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水看娇
況且沒有空間法寶,這些笨重的銀錢只能是累贅,增添他們暴露的可能性。
臨走之際,曹星沒忘點上一把大火,把縣衙給點燃起來。
“走水了!!”
“快看!好像是縣衙。”
街道上腥诉h遠就看到縣衙方向燃起的濃煙。
“唉,這世道啊,縣衙也不平安。”賣平安餅的老闆看着濃煙滾滾的方向,不禁搖着頭感嘆道。
趁着鎮裏一片混亂曹星和碧霞扛着屍體,從另一邊翻牆而出,身影像是兩隻大耗子一樣,一前一後地鑽進山林裏去。
等兩人繞了一個遠路,在山裏兜兜轉轉了好半天,這才趁着天黑摸索着回到山澗的洞室。
回到洞室後,曹星捏了個法訣,撤去碧霞和自己身上的神通假形,恢復了原本的樣貌。
藉着洞室裏篝火的火光,兩人臉上的神色不同,只覺心就像是小鹿一樣砰砰的跳。
碧霞小臉上滿是興奮,是殺戮的興奮。
而曹星的感受卻是有些不同,既是有興奮,同樣也有第一次殺人時的緊張。
至於排斥……
那倒沒有,殺人和殺妖雖有不同,但在曹星心裏都一樣,更何況,自己也不是濫殺無辜,無論是那道人,還是那知縣,乃至是衙門裏的那些差役,全都是死有餘辜。
平復好了心情,曹星目光看向那道人的屍體,這次行動的主要目標,就是這個道人。
不然也不會這樣麻煩。
畢竟若是目標僅僅只是那些知縣和官差,曹星和碧霞也用不上隱藏身份。
他目光看向身旁盤坐的骷髏,道:“事情已經辦妥了,你還不出來看看。”
隨着他的話音落下,只見骷髏空洞的眼窩裏閃動出一縷磷火,磷火飄出,化作張飛宇的模樣。
張飛宇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兩具屍體,身上的怨氣越發濃郁。
“是他們!!”
張飛宇面容猙獰,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把兩具屍體碎屍萬段。
曹星看向張飛宇說道:“張兄,事情我辦妥了,你的承諾呢?”
張飛宇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指了指洞外說道:“東西就在洞外,那顆樟樹下面,你們挖一下就能找到了。”
曹星點了點頭:“那就多謝了。”
“等等!”
張飛宇指了指地上的屍體說道:“能幫我把他們的魂魄喚出來麼。”
“好說。”曹星點了點頭,其實張飛宇不說,自己也是這樣打算的。
他手指掐訣,使出《幽冥點化大法》指尖上浮出一縷幽光,對着兩具屍體輕輕一點。
只見一縷青煙從屍體上湧出,那知縣和道士的魂體便被抽出肉身,一臉茫然的看着面前的曹星與張飛宇。
“是你!!”
看到張飛宇,那知縣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大變,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尖叫道:“你還活着!”
聽到知縣的話,張飛宇臉上露出獰笑,說道:“拜你所賜,死了個乾淨的。”
他話音一轉:“不過現在你和我一樣,都是陰魂之身。”
只見張飛宇臉上神色越發猙獰。
當年他和父親聽聞這裏鬧妖怪,便一起將那妖怪給除了,來報知縣時,這個知縣立刻擺下宴席款待,本以爲能得一筆懸賞,卻不想竟是被這知縣暗中下毒。
當時自己父親爲了保護他,立刻出手挾持了知縣,給他爭取來逃命的機會,自己則是拖到了毒發身亡。
可惜,張飛宇雖然逃了出去,可身上中的毒卻是始終解不了,憑藉着一些丹藥,在這裏折騰了一年左右,終究是毒發身亡。
“混賬!!”
這時候,那一旁的道士臉色猛地一變,怒視向曹星吼道:“我乃上方觀弟子,你是什麼人,膽敢殺我拘魂。”
“上方觀?”
這個名字自己進縣城時就聽到過,但曹星腦子裏飛快閃過全本西遊記的內容,愣是沒有找到關於上方觀的信息。
難道是隱藏勢力?
還是說,勢力太小,根本進不了西遊項目的打擊範圍,所以書中就沒有提及麼?
眼看曹星滿臉茫然的表情,這道士頓時鄙視道:“還真是個野修,什麼都不知道,就敢對我下手。”
曹星沒有理會這道士,他看向張飛宇:“張兄,這個先借我用用。”
“你隨意,別玩散了就行。”
張飛宇知道曹星要做什麼,向曹星點了點頭。
見狀曹星示意碧霞,扛起這道士的屍體往外走。
這道士意識到不妙,還想要趁機逃跑,卻見曹星手指一點,魂體就不受控制地跟在曹星身後。
第22章:哦,又是一個倒黴蛋
【幽冥點化大法】不僅能夠從屍體裏點化陰魂,也不缺操弄的手段。
曹星帶着疤臉道士走出洞外後,示意碧霞先去挖張飛宇答應給他們的東西。
自己坐在石頭上,上下審視起面前這位道士,問道:“怎麼稱呼?”
“上方觀,李真。”
李真冷着臉,目光同樣在曹星身上打量,片刻放緩了語氣道:“我和閣下無冤無仇,閣下若是肯放了我,一切好商量。”
“商量?”曹星冷笑了一聲道,“殺身之仇,如何商量?”
李真聞言反而輕鬆了起來,從曹星說出這番話後,他就知道面前這個人,是真的野修,而且修行時間並不長。
也好,如此反而方便了。
李真神色越發輕鬆,向曹星說道:“看來閣下並無師門,也罷,我與閣下好好說說,修士之間多有爭鬥,肉身損毀也是常有的事情,只要真靈不散,回到師門後,自是再奪舍一具肉身便是。”
曹星聞言,心裏卻是一個咯噔。
這一瞬間,他想到了黃袍怪,想到了白瑤,以及波月洞裏那些妖怪。
心一下就亂了起來。
一個普通的修士,水平也不高都能奪舍還陽,那黃袍怪……
不,黃袍怪當時被自己用金光戒打碎元神,不可能重生!
自己可是親眼看到黃袍怪的元神在自己面前魂飛魄散來着。
可……
他終究是神仙啊。
曹星心裏越想越亂,但臉上反而越發冷靜,只是盯着李真:“就這麼簡單麼?”
“當然……不是,要讓師門幫我奪舍重生,自是需要支付一些代價,不過我乃是上方觀三玄真人的入門弟子,被指派到此地,傳道佈施,彰顯我上方觀的道法神通……”
李真的話說到一半,餘光就見曹星臉上已經露出不耐煩了,趕忙收起這套冠冕堂皇的廢話,直白地說道:
“就是在這裏斂財,我這些年,給師父、上方觀斂財不在少數,憑着這份貢獻,回去後讓師父助我還陽並不難,最不濟,也能超度我入幽冥,讓我投個好人家。”
“哦。”曹星點了點頭,隨即他說道,“能和我說說上方觀的事情嗎?”
上鉤了!
李真不怕曹星問,就怕曹星不問,對於這些野修來說,上方觀這樣的宗門只能是他們仰望的存在。
自己只需要簡單講一些宗門的好處,不怕這小子不上鉤。
想到這,李真便是開始講起上方觀的事情。
“道友不知,我上方觀乃是終南山全真一脈的分支,上供三清,祖師上方真人,更是神通無量,手掌五雷,呼風喚雨,現如今已是烏雞國的國師,與國王結拜爲異姓兄弟,地位尊崇。”
曹星聞言,心裏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是他!
獅猁怪,也叫獅猁王或獅魔王,是文殊菩薩的坐騎青毛獅子。
原著裏說的是,他變身全真道士,將國王推下井中,自己變身國王,霸佔烏雞國。
曹星心裏一撇嘴:“又是一個倒黴蛋。”
爲什麼這麼說呢,別的妖怪下凡都做什麼?
當然是做祖宗人啊。
就算是黃袍怪這樣躲在山溝溝的苦修,那也是搶了百花羞這個公主做老婆,日日夜夜開車,恨不得站起來踩油門啊。
可這獅子精呢?
變身國王后他幹了什麼??既沒有作威作福,又沒有喫人作亂。
他居然在老老實實的治理國家,把烏雞國治理的有聲有色不提,關鍵是那國王那如花似玉的皇后,他都沒碰一下。
原著裏說,這傢伙是個閹獅,下凡前,先被文殊菩薩割了一刀。
最後還被孫猴子一頓暴打,若不是文殊菩薩出來的及時,這貨是真要被猴子給打死了。
這是什麼精神??
純純的牛馬,不,比牛馬還純。
試想一下,你的上司指派你去外地幹活,不僅不發工資,而且爲了防止你到外地後,打着出差的名義,悄悄做大寶劍,還要你先把自己割上一刀,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
反正換做曹星,那肯定是要掄起鍵盤砸他臉上。
可惜這是西遊世界,沒有鍵盤,就算是有,獅子精也沒那個膽量。
不對!
這時曹星突然皺起眉頭:“這個時候,那個倒黴蛋應該還沒下凡吧。”
曹星仔細想了一下,原文裏這個獅子精只是下凡了三年,對應那烏雞國國王三年水災之劫。
現在現在這上方觀裏的這位全真師祖,恐怕還不是獅子精。
“道友!!”
這時一旁李真見曹星不說話,還以爲他已經被自己所勾畫出的宗門世界所震撼到了。
曹星抬起頭,李真面容帶着如沐春風的笑意:“我觀道友已是有練氣五層以上吧,野修走到這一步,那可真是不容易,若是道友願意和我化干戈爲玉帛。”
說完李真似乎想起來了什麼,趕忙補充道:“算算時間,下個月月初,正是我上方觀大開山門,收受弟子的時候,到時我可引薦道友入門,以道友的實力,入門必是得授真傳,未來築基也不在話下。”
李真態度諔钦鎿吹哪抗猓苄遣铧c都要相信了。
“那就……有勞道友了。”
曹星朝着李真一拱手,這態度瞬間讓李真挺直了腰桿,正想要說什麼。
突然只覺身後一股寒意襲來,回頭一瞧,就見張飛宇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後。
張飛宇咧着嘴,把身子貼在李真身上,眼底閃動着紅光,向曹星道笑道:“我辦事,你放心。”
“你!!”
李真臉色劇變,還想要說什麼,卻見曹星指尖一點,使出幽冥點化大法,李真頓時魂體冰涼,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被張飛宇拖入洞室去。
“弟!”
這時碧霞走了過來,手裏還拿着一個包裹。
曹星將包裹接過來,打開後只見裏面放着一本明黃色的經書以及一個手環。
他點化張飛宇後,張飛宇告知他們,所謂的懸賞,不過是一個幌子、一個陷阱,他父子倆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鑑。
不過,張飛宇也希望曹星他們能夠幫自己報仇,而報酬便是這兩件東西。
按照張飛宇所說,這兩件都是他們家不傳之祕。
書籍叫做【五臟六明經】,這本奇經是他們家祖上意外從一處石壁上看到的,此法十分獨特,不需要大量的資源,只需要勤加苦練就能修煉成功,一旦修成,五臟中自衍神靈,化作五道寶符,每一道寶符,不僅能增強自身實力,更有奇特能力加持。
手環叫做【磁光烏精環】雖是一件下品法器,卻也是他們家祖傳的寶貝。
若不是這兩件東西作爲報酬,曹星可不會貿然淌這趟渾水,最多是儘快離開這裏,畢竟他們已經殺了李真圈養的骨妖,仇早就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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