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全是大反派 第405章

作者:海缸

  打殷氏他不敢,喝問一個翰林檢討還是沒問題的。

  他聲音陡然一重:“若有證據,趕緊呈上,否則本官定判你一個污衊之罪!”

  何衡身體陡然一震,然後咬牙切齒的死死盯着蘇陌和殷柔,無比悲憤的說道:“回大人!”

  “下官曾立下誓言,一心考取功名,不爲外事所動搖。”

  “如今總算考上進士,得陛下恩寵,入翰林爲官。”

  章羽等人聽得莫名其妙的,忍不住打斷何衡的話:“本官是問你,有何證據證明蘇陌與殷氏通姦,莫要顧左言他!”

  何衡深吸口氣:“大人明鑑!”

  “既然到了這地步,下官也不怕丟臉了!”

  他咬牙切齒的指着殷柔,恨恨說道:“儘管下官與這賤婦成親已三年,因一心功名,向來以禮相待,並不曾行那周公之禮。”

  “大人只需使穩婆一驗,便知這賤婦與那蘇陌有通姦之實!”

  這話一出,蘇陌頓時目瞪口呆起來。

  章羽則是臉色微變,忍不住朝胡野、田觀看去!

  胡野田觀也頓時暗叫不妙!

  就連南宮射月、陸謖、白城郡主、張宗,臉色都陰沉起來。

  張壽寧看到蘇陌目瞪口呆的表情,震驚的看着何衡,仿似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頓時得意起來,陰惻惻的說道:“既然如此,只需一驗便知!”

  “何衡不曾與殷氏同房,若這殷氏非完璧之軀,定是不守婦道,與人有染!”

  別說堂上腥恕�

  殿後暗中旁聽的女帝,俏臉也陡然陰沉下來。

  萬萬想不到,這何衡,娶了殷柔這貌美如花的妻子三年,竟能忍得住不與之同房!

  這下難搞了!

  女帝臉色變幻許久,最終恨恨的暗罵了一聲,然後黑着臉看向安五:“你馬上去找個人……給蘇陌……給這傢伙頂罪!”

  結果安五還沒接話,女帝便聽得蘇陌錯愕的聲音傳入耳中。

  “就這?”

  “王家費盡心思,讓你誣告本官,難道就這點手段?”

  女帝一聽,頓時目瞪口呆起來。

  難道這混蛋早有準備,已和殷柔商量好,也找了人替自己頂罪?

273、蘇陌公堂上直接出手!

  女帝暗想也是。

  蘇陌這混蛋謹慎得很,既然奪了那殷柔的初夜,知道殷柔並不曾與何衡同房,自然早預料殷柔夫家告官,提前做好應對之策也正常。

  她重重的哼了一聲,扭頭看向安五:“稍過些時日,你便去殺了那殷柔!”

  停了下,又補充一句:“記住,不可讓蘇陌知曉此事!”

  安五沉聲說道:“老奴遵命!”

  他自然明白女帝的意思。

  不管此案結果如何,只要殷柔活一天,對蘇陌的名聲便影響一天。

  女帝是絕對不會讓蘇陌名聲有損!

  原因不提!

  事實上,逡滦l都是幹髒活的,但蘇陌這百戶,從沒指派過正兒八經的逡滦l任務,便可知帝意。

  正當安五剛答應下來。

  堂後又傳來蘇陌的聲音:“三位大人,爲了證明本官清白,本官亦同意檢驗殷旗官,是否仍是完璧之軀!”

  “不過!”

  蘇陌聲音陡然冷厲起來:“醜話在前頭!”

  “本官雖官微言薄,也容不得人隨意欺辱!”

  說着,語氣中的殺氣,竟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冷然說道:“需知匹夫之怒,亦能讓人血濺三尺!”

  “若證明本官清白,何衡誣告本官,三位大人莫要徇私枉法,否則本官便是告到太極殿去,也定要討一個說法!”

  女帝一聽,頓時愕然,下意識看向安五。

  安五同樣愕然。

  聽蘇陌這話,好像與那殷柔真是清白的?

  這怎麼可能!

  這混蛋貪財好色,不曾與人成親,宅中便已好幾個女子。

  蘇陌和林墨音的關係就不說了。

  女帝是親自聽過牆角!

  前段時間,秦碧兒小寡婦,還有私鹽販子之女陳芊雨,也從長平縣過來了!

  這不是好色是什麼?

  殷柔明顯對蘇陌情愫暗生。

  上月,蘇陌更一整月留在孤峯山,與殷柔不知見了幾回面,面對隨手便可採擷的嬌花,送上門的肉,他能忍耐得住?

  ……

  大理寺不遠處的月滿閣,內城極爲有名的酒樓。

  儘管菜餚味道不如外城的白玉京、煙雨樓,但畢竟佔了地理之利,不是所有人都勞師動械淖吆脦桌锫返桨子窬熡陿怯貌偷摹�

  自天一樓被安五使人砸了牌匾,生意一落千丈,月滿閣自然而然的取代了天一樓,成爲內城權貴最喜歡去的酒樓。

  二樓包廂,透過窗戶,可看到大理寺衙門之外的情況。

  臉頰微微有些紅腫的王堯,正黑沉着臉看着大理寺方向。

  王堯對面的坐着的,則是一葛布袍服老者,相貌清癯,很是道骨仙風,應是仙道中人。

  葛袍老者略微好奇的看着王堯,目光掃過對方略微紅腫的臉頰,看似竟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似的。

  他當然不會詢問誰敢扇王堯的巴掌。

  事實上,不用說他也知道。

  敢這樣對待王堯的,也就一人——王家真正的家主,內閣次輔王灝!

  他皺了皺眉頭,沉聲道:“王兄怎知那蘇陌與殷氏私通?”

  “若證實何衡誣告,蘇陌此人,心腹狹窄且睚眥必報,定不肯善罷甘休。”

  停了停,又露出略微忌憚之色:“想不到此人入京近半年,便闖出這番局面,着實了得!”

  “據某所知。”

  “不但寧國公府、白城郡主,都親自到大理寺給此人撐腰,便是鍾尚書,也曾使人過問此事!”

  王堯冷冷一笑:“殷氏貌美,蘇陌那廝貪財好色,豈會忍得下來!”

  “再者,便真與殷氏無通姦之事,那也是何衡誣告,幹吾等何事?”

  他黑着臉看着葛袍老者:“崔兄可別忘記。”

  “此人造的紙,品質遠勝尋常紙張,假以時日,誰能保證他不會宣紙也造出來!”

  葛袍老者頓時神色一凜。

  從王堯這話,便知葛袍老者的身份,乃五姓七望中崔家之人。

  崔家之中,有資格和王堯這家主平起平坐的,身份也不言而喻——崔家家主崔璋。

  王堯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崔璋,跟着又道:“蘇陌那廝,便是這次能逃過一劫,名聲定也臭不可聞。”

  “若直接定罪更好不過!”

  “當然,此人年紀雖小,卻奸狡無比,說不定留有後手。”

  王堯半眯眼睛看着崔璋:“此案善後之事,單憑我們王家怕未必如願,到時崔家別袖手旁觀方好。”

  崔璋深吸口氣,表情嚴肅起來。

  哪怕王家使計,壞了蘇陌名聲,女帝不得不放棄蘇陌。

  但女帝能不怒?

  天子之怒,五姓七望亦承受不起。

  這纔是王堯不得不找上崔家的原因所在!

  沉吟片刻,崔璋沒直接應王堯的話,只擺擺手,笑道:“如今說此事,爲時尚早,且看那蘇陌如何應對!”

  王堯冷哼一聲:“吾說了,不管如何,定然影響不到吾等兩家,吾做事豈會不料想後果!”

  “此計不成,再想他計罷了!”

  “一個毫無跟腳,只憑聖眷,風光一時的黃毛小兒,能與吾等高門爲敵?”

  他話音落下,便有心腹來報:“回二老爺,何衡已自爆與殷氏尚未同房之事,但……”

  來人聲音微微一頓:“但那蘇陌,看似胸有成竹,也提出喚來穩婆,給殷氏檢查是否完璧。”

  王堯和崔璋頓時愕然。

  王堯眉頭一皺的看着來人:“那姓蘇的,真絲毫無驚恐之色?”

  心腹毫不猶豫的說道:“小的一直盯着蘇陌,小人自信不可能看錯,他確實毫無驚惶之色。”

  王堯黑沉着臉:“繼續去盯着!”

  等王堯心腹走後,崔璋皺了皺眉頭:“莫非那蘇陌,真與殷氏並無勾連?”

  王堯冷笑:“那又如何?難道他還能追究到我王家頭上不……”

  他的“成”字還沒說完。

  突然,又有人一臉驚恐的直接闖了進來:“二老爺,大事不好了!”

  王堯臉色驟變,正要斥喝來人,卻突然一愣,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來的赫然是王家外管家兼書鋪大掌櫃王文升。

  王灝這個真正的家主,可是把蘇陌造紙之事,全盤交給王文升負責。

  此次王堯暗中出手對付蘇陌,並不曾告知王灝這親兄長,還有王文升這負責人。

  臉上這巴掌印,便因此而來!

  王灝知曉此事後,馬上將他喚了過去,直接給了他一巴掌,卻沒說一句話,便黑沉着臉將他趕走!

  王堯深吸口氣,冷冷看着王文升:“王掌櫃何事這般大呼小叫,有失體統!”

  王文升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故事週報遞給王堯:“小的也不知怎說,二老爺您自己看吧!”

  王堯狐疑的接過週報一看。

  只見一疊紙張,已被王文升摺疊過,最上面的赫然是一個叫坊間八卦的標題。

  “坊間八卦?”王堯眉頭微微一皺,目光往下看去。

  這不看尤自可,一看之下,頓感一股血氣直衝腦殼,瞬間氣得兩眼發黑,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這……這黃毛小兒!竟敢如此辱我……真氣煞吾也!”

  王堯被氣得鬚髮賁張,老臉漲紅,隨後憤怒的將手中週報撕得粉碎,竟不顧崔璋,猛然朝外走去!

  王文升暗歎口氣,跟崔璋行了個禮:“崔老先生,失禮了!”

  說完,便急匆匆的追着王堯而去。

  崔家頓時狐疑起來。

  朝窗外看去,卻見王堯已經無比憤怒的朝大理寺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