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遊:冒名星君 第297章

作者:过水看娇

  羅夢心裏頓時一陣懊惱,早知道先讓二爺抽足了精神再出來嘛。

  她哪知道,曹星此刻的心情,正是急着要趕着回去,盤點豐收,哪裏有功夫和她研究拳法。

  再說,就羅夢這種金丹期的女妖,怕是也經不起曹星幾招。

  等打發走了羅夢,曹星和阿姐相視一眼,眼裏滿是滿載而歸的幸福。

  快步奔回洞室,兩人把洞門一關,便是迅速遁入厚土元袋裏去。

第380章:神通·三頭六臂

  發財了!

  曹星和碧霞遁入厚土元袋內,仔細盤點了一番後,兩人嘴巴都快笑得合不攏了,現銀黃金至少有五百多萬兩,而銀票合計足夠八千四百萬,將近九千萬兩銀子。

  這還僅僅只是銀錢,其他的各種靈材,寶藥乃至是收藏的那些精美寶物,上品靈器,亂七八糟的加起來,光這一個寶庫裏的錢,便是上億。

  若是狐阿七在這裏,曹星都想要抱着他親上一口。

  兄弟,你這麼有錢,你早點拿那錢砸我不好麼,幹嘛要那麼下作呢。

  “阿姐,這些靈寶都不錯,你多挑幾件。”

  曹星把那些頂尖的靈寶都挑出來給阿姐。

  碧霞掃了一眼,只是從中挑選出了一枚手鐲,“就要這個吧,太多了反而累贅。”

  催動靈寶,對自身也是一種消耗。

  碧霞修煉的路子,十分單純,不適合帶那麼多靈寶。

  曹星點點頭,又指向旁邊幾枚玉佩、吊墜:“這些護身符也帶上一兩個,關鍵時能擋災。”

  他自己則將注意力放在那些屬性特殊的靈材上。

  而狐阿七的寶庫裏,有太多極品靈材,其中離火精金、萬年寒玉髓等五行頂級靈材,正是重煉丙火曜龍甲、壬水鎏金蓮臺急需之物。

  “果然是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古人詹黄畚摇!�

  曹星喜滋滋地將材料分類收好,等回去後,就可以着手把丙火曜龍甲、壬水鎏金蓮臺全都提升起來。

  他又拿起那枚水靈寶珠仔細端詳。

  珠內水光瀲灩,似有潮汐生滅,隱隱傳來江河奔流之音。

  好寶貝啊

  這東西雖不知神效,但按照奎木狼所說,此物是爲異寶,天地自生,這類寶物攏共不過三十六件。

  可想而知此物珍貴。

  先收好了,切莫讓奎木狼這老俳o我拐跑,等以後我回去後,用大衍天算推算一番,自是能搞清楚此物妙用。

  曹星小心翼翼將其收起。

  隨即精心盤坐下來,開始呼喚通天盤。

  其他的事情可以緩緩,但神通是越早掌握越好。

  伴隨着曹星的呼喚聲,識海中浮現出點點璀璨的星輝。

  如百川歸海,匯聚成一方碩大無朋、古樸神祕的輪盤,輪盤緩緩轉動。

  神靈之力:120/120

  抽取!

  隨着曹星一個念頭,眼前通天盤緩緩轉動起來,金色的光輪上點點星光明滅不定。

  不時有星辰墜入通天盤中。

  隨着轉咴絹碓娇欤涕g,通天盤中心迸發出熾烈光華!

  法天象地、法天象地!跪求法天象地!!

  曹星雙手合十,心中瘋狂祈丁�

  如果法天象地不行的話,我不貪心,憑空造物、袖裏乾坤上面的我也不挑食,我是個乖寶寶,好孩子,您老大發慈悲,給我點牛逼的神通吧。

  通天盤微微顫動,似乎是受不了曹星的碎碎念,轉盤上諸多星光猛地一閃。

  “嗖!”

  一道碧藍色的光芒從通天盤中遁出,落在曹星身上。

  曹星頓感精神一震,心中浮現出諸多玄妙。

  神通·三頭六臂

  他愣神了幾秒後,噗通一聲跪倒在通天盤前:“義父!!”

  曹星仔細感悟了一番,這三頭六臂神通,是將自身全部實力激發,演化三頭六臂,自身的實力越強,能力越多,激發出來的效果纔會越好。

  此外一經激發,實力會全方面的提升,並獲得類似於霸體的效果。

  簡單地說,這就是一個綜合實力放大器。

  “阿姐!”

  曹星睜開眼睛,立刻呼喚碧霞:“我剛剛頓悟一門神通,咱家試試看。”

  說完就伸手拉住碧霞,同心咒激發。

  下一秒,兩人合爲一體。

  神通·三頭六臂。

  曹星一念間,身軀一震,緊跟着身後長出兩顆腦袋,兩對手臂。

  碧霞在左、黃袍在右。

  三面環身,整個人的氣場猛地暴增數倍。

  碧霞試着揮動了一下手臂,一招手三光日月浮現在手中,劍鋒揮動,毫無阻礙,比之前時,不知道順滑了多少。

  畢竟從前兩人還需要共用一個身體,雖有同心咒,意識切換毫無阻礙,但終究是不如此刻這般,一體二心,隨心所欲。

  另一側黃袍睜開眼睛,眉心處奇肱神目張開,七色虹光閃動,乙木陰雷牌浮現掌心,迸發出灰白色的雷光,另一隻手,則是使出五相化龍功,操控五行之力。

  曹星喚出十方銅芯柱來,雙手持棍,耍起一套棍花。一旁碧霞揮劍劈出層層劍芒,曹星身影驟然一分爲九,隨後九個身影不斷閃爍,在空氣中蕩起肉眼可見的漣漪。

  九影幻殺術。

  扶搖化影。

  這些是阿姐的法術,卻也能夠被曹星激發。

  不僅是阿姐的法術,自己的法術阿姐也可以使用。

  此時此刻,龍象玄功、香火金身、赤血玄功三者一體同源。

  法寶、神通、功法三者共享。

  自己有同心咒與阿姐合爲一體,再配合此神通,加上一個輔助自己的黃袍,本身實力提升就已經非常誇張了。

  若是再配合萬業鎮妖塔,更是威能不可思議。

  “妙啊,如此一來,到時候去找那沙和尚的麻煩,可就把握大多了。”

  曹星心中大爽,有此神通相助,對自己來說便是如虎添翼。

  曹星在厚土元袋裏嘗試了好一會,這才心滿意足地收了神通,解開了同心咒。

  只待解開了同心咒後,碧霞向曹星說道:“弟,咱們接下來就該想辦法,儘早把賬本偷出來,早點交差,拿了這麼大一筆錢,我心裏……總是不踏實。”

  別說碧霞不踏實,曹星心裏也是有點虛了。

  畢竟這麼多錢,可都是偷來的,哪有小偷偷到了錢,還待在主人家裏呢。

  萬一狐阿七回來了怎麼辦?

  真假狐阿七,只怕到時候自己馬上就要露餡。

  憑自己的實力,要殺出去不難,可問題是賬本的事情就黃了。

  況且老君的褲腰帶,曹星已經體會過那當中的滋味,再來一次,即便自己有所防範,也不敢說能奪得過去。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夜長夢多。

  越是陰衷幱嫞绞切枰獌嵖斓厝プ觯系脮r間越久,變數越多,自己的破綻也會暴露出來的越多。

  想到這,曹星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計劃。

  從厚土元袋出來後,曹星和碧霞就分開行動。

  碧霞去打聽關於九尾狐的信息,自己則是在這壓龍山到處走走,趁機把天魔咒散播出去。

  然後利用天魔咒,慢慢把整個壓龍山腐化掉,即便到最後事情敗露,憑藉天魔咒的影響,自己也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甚至未來,孫猴子殺過來,打殺金角銀角、九尾狐,自己也可以憑藉天魔咒控制這壓龍洞裏的小妖躲藏起來。

  到時候這壓龍洞的產業,就要落在了自己手上。

  曹星的算盤打得噠噠噠響。

  殊不知,此時此刻壓龍山外,那憤恨而去的牛妖,牛賓,正滿臉不忿的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罵。

  “那個賤人,該死的狐阿七竟是這般對我,狗男女,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牛賓罵罵咧咧地走到河邊,一屁股坐在石頭上,看着眼前河水,心裏滿是委屈。

  想起平日裏狐阿七和自己稱兄道弟的模樣,牛賓不禁嘆了口氣。

  只是想着想着,總覺得哪裏不對。

  “以往自己和他吵架,哪怕是吵紅了臉,這傢伙也斷然不會如此,那寶庫我也不是沒進去過,他不該這般懷疑我,怎麼會僅憑那賤人兩三句話就變了態度。”

  牛賓思來想去,越想越覺得不對,那張臉雖然是狐阿七的臉,可牛賓總覺得那張臉讓自己陌生。

  “壞了,莫不是有人假冒。”

  牛賓猛地抬起頭,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當即站起身來就要往回走,但走了兩步,仔細一想,對方能假冒狐阿七,自己無憑無據,折返回去反而打草驚蛇。

  不能回去,去蓮花山,請二位少爺回來。

  牛賓腦子一轉,立刻想到了正在蓮花山舉辦千妖宴的金角銀角,一拍大腿,起身架雲直奔蓮花山去。

第381章:二角歸來

  “二爺,你喝酒。”

  “二爺,喫葡萄。”

  “討厭,不是這個葡萄。”

  洞室內,香風繚繞,輕紗漫舞。羅夢領着一羣年輕貌美的女妖,如蝴蝶般簇擁在曹星身側,喂酒的喂酒,剝果的剝果,笑語嬌嗔不絕於耳,一派紙醉金迷之景。

  曹星斜倚在軟榻上,作出一副紈絝享受的模樣,任由她們伺候。

  他指間暗動,天魔咒如遊絲般悄無聲息地滲入她們體內。

  這些女妖修爲多在築基、金丹之間,又毫無防備,頃刻間便已被悄然控制,眼神深處掠過一絲難以覺察的茫然,隨即又恢復如常,只是對曹星的親近與忠找焉钪残牡住�

  “唉……”曹星忽地長嘆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臉上露出幾分頹唐與不忿。

  羅夢最是機敏,立刻湊上前,柔聲道:“二爺,方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嘆氣了?可是姐妹們伺候得不周到?”

  “與你們無關。”曹星擺了擺手,眉頭緊鎖,語氣裏帶着委屈與抱怨,“我是想起這趟出門,真是險死還生!爲了擴展咱們的生意,我跑前跑後,這次差點被人暗算,連屍骨都找不着。好不容易撿條命回來,誰曾想……阿姐她不分青紅皁白,上來就拿幌金繩捆我,還、還抽了我一頓!”

  他說着,似是羞惱,又似痛心,重重捶了一下軟榻。

  信缫驯惶炷е錆撘颇纳褡匀黄虿苄恰4丝搪犓V苦,一個個感同身受,紛紛露出心疼與不平之色。

  “夫人也太狠心了!”一個狐耳少女撅嘴道,“二爺您多辛苦啊,在外頭風餐露宿的,回來了不說體恤,反倒動手打了二爺。”

  “就是就是。”另一個女妖接口,“二爺您爲咱們壓龍山立下多少功勞,那些腐龍膏的銷路,不都是您一點點打通的麼?沒有您,哪來如今這潑天的富貴?”

  羅夢更是靠過來,軟語寬慰:“二爺別往心裏去,夫人或許是最近煩心事多,一時氣急了。您對她的好,咱們姐妹都看在眼裏呢。”

  曹星見火候已到,便順着話頭,故作煩惱地揉了揉額角:“你們說的這些,我也明白。”

  “只是……我替阿姐打理外務這麼多年,咱們這偌大的產業,進項出項,孝敬打點,方方面面到底是個什麼數目,我到現在還是一本糊塗賬!”

  “每回問阿姐,她總說不用我操心,讓我只管外面的事。可我這心裏沒底啊,萬一哪裏出了紕漏,或是下面人糊弄我,我不是白白擔了干係?”

  他目光掃過信Z氣顯得推心置腹:“你們平日多在洞府內伺候,消息靈通。可知道阿姐她……究竟是怎麼管這一攤子事的?那些銀錢往來,供奉給各方的例份,到底有個章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