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說着,她語氣不屑起來:“大通寺是有極多武僧,欺壓下尋常人等還行,難道武僧敢與朝廷軍隊抗衡?”
“出家而已,又非毫無牽掛的亡命徒,三族還要不要了?”
“武僧武藝再高強,實則上,威脅性遠不如訓練精良的軍隊!若不然,朝廷豈能讓如此一股武力,留京城之中!”
蕭離妝深深的看了蘇陌一眼,最後總結看法:“蘇侯對付大通寺,考慮的從來不是武力問題,而是大通寺與京中權貴,錯中複雜的利益關係!”
蘇陌聽完蕭離妝的話,長長的呼了氣。
蕭離妝自身便是百仙盟的領導之一。
她的看法,自然是絕大部分百仙盟人的看法,權威性毋庸多言。
敢情女帝根本就沒把大通寺放在眼內!
難怪跟自己說了大通寺的武力,卻沒給自己調派軍隊,又或者出動供奉殿的供奉相助!
也難怪敢給自己包底,料理首尾。
估計女帝只是把大通寺,當給自己練手,也叫自己增添政績!
說不定,便連南宮射月,也是逗自己玩。
抱着讓自己歷練的心態,替自己出謩澆叨眩�
三舅說的果然沒錯。
不管是當富豪士紳,又或者修仙得道,都不如當朝廷的大官!
朝廷便是天底下,最最最強大的仙門!
自己不單是朝廷的戶部員外郎。
更是天底下最強大仙門的代言人、管理層、執法者!
自己背靠的,也不是僅僅女帝,而是天底下最強大的暴力機關!
蘇陌想通這點,當下整理了袍服儀容,表情肅然的朝蕭離妝行了個禮:“多謝離妝提點!某受教了!”
蕭離妝俏臉微微一紅:“蘇侯不過旁觀者迷,何須與離妝客氣!”
“大軍一至,大通寺上下,定束手就擒。”
停了停,又補充一句:“當然,蘇侯仍需小心,以防萬一,也需做好準備,應對大通寺背後干係的明槍暗箭。”
蘇陌點點頭:“曉得!”
蕭離妝輕輕嗯了一聲:“若無他事,請蘇侯快快離去。”
“待出手對付大通寺時,知會離妝一聲即可。”
蘇陌似笑非笑的看着蕭離妝:“無他事,便不可與離妝說說話?”
蕭離妝見蘇陌這眼神,心中又是一慌,急忙道:“不可!”
“蘇侯快走罷……此處定是不行的!”
後面半句,都快用哀求的語氣說話了。
蘇陌笑道:“那我走了。”
蕭離妝頓時鬆了口氣,結果蘇陌又道:“待日後無他人,我再來尋你。”
蕭離妝……
蘇陌看到蕭離妝俏臉已紅得滴血,哈哈一笑,轉身走出蕭離妝房門。
砰的重重一聲,房門被快速關上!
既然不能欺負師尊,那去欺負人家弟子,也別有一番滋味。
林墨音最近可是主動得很,天天纏着自己同修。
牀笫間,更極盡所能的配合,便是蘇陌提出的要求再羞人,也不再抗拒,實在叫蘇陌難以拒絕!
估計是不懷上蘇家血脈是不肯罷休的。
理由也叫蘇陌無法拒絕。
鬼叫自己給她種下的同心金丹,需要那樣才能提升法力!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蘇陌才精神滿滿的起牀。
林墨音早早的回京上值去了。
估計知道便是叫夫君去上那早朝,夫君也定不會起來的,乾脆不叫!
蘇府後宅人不少,但基本都有事在身,早早起來幹活。
只秦碧兒需照顧點點,最是清閒。
最爲特殊的白素素,也知不應給蘇陌麻煩,基本都在臥室、書房看書,極少露面。
蘇陌沒叫秦碧兒進來伺候。
自己洗漱一番,換上袍服,使人請來大舅,在書房商議許久。
最後帶上給白城郡主準備的禮物,喚了姜老實,駕車往京城而去。
先回戶部打卡,承發房簽到。
承發房的書吏也是無語。
其他人點卯,新來的蘇大人,點的是巳時!
足足晚了兩個時辰!
蘇陌在書吏羨慕的目光下,走出承發房,卻意外發現,王灝和嚴豐,已下了早朝回衙。
兩人聯袂走在一起,有所有笑,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蒂芥。
王灝見到蘇陌,主動跟蘇陌打招呼:“蘇大人今日,又無上那早朝?”
跟在王灝和嚴豐後面的戶部官員,包括孟元凱這個郎中,自是感慨。
沒幾人能叫戶部尚書兼閣老,主動打招呼的。
蘇陌肅容行禮:“下官見過王尚書、見過嚴侍郎。”
隨後又朝後面的孟元凱點了點頭,這才說道:“下官今日有事,因而來不及上那早朝。”
王灝苦笑搖了搖頭。
連官袍都沒穿,只一套常服,他就根本沒想過上朝,關有事沒事何事?
嚴豐則上下打量了下蘇陌。
心中不禁有些感嘆。
王灝的命確實好。
上回他在戶部尚書位置上被罷黜,便是因戶部錢銀不足,三軍軍餉,乃至百官俸祿都發不下來,導致邊軍兵變,女帝震怒,最後黯然下臺。
若蘇陌早出現一年,自己怕仍是戶部尚書!
到王灝接手戶部後,蘇陌突然出現了。
先是建議朝廷開放商賈禮制,得銀十數萬兩,解了朝廷燃眉之急。
後徵收清河坊商稅等,得銀上百萬兩。
最後更奇思妙想的發行國債,戶部進賬千萬兩巨銀!
現在王灝闊氣得很!
打量蘇陌一番之後,嚴豐笑道:“本官早聞蘇大人大名,今日方得一見,果然是年少有爲,見面更勝聞名!”
“蘇侯身負重任,無暇上那早朝,陛下自是明解,戶部得蘇大人如此年少英才,實王尚書之幸,亦是本官之幸矣!”
蘇陌也在暗中打量着重新起復的原戶部尚書。
只見他身材中規中矩,相貌也是普普通通,下顎留着短鬚,收拾得一絲不苟的,但看着只一普通中老年人,和威嚴的王灝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若沒這身官袍,實在很難想像,這是朝廷大官,戶部右侍郎!
嚴豐主動釋放善意,蘇陌也笑道:“嚴大人千萬莫要抬舉下官。”
“下官無非有些急智,其實生性魯莽,豈如王尚書、嚴侍郎兩位大人老成持重。”
“兩位大人才是戶部的定海神針,日後下官鬧騰出什麼事情,可還得靠兩位大人替下官收拾收尾!”
嚴豐呵呵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蘇陌一眼。
蘇陌社恐症患者,最煩這樣的交際,更別說許多戶部官員看着。
他跟着道:“下官還有事情,便不打攪兩位大人了。”
孟元凱等聽得,也是無言。
別人恨不得天天湊到上官跟前,斟茶遞水。
果然不是與自己一個層次的。
人家是能和王尚書、嚴侍郎平起平坐的隱藏大佬!
王灝點點頭:“既然有事,那蘇大人且忙去吧。”
等蘇陌走後,嚴豐呵呵一笑的看向王灝,隨後嘆道:“蘇大人年紀輕輕,便得陛下如此看重,寄予重任,實在叫本官羨慕!”
王灝笑道:“蘇大人身負才幹,得陛下看重也是正常。”
“本官羨慕的,倒是蘇大人,這早朝想上就上,不想上便不上。”
其他戶部官員聽這話,更不知說什麼好了。
好些低級官員,不知多想有參加早朝的資格,好直面聖人。
蘇大人是變着法子不去!
不過也難怪,官員上朝,無非是見聖人,稟奏事,人家那是想見就見,立政殿面聖都不用排隊的,何須上這早朝!
嚴豐則好奇看着王灝:“蘇大人上過那早朝?”
王灝……
最後訕訕道:“好像不曾上過?”
嚴豐表情古怪起來,忽然說道:“聽禮部的人說,陛下找禮部詢問過早朝禮制問題,尤其是上朝時辰。”
他微微一停:“陛下不會打算,改了早朝的規矩?”
王灝聽言,表情也是古怪起來,最後苦笑搖了搖頭:“誰個曉得!”
兩人對望一眼,相視無語。
都覺得,若陛下要改了早朝的規矩,定和蘇陌那傢伙脫不了干係!
真佞臣也!
……
蘇陌溜出戶部後,驅車直奔城外新軍駐地!
白城郡主聽得稟告,第一時間接見新軍的財神爺。
她上下打量走入營帳的蘇陌,然後目光落在蘇陌捧着的大木箱子上,見大箱子把蘇陌擋得只剩一個頭顱冒出來,忍俊笑道:“蘇侯怎突然到本將軍營地來?”
“難道給本將軍送軍餉來了?”
蘇陌將沉重的木箱往地上一放:“郡主說對了!”
白城郡主聞言,不禁微微一愣。
以前找他要軍餉,這傢伙總是推三阻四的。
前些日子,他到了天南道,自己才找那柳思雲,要着的銀子!
現在才過了十來天,他居然主動送軍餉過來?
白城郡主又看了看地上的大箱子,狐疑道:“軍餉莫不是在這箱子中?”
二萬兩銀子軍餉,其實就兩千斤,放肯定放得進去。(特別說明,方便計算,本書一直採用的是十兩一斤,不是十六兩制)
但看着分量就不對!
蘇陌笑道:“這倒不是,箱中之物,是送給郡主之禮。”
“軍餉在這呢!”
上一篇:大奉:从复制金色词条,红尘成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