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190章

作者:白了个桃

  “開,或者現在死。”

  蘇婉清手腕微轉。

  胡鵬飛感受着脖子上的刺痛,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顫抖着伸出手,按在控制檯的核心晶石上。

  暗紅色的光罩閃爍了兩下,緩緩消散。

第251章 祭出分身

  就在蘇婉清在極樂苑控制住胡鵬飛的同時,青雲宗雜役峯的靈米交接也到了最後關頭。

  雜役峯倉庫前,負責錢糧調撥的執事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裏端着紫砂壺,慢條斯理地品着茶。

  他是胡家的嫡系,築基圓滿修爲,平時在雜役峯作威作福慣了。

  王長生低着頭,將最後一個裝滿靈米的儲物袋放在桌上,恭敬地退後兩步。

  鄭一飛、陳三和林豹三人穿着粗布短打,站在他身後,微微低垂着眼眸,收斂了全身的氣息。

  “數量對上了。”

  錢糧執事用神識掃了一眼儲物袋,隨意地擺了擺手:“行了,王家的人可以滾了,下個月記得挑些成色好的,這批靈米靈氣有些駁雜,少主喫着不順口。”

  王長生連連點頭稱是,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主峯方向突然傳來“咚——咚——咚”的急促警鐘聲,緊接着,護宗大陣的青色光幕在半空中轟然碎裂,化作漫天光點。

  錢糧執事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紫砂壺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驚愕地看向主峯方向:“大陣破了?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錢糧執事還沒反應過來,王長生已經轉過身,原本唯唯諾諾的臉上佈滿殺機,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寒光閃爍的長劍,金丹初期的靈力轟然爆發,劍鋒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抹過了錢糧執事的脖頸。

  一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噴濺在倉庫的木門上。

  周圍的幾名雜役峯守衛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剛想大聲呼救,陳三和林豹已經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兩人下手極其狠辣,沒有動用法術,純粹以金丹期的肉身力量,扭斷了守衛的脖子。

  “換裝,去主殿!”鄭

  一飛一把扯下身上的粗布短打,露出一身黑色勁裝。

  四人沒有任何停留,化作四道流光,貼着地面向主峯大殿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偶爾遇到幾隊慌亂的巡邏弟子,全都被王長生和陳三順手斬殺,連阻擋他們半息的時間都做不到。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主峯大殿,胡烈。

  此時的主峯大殿內,胡烈正焦躁地來回踱步。

  外面的喊殺聲越來越近,傳訊陣盤上的光點一個個熄滅,意味着胡家在坊市和外圍的據點正在被快速拔除。

  他知道徐天陽回來了,而且帶了一批實力強悍的幫手。

  “砰!”

  大殿厚重的沉香木門被一股巨力強行轟碎,木屑夾雜着狂暴的靈力倒捲入殿內。

  胡烈猛地停住腳步,死死盯着大門口。

  煙塵散去,鄭一飛、王長生、陳三、林豹四人邁步走入大殿,一字排開,封死了大門。

  胡烈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掃過,最終停在鄭一飛臉上,氣極反笑:“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災星,就憑你們四個剛結丹的廢物,也敢來闖主殿?

  蘇沉淵呢?讓他滾出來!”

  四名金丹初期,在胡烈這個金丹圓滿眼裏,確實不夠看。

  “殺你,還用不着蘇長老。”

  王長生冷笑一聲,手中長劍一抖,率先發難。

  “找死!”

  胡烈怒喝一聲,金丹圓滿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他雖然道基受損,但底蘊猶在,雄渾的火屬性靈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隻燃燒着烈焰的巨大手印,朝着四人當頭拍下。

  鄭一飛上前一步,體內五顆金丹同時咿D。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的靈力沿着經脈湧出,在四人頭頂交織成一面五彩流轉的靈力盾牌。

  “轟!”

  烈焰手印狠狠砸在五彩盾牌上,大殿地面的青石磚寸寸龜裂,盾牌劇烈震顫,但硬生生扛住了這一擊。

  鄭一飛悶哼一聲,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退了三步,但陣型未亂。

  胡烈瞳孔猛地一縮。他這一擊雖然未盡全力,但絕對不是幾個金丹初期能擋下的,鄭一飛的靈力渾厚得簡直不合常理。

  “散開,纏住他!”

  鄭一飛低喝。

  四人迅速散開,佔據大殿四個方位。

  他們並不與胡烈硬拼,而是利用靈活的身法和遠程法術進行騷擾。

  陳三和林豹不斷打出刀芒,王長生用劍氣封鎖胡烈的走位,鄭一飛則利用五行法術進行防禦和牽制,特別是他的靈犀指也給胡烈造成一定的威脅。

  他們的目的不是擊殺胡烈,而是拖延時間,等蘇沉淵等人趕來。

  胡烈很快看穿了他們的意圖,心中越發焦躁。

  他想速戰速決,但每次全力出手,都會被鄭一飛那詭異的五行靈力化解大半,剩下的攻擊落在其他人身上,根本造不成致命傷。

  戰鬥僵持了半炷香的時間,大殿內的陳設已經被狂暴的靈力毀得一乾二淨。

  就在胡烈準備動用祕法強行破局時,大殿後方的一扇屏風突然無聲無息地化爲齏粉。

  一股遠超金丹期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般的山嶽,轟然降臨在整個大殿之中。

  “一羣廢物,連四個金丹初期都收拾不掉,玄天宗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後方傳出。一名身穿灰袍、面容陰鷙的老者緩步走出暗室。

  他沒有刻意釋放靈力,但周圍的空氣卻彷彿凝固了一般,讓人呼吸困難。

  玄天宗元嬰初期長老,周長明。

  他原本是秦蒼派來暗中坐鎮,專門爲了陰徐天陽一手。

  剛纔外面打得天翻地覆,他都沒有露面,因爲徐天陽被周宏牽制在了高空。

  但現在,幾個金丹初期竟然打進了主殿,胡烈還遲遲拿不下,他再不出手,這主殿就要被拆了。

  周長明一現身,元嬰期的神識直接鎖定了鄭一飛四人。

  境界的絕對壓制,讓陳三和林豹當場噴出一口鮮血,雙腿一軟,單膝跪倒在地,膝蓋下的青石磚直接碎裂。

  王長生也是臉色慘白,握劍的手劇烈顫抖,連站穩都極其困難。

  只有鄭一飛,體內五顆金丹瘋狂旋轉,五行靈力在經脈中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循環,死死抵擋着那股恐怖的威壓,但他渾身的骨骼也在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

  “哦?有點意思。”

  周長明看着還能站立的鄭一飛,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作濃烈的殺機:“不過,螻蟻終究是螻蟻。”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凝聚出一抹刺目的白光。

  那白光中蘊含的毀滅性力量,足以將整個大殿連同裏面的四人瞬間抹平。

  生死存亡之際,鄭一飛沒有任何猶豫。

  他手腕一翻,一枚刻滿暗紅色陣紋的黑色玉符出現在掌心,五指猛地收攏。

  “咔嚓。”

  玉符碎裂。

  一股純粹到極致、狂暴到極點的黑色魔氣,如同壓抑了千萬年的火山,在鄭一飛掌心轟然爆發。

  這股魔氣瞬間衝破了周長明的威壓封鎖,直衝雲霄,將大殿的穹頂直接掀飛。

  濃郁的魔氣在半空中快速凝聚,化作一道高達數丈的黑色虛影。

  虛影身披黑袍,面容模糊,但那雙俯瞰猩难劬Γ瑓s透着令人靈魂戰慄的冷漠。

  正是天魔宗宗主,夜天穹的分身。

  周長明指尖的白光瞬間熄滅,他臉上的輕蔑和傲慢在這一刻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駭與恐懼。

  “元嬰後期?!天魔宗!”

  周長明尖叫出聲,聲音都變了調。他怎麼也想不到,幾個青雲宗的餘孽手裏,竟然握着天魔宗宗主的分身玉符!

  夜天穹的虛影沒有任何廢話,只是緩緩抬起右手,朝着周長明隔空按了下去。

第252章 斬殺胡烈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掌,卻鎖死了周長明周圍所有的空間。

  “不!”

  周長明瘋狂催動體內靈力,一連祭出三件護身法寶。

  一面刻滿符文的青銅古鏡懸浮在頭頂,一張四階極品金剛符化作金色光罩將他徽郑砩洗┑男攦燃滓脖l出刺目的光芒。

  但在夜天穹那一掌之下,這一切防禦都如紙糊般脆弱。

  “砰!”

  青銅古鏡連一息都沒撐住,直接炸成漫天碎片,金色光罩如氣泡般破滅,黑色的掌印結結實實地印在周長明的胸口。

  “噗——”

  周長明狂噴出一大口夾雜着內臟碎塊的鮮血,胸口的玄龜內甲深深凹陷下去,骨骼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供奉着青雲宗歷代祖師牌位的牆壁上,將整面牆壁砸得粉碎。

  一擊重創!

  周長明從廢墟中掙扎着爬起,披頭散髮,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他看了一眼正在緩緩消散的夜天穹虛影,眼中滿是恐懼,哪裏還有半點元嬰長老的威風。

  他根本不敢停留,直接咬破舌尖,燃燒體內精血,雙手快速結印。

  “血遁!”

  一團刺目的血光將周長明包裹,化作一道血色長虹,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沖天而起,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連一句狠話都沒敢留下。

  隨着玉符力量耗盡,夜天穹的虛影徹底消散,大殿內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冷風從殘破的穹頂灌入。

  胡烈呆呆地站在原地,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他最大的底牌,玄天宗派來坐鎮的元嬰長老,竟然連對方一招都沒接住,直接被打得重傷逃遁了。

  就在胡烈愣神的瞬間,大殿外傳來密集的破空聲。

  蘇沉淵、李劍鋒、徐正海、徐沐瑤等人,帶着滿身的血腥氣,如同一羣餓狼般衝進了大殿。

  他們剛剛在廣場上肅清了殘敵,立刻趕來支援。

  蘇沉淵看了一眼殘破的大殿和臉色蒼白的鄭一飛四人,沒有多問,只是大袖一揮,金丹圓滿的靈力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大殿的所有出口徹底封死。

  十幾名金丹修士,呈半包圍之勢,將胡烈死死困在中央。

  “胡烈。”

  徐正海越卸觯p目赤紅,死死盯着這個滅了他滿門的仇人,手中的戰錘還在滴着血,身上的氣息因爲極度的憤怒而變得狂暴。

  胡烈看着周圍一張張充滿殺意的臉,知道今天已經陷入了十死無生的絕境。

  “想殺我?那就一起死!”

  胡烈發出一聲絕望而瘋狂的嘶吼,體內的金丹開始劇烈膨脹,靈力逆流,他竟然想要自爆金丹,拉着所有人同歸於盡。他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化作一團耀眼的火球,徑直撲向實力最弱的李劍鋒等人。

  “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