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剛回答完問題,蘇陌意外發現,女帝捉自己手的力度好像收了些?
他用力掙扎了下,雖不能掙脫,但確實鬆動些許。
女帝跟着又笑問:“郎君共訓練私軍幾何?”
蘇陌自是毫不猶豫的道:“五百!”
然後發現,女帝捉自己手的力度又加大了……
蘇陌只能老老實實的道:“正規軍五百,民兵七百左右。”
“具體多少我沒過問。”
女帝滿意的笑了,手又鬆開了些。
蘇陌被女帝氣得哭笑不得:“你有話問便是了,用得着這樣?”
女帝眨巴眼睛:“妾身倒是問了,奈何郎君不說。”
蘇陌嘆了口氣:“孤峯山有多少兵馬,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女帝笑而不語。
蘇陌跟着道:“這些兵馬都是沈幼娘以民兵軍事訓練手冊訓練出來的。”
女帝略微詫異:“你不是說只把此兵法祕典傳授給了沈幼娘?其他人的兵馬,則也是此法練成?”
停了停,突然發現問題:“郎君之前,怎知沈幼娘擅長練兵?”
蘇陌暗想冷琉汐果然對孤峯山兵馬的情況十分了解。
“上回去望海郡,發現她訓練鹽販子手段,與我所知曉的兵法甚是契合,因此使了點手段讓她到孤峯山來了。”
蘇陌大概解釋了下,跟着又道:“陳虎、牛大等,自知不是這塊料子。”
“見幼娘練兵犀利,乾脆也叫麾下的兵馬隨着一起訓練了。”
他略微一停,忍不住問道:“你怎突然問起此事?”
女帝也沒瞞着蘇陌:“妾身自是想看看,此兵法祕典的實際效果。”
“哎,別亂動,那裏不成!”
女帝簡直要被蘇陌氣死,這傢伙一有機會就動手動腳的,連忙瞪了他一眼:“妾身與郎君說正事呢!”
蘇陌表情嚴肅:“我聽着呢,琉汐繼續。”
女帝俏臉微微一紅,只能腰肢下微微使力,不叫這傢伙得寸進尺。
但上面已經失守,只能由得這傢伙把玩,反正不是第一回了。
“蘇郎以爲,如今孤峯山兵馬,戰力幾何?”女帝又氣惱的白了蘇陌一眼,一邊問道。
蘇陌自然不會懷疑,女帝覺得孤峯山兵強馬壯,從而產生忌憚之心。
他想了想,有點不那麼確定的說:“應該與白城郡主訓練的新軍一樣?”
“你問這個做什麼?”
女帝解釋說道:“滄瀾國使節團,率一千精銳前來,實在叫妾身惱怒,自然亦要叫滄瀾國,曉得我大武精兵之勇悍。”
蘇陌頓時喫驚看着女帝,連手下動作都停了下來:“你不會打算讓孤峯山兵馬,與滄瀾國的精兵比試一番吧?”
“這可是要死人的!”
女帝臉色微微一沉,沉聲道:“慈不掌兵!”
“真正精銳,豈是隻訓練便能得來的!”
蘇陌遲疑了下,皺眉道:“話雖如此,但孤峯山人馬,才訓練了半年,如何與之抗衡。”
他確實不捨得,現在就把好不容易纔訓練起來的兵馬,拉出去跟滄瀾國使節團精銳來一場大戰。
人家千人隊,專門拉過來宣示實力,絕對是百戰精銳中的精銳。
蘇陌不會自大到,自家訓練半年的雜牌兵,能跟人家從十萬精銳,甚至更多正規軍中挑選出來的百戰精銳相比。
民兵軍事訓練手冊只是神書,不是外掛,更不是系統!
還好,女帝馬上便道:“妾身自不會叫郎君的兵馬,與滄瀾國精銳正面交鋒。”
她略微一頓:“妾身打算安排一場奪旗演練。”
“於京城之外的鳳鳴山,豎四面軍旗,分別由五軍都督府、新軍,及張烈領回京中的鎮北軍親衛,與滄瀾國爭奪軍旗……”
“蘇郎的孤峯山兵馬,亦選千人出來,參與此次奪旗演練。”
蘇陌聞言,不禁愕然。
鳳鳴山位於神京左側三十餘里外,遠比孤峯山要大。
山高七八百丈,大小山頭數十上百之多,地勢更爲複雜險要,與洗馬河一左一右成爲神京的天然屏障。
想不到,女帝會在那裏,跟滄瀾國精銳來一場比試。
蘇陌遲疑了下:“這合適嗎?”
如此比試,孤峯山人馬確實佔了不少便宜。
孤峯山的私軍、預備役,都是在山中訓練,且自己傳授了沈幼娘各種訓練特種兵的法門、山地作戰竅門等等。
在蘇陌看來,私軍的實際戰力,哪怕比不上二十四衛,亦也相差無幾。
山林戰場上,蘇陌還真不怵其他兵馬。
別看孤峯山成軍不過半年。
但大武兵馬,規定是三日一操,實則五日一操,甚至十日、半月一操。
孤峯山一日一操!
再加上營養跟得上,訓練手段科學,幾乎等於其他訓練了好幾年的兵馬!
女帝聞言,輕笑一聲:“自是合適。”
“妾身也沒想着郎君麾下兵馬能贏,不過是想看看,民兵軍事訓練手冊的實際效果而已。”
蘇陌頓時不高興了:“你就這樣看不起我訓練出來的兵馬?”
女帝連忙笑道:“郎君莫要誤會。”
“但郎君兵馬,成軍不過半年,落敗自是在理。”
蘇陌哼了一聲:“我還真不信了!”
“萬一我贏了怎辦?”
他也想看看,短短半年時間,便花了自己一百多萬兩銀子的私兵,成色幾何!
女帝俏目一轉:“若郎君贏了,不,只要郎君私軍,能位列中位,妾身便由得郎君使壞,如何?”
蘇陌頓時大喫一驚,想不到女帝竟會下如此大的賭注。
他狐疑看着女帝:“當真?”
女帝輕笑道:“妾身讀書多,不會欺騙蘇郎,只不過……”
蘇陌暗想果然如此。
女帝旋即又道:“若蘇郎之軍落敗,待想起故鄉訓練正規軍隊之法門,便告與妾身知曉,蘇郎以爲如何?”
蘇陌咳嗽一聲:“我說了,沒事瞞着琉汐。”
女帝眨巴俏目:“妾身說的是,如果郎君能記起來!”
停了停,她嘴角微微往上一挑,挑釁般的看着蘇陌,語氣亦加重了不少:“莫非郎君覺得自己不行?”
蘇陌頓時勃然大怒:“誰說的?”
他重重哼了一聲:“賭就賭,但是!”
女帝馬上問道:“但是如何?”
蘇陌狠狠的用力一捏,使得倒扣玉碗都變形了:“不就是排名第三嗎?”
“這賭我贏定了,得先收點利息!”
說着,猛然翻身,以泰山壓頂之勢,鎮壓女帝。
女帝大驚失色:“蘇郎不可!”
她聲音越說越低,幾乎細不可聞:“待郎君贏了妾身再說,不,待郎君與妾身成……成親方可如此。”
蘇陌得意洋洋的俯視女帝,隨後湊到女帝耳邊,輕輕耳語一句。
女帝頓時驚愕,仰起螓首,難以置信望着蘇陌。
這樣也成的嗎?
這壞傢伙真個是壞傢伙來的!
就知道欺負朕!
朕可是天下之主,掌控數萬萬生靈生死的大武女帝!
一怒之下,伏屍百萬!
這壞傢伙實在放肆!
但不等女帝反應過來來,已被一雙大手按住香肩。
道行深不可測的元嬰真人,竟無法反抗外丹修士的鎮壓,螓首又被按回被窩裏去了。
女帝大驚失色之下,竟發現
女帝從浴室漱口出來,一邊使棉巾擦拭嘴角,一邊羞怒的瞪着蘇陌,隨後重重哼了一聲:“蘇郎就知道欺負妾身!妾身不理郎君了!”
“妾身回自家寢房去!”
蘇陌如得勝將軍,剛想挽留女帝,結果女帝眼睛一眯,視線突然落在牀頭櫃的西遊記之上。
“西遊記?”
又是一本沒見過的書冊。
蘇陌點頭道:“剛叫薛憶紓寫的話本。”
話音未落,女帝已伸手一招,西遊記上卷憑空飛起,落入掌心。
僅翻看第一頁,女帝便面露驚容,俏目瞪得大大的。
然後喃喃的唸了出來:“混沌未分天地亂,茫茫渺渺無人見。自從盤古破鴻蒙,開闢從茲清濁辨。”
“覆載羣生仰至仁,發明萬物皆成善。欲知造化會元功,須看西遊釋厄傳。”
唸了第一句後,女帝深吸一口氣,死死盯着蘇陌,都忘記剛這傢伙使壞,叫她羞愧難當!
她表情都凝重起來:“此書中所言,便是郎君那神祕的白玉京故鄉?”
蘇陌哭笑不得:“什麼白玉京,根本不存在的事!”
“三國演義已連載到下卷,這書是我胡亂編出來,準備於三國演義後連載,好維持故事週報的銷量。”
冷琉汐重重點頭:“嗯!妾身相信郎君!”
停了停,加重語氣的道:“真的!”
“妾身走了!”
說完,緊握西遊記上卷,竟施展術法,身形一閃便至房門,轉眼跑沒影了!
心中則又補充一句:“朕信你纔怪!”
“你拿出來的書,哪一冊是尋常書籍?”
三國演義那等奇書,帝王心術,君臣之道,戰術致詿o所不含,甚至還能讓歸竅境大修有啓發感悟之能。
這傢伙居然捨得拿來連載給所有人看!
這西遊記,一看就更不尋常。
開篇便是混沌、盤古、造化,便連女帝看了,都心神震盪,就差沒直說此乃大道祕典。
能是尋常書冊纔怪!
留在房內的蘇陌傻愣了。
看到女帝如此表現,蘇陌這才醒悟過來。
上一篇:大奉:从复制金色词条,红尘成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