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255章

作者:白了个桃

  徐謙恭敬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艙門。

  確認徐謙走遠後,鄭一飛從懷裏掏出一枚傳訊玉簡,注入靈力。

  不一會兒,玉簡裏傳來了李劍鋒的聲音:“一飛,我們在藍領縣城外三十里的一處破廟裏。”

  “我把錢給你們送過去。”

  鄭一飛說道。

  穿雲舟在半空中微微調整了方向,片刻後,懸停在那處破廟的上方。

  鄭一飛打開飛舟的側窗,將裝有四百萬金票的儲物袋扔了下去。

  下方,一道黑影閃過,穩穩地接住了儲物袋,正是戴着斗笠的夜梟。

  “劍鋒,夜梟。”

  鄭一飛通過神識傳音:“這四百萬金票你們拿着,接下來的兩個月,你們倆不用一直跟着我,拿着這些錢,去元陽府下轄的各個縣城,甚至去周邊的州府,給我大肆收購煉製五階丹藥的靈藥。

  另外,兌換一部分中品靈石,有上品靈石也拍下來。”

  “明白。”

  李劍鋒的聲音傳來:“我們現在手裏的低階資源已經飽和,確實需要大量的中品靈石來支撐陣法和日常修煉,靈藥方面,趙靈那邊列了一個清單,我會按照清單去掃貨。”

  “注意安全,財不露白,遇到硬茬子別硬拼,安全第一。”

  “放心吧,我們心裏有數。”

  切斷傳訊,鄭一飛關上側窗,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四百萬金幣,聽起來很多,但如果用來購買高階資源,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天文數字。

  一枚中品靈石的官方兌換價是一百金幣,但在黑市上,往往要溢價兩三成才能買到。

  更別提那些年份久遠的五階靈藥,一株動輒就要數萬金幣。

  想要支撐起一個全員化神期、且還在不斷成長的團隊,他必須搞到更多的錢。

  “下一個縣,是哪來着?”

  鄭一飛喃喃自語。

第354章 尸位素餐

  接下來的兩個月,元陽府下轄的十五個縣,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巡視”。

  鄭一飛的巡迴路線極其規律,每到一個縣城,流程幾乎一模一樣:下飛舟,接受當地總捕頭和巡檢司負責人的接風宴,拒絕所有關於政務的彙報,拒絕所有青樓楚館的邀請,直奔當地最大的賭坊。

  在平陽縣,他花了兩天時間,在三家賭坊贏了四百萬金幣;

  在清河縣,因爲當地有一家大型的地下鬥獸場,他多待了一天,靠着精準的眼光和聽力,在鬥獸盤口上狂攬八百萬金幣;

  在鐵山縣,這個以礦產爲主、民風彪悍的地方,賭坊裏的玩法更粗暴。

  鄭一飛直接跟當地的幾個礦霸對賭牌九,一晚上贏走了一千萬金幣,臨走時還讓當地的總捕頭帶人護送,把那幾個輸紅了眼的礦霸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頓。

  十五個縣,整整兩個月的時間。

  鄭一飛沒有翻看哪怕一本卷宗,沒有處理哪怕一起走私案,更沒有過問任何一起命案的督辦。

  他把“尸位素餐”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但他每到一處,都會將贏來的錢,毫不吝嗇地分出一部分,賞賜給當地的總捕頭和巡檢司負責人。

  少則兩三萬,多則五六萬。

  對於這些在底層摸爬滾打、拿命換前程的官差來說,鄭一飛這種不管事、不搶功、不找茬,還大把撒錢的上司,簡直就是百年難遇的青天大老爺。

  十五個縣走下來,鄭一飛用金錢開道,硬生生地在元陽府的底層官場裏,砸出了一張屬於他自己的關係網。

  所有縣城的總捕頭和巡檢司負責人,都對他感恩戴德,紛紛表態以後只認鄭大人,絕不拿瑣事去煩他。

  而在這個過程中,獲利最豐厚的,莫過於一直跟在鄭一飛身邊伺候的師爺徐謙。

  這兩個月,徐謙的心路歷程可謂是跌宕起伏。

  一開始,他看着鄭一飛在賭坊裏大殺四方,心裏還隱隱有些擔憂,怕這位新上司沉迷賭博,誤了前程。

  但隨着鄭一飛贏的錢越來越多,而且每次贏完就走,絕不貪戀,徐謙的擔憂變成了震驚。

  到了後來,當鄭一飛每次贏錢後,都會雷打不動地塞給他幾萬金票時,徐謙徹底麻木了。

  兩個月,十五個縣。徐謙光是拿到的賞金,就超過了二十萬金幣!

  二十萬金幣是什麼概念?

  他這個巡檢司的師爺,一年的俸祿加上各種明裏暗裏的孝敬,撐死也就兩萬金幣。

  鄭一飛這兩個月給他的賞賜,抵得上他幹十年的收入!

  穿雲舟在雲海中平穩地飛行,正在返回元陽府城的路上。

  艙室內,鄭一飛坐在案几前,手裏把玩着一枚剛從黑市上高價收來的極品玉簡。

  徐謙端着一壺剛泡好的高階靈茶走進來,小心翼翼地給鄭一飛倒了一杯。

  “大人,喝茶。”

  徐謙的態度,比兩個月前剛認識時,多了一份發自內心的敬畏和死心塌地。

  “坐吧。”

  鄭一飛指了指對面的墊子。

  徐謙依言坐下,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大人,屬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這兩個月,咱們走遍了十五個縣,您在各大賭坊裏,未嘗一敗。屬下粗略算了一下,您贏回來的金票,至少有一個多億了吧?”

  徐謙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很低:“屬下實在是不明白,您這逢賭必贏,到底是有什麼祕訣嗎?難道是修煉了某種能看穿陣法的瞳術?”

  鄭一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徐謙:“徐師爺,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天機不可泄露。”

  徐謙心中一凜,連忙低頭:“是屬下多嘴了。”

  鄭一飛放下茶杯,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這兩個月,該轉的地方都轉了,該見的人也都見了,下面那些人,胃口我都給他們餵飽了。

  等回到府城,我要閉關修煉一段時間,這期間,巡檢司衙門裏大大小小的公務,就全權交給你來處理。”

  “大人要閉關?”

  徐謙一愣。

  “不錯。”

  鄭一飛點頭:“我剛弄到幾本不錯的功法,需要時間參悟。至於衙門裏的事,還是那句老規矩,走私的案子,牽扯到大戶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命案,能拖就拖。

  如果遇到唐寧那幾個副巡檢想搞什麼動作,你不用跟他們硬頂,隨他們去,只要不影響到我的位子就行,明白了嗎?”

  “屬下明白!”

  徐謙鄭重地抱拳:“大人只管安心閉關,衙門裏的瑣事,屬下一定替大人打理得妥妥當當,絕不讓任何人打擾大人清修。”

  有二十萬金幣的賞賜墊底,徐謙現在完全把自己當成了鄭一飛的家奴,處處爲鄭一飛的利益考慮。

  兩個時辰後,穿雲舟穩穩地降落在元陽府巡檢司的校場上。

  鄭一飛沒有在衙門多做停留,只是簡單交代了唐寧幾句,便換上便裝,離開了巡檢司。

  回到槐樹衚衕的四合院,家裏一切井然有序。

  蘇婉清把院子打理得乾乾淨淨,趙靈帶着幾個學徒和丹師在地下密室裏夜以繼日地煉丹,王長生則在院子裏研究新的陣法圖譜。

  鄭一飛剛坐下喝了口水,李劍鋒和夜梟就從外面趕了回來。

  “一飛,你交代的事情都辦妥了。”

  李劍鋒從懷裏掏出幾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放在桌子上:“這兩個月,我們跑遍了周邊三個州府的黑市和拍賣行,總共收購了五千株五階靈藥,另外,還兌換了三萬枚中品靈石。”

  鄭一飛拿起一個儲物袋,神識探入,看着裏面堆積如山的靈藥和散發着濃郁靈氣的中品靈石,滿意地點了點頭。

  “幹得不錯。這幾萬中品靈石,長生拿去五千,用來升級院子的防禦陣法;剩下的大家分了,抓緊時間吸收修煉。”

  鄭一飛安排道:“靈藥全部送去給靈兒,讓她放開手腳鍊手,爭取早日成爲六階丹師,。”

  交代完家裏的事情,鄭一飛沒有休息,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的長衫,直接出門前往通判署。

第355章 來任務了

  通判署後院,劉正義的書房。

  看到鄭一飛走進來,正在看公文的劉正義放下手裏的筆,臉上露出了笑容。

  “一飛啊,你這巡視一走就是兩個月,本官還以爲你在下面哪個縣城流連忘返,樂不思蜀了呢。”

  劉正義打趣道。

  “大人說笑了,卑職初上任,總得把轄區摸個底,順便跟下面的兄弟們熟悉熟悉。”

  鄭一飛走到書案前,從袖口裏掏出一個精緻的搴校p手遞了過去:“大人,這是流花縣那邊,多寶閣和賭坊這兩個月的分紅,一共四十萬金票,請大人過目。”

  劉正義眼睛一亮,接過搴写蜷_,看到裏面那一疊厚厚的大額金票,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更加燦爛了。

  “好,好,一飛辦事,就是讓人放心。”

  劉正義將搴惺者M抽屜裏,語氣親切了許多:“你那幾個兄弟在流花縣幹得不錯,沒出什麼亂子,你在巡檢司這邊的差事,還習慣吧?”

  “託大人的福,一切都好。衙門裏的唐副巡檢和徐師爺都很配合,下面各縣的兄弟也算聽話,卑職正打算跟大人彙報完,就回去閉關修煉一段時間,把修爲往上提一提。”

  鄭一飛說道。

  聽到“閉關”兩個字,劉正義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嘆了口氣,從桌上拿起一份蓋着大印的公文,遞給鄭一飛。

  “閉關的事,恐怕得先緩一緩了,你看看這個吧。”

  鄭一飛疑惑地接過公文,展開一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份公文是從元陽府上一級的“潭州郡”發下來的,落款是潭州郡鹽呤顾尽�

  公文的內容很嚴厲:近期青州郡下轄各府,食鹽走私極爲猖獗,導致朝廷鹽稅大幅銳減,鹽呤勾笕苏鹋瑖懒罡鞲矙z司必須在三個月內,加大查處力度,打掉一批走私團伙。

  公文最後還特別點名了元陽府,因爲元陽府水路發達,是走私的重災區。

  “大人,這是……”

  鄭一飛抬起頭。

  “這是郡城直接壓下來的死命令。”

  劉正義揉了揉眉心,顯得有些頭疼:“知府大人昨天剛把本官叫過去訓了一頓。這鹽呤顾倦m然跟咱們不是一個系統,但人家管着鹽稅,直接對京都的戶部負責,權力大得很。

  知府大人發話了,三個月內,元陽府巡檢司必須辦出兩個有分量的走私大案,把人頭和贓物交上去交差。”

  劉正義盯着鄭一飛,語氣加重了幾分:“一飛,知府大人的原話是,如果三個月後交不出滿意的答卷,巡檢司從上到下,全部嚴懲。

  你這個正七品的巡檢,首當其衝,直接撤職查辦!”

  鄭一飛心裏暗罵了一聲。

  他花了一千萬買個官,又花了兩個月時間大把撒錢,好不容易把底下的人餵飽了,鋪墊好了自己和光同塵、摸魚撈錢的安穩日子。

  結果現在上頭一道公文壓下來,逼着他去幹活,而且還是去查走私這種最容易得罪人的燙手山芋。

  “大人,這走私的買賣,背後牽扯的都是些什麼人,您比我清楚。”

  鄭一飛苦笑一聲:“城裏的王家、趙家、林家,哪個不是把持着水路碼頭?讓我去辦他們,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

  “誰讓你去辦那三大家族了?”

  劉正義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那三大家族的貨,連知府大人平時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去碰,不是找死是什麼?”

  “那大人的意思是?”

  “這元陽府的走私買賣,又不是隻有三大家族在做。”

  劉正義壓低聲音提點道:“除了他們喫肉,下面還有不少中小商會和幫派在跟着喝湯,你這三個月,就專門去盯那些沒有硬背景、或者是背景不夠硬的幫派,抓幾個替死鬼,抄幾批貨,把聲勢造大一點。

  只要湊夠了兩個大案的指標,能給郡城那邊交差就行了。”

  鄭一飛恍然大悟。

  說白了,這就是典型的“打蒼蠅不打老虎”,上面的命令要執行,但下面的權貴不能得罪,最後倒黴的,只能是那些沒靠山的底層走私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