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比陸地上的大象都要巨大好幾倍!
這叫小鯨魚?
不過,相比起旁邊十幾丈長的陰影來說,確實夠小的。
女帝點了點頭,隨後吩咐船員給那最巨大的船首牀弩上弦。
又轉頭朝南宮射月、張旭祖說道:“你們也去操控牀弩,隨妾身一同獵鯨。”
“鯨魚體型太大,一根麻繩怕是拖曳不住!”
麻繩小兒胳膊粗細,系統出品,非同凡響,但鯨魚實在太大,定有千萬鈞力度,女帝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鯨魚繃斷!
南宮射月和張旭祖同時點頭!
女帝又招呼蘇陌過來自己身側:“蘇郎一旁指點妾身,這次定不能落空!”
戰船不斷在海浪中起伏,女帝站得穩如泰山。
轉動牀弩,對準目標:“蘇郎,這位置對嗎?”
蘇陌大概的看了下:“應是可以的。”
女帝不再遲疑,揮捶砸向扳機。
刺耳的震絃聲響起,帶着好幾排倒刺的巨大的弩槍,從鯊魚船首像中疾射而出,化作一道白光閃電般刺入海面!
瞬間,血光湧現!
南宮射月和張旭祖幾乎同時出手!
三根弩槍,全部命中目標,輕而易舉的破開藍鯨堅韌的表皮和厚厚的脂肪層!
隨着鯨魚喫痛,瘋狂朝遠處逃逸。
三條粗大的麻繩瞬間緊繃,腥嗣黠@感覺整艘海船都劇烈抖動了一下!
“好大的力氣!”安五這個老太監都忍不住輕喝出來!
鯨魚掙扎,但弩槍已經死死的卡住鯨骨,哪怕麻繩緊繃,戰船被鯨魚拖動起來,但鯨魚終究還是逃脫不掉!
這也是女帝有先見之明,讓南宮射月和張旭祖同時出手。
若是隻有一根弩槍,難保不被巨鯨繃斷。
獵鯨不成,反把價值巨大的弩槍給丟了,虧大發的!
看到足足掙扎了大半個時辰,鯨魚才無力的停止掙扎,失血過多的浮出水面。
腥苏痼@不已。
這力量、這耐力,實在太可怕了。
難怪蘇陌要造大海船纔敢出海捕鯨!
尋常漁船,別說獵鯨,鯨魚隨便甩尾都能把船掀翻!
若非有戰船相助,恐怕女帝這樣的天嬰大能,也未必能和鯨魚比拼如此之久!
看着浮出水面,跟戰船差不多大小的藍鯨,女帝深吸口氣,轉頭看着蘇陌:“現在應當如何做?”
其餘腥耍ù系乃郑际蔷次返目醋盘K陌。
蘇陌苦笑一聲:“還能咋的。”
“鯨魚肯定不能拖上船,只能就這樣拖回碼頭,再想辦法。”
這條鯨魚,怕得兩百噸以上,哪怕真有辦法拖上船,九成也會把船給壓沉!
蘇陌實在不知道自己這六百噸位的戰船,能不能裝載兩百噸的貨物!
海船拖着山嶽般大的鯨魚屍體回到碼頭這邊。
整條漁村都震動起來了!
漁民們每天都有人在碼頭眺望,等着戰船,還有戰船上的親人回來。
他們都不曾見過如此巨大的鯤魚!
海船無法駛進碼頭,最後還是出動了好幾十艘漁船,才把鯨魚勉強拖曳回到湠�
拖上岸是不可能的,除非女帝、安五親自出手。
蘇陌只能命令腥耍苯釉跍灘中將鯨魚分切。
女帝也很聰明的沒提把鯨魚呋鼐┏沁@不切實際的想法。
問題又來了。
鯨魚皮實在太厚太過堅韌,漁民沒切割鯨皮的利器。
蘇陌和南宮射月不得不親自出手,各自祭出劍胎、揮舞寶劍,將鯨皮切開……
當張旭祖和曹峯看到鯨皮下那厚厚的、彷彿要滴出油來的脂肪層,瞬間傻眼了!
女帝和南宮射月也俏目放光!
張曹兩人懵逼許久,總算回過神來,震驚的看着蘇陌,然後狂喜叫了出來:“這麼多的脂肪!”
“這得煉多少油,造多少肥皂!”
“我們這次發財了啊!”
曹峯這時候是徹底對蘇陌服氣了:“蘇大人果不欺吾!”
“這一條巨鯨,豈只三千兩銀子!最少五千!”
蘇陌很謙虛的笑了笑:“這次的鯨魚有點大而已,尋常鯨魚,三千差不多了!”
“低調!低調!”
張旭祖兩眼放光,把頭點成小雞啄米:“對!蘇大人說得對!”
“必須低調!”
“嗯……還有,戰船馬上造!多造!絕不能讓人搶在前頭!這可是潑天的財富!”
正當腥思又畷r。
女帝雲淡風輕的說道:“巨鯨已經獵殺,蘇總旗隨妾身回京吧。”
停了停,又道:“呃……記得帶上一卷鯨皮回京。”
“還有,蘇郎算一下,這一頭鯨魚價值幾何……按照妾身所佔份子,把錢給妾身送來。”
蘇陌……
自己就不該對這貪財的女帝有過多的期待!
接下來,孤峯山的人手也到了漁村這邊。
蘇陌本打算讓陳忠留下來負責海船、捕鯨之事,另外給自己尋覓後路。
不過陳乾擔心陳忠常年宮中,不知外間之事,主動要求留下來。
有兩個舅舅看着,望海郡守那邊也打了招呼,蘇陌倒沒什麼擔心的。
單獨吩咐了兩個舅舅幾句。
隨後,蘇陌便被女帝喚上了馬車,由女帝親自“押解”回京!
266、狀告通姦,柳思雲入獄!
京城、蘇宅。
十幾個衙役,持着枷鎖鐵尺,舉着拘牌,氣勢洶洶的闖入蘇宅之中。
蘇家現在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闖進來的。
儘管長平縣來人,大部分都安置在孤峯山封邑,但也有不少好手留守宅中。
他們要不就是牛家寨造反亂民,要不就是陳家寨私鹽販子,現在喫的是蘇家的飯,哪怕來的是官差,也毫不猶豫抽出長刀,惡狠狠的擋了上去。
闖入蘇宅的衙役,見到這陣仗,也不禁大喫一驚。
衙役胥吏的眼光自然毒辣,一看便知這些都是狠角色,真正的亡命之徒,手底下絕對有人命的。
“媽的!”
“這蘇家怎藏了這麼多狠角色!萬年縣衙是喫乾飯的不成!”
爲首的大理寺捕頭暗罵一聲,連忙示意其他衙役不要輕舉妄動,隨後臉色陰沉的盯着蘇宅護衛:“大理寺衙差奉命捉拿嫌犯蘇陌、柳思雲!”
“爾等想造反不成?還不速速避讓,否則休怪本捕頭刀下無情!”
擔當蘇家家丁隊長的牛二,聞言頓時大喫一驚。
不過,他絲毫沒讓開的跡象,惡狠狠的攔住衙役,又給了旁邊一個族人眼色:“去通知三夫人!”
薛憶紓是蘇陌唯一定下名分的妾,不過到底未過門,如今已迴天昌縣。
默認的大夫人林墨音,至今沒返回宅中。
如今能做主的,自然只有剛從孤峯山封邑回來的柳思雲。
後宅中,正在書寫信件的柳思雲,聽得護衛稟報,臉色微微一沉。
姜嵐則是驚慌站起身來。
“這……這究竟是怎一回事?”
“大理寺的衙役,怎會來抓捕老爺與姐姐您?”
柳思雲笑了笑,擺手道:“無妨!”
隨即加快書寫速度,書好信件,吹乾蠟封,遞給姜嵐。
“這封信拿去給王先生,請王先生到城外候着,待相公回來,親手把信件交給相公!”
“另外這封信,則設法交到逡滦l指揮僉事魏正光手中!”
姜嵐連忙點頭:“奴家知道了!”
柳思雲整理了下衣裳,面無表情的朝中院走去。
走到中院,柳思雲揮手讓牛二等退下,隨後冷冷看着爲首的大理寺捕頭:“咱家老爺,乃逡滦l百戶。”
“敢問官爺,不知老爺所犯何罪,使得大理寺拿牌拘人?”
大理寺的捕頭冷哼一聲:“本捕頭可不知什麼逡滦l百戶!”
“此次受令捉拿天昌縣典史蘇陌,及毆打朝廷命官的嫌犯柳思雲歸案!”
說着,一抖手中鐵鏈,冷笑道:“你便是那柳思雲?”
“是我們動手,還是老老實實跟本捕回大理寺受審!”
牛二頓時怒喝一聲,上前兩步,抽出長刀:“誰敢!”
看到牛二兇厲氣息,隨時要揮刀撲殺過來一般,大理寺的衙役頓時暗喫一驚。
還好,柳思雲淡淡說道:“牛二哥先且退下。”
“大理寺要拘拿民女,民女便隨幾位官爺走一趟便是了。”
牛二急忙道:“三夫人,您不能跟他們走,這叫小的怎麼跟老爺交待!”
“誰敢拿夫人,小的定叫他血濺當場!”
柳思雲擺擺手:“無妨,料他們也不敢拿妾身怎樣!”
“勞煩牛二哥看好宅子。”
“咱家老爺乃陛下賜封之孤峯山縣子、逡滦l百戶及鳳鳴司總旗!”
“若閒雜人等無故來擾,打殺便是,待老爺回來,自會給我們做主!”
見到柳思雲主動跟自己回去,大理寺捕頭臉色倒是緩和了許多:“柳家小娘子請!”
將柳思雲關進大理寺獄,吩咐獄卒小心看好。
楊三安捕頭拿着拘牌到衙中覆命。
剛走出獄門,他便黑沉着臉,喚過副捕頭鄭開:“你在這裏盯緊了,絕不能讓那柳思雲死在獄中!否則你我性命難保!”
鄭開聞言不禁一愣:“楊大哥,你沒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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