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遊:冒名星君 第248章

作者:过水看娇

  這種虧本的買賣,奎木狼纔不會去做。

  “弟,別怕他,阿爹很慫,他比咱倆還怕死。”

  曹星一想,也是,面前有奎木狼這樣的大BOSS,自己何必捨近求遠,正好探探這傢伙的底!

  想到這,兩人雙手相合,同時發動同心咒。

  下一秒曹星和碧霞兩人精神融爲一體時,曹星一個恍惚,意識中就看到了奎木狼坐在那張破破爛爛的椅子上,歪着腦袋審視着自己。

第319章:這娘們能處

  曹星和奎木狼面面相覷,彼此誰也沒主動開口,只是相互審視着對方,足足過了片刻,奎木狼的臉上才露出玩味的笑意,主動開口:

  “黃芽兒,有什麼問題就直說吧,咱們父子,沒有必要再相互試探了吧。”

  “你還是叫我曹星吧,這個名字我更喜歡一些。”

  曹星對黃芽兒這個名字並不感冒,甚至印象極差,每次聽到這個名字,總讓他有種被黃袍怪拿捏在手心的感覺。

  奎木狼則是一臉無所謂的低頭扣着指甲,一副老子愛叫你什麼就叫你什麼的模樣。

  曹星見狀,冷哼一聲,轉身就要走。

  卻不想他剛轉身,就聽奎木狼調侃道:“嘿嘿,可惜嘍,你這一身功法,就這樣稀裏糊塗的往上修,我怕你這輩子都過不去福德金仙這道坎。”

  曹星足下一頓,回頭看向奎木狼。

  奎木狼從椅子上坐直了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曹星:“霞兒的赤血真經,其實算不上什麼高深功法,這門功法修到頭,撐死也就是福德金仙的地步,但她進步速度就是比你快,你知道爲什麼麼?”

  曹星皺了皺眉:“和功法沒關係,因爲阿姐的心思足夠純粹。”

  “不,有關係。”

  奎木狼擺了擺手:“功法單一,有單一的好處,她心思純粹是另一回事。”

  奎木狼盯着曹星:“要突破玄仙不難,你應該也摸索到了門檻了,但福德金仙才是一道坎,要進階福德金仙,需要滿足三個條件。”

  奎木狼豎起三根手指,眼神戲謔的看向曹星:“福德,福德,所謂福德,便是福撸阈枰系鹊母_,至少千年之數,才稱得上是有福之人。”

  千年福撸窟�都是上品??

  曹星嘴角一抽,自己哪能來那麼多福撸浚�

  奎木狼繼續道:“至於德,你覺得是什麼?”

  曹星低頭思索了片刻,道:“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德以器形,器大者得咧抡撸饕病!�

  奎木狼聞言眼底生出一抹精芒,神色十分意外的看向曹星,自己只是稍作引導,沒想到這小子反應這麼快。

  他追問道:“那什麼是器!”

  “有形之物,無形之力,都是器,但結合方纔所說,這個器,應該是指能鎮壓氣咧铮甘窍蓪殻瑢Π伞!�

  曹星抬頭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奎木狼。

  奎木狼的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雖然很不爽,但還是點了點頭:“福德金仙,就在這福德二字上,福呖汕螅滦须y修,你身上的那些功法……”

  奎木狼停頓了一下,目光幽幽的盯着曹星,意味深長的說道:“都是好東西啊。”

  曹星一怔,立刻就明白奎木狼在試探自己。

  試探自己這些功法、神通的來由。

  但關於通天盤的事情,連阿姐都不知道,奎木狼自然也無從得知。

  想到這,曹星不禁心中冷笑:“琢磨不明白是吧,那你就慢慢琢磨去吧。”

  “說正事,別扯這些有的沒的,功法好不好,福德金仙太遠,先說玄仙的事情。”曹星開口說道。

  奎木狼沒能從曹星這裏看出什麼問題,只能繼續道:“功法太好了,反而讓你不夠圓滿,你也感覺到了吧,要修成玄仙,需要的是你如何化繁爲簡,從裏面提取出自己的東西。”

  “簡單地說,就是從術轉變爲道,功法越簡單,這一步越輕鬆,你那份火候,差就差在這裏,這一步需要時間來沉澱,但你恰恰沒那份時間,所以想要加快這一步,只有一個法子。”

  奎木狼脣角露出獠牙,淡定的吐出一個字:“打!”

  說完奎木狼眯着眼盯着曹星,期待着曹星臉上的茫然。

  卻不想,曹星只是皺了皺眉頭:“懂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對吧。”

  奎木狼瞳孔猛地收緊,呆呆的看向曹星。

  曹星顯然沒注意到奎木狼眼神的變化,揮了揮手:“走了,說了半天廢話連篇,以後要說話,簡單點。”

  說罷,曹星意識就要從奎木狼面前消失。

  這時候,奎木狼突然開口說道:“如果你手上比較有錢的話,可以用天羅輔助你一下。”

  曹星頓了頓,回頭看向奎木狼。

  “天羅空間,這是正神纔有的福利,你職位不夠,但可以讓人幫你提前開通一下,具體找誰,自己想辦法吧。”

  曹星點了點頭:“知道了。”

  直至曹星離開,奎木狼坐在椅子上,那雙眼睛明滅不定,過了好一陣,他的眼神才生出一抹驚悚!

  道理千千萬,有時候這些道理,就在人心之中,大家都是懵懵懂懂,甚至很多人隱約明白應該這麼做,但你讓他說出裏面的緣由,他也說不明白。

  這時候,如果有人能夠把這些千言萬語,精簡成一句話,甚至一個詞彙,那本身就是極其不得了的大智慧。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奎木狼低聲反覆琢磨着這句話,只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要立了起來,眼神異常的複雜:“這小子,究竟是誰!莫不是某位上古大賢轉世之修?”

  想到這,奎木狼心中生起一陣惡寒,雙手捂着腦袋:“是誰,是誰在算計我?該死,一定是有人在算計我,劫數!我的劫數還沒完麼,混賬,啊呀呀呀……”

  另一邊,曹星已經和碧霞解開了同心咒。

  “弟,怎麼樣,老傢伙說了麼?”

  “嗯。”

  曹星點了點頭:“這老登,不老實,七繞八拐的試探我,阿姐你以後小心點,別被這老登騙了。”

  “老登?”

  碧霞對這個新稱呼似乎很感興趣,好奇的問道:“老登是什麼意思?”

  “嘿嘿,這是個咱們之間的稱呼,你以後別叫他阿爹,被人注意到不好,叫他老登。”曹星笑盈盈的向碧霞說道。

  “哦,老登,老登……”碧霞反覆唸誦了兩遍,越念越順口,點了點頭:“記住了,以後我就叫他老登。”

  “哈哈,對,老登。”

  曹星點着頭,瞬間感覺這個稱呼聽上去舒服多了。

  這老登的意思其實很簡單,無外乎是讓自己從實戰中快速錘鍊。

  這是一個好辦法,曹星思索片刻,心裏就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至於福德金仙的事情,其實老登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成爲福德金仙,無外乎兩個條件嘛。

  一個是福撸辽僖星甑纳掀犯_。

  另一個,就是鎮壓福叩钠魑铮@個器物,既是自身,也是寶物,結合在一起來看,就是本命至寶。

  只要自己的本命至寶足夠強,能夠鎮壓自身的邭猓湍軡M足進階福德金仙的條件。

  嗯,一件一件事情來吧。

  曹星心中已有頭緒,事情卻是要一步一步來做。

  回到自己的洞室,曹星就開始琢磨起奎木狼的那番話。

  天羅輔助……

  嗯,這件事還需要去找一下清娥仙子來辦。

  提及清娥仙子,曹星不免開始頭疼了,奎木狼的出現,不知道會不會在清娥仙子那裏出現什麼變數。

  但該來的總是要來,更何況自己的報酬還沒到手呢。

  想到這曹星盤膝而坐,意識通過黃袍,直接登錄奎木狼的賬戶進入暗網。

  很快,曹星的意識進入了暗網。

  看着空蕩蕩的房間,他輕聲呼喊了一聲:“仙子!”

  隨着呼喚聲,清娥仙子的身影從混沌中走來,笑盈盈道:“來了,來了。”

  只見清娥仙子扭着她的那水蛇腰,一副風情萬種的姿態,讓曹星心中不禁暗暗吐槽;“勢利眼,我上小號的時候,你怎麼不這樣呢?”

  清娥仙子察覺到奎木狼上線後,特意梳妝打扮了一番,此刻走來,更是一步來到曹星身旁:“星君的手段果然狠辣,障目這件事,真是狠狠打了佛門的臉,不知道多少人出了一口惡氣呢。”

  從清娥仙子的視角來看,她前腳剛把障目調查奎木狼的消息透露出來。

  後腳曹星就弄死了障目。

  曹星和障目的一戰,當真是出人意料。

  一個真仙,居然能駕馭仙寶,恐怕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就連清娥仙子都感到困惑,這種事情是怎麼做到的?

  這下佛門非但沒能讓障目討到便宜,反而是淪爲了曹星這個後起之秀的墊腳石。

  而奎木狼則是穩坐釣魚臺,到最後如果不是觀音降下了一縷分身,奎木狼怕是都懶得現身出手。

  這一番操作下來,佛門喫了啞巴虧,還只能捏着鼻子認了。

  這當中因果種種,在清娥仙子看來,都是這位星君早早就呋I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就開始謩潨蕚淞恕�

  曹星沒有接這個話茬,反問道:“琵琶洞的事情如何了?”

  “事情成了,那琵琶夫人現如今,已是命不久矣,只是差一個明面上的持刀人。”

  明面上的持刀人。

  按照原著來說,恐怕就是那位昴日星官了。

  清娥仙子嘆了口氣:“可惜,這三界第一女妖,終究是所託非人,這天下女子,難啊。”

  清娥仙子說着,身子坐在曹星的扶手上,有意無意地朝着曹星靠攏過來。

  曹星不自覺地提了提鼻子,一股十分淡然的幽香從她身上飄出來,那香味清幽襲人。

  他心頭一動,想起自己上次用小號,向清娥仙子說起奎木狼的癖好。

  “我去,這仙子能處,我隨口一說的癖好,她真拿來對付奎木狼啊?”

  曹星心中不禁暗暗慶幸:“還好,老子機智得一匹,沒說奎木狼愛喫屎,不然這娘們真怕是要端來一盆屎給我。”

第320章:說媒

  曹星提着鼻子在清娥仙子身上嗅上幾下,那清幽的冷香絲絲縷縷地往鼻尖裏鑽,似蘭非蘭,似麝非麝,勾得人心尖兒微微發癢。

  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嚥了口唾沫,眼神也跟着飄忽了一瞬。

  清娥仙子將這小動作盡收眼底,脣角便彎起一抹極淡、卻又極勾人的弧度。

  她非但不退,反倒將身子又往曹星這邊貼了貼。那水蛇般的腰肢輕輕一扭,軟羅的衣料便似有若無地擦過曹星的臂膀,帶起一陣微不可察的酥麻感。

  “星君……”

  她聲音壓得低低的,帶着氣音,呵出的氣息彷彿也染上了那抹冷香,“星君,如若是以後,有人這般算計我……”

  她側過臉,抬起那雙含煙混F的眸子,眼波流轉,直直地望進曹星眼裏。那目光裏藏着鉤子,暈開一層薄薄的朦朧水色,楚楚動人的模樣,令曹星不禁一窒。

  “誰敢!”

  他大喝一聲,一臉憤氣,看似在爲清娥仙子鳴不平,實際上則是藉着這一聲呵斥聲,讓自己驚醒過來。

  媽耶,再讓你這麼勾引我,我至尊骨就要造反了。

  說罷,他站起身大步走上兩步:“仙子與我猶如一家,誰若是敢打仙子的主意,吾定是不會饒他。”

  “呵呵呵……”清娥仙子掩嘴輕笑了兩聲,眯着眼,“星君能這般想,奴家就放心了。”

  曹星斜靠在石椅上,眼睛溜溜一轉:“仙子,哪裏話,那小孽障能有今天,也多虧了仙子您的調教纔對。”

  “您說那曹星啊,嗨,那孩子,我看着喜歡的很,就是太拘謹了一些,每次見我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對了,月娘還問了來着,那小子什麼時候把童子送往崑崙去呢。”

  “這事你問他,看他自己拿主意吧。”

  “嗨,我倒是不着急。”

  清娥仙子走上前,壞笑道:“那不是月娘着急麼,我也不瞞星君,月娘有意招他爲道侶,這事情不能拖,一拖容易生變數。”

  “咳咳……咳咳……”

  曹星聞言一口氣卡在了嗓子眼,止不住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