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戴青好大的膽子,竟敢當杏柍馀鄄皇囟Y節?
此乃女帝之禁忌!
上一個如此大膽的是誰來着?
好像同是三朝元老的葉問山?
當然,葉問山膽子比戴青還要大不少,暗戳戳說女帝得位不正,結果被關了大理寺好些年!
戴青無視羣臣震驚的目光,又沉聲道:“臣以爲,即便冷詹事違反朝廷律例,按太祖訓,亦需交由宗人府審查定罪,豈有逡滦l越俎代庖之理!”
“此實屬有違禮節法度,望陛下收回成命!”
他話音剛落下,女帝便面無表情的道:“看來,在爾眼中,朕這個大武皇帝,連審查宗室的權力都沒有!”
她略微一頓,旋即冷然吐出一句:“既然如此,朕之龍椅,讓你來坐?”
滿朝文武臉色驟變!
戴青臉色也瞬間煞白,急忙跪倒在地:“臣不敢!”
女帝冷哼一聲:“你敢!”
“你都敢質疑朕這個大武皇帝權柄,還有什麼是你不敢做的!”
戴青渾身顫抖!
蕭淵深吸口氣。
這時候,不出面是不行了!
結果沒等他出列,女帝眼中殺氣一閃而下:“來人!”
“將這大逆不道、目無君上之徒,摘去官帽、官服,太極門外杖斃!”
話音落下,羣臣駭然!
這可是正五品的禮部郎中!
儘管官品看着小,卻在禮部這樣的要害部門,也算是朝廷的重臣之一。
僅因爲阻止女帝違反禮制,讓逡滦l去查宗室,便要當場杖斃?
這時候,他們纔再次意識到。
女帝是靠什麼坐上太極殿上龍椅的!
戴青更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看着女帝。
整個身體已經癱軟在地。
蕭淵一咬牙,總算邁出半步。
突然又有一把聲音響起,赫然是肅立在御道之上的南宮射月。
“臣啓奏陛下!”
“禮部郎中戴青,在陛下命臣捉拿歸案的名單之上!”
女帝冷冷說道:“杖斃再查!”
南宮射月肅容道:“臣領旨!”
蕭淵聞言,暗歎口氣。
官袍下邁出半步的腳又收了回去。
金吾衛如狼似虎的上前,將癱軟在地的戴青,直接拖了下去!
片刻後,太極門外,慘叫聲不斷響起。
同時,羣臣聽得慘叫中,摻雜淒厲怒罵:“牝雞司晨……無人倫綱常……天必譴之……大武必亡……”
但很快,淒厲怒罵聲音越來越低。
沒多久便徹底沒動靜!
太極殿外一泄賳T,臉色各異。
有暗道戴青愚蠢的。
亦有心中暗歎其剛烈的,不愧是禮部中,歷經三朝之直臣。
只不過,嘆歸嘆,讓他們出來給戴青說話,那是不可能的!
嗯……他死得如此剛烈,也算爲國捐軀,爲文臣爭權。
日後多照顧下他的妻女家眷便是。
金吾衛回來,啓稟女帝已將戴青杖斃。
滿朝文武無一人發聲。
冷康、徐亨更是慘無血色!
林墨音再念名字。
逡滦l一一上前拿下,但已任何人敢說話。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
接下來,南宮射月,亦如林墨音一般,不斷道出捉拿之官員!
滿朝文武官員,臉色發白,冷汗直冒。
先前覺得是看好戲,今方知是上刑場!
唯恐下一秒,林墨音和南宮射月念出來的名字,便是自己!
御道中間的卞倫等,臉色最是蒼白,臉上徹底沒了血色。
好些官員,更雙腳發軟,渾身顫抖,要不是挨在他人身上,早已經癱軟下去!
谐紕t是死死的盯着御道上,這一羣站出來彈劾蘇陌的官員。
尤其是那卞倫!
心中別提多恨了!
也不看看,女帝是怎麼坐上大武的寶座的!
竟聯合起來,當着文武百官的面逼宮女帝,逼着女帝斬殺寵臣?
若女帝服軟,真把蘇陌殺了。
皇權威嚴何存?
換了武太宗,乃至早死去的廢太子在位,說不定還有成功的可能。
但現在龍椅上的,是連親兄長都敢斬殺的大武女帝啊!
朝臣們恨啊!
明明女帝已經服軟,都給卞倫及都察院臺階下了。
讓刑部去查查蘇陌那廝,走個過場,如此一來,大家面子都過得去。
這不是很好嗎?
姓卞的,你要作死便去作死,但爲何要拖着我們一起死!
蘇陌也有點傻眼了。
想不到,暴怒的女帝,恐怖如斯!
他嚥了咽口水,看着被逡滦l、鳳鳴司拿下的一併官員。
呃……還認真的數了數。
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五人。
官品最高的,當屬正三品的冷康,然後正四品、正五品的也有不少!
如此瞬間拿下好幾十朝臣,其中不乏朝堂重臣。
絕對算得上是大清洗。
如此場面,也只女帝登臨寶座,強力鎮壓反對聲音的時候能與之相比!
最巧合的是。
站御道上,彈劾自己的,連帶被杖斃的戴青,正好也是三十五人。
蘇陌琢磨着,女帝給南宮射月和自家老婆的名單,定不止三十五人。
估計女帝早吩咐過她們,彈劾自己的有幾人,便抓幾人。
蘇陌不禁暗歎口氣。
以前,自己總想着,給自己準備後路,免得女帝鳥盡弓藏。
現在,連蘇陌都覺得有些對不起女帝。
難怪古人言,士爲知己者死!
人家不是愚蠢,是報恩啊!
女帝如此待自己,自己還一直想着要有後路可走,確實有些不厚道。
哎,以後不暗留後路了。
要走也光明正大的告訴女帝再走。
不管女帝是否同意,自己也算對得起她!
正當蘇陌感嘆之時,林墨音和南宮射月,已經指揮部下,把捉拿的官員帶出太極門!
女帝掃視一干臉色蒼白的朝臣,淡淡說道:“諸位愛卿,可還有事奏報?”
朝臣不說話。
殿頭官上前,進行大朝會最後一步:“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之後,女帝又看了一眼蘇陌。
但沒說什麼話,便陰沉着臉,起身離去。
待女帝走後,滿朝文武,方纔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
然後發現,渾身上下都溼透了。
儘管女帝已走,但沒一個朝臣離場。
因爲,所有人都知道,這事還沒完呢!
齊謹、章羽對視一眼。
然後,齊謹臉色不虞的朝都察院左都御史符超望去。
符超心中頓時苦澀起來。
先前卞倫當匈|疑齊謹會辦事不公,已經與齊謹結下大仇,怕連帶整個都察院都給齊謹恨上。
這樣的場面,自然不適合深入交流。
章羽和齊謹簡單的交換了意見後,表情肅然的朝蘇陌走來。
他心情複雜的看了看蘇陌。
儘管蘇陌只是從五品的員外郎,但章羽這大理寺卿,心中也是有點發憷!
要知道,剛剛纔有三十五朝廷命官,因這蘇陌,被當庭拿下!
章羽先是朝蘇陌拱拱手:“蘇大人,得罪了!”
“陛下聖諭,着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聯合,偵辦蘇大人貪墨一案。”
“勞煩蘇大人自除官帽、官袍,隨本官回大理寺,收監待審!”
440、蘇陌入獄,冷兮兮來探監!
見章羽叫蘇陌自去官帽、官服,太極殿前所有官員,目光瞬間死死盯着蘇陌。
都在猜測,蘇陌會不會老老實實的就範。
他們沒散去,不是等着看後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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