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秀山第一帅的老白
扶持一個聽話的暹羅代理人,正好符合他的需求。
而且這件事不需要他費什麼精力,
派幾個煉骨境的手下,過去處理掉羅拉和她的核心黨羽,再讓鄭曼麗配合武者幫控制局勢即可。
心念既定,
白辰不再多言,
他直接將鄭曼麗橫抱起來,轉身朝着閣樓臥室的方向走去。
鄭曼麗將臉埋在他胸口,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恐懼、緊張,還是對未知命叩拿H弧�
但她雙手環住了白辰的脖子,沒有抗拒。
臥室的門,輕輕關上(省略萬字!)。
.....
第230章 小孩才選擇,我全都要。
七日後,
鄭曼麗離開了克欽邦。
與來時不一樣的是,她的身後多了十個武者幫女保鑣。
其中有九個都是煉骨境武者,剩下的一個則是後天境武者。
白辰也不是什麼拔鳥不認的人,況且他也希望通過鄭曼麗掌控暹羅。
所以,他將其中修爲最高的女人,喫了一點塑體丹的粉末,直接讓其突破後天。
相信有了這九個煉骨境武者,以及一個後天境武者,足夠對方用來掌控局面了。
“鄭曼麗....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白辰目送對方離去。
.....
話分兩頭。
就在白辰的生活再次迴歸修煉的平靜中的時候。
暹羅國這邊,卻是掀起了陣陣風暴。
暹羅國首都麥青市。
鄭曼麗返回的當天夜裏,瑪拉·羅拉在她的私人莊園遇刺身亡。
現場沒有留下任何入侵痕跡,
羅拉的脖頸,被一道利器精準割斷,一擊斃命。
守衛森嚴的莊園安保形同虛設。
消息傳出,暹羅朝野震動。
第二天,
臨時政府議事大廳。
一羣身着暹羅傳統官服、頭髮花白的老臣,對着剛剛抵達的鄭曼麗羣起而攻之。
爲首的是一位名叫頌帕的資深元老,他曾是已故老國王阿南達的心腹。
他指着鄭曼麗,聲音洪亮,帶着毫不掩飾的鄙夷:
“瑪拉·曼麗,或者說……鄭曼麗。
你早已在公開場合宣佈脫離瑪拉家族,更名改姓,自絕於皇室!
你身上流淌的,更是卑微平民的血脈。
你有什麼資格,自稱是瑪拉家族的唯一繼承人,覬覦王位?”
另一位大臣立刻附和:
“不錯,按照我國傳統與法典,脫離家族者,自動喪失一切繼承權。
更何況,你涉嫌趾α_拉公主,罪大惡極。”
又有人高聲提議:“瑪拉家族主脈雖已凋零,但旁系血脈尚存。
我們應當從旁系子弟中,選拔德才兼備、血統純正者,繼承大統。
而非讓一個背棄家族、血統不純的女人玷污王座!”
大廳內議論紛紛,幾乎一面倒地反對鄭曼麗。
這些老臣盤踞朝堂多年,關係盤根錯節,手中掌握着部分軍警和輿論力量。
他們看不起鄭曼麗的出身,
更不願接受一個突然迴歸、且明顯帶着外來勢力背景的女人成爲女王,
那將徹底打破現有的權力格局。
鄭曼麗站在大廳中央,承受着四面八方投來的質疑、憤怒和蔑視的目光。
她臉色微微發白,但背脊挺得筆直。
她沒有爭辯,只是微微側頭,
對身後一位身着暹羅傳統侍女服飾、面容平凡無奇的女人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那女人眼簾低垂,輕輕頷首。
.....
當天下午,
反對聲音最激烈的頌帕元老,在從議院返回宅邸的路上,
所乘坐的防彈轎車突然失控,撞向路邊的橋墩。
車內包括司機、保鏢和頌帕本人在內的四人,全部當場死亡。
事後勘察,車輛剎車系統被人爲破壞,手法專業,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傍晚,
另一名帶頭叫囂要從旁系選人的大臣,在自家書房飲茶時突然暴斃。
經法醫初步檢查,死因是心臟驟停,無外傷,無中毒跡象,彷彿自然死亡。
但該大臣身體一向健康,且死亡時間過於巧合。
第二天,第三位、第四位激烈反對者的死訊接連傳來。
一個在泳池溺水身亡,一個在睡夢中再未醒來。
死亡開始以驚人的效率和詭異的“意外”形式,精準降臨在每一個公開反對鄭曼麗的實權派大臣頭上。
沒有槍戰,沒有爆炸,沒有留下任何指向鄭曼麗的直接證據。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誰在背後下手。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暹羅上層迅速蔓延。
鄭曼麗身邊那十個看似只是普通侍女或保鏢的女人,開始展現出令人膽寒的能量。
她們行動無聲,出手必中,防禦無懈可擊。
曾有忠於羅拉殘餘勢力的軍官,祕密調集一支三十人的精銳衛隊,
試圖突襲鄭曼麗下榻的酒店,進行“清君側”。
這支衛隊剛進入酒店外圍警戒圈,就在五分鐘內被全部解決。
九道鬼魅般的身影在走廊、樓梯、房間內閃爍,
她們使用的是冷兵器和近身關節技,動作快得肉眼難以捕捉。
三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甚至沒來得及開出幾槍,便全部被打暈或卸掉關節,癱倒在地。
而那位後天境的女保鏢首領,自始至終只是安靜地站在鄭曼麗的套房門口,未曾移動半步。
更令人絕望的是武力鎮壓的無效。
曾有掌控部分首都衛戍部隊的將軍不甘心,試圖調動軍隊強行控制局面。
但他剛剛在指揮部下達命令不久,一道身影便如同幽靈般出現在他身後,手指輕輕拂過他的後頸。
將軍當場昏迷,指揮部通訊被短暫切斷。
等他醒來時,發現自己已被軟禁。
而他的部隊,則已經被鄭曼麗派遣的親信掌控。
只能說白辰派遣給她的手下,實在是太好用了。
她們不僅能殺人,更擅長控制。
通過截獲情報、祕密抓捕、心理施壓、利益交換等手段,
迅速瓦解了反對派的聯盟,拉攏了中間派,並扶持起一批願意效忠新主的官員。
一些見風使舵的官員開始轉向。
另一些頑固派,則在某個清晨醒來時,發現枕邊多了一把帶血的匕首,
或者家族生意的核心賬目副本。
威脅不言而喻。
反抗的火焰被迅速而冷酷地撲滅,甚至來不及形成燎原之勢。
就這樣。
拉攏一些人,打壓一些人,再殺掉一些人....
鄭曼麗徹底掌控了局面,開始有條不紊地接管關鍵部門。
....
七天後。
麥青市郊,
鄭曼麗即將舉行登基儀式。
因爲城中心的皇宮被炸了的緣故,她的登基儀式被放在一所皇室行宮內。
雖說場地沒有皇宮巍峨,但眼下情況特殊,她必須儘快獲得正統法理,也只能將就了。
此刻。
行宮前的廣場上,暹羅傳統的儀仗隊肅立,旌旗招展。
大批軍警在外圍警戒,氣氛莊嚴而肅穆。
廣場的高臺上,鋪設着紅色的地毯。
鄭曼麗身穿華麗繁複的暹羅傳統女王服飾,頭戴鑲嵌寶石的黃金王冠,緩緩走向高臺中央的王座。
她的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掩蓋了連日奔波的疲憊,
眼神平靜中透着堅毅與冷冽。
高臺下方,是黑壓壓一片跪伏在地的暹羅文武百官、貴族代表、地方首領。
他們穿着最正式的禮服,頭顱低垂,姿態恭敬。
許多人的身體微微顫抖。
這位女殺神迴歸的半個月,整個暹羅國上層,可謂是血流成河。
在廣場周圍,
還有無數被允許觀禮的民校麄兺瑯淤橘朐诘亍�
那位後天境的女保鏢首領,如同影子般立於王座側後方一步的位置,低眉垂目,氣息完全內斂,彷彿一個不起眼的侍女。
另外九名煉骨境女保鏢,則分散在高臺四周關鍵位置,確保沒有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