,就連心中的不爽也一下散去。

  “好酒!”

  曹星由衷讚歎。

  眼見曹星一杯酒下肚,蔡鬱壘與神荼二人相視一笑。

  “小友感覺如何?”蔡鬱壘溫聲問道,彷彿只是尋常寒暄。

  “神清氣爽,元神凝練,多謝帝君厚賜。”曹星再次拱手。

  神荼放下酒杯,那清癯的面容上,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他緩緩開口:“方纔鬼門關前之事,吾二人已然知曉。”

  曹星心頭一動,正欲開口詢問那幕後算計之人。

  然而,神荼接下來的話卻直接堵住了他的嘴:“然,此事吾等不便出手干預,亦不能言明背後是誰在落子。”

  蔡鬱壘接過話頭,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但話語中的分量卻絲毫不輕:“小友聰慧,當知這冥土並非鐵板一塊。有些存在,位格尊崇,其意難測,縱使我等執掌一方,亦有其掣肘之處。貿然插手,非但於事無補,反可能將小友捲入更深漩渦,壞了你自身機緣。此非吾等袖手,實爲權衡利弊,不得已而爲之。”

  曹星聞言,心中那點被算計的不忿,瞬間冷卻下來。

  兩位鬼帝的話看似是在拒絕透露和出手,但字裏行間透露的信息卻是十分豐富。

  讓執掌東方鬼門關、桃止山的兩位正統鬼帝直言“不便出手”、“不能言明”,甚至暗示會“掣肘”,對方的地位必然不在兩位鬼帝之下,甚至可能更高或更特殊。

  曹星心念電轉,將已知信息在腦海中飛速過篩。

  能讓兩位鬼帝如此忌憚,地位尊崇,又苦心算計自己這個新晉福德金仙的……在這冥土之中,符合條件的目標其實並不多。

  他首先排除了天庭和道門,那就只剩下佛門了。

  而佛門……

  曹星一皺眉,那就只有那位地藏王菩薩了。

  曹星心中豁然開朗,一股寒意卻比剛纔的忘川酒更甚地從脊背升起。

  若是真的是這位主,自己恐怕別想活着離開冥土了。

  似乎是看出曹星在擔心什麼,蔡鬱壘笑盈盈的說道:“小友,不必擔心,這冥府勢力繁雜,相互掣肘,牽一髮而動全身,有些時候,大家只能點到爲止,誰也不想讓別人抓到了自己的尾巴,划不來的。”

  冥土之內,有道門,有佛門,有天庭,還有一堆本土大魔,這地方看這安靜,但實際上整日如同鬥蠱,誰都想找機會把其他勢力踢出去。

  即便是真的想要對曹星下手,對方也不敢親自出手,殺掉一個曹星和被踢出冥土,這兩邊誰輕誰重還是能分得清的。

  曹星聞言頓時心神一寬,懸着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裏。

  “哈哈哈,小友,正所謂一飲一啄,福禍相依,既是能躲開了災禍,必是有後福。”

  這時蔡鬱壘似有所感,抬頭往遠處一瞧,頓時就笑了起來,他一招手,只見一卷暗紅色的法旨破空而來,穩穩落在手中。

  蔡鬱壘站起身來,將法旨張開,隨即目光看向曹星,神色莊重了起來:“曹星!上前聽封。”

第495章:酆都提督

  曹星愣了一下,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就突然要聽封了??

  不是,這誰家的法旨,怎麼還是紅的??

  正經麼?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曹星腦子裏帶着疑惑,但身體還是很諏嵉剜弁ㄒ粋�速跪,完全沒有半分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