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從複製金色詞條,紅塵成仙 第128章

作者:胖虎娶了静香

  對於鍾璃與楊千幻的小表情,皆看得清楚。

  一個是‘小窩囊’,另一個則是‘大闖禍’!

  只是洛塵好奇。

  楊千幻早在半年前就離開了京城,更是不在摘星樓。

  這期間,就算想闖禍也沒這個機會。

  “師兄,見你心事重重,莫非又在某處‘人前顯聖’了?”

  楊千幻聞言,哪裏不明白洛塵的話中意思。

  畢竟他的人前顯聖,已經成爲了失敗的代名詞!

  這不就是變相說他,又闖禍了?

  “師弟此言差矣,爲兄已經看開,不再執着人前顯聖了。”

  說罷。

  楊千幻雙眸透出大義凜然的精光,拍了拍洛塵的肩膀。

  隨後雙手負於身後,坦然的踱步走向摘星樓。

  他朗朗開口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師弟的困難,我楊千幻一肩挑之!”

  當楊千幻左腳,剛邁入摘星樓的門檻時。

  一陣強光降臨在他身上。

  轉眼間,楊千幻就被傳送到摘星樓地底下鎮壓。

  但此時的楊千幻,心中驕傲滿滿,沒有半點不願意。

  甚至,他腦海已經開始幻想。

  當小師弟和大師妹,得知他被鎮壓的真相時,一定會被感動得痛哭流涕。

  這種捨己爲人的高尚品德,何嘗不是一種人前顯聖?

  楊千幻想想,都覺得自己這次人前顯聖,能有一博分!

  ……

  另一邊。

  待到強光散去,一大一小兩道身影,並肩站在摘星樓大門前。

  一道年幼憨憨,且充滿氣力的正義聲響起。

  許玲音:“醉飯被抓起來了,窩們成功啦!”

  只見褚采薇與許玲音一立一蹦,互相擊掌表示慶祝!

  緊接着。

  許玲音看到洛塵,小臉蛋上大喜,立即邁着小短腿,朝這邊飛奔而來。

  用獨特的打招呼方式。

  鉚足了勁,用腦瓜子狠狠撞擊洛塵的懷抱。

  “弱師兄,泥終於回來了。”

  “煮師姐,說泥跟別的小朋友跑了!”

  洛塵單手抓住許玲音的後領,然後將她提在半空中,淡淡笑道:

  “看來小玲音這段時間,很努力的沒少喫。”

  “你大哥九品武夫的時候,都沒你這般氣力。”

  “要是你大哥跟你一樣的年齡,你可以打一百個他!”

  許玲音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用小手撓了撓小屁屁。

  洛塵將小玲音單手抱入懷中,目光看向褚采薇,詢問道:

  “師兄犯了什麼事,這剛回摘星樓就被鎮壓。”

  “我看他神情,早預感一回到摘星樓,就會享受這般待遇。”

  褚采薇雙手環抱胸脯,臉上沒好氣的說道:

  “老師說千幻師兄發瘋了,想要把摘星樓給拆了!”

  “千幻師兄早些年,被關在摘星樓地下時,佈置了大量的爆破法陣。”

  “一旦觸發,頃刻間就會讓摘星樓地基震盪,出現倒塌。”

  “好在監正老師出手挽救,這才迅速安撫人心,公開表示一定會將千幻師兄關回小黑屋!”

  洛塵聞言,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師兄確實需要回到他的專屬房間,進行冷靜反省。”

  此時。

  楊千幻雖然被關押在地底下的小黑屋。

  可不礙於,他用陣法接聽外界的消息。

  “污衊啊!純屬是老頭子污衊!”

  “我明明是爲了救人,這才啓動爆破計劃?!”

  楊千幻抓着小黑屋的牢門柵欄,瘋狂呼喚着:

  “老頭子,你還我清白!”

  [按照我的劇本,明明不是這樣的!]

  [痛!太痛了!爲什麼這樣對我!]

第179章 自有大儒爲我辯經!

  三天後。

  楚州城消息,姍姍傳回京城。

  皇城,朝堂之上。

  “鎮北王勾結巫神教,爲一己私慾,欲要獻祭楚州城三十萬百姓,突破二品武夫。”

  “北方妖蠻趁機攻打楚州城,大奉北境差點岌岌可危。”

  “還請陛下,明年春祭北伐巫神教,壯我大奉國威。”

  從楚州城回來的官員們,紛紛將親眼目睹的事情,連同細節全部講述出來。

  更有官員猛地褪去官袍,露出貼身所穿的血書。

  字跡凝着悲憤,觸目驚心。

  朝堂百官見狀,十分默契的團結在一起,開始言語犀利的聲討。

  “還請陛下,黜淮王爲庶人。”

  “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

  龍椅之上。

  元景帝聞言,臉色陰沉得宛如一灘死水。

  他雙手死死攥住扶手,指節緊繃,恨不能將那扶手捏成齏粉。

  最終,這場沸反盈天的聲討,持續了足足半個時辰。

  朝堂百官,也聲討累了。

  元景帝終於等到了時機,他緩緩抬眸,聲音帶着幾分喑啞的疲憊:

  “先帝曾言,淮王乃我大奉鎮國之柱,文武兼備,可護江山一隅安穩。”

  “朕,朕……朕實在難信,朕的胞弟,會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罔顧蒼生的勾當!”

  他撐着龍椅扶手,語氣愈發沉痛:

  “淮王是朕一母同胞的兄弟,縱然行事有失妥當,可終究未曾釀成滔天大禍!”

  “北境依舊固若金湯,楚州百姓也安然無恙。”

  話鋒陡然一轉。

  元景帝的聲音,染上難以抑制的悲愴:“唯獨,朕的胞弟,已經不在人世!”

  殿內鴉雀無聲,元景帝喉結滾動,聲音發顫:

  “人活一世,孰能無過?”

  說到此處。

  他猛地抬手拭淚,兩行清淚竟順着臉頰滾落。

  那模樣,活脫脫是一位痛失胞弟、滿心委屈的兄長。

  “淮王已然爲他的過錯,賠上了性命!”

  爲何他身死之後,你們還是不肯饒過他?!”

  元景帝緩緩走下龍椅,玄色龍袍曳地,每一步都踏的沉穩與重悶。

  將龍椅上的威壓,徑直帶到百官面前。

  他目光如刃,掃過階下文武,語氣冷硬且帶着不容置喙的決絕。

  當場與腥藢|。

  “長兄如父,朕今日便要護下胞弟死後的體面!”

  “爾等之中,誰有異議?!”

  朝堂百官,每一位都是思危思退思變的政治老手。

  怎麼可能聽不出。

  元景帝言語之中的政治交易。

  同時,將原本針對淮王的聲討,提升到了百官針對皇室臉面的政治問題。

  反正鎮北王已死,北境固然金湯,百姓也安然無恙。

  是繼續聲討淮王,撕破皇家的遮羞布,玷污皇家的名聲。

  還是爲了以後的個人前途。

  元景帝將解答問題的選擇權,重新甩給朝堂百官。

  這個問題,不是他的問題。

  而是朝堂之中所有人的問題。

  誰想讓元景帝在淮王的事情上頭疼,他就讓誰在官場上頭疼。

  畢竟,家天下的王朝。

  維護皇家聲譽,就是政治正確。

  元景帝見腥藷o人異議,繼續緩緩說道:

  “既然,你們當中無人異議!”

  “那便對外宣稱,北方妖蠻勾結巫神教,意圖南下進攻中原!”

  “淮王爲守護北境黎民蒼生,死戰不退,爲國犧牲,不愧鎮國之柱!”

  “朕決定!明年春祭北伐!”

  此時朝堂文武百官,全部將目光落在了青衣魏淵身上。

  似乎在等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