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水看娇
出身好,起點高,註定就不會差到哪裏去。
反之,普通妖怪修行再努力,起點就差不多是終點了。
不過也有例外。
例如觀音菩薩院子裏的鯉魚精,偷了燈油的白老鼠、偷聽佛祖講道的蠍子精,亦或者是那偷袈裟的黑熊精,他們起點不高,但偶得了機緣,自成一番造化。
這一點來說,我的邭獠诲e,人神血脈,天生起點就高於那些妖怪,僅僅只是這人身之軀,就已是勝過無數小妖。
曹星看了一眼懷裏的碧霞,碧霞的出身同樣不俗,身上有上古神獸的血脈加持,天生慧眼,加上黃袍怪的血脈,起點遠遠超過了尋常妖怪。
只是比自己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當然,自己起點雖然高,卻不能改變自己是黑戶的事實,一旦被天庭發現,自己必死無疑。
現在最是要儘快提升實力,找個地方躲藏起來,慢慢苟着發育纔是最好的。
想到這,曹星再次把書翻到第三頁。
這是赤血真經的修行法《赤練化靈術》。
只是要修煉此術,需要大量的靈蘊。
書中採集靈蘊的方法有兩種,一種是使用赤血真經中的《攝靈術》來攝取生靈,提煉他們體內的靈蘊。
另一種則是《赤練熬戰法》,通過雙修來採補。
曹星看到這,頓時瞭然。
恐怕白瑤嫁給黃袍怪做夫人,也不是僅僅只是迫於黃袍怪的實力那麼簡單。
除了以上兩門術法外,赤血真經還包含了兩門修煉法,一門叫做《赤血真解玄功》是煉體的功法。
一門叫做《扶搖化影》是一種戰技,施展後,能在方寸間快速瞬移。
這門戰技,在白瑤出手殺黃袍怪的時候曾施展過,不過被黃袍怪一眼洞悉,反而將她重創。
話說回來《攝靈術》和《熬戰法》這兩種方法自己現在都用不上,自然也無法獲得大量的靈蘊。
靈蘊……
對了,剛纔在鹿皮袋裏好像就看到過這東西。
曹星翻開鹿皮袋,一通翻找之後,果然在裏面找到了幾個寫着靈蘊丹的瓶子。
打開一瞧,裏面滿滿當當全是一顆顆紫色的丹丸,一瓶六枚,總共三瓶。
“感謝五孃的饋贈。”
曹星心裏默默感激一番白瑤,隨即拿出一顆放在嘴裏。
丹藥入口,很快曹星就感覺通體清涼。這股清涼之意並非停留在口舌之間,而是迅速化作一股精純柔和的暖流,順着咽喉而下,瀰漫向四肢百骸。
他不敢怠慢,立刻收斂心神,按照赤血真經中的《赤練化靈術》開始引導這股磅礴的靈蘊。
隨着一縷縷靈蘊被吸收,曹星感覺自己全身的毛孔都似乎在微微舒張,貪婪地吸收着這股精純的力量。
靈蘊沿着周天行走一圈,最後慢慢匯聚在自己丹田之中,漸漸地匯聚成一縷真氣。
開始這一縷真氣還很微弱,只待靈蘊繼續咝辛藥讉�周天後,漸漸地開始變得凝實起來。
靈蘊丹的藥效也在此刻迅速退去。
曹星緩緩收功,睜開眼,眼中精芒一閃而逝,感覺神清氣爽,
丹田納氣,化虛爲真,此爲真氣,煉氣已是入門。
按照經中所言,自己現在已是煉氣境一層,煉氣十二層即是圓滿,接下來是築基,只有築基,纔算是正式邁入妖的行列當中,否則只能算是精怪罷了。
這裏有三瓶丹藥,也夠我用上一陣了,配合上金光戒,即便是遇到什麼小妖、野獸,我也有自保的能力。
“嗯。”
這時候懷中碧霞已經醒了來,似乎是睡了一覺,被金光戒所傷的精神,也恢復了不少,臉上重新煥發光彩。
不僅如此,讓曹星感到震驚的是,碧霞身上的傷居然已經不知不覺的好了大半。
要知道自己帶着她跑出來的時候,碧霞身上滿是傷痕,腹部更是被黃袍怪踹斷了一根肋骨。
可這些傷勢僅僅只是睡一覺就好了大半,這不禁讓曹星心中一陣感嘆:“看來阿姐的根器不在我之下啊。”
碧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覺肚子裏已經是咕嚕嚕的打起鼓來。
“喫!”
曹星見狀拿出一顆丹藥塞進碧霞的嘴裏,這丹藥還是之前碧霞塞給自己的,結果自己沒有喫,吐出來藏在衣服裏面,正好現在還給碧霞。
“走吧。”
見碧霞已經醒了,連身上的傷都好了,曹星不打算在這裏滯留,儘快離開,距離那波月洞越遠越好。
曹星辨別了方向,打算一路往西走。
這是曹星仔細盤算後的想法。
從原著裏來說,黃袍怪是下凡了十三年時間,他和百花羞在一起多久才生了自己,這件事真不好說。
大概率的來說,弼馬溫這個潑猴現在還沒從五行山下爬出來。
因爲原著裏說的很清楚,百花羞是給黃袍怪生了兩個娃,自己作爲頭一胎來說,時間上應該還早一些。
曹星可以肯定的是,此時此刻西遊項目已經開始進入啓動階段了。
往東,是白虎嶺,也就是白骨夫人的地盤,這妖怪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自己惹不起。
就算是沒遇到,再往東陸陸續續的,就是五莊觀、流沙河(沙和尚)、黃風嶺(黃風怪)、高老莊(豬八戒)、黑風山(黑熊精)、鷹愁澗(白龍馬)、雙叉嶺、大唐。
這些地方,自己還是不要去最好。
豬八戒、沙和尚,白龍馬,甚至是黑熊精,都是早早被觀世音菩薩盯上的人。
這個階段,是取經團隊最重要的組建階段,各方勢力的眼睛都盯着呢。
自己作爲人神混血的私生子身份,往東邊跑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況且,這個時候的孫猴子,可正是下手狠辣的時候,遇到了,那就是一棍子的事情。
西邊是佛家、道家兩家地盤交纏,情況比較複雜,也沒那麼多大佬盯着,自己先往那邊走走看看,等自身修煉出點門道,有了自保之力,再找個機會跑到北俱蘆洲,那就萬事大吉了。
北俱蘆洲那裏是妖怪的地盤,佛、道、天庭插手甚少,自己到了那邊,苟起來,躲過了這次西遊項目,以後的事情再徐徐圖之就好。
曹星的算盤打得叮噹響,拉着碧霞的小手甚至都忍不住哼起了小曲,走到一處山頭時,曹星迴眸看向波月洞的方向,心道:“願我這一去,是龍魚入海,天大地大,任我逍遙。”
第17章:除妖
李家村外,眼瞅着天色已經入夜,家家戶戶門窗緊閉。
樹梢上風吹葉打,村裏是狗不吠、雞不叫。
“叮鈴,叮鈴……”
一陣鈴鐺聲,遠遠的從村頭外的小道上傳來。
泛黃的燈光漸行漸近,藉着燈坏奈⒐猓浑y看到一張清瘦白淨的少年臉龐。
少年一手提着燈唬皇治兆陪~鐺。
每走幾步,便是要輕輕晃動一下手上的銅鐺,少年身後緊跟着一個黑乎乎的影子,默不作聲的跟在身後。
“人在世間哪般好,好比河邊燈芯草,盪來盪去不見了……”
直至來到村口,少年才放緩了聲音,從腰間的挎包裏面取出一疊厚厚引路錢,對着村口撒上去。
神色也跟着變得端正起來,口中喊道:“亡人上路,生人迴避!!”
白花花的引路錢隨着一縷涼風吹散得到處都是。
走到井口前,打上一桶井水,少年迫不及待地捧起就喝。
頓頓頓~
啊!爽!
擦了擦脣角的水漬,少年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抬頭看着頭頂上密密麻麻的星光,看得他眼花繚亂不由感嘆起來。
“這地方,抬頭就是滿天繁星,低頭就是純淨無污染的井水,連空氣都是甜的……操!!老子好想回家啊。”
少年嘴裏罵咧咧的一陣後,一屁股坐在水井邊上。
“嗡……”
只見院門被人悄悄打開,一名婦人從門後走出來,看了一眼少年的方向,手指挽起額前的碎髮,手上端着一碗飯菜走向少年。
“公子莫怕,嫠婦王氏,見公子一人打井水冷飲,必是腹中早已飢餓,送上一些果腹的飯菜,絕無惡意。”
少年抬起頭,藉着月光仔細一瞧,這位王氏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五六的年紀,雖是素容,可長得確實好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似乎是被少年盯着有些不好意思,王氏不着痕跡的側過頭去。
“你不怕我麼?”
少年指了指身後站着的影子。
王氏搖了搖頭:“這年頭活人比死人更可怕。”
說着王氏將手中的碗筷遞給少年。
側身坐在少年身旁:“我十八歲那年就被人用一頭牛給換了過來,丈夫是個酒鬼,每天對我不是打就是罵。”
王氏說着像是想到了什麼傷心的事情,將身子朝着少年貼過來。
卻不想少年突然站了起來,讓王氏貼了個空。
他側過頭看向王氏,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哦,真可憐,需要我給你頒個獎麼?”
王氏:???
說着少年將手上碗放在地上,豎起筷子插在飯菜上面。
“我沒有耐心聽故事,你要是不打算動手,我可就走了。”
只見原本還算是可口的飯菜,竟是轉瞬間發黴,發臭起來。
王氏嘆了口氣,身子斜靠在井邊:“所以,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因爲你蠢,這村子荒廢成這樣,我進來連一條狗叫聲都沒有,你一個女人蹦出來,就差在臉上貼上四個字,我是妖怪。”
王氏臉色一寒,慢慢的抬起頭來,原本俊美的臉蛋的血肉像是爛泥一樣滴答滴答落在地上,轉眼就只剩下了一堆骨頭。
空洞的眼窩裏閃動着藍色的火光。
“你們這些臭男人,都該死!”
說着,就朝着少年撲上來,雙手上血肉退去露出好似鋼爪的白骨,朝着少年胸口抓上去。
少年冷着臉,只管往後一退,只等白骨女撲過來的剎那,突然抬起手掌。
唰!!
只見少年的手上帶着一枚綠寶石戒指,此刻一道刺眼金光從戒指上迸發而出,正打在白骨女妖的臉上。
“啊!!”
白骨女妖被金光一照,頓時全身一僵,身體釘在原地。
少年一擊得手,緊跟着一聲沉悶的風嘯聲襲來,一道黑影赫然躍過少年,掄起拳頭對着白骨女砸上去。
說時遲那時快,白骨女這時似也緩過神來,看着衝來的黑影,利爪朝着對方心口抓上去。
“刺啦!”
骨爪在黑影身上一抓,將黑影身上的衣服撕開一道口子,可下一秒,好似砂鍋大的拳頭,猶如千斤鐵錘,一拳砸在白骨女的腦袋上,“砰!”的一聲作響,直接將白骨女的頭顱砸的粉碎。
“嘩啦~”
白骨散落一地,一縷碧綠幽火從骨頭裏飄出來。
“攝靈術!”
這時身後少年手掌上浮出血光,血光閃動,猶如一張大網罩上去,片刻後,就見猶如指甲蓋大小的靈蘊浮在少年的手上。
看着這麼點大的靈蘊,曹星嘴裏嘀咕道:“就這?還以爲是什麼妖怪呢,這點靈蘊,還不夠塞牙縫呢。”
旋即將腰間的葫蘆解開,把這塊靈蘊塞進葫蘆裏。
“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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