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到時長平大亂,朝廷問罪下來。
始作俑者的薛山、蘇某,自死無葬身之地!
事後,糧商再以從各地緊急調糧的名義,將藏於城外的米糧呋亍�
不但能狠賺一筆,說不定,還能得到朝廷嘉譽,可謂一舉兩得!
糧商選擇暫藏米糧之地,也是穩妥非常。
城外十餘里外的李家塢堡!
塢堡依山而建,地勢險要,箭樓望塔皆有,乃萬元商會重要的據地之一。
駐守其中的商隊護衛上百,更有招攬的綠林豪傑等等,守護力量相當強大。
便是朝廷兵馬攻來,沒個一兩千的兵馬,也別妄想攻破塢堡。
米糧存放在李家塢堡中,自是萬無一失!
一百多輛巨靈車,在數百護院、棍夫護送下,如同一條蜿蜒巨龍,緩緩朝着李家塢堡方向而去。
眼看塢堡隱隱在目。
負責咚兔准Z的朱三平,不禁鬆了口氣。
一旦米糧進入塢堡,大事可成!
當然,李家塢堡作爲七家存放糧食之地,還買通看守城門的壯班衙役,自然要收取好處費的。
其他糧行售糧的一成利潤!
兩萬石的米糧,哪怕一石盈利二兩銀子,那也是四萬兩的鉅款!
一成利潤,便是四千兩銀子!
他這個糧行大掌櫃,不得再往上升一升?
萬元商會,可不僅僅經營糧食生意!
還包括利潤極高的鹽、鐵!
也只有朱三平知道,萬元商會背後,真正站着的,不只是一個從四品的都轉咄�
那是真正的仙道門派!
要是能回到商會總部,當上一等管事,甚至進入山門,成爲內門真傳弟子,簡直比當了縣官還要牛逼!
正當朱三平浮想聯翩之際。
突然,兩側竹林,亮起道道火光。
數十騎呼嘯而出。
馬上皆是逡轮钡吨燆T。
爲首一個看着清秀俊朗的藍袍青年,騎姿有點古怪,先是沒好氣的罵了坐下之馬一句:“還說衛所最溫順的馬!”
“差點把老子給顛下來了!”
隨後,抬起頭,目光落在一臉錯愕的朱三平身上。
臉色陡然一沉:“你便是萬元商會的朱三平?”
不等朱三平說話。
蘇陌又冷哼一聲:“來人,將其拿下!”
105、根基已成!女帝聖旨來了(求閱)
蘇陌一聲令下。
甲子組的校尉、力士,獰笑的抽出直刀,策馬上前,便要將朱三平拿下。
朱三平見逡滦l突然出現,頓時暗叫不好。
身邊幾個親信護衛,竟還抽出長刀,上前護住朱三平。
蘇陌臉色一沉,直接甩出小旗官牙牌,唰的插在那些護衛身前地面!
厲聲喝道:“逡滦l辦事!”
“爾等想造反不成!”
甲子組的緹騎,更是直接甩動刀背,狠狠抽翻了那幾個不知死活的護衛。
要不是蘇陌特別吩咐。
定已將這些傢伙腦袋給砍下來!
竟敢阻撓逡滦l辦案,難道真以爲自己是天母教徒?
見蘇陌來真的,朱三平當然不敢反抗。
反抗逡滦l辦案,那可是抄家滅族之罪,開不得玩笑。
他只能老老實實的給逡滦l捆紮牢實,拖到蘇陌前面,卻深吸口氣,不忿的盯着蘇陌,沉聲說道:“敢問大人!”
“某家萬元商會長平糧行掌櫃,自問向來遵紀守法,從不敢觸犯律令,大人爲何要拿下小人?”
蘇陌拿起馬鞭,直接抵在了這傢伙的腦門,冷冷說道:“遵紀守法?”
“有那個遵紀守法糧商,會半夜三更咚兔准Z?”
“還有,你又是怎麼出的長平城?”
朱三平咬了咬牙:“某隻是聽說,明日長平封城。”
“因鐵山縣價高,商人逐利,便設法半夜呒Z離去,真不知會得罪逡滦l大人!”
蘇陌失笑:“誰告訴你明日封城的?”
“本官身爲逡滦l旗官,負責緝拿天母教徒,怎不曾聽聞封城之事!”
朱三平一聽,心中頓時一個嘎噔!
中計了!
蘇陌停了停,跟着把臉一扳,冷聲說道:“現在本官懷疑爾等,與天母邪教勾連,呒Z支持天母教徒所率之反伲 �
蘇陌陰沉着臉掃視呒Z護衛、棍夫,聲音越發冷厲:“現將爾等,帶回衛所受審,查明真相。”
“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說完,蘇陌馬鞭一指,哼聲道:“那誰誰誰,還不趕緊把本官牙牌撿回來!”
“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記得給本官擦拭乾淨!”
別看蘇陌就帶着甲子組三十逡滦l出動。
押送米糧的護衛、棍夫、夥計,還有車伕等,加起來六七百之多。
但還真沒誰敢動逡滦l一根毛!
龐大的呒Z車隊,緩緩掉頭,又往長平縣去了。
臨近城池之際,其中十輛巨靈車,突然被一羣蒙面人接管,車伕什麼都趕了下來,方向一轉,朝西山方向而去!
……
如此規摸的抓捕行動,根本隱瞞不了他人耳目。
事實上。
糧隊回到衛所,駕車的車伕、護衛等等,就被蘇陌毫不客氣的趕走了!
百戶所的大牢關不了這麼多人!
不趕走他們,難道留他們喫飯?
一輛輛巨大的巨靈車,就這樣停在衛所外廣場之上,那一個壯觀。
一大早就被不知多少百姓圍觀!
六大糧行的掌櫃,不用蘇陌傳喚,便已經老老實實的前來衛所報到。
在衛所外,你眼看我眼的,一臉苦澀!
哪還不知道中計了!
什麼壓價售糧,什麼緝捕天母教徒,什麼明日封城,全是給他們下的套!
結果他們傻逼的一頭鑽了進去!
腥讼嘁暉o語。
不得不佩服那小旗官的可怕手段!
七大糧商全被拿捏住了。
若敢不聽話,接下來扣他們頭上的,便是勾連天母教的造反罪名!
哪怕其他糧行知道真相,也沒得好說的。
誰讓他們愚蠢。
半夜收買城衛,偷偷呒Z出城,不是屎也是屎了。
再說,人家逡滦l也不認定他們便是反伲皇菍⑷撕图Z扣下來,審問清楚而已。
最大的目的,是借用米糧,穩固百姓!
大不了等秋收後,低價把米糧買回來,一斤不少的還回去!
便是糧商喊冤到了金鑾殿上,聖人也只會稱讚這小旗官有本事,有能耐!
幹得漂亮!
……
縣衙二堂。
薛山和董陽榮,感慨許久,說不出話來!
蘇陌這一招,堪稱神來之筆!
百姓穩住了,縣衙的好處他也要到了,還讓糧商無話可說,只能老老實實的按照他的吩咐,低價售糧,平抑糧價!
甚至,以胥吏、逡滦l身份,獲得名聲!
看着必死的局面,竟硬生生的被他一箭四雕!
這小子,果然是天生當官的料!
如此神鬼手段,便是許多老吏、大官,都不得不說一個服字!
董陽榮長長吐了口氣,感嘆道:“那些個平日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糧商掌櫃,據說被硬是蘇小旗扔在衛所之外一個多時辰!”
“沒有一個敢離去!”
“最後,全部答應,以一兩銀子的價格,出售所有存糧!”
“蘇小旗爲了防止百姓購糧,轉賣鐵山縣。”
“限制每人購糧之度,嚴查城內百姓攜糧出城。”
“城外山民、百姓,則只能攜帶一斤米糧離城!”
他嘆了口氣:“如今,蘇衙的名聲,在長平縣中,可謂聲望顯赫,萬家生佛!”
“甚至,還有百姓,在家中,給他立長生牌,日夜供奉!”
“連帶胥吏的名聲,都好轉了不少!”
“那些個胥吏衙役,平日也收斂了許多,如今這長平縣,真個是……真個是……”
董陽榮不知道怎麼說下去。
怕薛山聽了不高興!
薛山沉默片刻,忽然臉色一沉,冷不丁的哼了一聲:“那小子,收下了紓兒庚帖許久,怎還不來薛家過帖?”
正常婚配流程,定下婚事後,雙方須當面交換庚帖。
薛山爲了讓蘇陌去對付糧商,直接將庚帖給蘇陌送過去,卻不見蘇陌回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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