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秀山第一帅的老白
所以。
接下來的五天,他什麼地方都沒去,就待在宿舍裏。
直至萬界門的穿越機會刷新。
如此一來,即便是遇上什麼危險,也可以隨時用萬界門跑路。
白辰推開房門,
隨後,便看到一張紙條從門頭上飄落,是一封信件。
“嗯?”他右手張開,信件便自動飄起來落在手心。
打開信件一看,是林南飛留下的。
信中言道,經過這兩年多的苦修,他已將道經領悟至六千卷。
這般長期枯燥的參悟讓他深感難以繼續,故決定近日便申請畢業,正式踏入修行界。
臨行前,他將於三日後設宴,邀約互助會諸位同道及好友相聚告別。
信中特別提及,希望李飛陳(白辰的化名)務必前來,
因這一別,仙道漫漫,不知何年才能再見了。
這林南飛,正是當初與白辰同期入門測試、同被分至中三品奇門院的修士,亦是後來互助會的發起者之一。
爲人圓滑熱絡,曾主動拜訪邀請白辰加入,以圖同屆人族修士相互扶持。
白辰讀完信件,沉思片刻。
平日裏那些尋常聚會,他或不參加也罷。
但此次是林南飛畢業告別之宴,於情於理,還是應當出席。
畢竟自己日後仍需在玄界活動,維繫必要的人際往來並無壞處。
“算算日子,七天後……”白辰低聲自語一句,將信件收起,放入懷中。
隨即,他不再耽擱,邁步出了宿舍,朝着藏經閣的方向走去。
.....
藏經閣內,光線幽靜。
一排排高大書架整齊肅穆,空氣中瀰漫着陳年書卷的墨香與淡淡的靈氣氣息。
白辰邁步走入閣中,目光掃過那一排排道經。
這一次,
他並未像之前那樣,把大量的道經裝入箱子裏借閱,因爲他已經有了更好的手段。
白辰取出一枚事先準備好的空白玉簡,握在手中,
神念微動,
磅礴的精神力在靈珠“無念”的加持下,如潮水般湧出,
瞬息間便將面前一卷卷道經內容,精準地刻錄進玉簡之內。
以他如超越結丹初期的神魂強度,拓印這種固定信息已是輕而易舉,遠非昔日可比。
如此,便無需再像從前那般,扛着大箱小箱的道經去借閱歸還,既引人注目,又耗費手腳。
接下來的時間,
白辰的身影如一道無聲的微風,在藏經閣一排排書架間悄然流轉。
他取出一枚又一枚空白玉簡,
神念所及,一卷卷道經的內容便被飛速刻錄、封存。
....
於是,
接下來的時間,白辰整個人流轉在藏金閣內,將所有的道經都拓印在一張張空白玉簡中。
藏經閣中道經的數量非常龐大,足足有十二萬就千六百卷。
幸虧白辰帶了足夠多的空白玉簡,否則還真無法復刻這麼多的道經。
“所以這道經,一共有十二萬九千六百卷?”
白辰心中暗自琢磨,這個數字有點意思。
藍星那邊的神話傳說中,一‘元會’時間,便是十二萬九千六百卷。
兩者的數量一模一樣,是巧合?
還是這兩者有冥冥之中的關聯?
白辰搖了搖頭。
無論是否有關聯,也不是他現在這個境界的修士能窺探的,
與其想這些有的沒的,不如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
藏經閣門口。
守經的老道正倚在桌後打盹,
忽然聽到腳步聲,微微掀開眼皮。
見是白辰從裏面出來,他不由得摸了摸鬍鬚,上下打量了白辰一眼,隨後沒忍住喊道:
“那小子,等一下?”
白辰腳步一頓,微微皺眉。
難不成這守經老人是什麼隱士高人,自己拓印道經的行爲被察覺了?
他暗自警惕,神念溝通萬界門,隨時準備穿越跑路。
就在這緊張時刻,只聽那守經老道慢悠悠地開口道:
“你小子,之前每次來,都會扛着一大箱子道經借閱,這次怎麼空着手,也不來借閱了?”
聽聞此言,
白辰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緩。
他面上不動聲色,隨口糊弄道:
“前輩說笑了。弟子回去之後,仔細思索前輩之前的教誨,覺得前輩說得極有道理。
領悟道經,確實沒有捷徑可言,與其東挑西撿,不如腳踏實地。
故而,弟子這次打算靜下心來,老老實實,一捲一捲地學。”
守經老道聞言,臉上露出恍然之色,隨即欣慰地點了點頭,捋着鬍鬚道:
“不錯,不錯。浪子回頭金不換,你還年輕,能醒悟過來便好,去吧,去吧~”
“是,弟子告退。”
白辰拱了拱手,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看着白辰漸行漸遠的背影,
守經老道嘴角微微上揚,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輕聲喃喃道:
“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傢伙.....”
.....
數天後。
轉眼便到了林南飛宴會邀約的時間。
靜思亭。
清潭竹影,銅鈴輕響。
相對比人族互助會最開始的時候,人數比之前聚會時少了許多。
因爲許多成員在達到五千卷道經的門檻後,就難以忍受長久枯坐參悟的枯燥,立刻選擇了畢業,正式踏入修行路。
宴席上,氣氛還算熱鬧。
腥送票瓝Q盞,飲着道院特供的仙釀靈酒,大聲談笑,不少人已喝得面紅耳赤。
白辰也在席中,
只是他並未如旁人那般高聲喧譁,只是靜靜坐着,偶爾隨腥艘煌e杯示意,滐嬕豢凇�
酒過數巡,或許是真有了幾分醉意,有人忍不住慨嘆:
“說好了咱們互助會要相互勉勵,多領悟道經再畢業,沒想到一晃眼,都走了這麼多人了。”
林南飛聞言,也是苦笑感嘆:“人的資質與心性終歸不同。
道經領悟越往後越困難,
如我這般達到六千卷之後,一個月苦修下來,最多也只能領悟一卷道經,
實在撐不下去了,只能早點畢業,去修行術法。”
他說着,
目光轉向亭中核心處的南宮婉與趙鵬,語氣帶着敬意與一絲嚮往:
“當初咱們立下萬卷道經的宏願,恐怕也只有南宮仙子與趙鵬道兄,有望窺探一二了。”
南宮婉端坐一旁,神色依舊清冷淡然,聞言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一旁的趙鵬卻是面有得色,手中摺扇輕搖,開口道:
“南飛兄言重了。
趙某雖已領悟七千卷,卻大半是仰賴家中資源供給。
至於萬卷之數……只能說,有志者事竟成,
趙某自當盡力,但能否達成,終究要看幾分天意。”
“七千卷?!”
此言一出,
周圍之人頓時倒吸一口涼皮,酒意都彷彿清醒了幾分。
腥思娂姵鲅怨ЬS:
“趙公子家學淵源,又如此勤勉,萬卷之數指日可待!”
“是啊,七千卷!我等還在四五千卷徘徊,趙公子已遙遙領先了。”
趙鵬面帶微笑,享受了片刻吹捧,
他眼角餘光瞥見身旁南宮婉略顯冷清,連忙又道:
“說起來,論及天資,還是南宮仙子更勝一籌。
她已領悟八千卷道經,距離萬卷只差兩千之數。
此等才情悟性,便是趙某也欽佩不已。”
“八千卷?!”
這下,腥烁钦痼@不已。
趙鵬有家族資源堆砌,領悟七千卷雖驚人,尚在理解範疇。
可南宮婉幾乎未聞有太多外物倚仗,全憑自身悟性硬生生領悟八千卷,這就顯得格外駭人了。
驚歎與恭維之聲頓時更盛:
“八千卷……仙子天資,真乃我輩仰望!”
“慚愧,我還在四千多卷掙扎,仙子已是我兩倍之數了。”
“不愧是當年距上三品僅半步之遙的天才,吾等拍馬難及啊!”
席間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