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水看娇
曹星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曹星拿着盒子走進自己的房間。
將盒子打開,就見裏面是一瓶丹藥。
旁邊還有一封信。
曹星拿起這封信,打開後掃了一眼,又看了看那瓶丹藥,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這瓶丹藥,叫做萬仞無極丹,是正八經的上品仙丹。
一顆就能增進30年的道行,裏面有十五顆。
也就是四百五十年道行。
當然實際上肯定沒有那麼多,丹藥這東西因人而異,喫下五顆左右基本上效果就要打折扣了。
但也不妨礙這東西的稀缺,至少對眼下來說,這一瓶丹藥能讓阿姐省下不少修煉的時間。
而這封信,則是城隍告訴他,他升官了。
不過要等他證仙之後,來領取自己的青卷檔案,前往就近的北帝道統門派,任職司命巡查使。
司命巡查使。
這個職位就相當於北極驅邪院在人間的眼睛。
一樣還是外編職務,但權柄極大。
算是外編的職務裏,真正握有實權的單位了。
這些都是清娥仙子給他報酬。
看得出來,自己這一趟,讓清娥仙子還是比較滿意的。
不過這裏有一個前提條件,就是要等自己證仙道之後。
看來,我也要着手準備證仙了。
直到這個時候,曹星才向杜仲說道:“你是怎麼看出來,我是假冒的天使的?”
在自己使詐跑路的時候,杜仲就提醒曹星,儘快把那金蓮給丟了,那老禿驢回過神來一定會來抓他。
其實杜仲不說,曹星也不會留着那金蓮在身上,佛門的東西,你敢隨便拿,都是隱患。
真正讓曹星好奇的,是這杜仲爲什麼會覺得自己是假的,萬一自己是真的呢,畢竟那金牌也是真的啊。
聽到曹星終於開口,杜仲憋了一肚子的話纔算是找到突破口。
“呵呵,你是窮鬼扮皇帝,沒見過真欽差。”
杜仲先是嘲諷了曹星一通,隨即才說道:“那金牌呢,讓我再看看。”
曹星將金牌拿出來,給杜仲仔細端詳。
杜仲越看神色越是古怪:“我的老天爺,這金牌你哪來的??”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唉,這一道金牌,便是玉帝法旨,比什麼天命都好使,五方五老之下,諸神任你調遣,這麼說吧,你拿着這面金牌出去喊一聲,這整個西牛賀洲裏當值神靈,都要來參拜你,生殺大權你一言可斷。”
曹星默默聽着,他知道這金牌的分量,卻沒想到這分量竟是如此驚人。
“但……”
杜仲的話音一轉:“你不會口令啊。”
“什麼口令?”
“當然是金牌的口令,這金牌傳下,一道一口令,你當時拿出金牌,也就是那禿驢被嚇到了,心慌意亂下沒注意你根本沒念誦口令,沒有口令,這東西就是個廢物。”
杜仲作爲天庭仙官,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藥草仙官,但那也是兜率宮的天官。
有道是宰相門前七品官。
更何況是老君的門前呢。
自是見多識廣,知曉不少尋常神靈所不知道的事情。
外出的天使,手持金牌,必要誦讀口令,這是規矩,是鐵律,因爲你拿出金牌的時候,你就不是你自己,而是代天巡狩的天使。
丟了臉面,那就是丟了玉帝的臉皮。
當時的情況,也就是那老禿驢給嚇到了,誰能想到一隻螻蟻身上,居然帶着一面玉帝的金牌。
心慌意亂之下,曹星一時矇混了過去。
等這禿驢靜下心來仔細一琢磨,馬上就能回過味來。
“原來是這樣啊,嘿嘿!”
曹星咧嘴一笑,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留下的字條,肯定是要被這位菩薩看到了。
“你笑了?”
“你是不是笑了?”
“你TM還敢笑得出來,你到底是哪一路神仙啊,你給我交個底行麼,我求您了,祖宗。”
杜仲快瘋了。
怎麼攤上了這麼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你惹誰不好,你惹那幫禿驢做什麼呢。
曹星笑着把城隍爺的信遞到青金如意麪前,讓他看看再說。
杜仲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
頓時就傻眼了。
“不是……你……你……我操,你升官了?北極驅邪院?不是,你塞了多少錢?”
“什麼叫塞了多少錢,這地方是塞錢能進去的麼??我這可是正八經的有調令,城隍爺親自給我傳來的信。”
這下杜仲的心逐漸落在了肚子裏。
“哈哈哈哈……”
片刻杜仲也開始笑了。
“好好好,北極驅邪院好啊,司命巡查使好啊,菩薩?我呸,一個不入流的雜牌菩薩。
功德林??
說白了,不就是個種樹的麼。
真把自己當爺了,他算個屁,就衝你司命巡查使的位置,他下次見了你,讓他給你擦皮鞋。”
司命巡查使,這個官可能不大,更何況還是個外編的職務。
可問題就在於,這是北極驅邪院的外編。
沒有人比杜仲更懂,北極驅邪院這五個字的含金量有多高。
當然擦皮鞋是不可能的,但你要說,這老僧再見到曹星時,就衝着司命巡查使的身份,這老禿驢也不敢動曹星一根毫毛。
這就是一張護身符,保命符。
敢動北極驅邪院的人?那肯定是個大邪祟。
杜仲一陣大笑之後,漸漸的把心情平復下來。
“嘶,不過這條子上寫的清楚,你要先證仙道,你……算了當我沒說。”
杜仲本來還想說,這證仙道可不容易。
碧霞是趕上了時候。
曹星可未必有那個好機會。
可仔細一想,覺得這話自己問的多餘。
這小子的悟性,簡直就是怪胎,根本用不上自己操心。
要說眼下關鍵的問題,還是那玉帝令牌上。
“終究是你假冒了天使,這件事你留了一個大尾巴,以後可是要有大麻煩的。”
“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曹星何嘗不知道自己這次,是留下了一個巨大的隱患。
但這點隱患和自己身上的事來說,算個屁。
當時自己不拿出這面金牌,誆這老禿驢一下,自己現在怕是已經被鐵鏈子綁在功德林的門口當狗了。
別看那老和尚說的好聽,護林大神?
啊呸!
只要不是正八經進入靈山系統的,什麼獅子,大象都只是待遇好點的坐騎。
想要成爲靈山系統內的一份子,在曹星看來,只有兩條路。
第一條就是徹底拜入佛門,從佛門弟子開始一步步往上修。
另一條,簡單,打上靈山去。
等你實力足夠強了,自然而然就能得到靈山的招安政策。
大鵬鳥走的就是這條路,當然前提是你有個如來外甥,打上靈山,不過是一個走過場的形式,最後青獅白象還是坐騎,指不定回去要被文殊、普賢兩位菩薩怎麼調教。
但大鵬鳥可是如來親封的光焰護法,差別就在這裏了。
至於第三條路,西天項目組,這就不用提了。
這項目就屬於,專門給金蟾子設定的高考政策,只針對金蟬子一個人。
原定計劃裏,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白龍馬這四個都是陪跑。
只不過咱們的孫大聖也洞悉了這一點,抓住機會,一場真假美猴王,硬生生給自己抬了咖位,得了如來那句:“功成歸極樂,汝亦坐蓮臺。”這纔有了鬥戰勝佛的佛果。
“唉,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小子,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和我說說,這令牌究竟是怎麼來的?”
杜仲嘆了口氣,還是繼續追問曹星這令牌的來歷。
哪知,曹星把令牌一收,學着杜仲當初搪塞自己的那番話,語重心長地說道:“我不說,你別問,這是爲你好,我身上的事,說出來怕你以後連睡覺都要睜着眼。”
第197章:後路穩了
曹星迴來後第二天。
太子就騎着那頭獨角老虎找上門來了。
只是進入院內,卻只看到盤坐在樹下思考人生的曹星,沒有看到碧霞的身影。
這不禁令太子臉上生出幾分困惑。
他目光仔細審視着面前這位大捉刀,上次兩人見面時,曹星說走就走了,兩人還未來及多說一句話。
此刻曹星也抬起頭來,看向面前的太子笑道:“原來是太子殿下,請坐。”
“嗯!”
太子從獨角虎身上翻身下來,走到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上次匆匆別過,公務匆忙,我都沒能來得及和太子殿下暢談兩句,今日得閒,太子殿下怎麼反而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呢。”
曹星笑盈盈的沏上一杯茶水,送到面前這位太子跟前。
太子一愣,仰起頭道來,目光審視着曹星的身上:“神仙我見多了,我只是好奇,你是那一路的神仙。”
“哦,太子誤會了。”曹星咧着嘴:“我還不是神仙。”
“你不是神仙?”
“哈,莫不太子以爲,我一定是神仙,纔敢和上方觀正面硬碰硬的扳手腕麼?”曹星笑着站起身來:“這天底下總有幾個熱血的莽夫,敢去摸一摸那老虎的屁股不是。”
曹星這般豪氣,令太子不由得兩眼一亮:“難道你不怕死?”
“生有輕於鴻毛,死有重於泰山,匹夫一怒罷了。”
曹星輕描淡寫的說道。
“果然是大捉刀,豪氣!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匹夫。”
太子一拍大腿站了起來;“走,咱們去打獵,喝酒。”
曹星對太子這個態度並不感到意外,他早就捏準了這位太子的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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