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她解釋道:“陛下封郎君的是太子少保,爲太子三少之一。”
“三公三少,則是太師、太傅、太保及少師、少傅、少保,並不一樣!”
她停了停,又道:“如今東宮無主,郎君的太子少保之銜,其實爲賜封榮耀居多。”
蘇陌目瞪口呆。
想不到太子少保,居然不算三公三少。
他悻悻說道:“反正都差不多,太子早晚要有的!”
“呃……不說這個了。”
他目光落在別墅大門一側的,黃綢覆蓋的扁平大玩意,眼睛頓時一亮:“這便是陛下賜的忠勇無雙金匾?”
看着好大一塊金匾呢!
不得上千斤重!
摳門無比的女帝,總算大方一回了!
452、蕭離妝竟然懷上了!
林墨音聽得蘇陌這樣一說,馬上笑道:“正是陛下使人送來的金匾。”
“正等着相公回來,把金匾給掛上去呢。”
蘇陌笑道:“有什麼好等的,不就是一塊金匾嗎,你們自己掛上去不就得了?”
話雖說得不在乎的,但人已經激動的快步走向金匾,扯下了黃綢。
瞬間,忠勇無雙四個鎏金大字,在陽光的照射下,金芒灼目!
足七八尺長,兩尺寬的牌匾,看着確實震撼人心。
其上忠勇無雙四字,亦是寫得龍飛鳳舞,氣勢非凡,但沒落款,也不知出自誰的手筆。
問題,蘇陌瞪大看着牌匾。
除了四個金色大字,還有四周鑲嵌的金邊。
整塊木匾塗了黑漆,怎麼看就怎麼像塊木匾,而不是蘇陌所想金匾。
他有點不信的用手指敲了敲。
厚實沉重的聲音。
絕不是金子發出的聲音。
蘇陌不死心的上手提了替,輕飄飄的完全用不了多少力度。
真只是一塊木匾來的!
他眨巴眼睛看了看林墨音,滿臉狐疑:“這……是木匾?”
“沒給人掉包吧?”
林墨音見蘇陌這表情,頓時忍俊不禁:“郎君這是什麼話,陛下御賜金匾,怎可能有人敢掉包!”
“這本就是木頭鎏金匾子。”
她停了停,又笑道:“聖旨還有說賞萬金的呢,總不能是一萬兩金子,不過一萬銅錢而已。”
蘇陌無語,滿臉鬱悶:“還以爲陛下總算大方了一回,賞一面金匾。”
“結果是木頭的……”
林墨音輕笑道:“對郎君來說,此匾即是黃金,那又如何?”
“再說。”
她停了停,又道:“陛下足賜了郎君一千兩銀子,都送去內廳供奉起來了。”
“妾身可從未聽說過,陛下賞賜如此多的銀子給臣子!”
蘇陌一想也是。
太子少保、蟒袍都賜下來了。
京稅司更有如此大的權柄。
金匾是真金又如何,無非價值是幾千兩銀子而已。
關鍵是上面那四個鎏金大字。
“來來來!”蘇陌苦笑一聲,隨後招呼信岸紒泶畎咽郑呀鹭医o掛上去!”
不過,儘管信那榧樱S躍欲試。
但被林墨音表情嚴肅的瞪了一眼,全部不敢上前。
蘇陌哭笑不得。
最後只能自己親手把金匾給掛了上去。
等掛好金牌,信拥醚劬γ肮猓浪蓝⒆沤鹭摇�
有了這塊金匾,幾乎相當於有了一塊免死金牌。
蘇府的級別,已不在尚書府之下!
蘇陌想起還有份聖旨是給蕭離妝的,便問道:“蕭宮主在臥室中?”
林墨音目光依依不捨的從金匾移開,點頭說道:“師尊一直在臥室潛修。”
“郎君找師尊有事?”
蘇陌笑道:“也無什麼事。”
“陛下有聖旨是給蕭宮主而已,叫我給帶回來了。”
腥艘宦牐D時羨慕不已。
這可是聖旨,還說沒什麼事!
林墨音連忙道:“那郎君趕緊給師尊送去。”
蘇陌應了一聲,朝邁步走入別墅。
別墅主棟,建築面積極大,靠山而建。
穿大廳,過迴廊,又上樓道,在二層還繞了一陣,纔來到嵌入山體中蕭離妝臥室之前。
蘇陌敲響房門:“蕭宮主,是我!”
哪料敲了兩回,房內亦沒任何動靜。
蘇陌心中一個嘎噔。
臥室雖佈下隔音法陣,但不隔外來聲音,蕭離妝不可能聽不到敲門。
莫非出事了?
他試着扭動門把手,發現房門並沒有倒鎖,門一推就開了。
蘇陌又叫了兩聲,仍沒反應,只能狐疑的走進蕭離妝臥室。
房內散發着一股淡淡幽香。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房間了。
輕車熟路的繞過屏風,到牀榻前,沒發現蕭離妝的身影。
牀榻上,被鋪等,疊放收拾得整整齊齊的。
他目光一凝的落在梳妝櫃上。
梳妝櫃置有兩信封,其中一封寫着“蘇侯敬啓”,一封是給林墨音的。
蘇陌拿起信封,拆開一看。
裏面只一張信箋,亦只簡單的寫着幾行字體娟秀的小字。
“蘇侯見信如面:離妝修行陷入困惑,故外出遊歷,以悟修行之道。蘇侯無需尋覓離妝,離妝有所得後,自會返回山中。”
“不告而辭,實在失禮,望蘇侯見諒,亦勞煩蘇侯告知墨兒、小小她等。”
“勿念!”
看完信箋,蘇陌眉頭緊皺起來。
蕭離妝走了?
儘管,現在蘇陌,已經不大需要蕭離妝這個金丹術士,坐鎮孤峯山。
但當然是不捨得蕭離妝離去的。
沉默許久之後,蘇陌苦笑一聲。
本來,女帝對蕭離妝封賞也是極厚,自己還趕着回來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結果蕭離妝竟走了。
怕一早便離開的孤峯山。
以她的修爲,真的要遠去的話,大半天時間,足以出數百里外。
除非動用逡滦l的力量,否則根本不可能找到她的人。
蘇陌只得將聖旨放在牀頭櫃上。
隨後拿起信函,有點失落的轉身離去。
偌大的別墅,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都在外面看金匾呢。
出了別墅院子。
果然,林墨音等人還聚在院中,對金匾指指點點的,神色激動的議論着,也有猜這字是不是女帝親筆所書的。
見蘇陌出來,林墨音馬上道:“郎君把聖旨交給師尊了?”
停了停,忍不住又問:“陛下有什麼旨意給師尊?”
蘇陌苦笑道:“加授蕭宮主正七品承事郎銜,擢太醫院正八品醫士。”
“另賜銀二十兩,綢緞十匹,真靈丹一枚,及七品法器一件。”
林墨音聞言也微微愕然。
這封賜算不小了。
師尊以前無官無職,到天南道前,蘇陌才替她求得一個太醫院的從八品太醫官職。
現在才過了多久,就成了正八品醫士,還有承事郎的文散官銜。
大多數修仙門派的人,不經科舉,哪怕能到朝廷當官,也只能當個武官。
師尊進的卻是文官行列,官途比武官高出不少,稍微咦饕幌拢瑥奶t院離去,當個縣丞,甚至小縣的縣令都行。
另外,其他賞賜,加起來也值數千兩銀子!
能叫摳門女帝如此重賜,確實難得。
蘇陌說完,又苦笑一聲:“但蕭宮主走了……”
林墨音愕然看着蘇陌:“什麼師尊走了?”
“蕭宮主留下信函,言修行陷於困惑,需外出遊歷感悟。”說着,蘇陌將蕭離妝留給林墨音的信函,轉交給了林墨音。
林墨音自是看了信函。
不知蕭離妝心中跟她了什麼,她也沒把信函交與蘇陌一觀,隨手收了起來。
只不過,心情看着不錯,輕笑道:“師尊有些事情需要離去處理一下而已,郎君無需憂心。”
略微一停,又道:“妾身亦要多花時間修行,待師尊回來後,定叫師尊一個驚喜。”
蘇陌略微意外,想不到林墨音一點都不傷心,當下也笑道:“既然如此,今晚爲夫便好生助夫人修行,淬鍊金丹。”
腥寺牭么萄郏D時喫驚的紛紛看向林墨音。
尤其是白素素!
俏目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柳思雲忍不住驚喜問道:“姐姐晉升金丹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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