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224章

作者:白了个桃

  能用錢搞定的事,就不算事。

  一億品靈石一個人,聽起來確實是個天文數字,但在鄭一飛的眼中,不過一場牌局的事。

  在離開南荒域之前,天魔宗接管了玄天宗大半的產業,夜天穹爲了支持他們來東神洲打前站,可是下了血本。

  他們這十個人,不僅帶了大量的極品丹藥和法寶,鄭一飛的儲物戒裏,更是裝着兩億多下品靈石的現款,作爲啓動資金。

  兩億下品靈石。

  他們這次傳送過來的有十個人,加上歐陽天和慕容皓,一共十二個人。

  按照馬彪說的價格,給所有人買個合法身份,就需要十二億下品靈石。

  目前只有兩億多,雖然只能給兩人辦身份戶籍,不過這就夠了,無非多花一點時間而已。

  “馬彪。”

  鄭一飛看着還在心疼那一億靈石的土匪頭子,語氣變得輕鬆起來,“你剛纔說,只要交錢,縣衙就不會盤問來歷,直接給辦正式戶籍和路引?”

  “是的,大當家。”

  馬彪點頭,“縣衙戶房的那些官老爺只認錢。只要靈石到位,他們纔不管你是從哪個犄角旮旯鑽出來的,只要不在官府的通緝名錄中,當場就能把身份玉牌給你辦妥。

  畢竟這筆錢,一部分要落進縣令大人和戶房主事的私人口袋裏。”

  “很好。”

  鄭一飛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壓在腥诵念^最大的難題,竟然只需用靈石就能解決。

  “今天就到這吧。”

  鄭一飛對馬彪揮了揮手:“你幹得不錯。下去告訴弟兄們,以前怎麼過,以後還怎麼過,別去惹事,等過了這兩天,我給你們指條明路,不用再在這山裏喫風咽沙了。”

  馬彪雖然一頭霧水,不知道這位新大當家哪裏來的底氣,但還是恭敬地磕了個頭,退出了聚義廳。

  等馬彪走遠,聚義廳的門被關上。

  “一飛,看來這東神洲,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難混嘛。”

  徐天陽笑着說道,一掃之前的陰霾。

  “徐宗主,別掉以輕心。”

  鄭一飛轉過身,看着腥耍裆匦伦兊脟烂C,“能用錢買到身份,只是讓我們有了在這裏立足的資格。

  大家剛纔也聽到了,這裏的階層固化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一個縣令就是化神期,上面還有煉虛、合體甚至大乘期的老怪物。

  我們在南荒域的那套打打殺殺,在這裏行不通了。”

  鄭一飛看向歐陽天和慕容皓:“兩位前輩,明天一早,你們倆帶路,我和婉清先去一趟流花縣城,先去把戶籍辦了,等我們安頓下來,就籌集資金把你們的戶籍都解決。”

  “帶這麼多靈石進城,會不會惹人眼紅?”

  夜梟皺了皺眉,他雖然高傲,但不傻,兩億下品靈石,絕對能讓一個縣令眼紅到殺人越貨。

  “沒事,這裏的下品靈石價值不高,對於一個縣衙來說是小錢,還不足以讓化神期的縣令冒着破壞官府聲譽的風險直接動手。

  等我們兩個人有了合法身份,在城裏找個客棧安頓下來,摸清了城裏的底細,再分批把剩下的人接進去。”

  “有道理。”

  慕容皓點了點頭:“老夫半年前就是太急躁了,在這地方,確實得步步爲營。”

  “至於這山寨……”

  鄭一飛看了一眼四周破敗的木牆:“歐陽宗主,慕容宗主,李兄,你們帶着剩下的人暫時留在這裏,看好那三百個土匪,他們雖然修爲不高,但都是本地的地頭蛇,以後我們在流花縣做生意、打探消息,少不了要用這些灰產人員。

  把他們整編一下,不聽話的,直接處理掉。”

  “明白。”

  李劍鋒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手裏的劍柄微微轉動,對於管教土匪這種事,劍修的劍理往往比道理更管用。

  “行了,都早點歇着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會會這流花縣的官老爺,我倒要看看,這東神洲的水,到底有多深。”

  夜幕降臨,山寨外傳來幾聲不知名妖獸的嘶吼。

  聚義廳內,腥烁髯陨⑷ィ瑢ふ曳块g打坐調息。

  鄭一飛站在木屋的窗前,望着遠處在夜色中連綿起伏的山脈。

  南荒域的恩怨已經成爲了過去,東神洲,這個類似於藍星封建王朝統治的龐大世界,正像一頭蟄伏的巨獸,向他們張開了大口。

  但他並不畏懼,規則越嚴密的地方,漏洞往往就越致命,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貪婪;只要有貪婪,他鄭一飛就能從中撕開一條血路。

  明天,流花縣,將是他在這片新大陸上,落下的第一枚棋子。

第303章 丹藥賄賂

  第二天清晨,深山裏的霧氣還未散去。

  鄭一飛和蘇婉清已經換上了一身相對普通的散修服飾,離開了山寨。

  爲了不引人注目,蘇婉清將自己那柄從不離身的本命飛劍收入了儲物戒,同時用祕法將渾身上下凌厲的劍意死死壓制在體內,表面上看去,她就像是一個氣質有些清冷的普通女修。

  鄭一飛則是一副富家公子的打扮,手裏拿着把摺扇,將修爲壓制在元嬰初期左右。

  在這“元嬰遍地走”的東神洲,元嬰初期的修爲既不會顯得太扎眼,也不至於隨便被街邊的小混混當成軟柿子捏。

  兩人御風而行,不到半個時辰,視線的盡頭便出現了一座宛如巨獸匍匐在平原上的龐大城池。

  流花縣城。

  城牆高達數十丈,通體由一種暗青色的黑曜石砌成,城牆表面隱隱有流光閃爍,那是六階護城大陣在日夜咿D的跡象。

  站在這面城牆下,即便是元嬰圓滿的修士,也會生出一種渺小如同螻蟻般的錯覺。

  城門外,進城的人排成了長龍,有挑着擔子的凡人,也有騎着低階妖獸的修士,甚至還有幾支掛着各色旗號的龐大商隊。

  鄭一飛拉着蘇婉清排在隊伍的後方,默默觀察着城門口的動靜。

  城門兩側站着兩排披甲執銳的士兵,清一色的築基期修爲,領頭的是一個穿着黑色鱗甲的校尉,正懶洋洋地靠在城牆上,手裏把玩着一塊測靈石。

  每一個進城的人,都必須向士兵出示一塊青色的玉牌,也就是所謂的“路引”和“身份證明”。

  “沒有路引?沒有路引你往城裏擠什麼!滾出去!”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衣衫襤褸的散修因爲拿不出路引,被兩名士兵一左一右架了起來,重重地扔到了護城河邊。

  那散修還想爭辯,領頭的校尉冷哼一聲,腰間佩刀出鞘半寸,一股金丹後期的靈壓掃過去,那散修嚇得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跑了。

  “規矩還挺嚴。”

  鄭一飛輕笑一聲,不僅沒有緊張,反而整理了一下衣襟。

  隊伍緩緩向前移動,很快就輪到了他們。

  “路引,身份玉牌。”

  一名士兵面無表情地伸出手。

  鄭一飛沒有去掏根本不存在的玉牌,而是上前一步,臉上堆起溫和的笑容,直接越過那名士兵,走向了靠在牆邊的校尉。

  “站住!幹什麼的!”

  兩名士兵立刻拔出長戟,交叉擋在鄭一飛面前。

  校尉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鄭一飛和蘇婉清一眼,見兩人氣度不凡,尤其是鄭一飛身上隱隱透出的元嬰期波動,讓他稍微收斂了一點傲氣,但語氣依舊生硬:“這位道友,進城講究個規矩,沒有路引,就算是化神大能來了,也得在外面待着。”

  “校尉大人說的是,規矩自然是要守的。”

  鄭一飛不急不惱,手腕一翻,摺扇收起,順勢從袖口滑出一個精緻的白玉瓷瓶。

  他上前一步,動作極爲隱蔽地將瓷瓶塞進了校尉的手心,同時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在下和內人是從海外諸島來的行商,路上倒黴,遇到了一頭五階海獸,商船毀了,隨從也散了,這身份玉牌和路引,全都遺失在了海里。

  初來貴寶地,還望大人行個方便。”

  校尉不動聲色地捏了捏手裏的瓷瓶,大拇指輕輕挑開瓶塞的一角。

  只一瞬間,一股極其精純、沒有絲毫雜質的藥香順着縫隙鑽入了他的鼻腔,體內的金丹猛地跳動了一下,停滯了多年的修爲竟然在這股藥香的刺激下有了一絲鬆動。

  “這是……”

  校尉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跳驟然加速。

  上品正元丹!

  而且是毫無丹毒、成色完美的上品正元丹!這種級別的丹藥,在流花縣的市面上根本買不到,哪怕是城裏三大世家供奉的煉丹師,一年也煉不出幾爐,一旦出現,立刻就會被家族內部的核心子弟瓜分。

  他一個守門的金丹期校尉,平時只能靠下品靈石和一些劣質丹藥苦熬,何曾見過這種好東西?

  校尉的手不着痕跡地將瓷瓶收入袖中,再看向鄭一飛時,臉上的冷漠已經變成了春風般的笑容。

  “原來是海外來的貴客,遭遇海難實屬不幸。”

  校尉大聲說道,隨後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將長戟收起:“既然是遭遇了意外,遺失了路引也是情有可原,咱們流花縣向來好客,總不能讓落難的道友流落街頭。”

  兩名士兵面面相覷,但長官發話了,他們自然不敢多問,乖乖退到了一邊。

  “多謝大人體諒。”

  鄭一飛拱手道謝。

  “不過,這城裏的規矩畢竟是朝廷定的,你們沒有身份玉牌,在城裏客棧住不了,買賣也做不成。”

  校尉眼珠一轉,十分上道地說道:“這樣吧,我派個兄弟帶你們去縣衙的戶房,找主簿大人補辦一下外域移民的戶籍,有了正式身份,你們在流花縣就能暢通無阻了。”

  說罷,校尉轉頭衝着城門內喊了一聲:“張丁!過來!”

  一個長得尖嘴猴腮、透着一股機靈勁兒的年輕士兵跑了過來:“頭兒,您吩咐。”

  “這兩位是海外來的貴客,你帶他們去一趟縣衙戶房,直接找王波王主簿,就說是我老李介紹過去的,請王主簿費心,給他們把戶籍落了。”

  校尉吩咐道。

  張丁是個極有眼色的人,一看校尉這態度,就知道眼前這對男女絕對是出了大血的肥羊,連忙點頭哈腰:“好嘞!頭兒您放心,我保證把兩位貴客伺候好。”

  “有勞了。”

  鄭一飛再次拱手。

  “道友客氣,以後在流花縣有什麼用得着老李的地方,儘管來城門找我。”

  校尉熱情地擺了擺手,一瓶極品正元丹,足以讓他省去十年的苦修,他對鄭一飛的好感度瞬間拉滿。

  跟着張丁走進城門,流花縣城的繁華畫卷瞬間在兩人面前展開。

  寬闊的青石板街道足以容納八輛馬車並行,街道兩側商鋪林立,酒樓、茶館、丹藥閣、法器店應有盡有。

  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鄭一飛注意到,這裏的交易確實如馬彪所說,絕大多數人都在使用金光閃閃的金幣和銀幣,只有在那些高檔的修仙資源店鋪裏,才能偶爾看到有人用靈石結賬。

  這裏的修士密度極高,街上隨便拉出十個人,至少有七個是身具修爲的,雖然大部分只是練氣和築基,但金丹期也隨處可見,偶爾還能感受到幾股元嬰期的氣息匆匆掠過。

  “兩位貴客,咱們流花縣雖然只是個縣城,但地處通商港口,在元陽府也是排得上號的富庶之地。”

  張丁一邊在前面引路,一邊賣弄着口才,“您二位初來乍到,以後要買丹藥,就去城東的‘濟世堂’,那是趙家的產業;

  要買法器,就去城西的‘千錘閣’,錢家開的;

  要是想租用靈獸代步或者哓洠悄蠈O家的‘御獸坊’是最好的選擇。”

  鄭一飛一邊聽着,一邊在心裏默默記下。趙、錢、孫,看來這就是馬彪口中壟斷了流花縣產業的三大家族了。

第304章 主簿王波

  穿過幾條繁華的街道,三人來到了一座佔地極廣、威嚴莊重的建築前。

  硃紅色的大門上掛着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流花縣衙。

  門口站着兩尊威武的石獅子,幾名衙役正按着腰刀在門口巡邏。

  張丁顯然和這些衙役很熟,打了個招呼,便帶着鄭一飛和蘇婉清從側門走了進去,七拐八繞之後,來到了一處偏院。

  院門上掛着“戶房”的木牌。

  院子裏有幾個小吏正在忙碌地搬咦藕窈竦木碜凇�

  張丁領着兩人走到正堂門口,探頭往裏看了一眼,然後恭敬地喊道:“王大人,城門李校尉讓小的帶兩位海外來的貴客,來找您辦點事。”

  正堂內,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後,坐着一箇中年胖子,穿着一身青色的官服,頭戴烏紗,留着八字鬍,一雙眼睛雖然不大,但透着一股精明和市儈。

  此人正是流花縣衙的主簿,王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