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156章

作者:白了个桃

  最後則是負責情報以及咻數年惾土直�

  五人走進密室,看到坐在老闆椅上的“徐正元”,沒有絲毫驚訝。

  他們都是鄭一飛的心腹,自然知道這具身體的真實身份。

  在他們眼中,鄭一飛就是神,一個能把玄天宗大長老耍得團團轉,還能在天魔宗呼風喚雨,並且每個月給他們發下海量靈石的財神爺!

  “都坐吧。”

  鄭一飛靠在椅背上:“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家裏沒出什麼亂子吧?清婉,你先說。”

  蘇清婉站起身,將手中的賬冊放在鄭一飛面前,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一飛,海市蜃樓的收益不僅沒有下降,反而呈現出爆發式的穩定增長!

  過去這十個月,我們的總流水達到了驚人的三十五億下品靈石!”

  聽到這個數字,即便是見慣了大錢的鄭一飛,眼角也忍不住微微一跳。

  “扣除給青雲宗宗門的三成上繳,給萬天祥長老的兩成乾股,以及各項郀I成本和安保開支,留存在我們祕密賬戶裏的淨利潤,足足有八億六千萬下品靈石!”

  蘇清婉的語速極快,吐字清晰,“另外,我們按照您的吩咐,推出了‘貴賓靈石儲蓄卡’制度。只要在賭坊預存一萬靈石,就能享受九五折的籌碼兌換和免費的頂級靈茶服務。

  目前,光是這筆沉澱在賬面上的預存資金,就高達一億兩千萬靈石!”

  “做得不錯。”

  鄭一飛讚許地點點頭。這筆龐大的資金池,纔是海市蜃樓最恐怖的底牌。

  “文遠哥,郀I方面呢?”

  鄭一飛轉頭看向趙文遠。

  趙文遠微微欠身,彙報道:“一飛,海市蜃樓的各項玩法已經徹底成熟。

  除了傳統的牌九、骰寶,我們上個月還引進了靈獸競速和修士無差別格鬥盤口。

  爲了保持客源的活躍度,我們每半個月會舉辦一次‘回饋老賭客’活動,送出一些免費的低級籌碼,這招極大地提高了底層散修的留存率。

  目前的日均客流量,已經穩定在八萬人次左右。”

  “很好,服務態度和末位淘汰制必須嚴格執行,誰敢給賭客甩臉色,立刻踢出去。”

  鄭一飛敲了敲桌子,目光轉向張彪:“彪哥,安保這塊是重中之重,沒出什麼紕漏吧?”

  張彪猛地站起身,渾身的肌肉將勁裝撐得高高鼓起,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透着一股令人膽寒的煞氣:“老闆放心!

  有萬天祥長老佈置的四階極品大陣託底,沒人能翻起浪花。

  這大半年,我們一共處理了一百二十六名試圖出老千和鬧事的賭客。”

  張彪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其中有三個築基中期的散修,輸紅了眼,仗着修爲想在貴賓區硬搶籌碼。

  我帶着兄弟們直接啓動了殺陣,當場絞斷了他們的手腳,廢了氣海,剝光了掛在坊市外面的牌坊上示辛巳欤�

  從那以後,不管是哪路神仙,進了咱們海市蜃樓,都得乖乖盤着!”

  “做得乾淨。”

  鄭一飛滿意地笑了。

  開賭坊,和氣生財是給守規矩的人看的,對於不守規矩的,就必須用最血腥的手段立威。

第204章 釜底抽薪

  鄭一飛聽完張彪的彙報,滿意地點點頭,隨後目光轉向了坐在角落裏、一直沉默寡言的陳三。

  “陳三,玄天宗那邊現在是什麼風向?秦蒼那老狗,這幾天應該沒少折騰吧。”

  鄭一飛端起桌上的靈茶,輕輕撥弄着漂浮的靈茶。

  陳三站起身,神色凝重,抱拳道:“老闆,正如您所料,秦蒼這次是真的瘋了。

  我們安插在玄天宗外門的暗線傳回確切消息,大長老不僅將您黑山坊市的一百七十三口族人全部押上了清風崖的鎖龍柱,還放出狠話,十日之內您若不現身,便要將他們滿門抄斬,抽魂煉魄。

  這件事已經在南荒域傳得沸沸揚揚,不少正道修士私下裏都在議論秦蒼行事過於狠毒,但懾於他的淫威,無人敢公開反對。”

  鄭一飛冷嗤一聲:“他也就這點能耐了。想用道德綁架我?

  可惜我這人最缺的就是道德。

  那一百七十多號人,我連名字都叫不全,他想殺就殺,真當我會爲了幾個不相干的旁系去自投羅網?”

  陳三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這還不是最毒的。

  秦蒼爲了逼您現身,同時也是爲了打壓青雲宗,以包庇鄭一飛的名義強行下達了大長老法旨,徵集青雲宗五千名內門弟子,編入先鋒營,即刻開赴血魂谷戰線抵禦天魔宗。

  血魂谷那是什麼地方?正魔交鋒的絞肉機!這五千弟子若是去了,絕對十死無生,這是明擺着要放幹青雲宗的血。”

  “徐宗主和太上長老怎麼應對?”

  鄭一飛眼神微眯。

  “徐太上長老剛剛突破元嬰,境界不穩,無法公然與秦蒼撕破臉。

  爲了保全大局,徐宗主只能咬牙認下,目前正在清點人員,儘可能的保存實力。”

  陳三嘆了口氣:“秦蒼這一手陽痔玖耍嚯呑谌羰强怪迹陀薪蹇谥苯优杀倝海脵C吞併我們海市蜃樓的產業。”

  “他吞不掉。”

  鄭一飛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我現在也算是天魔宗的高層,我明天就找宗主商議此事,林豹,趙靈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林豹快步上前,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貼着三道隱祕符籙的儲物袋,雙手遞到鄭一飛面前:“老闆,這是趙靈專門給你煉製的丹藥。

  她那邊一切安好,請你不用擔心。”

  鄭一飛接過儲物袋,指尖靈力微吐,抹去了上面的符籙。神識探入其中,他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難以抑制的喜色。

  儲物袋內,整整齊齊地碼放着上百個精緻的玉瓶。每一個玉瓶上都貼着標籤:凝元丹、紫玉護脈丹、清心破障散,

  全都是築基後期乃至圓滿境界修士最渴望的正統輔助丹藥,且藥性溫和,最適合他這種五靈根體質吸收。

  鄭一飛隨手拔開一個玉瓶的塞子,一股濃郁到極致、幾乎化作實質的藥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密室。

  瓶底躺着十枚圓潤飽滿的丹藥,其中五枚散發着瑩瑩寶光,是上品丹藥;

  而另外五枚,表面竟然隱隱有丹雲繚繞,赫然是可遇不可求的極品丹藥!

  “一半上品,一半極品!”

  鄭一飛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大定。

  趙靈那極品火木雙靈根的天賦,加上他這些年不計成本的資源傾斜,開始結出豐碩的果實。

  有了這批丹藥,足夠他使用一年!完美解決了他在天魔宗沒有丹藥修煉的困境,配合天魔宗那逆天的聚靈陣和洗髓後的體質,他有絕對的把握在一兩年內衝擊築基圓滿!

  “林豹,你做得很好。傳訊給我們在玄天宗的暗線,不惜一切代價保護趙靈的安全,她需要什麼靈草材料,海市蜃樓全額供應,走最隱祕的渠道送過去。”

  鄭一飛鄭重地吩咐道。

  “明白!”

  林豹大聲領命。

  “好了,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裏。文遠,你留一下,其他人先去忙吧,這段時間海市蜃樓外鬆內緊,絕不能讓玄天宗的探子抓到任何把柄。”

  鄭一飛揮了揮手。

  張彪、陳三和林豹躬身告退。

  密室的石門緩緩閉合,厚重的隔音陣法重新咿D。

  此時,密室內只剩下鄭一飛、蘇清婉和趙文遠三人。

  鄭一飛看向趙文遠,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文遠哥,海市蜃樓這邊的郀I模式已經徹底成熟,接下來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執行即可。

  但我現在面臨一個新問題,天魔宗那邊的超級賭坊即將完工,其規模是海市蜃樓的三倍有餘。

  而且魔修的行事風格與正道截然不同,我一個人分身乏術,需要一個絕對信得過、且深諳此道的人去幫我建立管理體系。”

  趙文遠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是個聰明人,立刻明白了鄭一飛的意思:“一飛,你是想帶我走?”

  “沒錯。”

  鄭一飛點點頭:“天魔宗雖然是魔窟,但那裏也是一片未被開發的藍海,賺取靈石的速度將是這裏的十倍。

  你敢不敢跟我去魔道走一遭?”

  趙文遠沒有絲毫猶豫,站起身深深一揖:“士爲知己者死,若無你當年提攜,我趙文遠現在還是底層坊市的小掌櫃,刀山火海,我隨你去便是!”

  “好!”

  鄭一飛拍了拍趙文遠的肩膀:“你這幾天祕密交接一下手頭的工作,然後挑選幾個心腹,五日後,隨我一同前往天魔宗。”

  趙文遠領命後,也轉身退出了密室。

  伴隨着石門的再次閉合,寬大的密室裏,終於只剩下了鄭一飛和蘇清婉兩人。

  原本一直保持着幹練女強人姿態的蘇清婉,在趙文遠離開的瞬間,彷彿卸下了所有的僞裝。

  她眼眶微紅,快步走到鄭一飛身邊,不顧一切地撲進了他的懷裏。

  “一飛……”

  蘇清婉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和哽咽,雙臂緊緊環抱着鄭一飛的腰,彷彿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

  鄭一飛感受着懷中溫軟的身軀,心中緊繃的那根弦也終於鬆懈了幾分。

  他伸手攬住蘇清婉纖細的腰肢,低頭嗅着她髮絲間淡淡的幽香,輕聲安撫道:“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哭什麼。”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蘇清婉抬起頭,美眸中水汽氤氳: “你假死脫身,一個人跑到天魔宗那種喫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現在又被秦蒼滿天下地通緝,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覺,生怕哪天傳回來的……是你的死訊。”

  看着蘇清婉梨花帶雨的模樣,鄭一飛心中一暖。

  在這個弱肉強食、利益至上的修仙界,能有一個全心全意牽掛自己的女人,實屬難得。

  他沒有說話,而是低頭吻住了蘇清婉嬌豔的紅脣。

  這個吻起初只是溫柔的安撫,但很快便化作了壓抑許久的乾柴烈火。

  蘇清婉熱烈地回應着,雙手緊緊攀附着鄭一飛的脖頸,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體裏。

  密室內的溫度驟然升高。

  衣衫滑落,兩道身影在寬大的紫檀木辦公桌後糾纏在一起。壓抑的喘息聲和低吟聲在隔音陣法的徽窒拢豢棾梢皇讋尤说臉氛隆�

  久別重逢的思念與擔憂,都在這極致的溫存中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

  蘇清婉慵懶地靠在鄭一飛寬闊的胸膛上,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前畫着圈。她白皙的肌膚上泛着誘人的紅暈,眼中卻依然透着揮之不去的擔憂。

  “一飛,你能不能……不要回天魔宗了?”

  蘇清婉輕咬着下脣,聲音軟糯卻帶着一絲哀求:“我們現在賺的靈石,已經多到幾輩子都花不完了。

  你留在這裏,或者我們乾脆改頭換面,

第205章 破解困局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

  蘇清婉慵懶地靠在鄭一飛寬闊的胸膛上,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前畫着圈。

  她白皙的肌膚上泛着誘人的紅暈,眼中卻依然透着揮之不去的擔憂。

  “一飛,你能不能……不要回天魔宗了?”

  蘇清婉輕咬着下脣,聲音軟糯卻帶着一絲哀求:“我們現在賺的靈石,已經多到幾輩子都花不完了。

  你留在這裏,或者我們乾脆改頭換面,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隱居,好不好?

  天魔宗那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你就算再有價值,伴君伴虎,萬一哪天他們翻臉無情……”

  鄭一飛握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脣邊輕輕吻了一下,眼神卻變得深邃而冷靜。

  “清婉,你以爲我們現在還能退嗎?”

  鄭一飛嘆了口氣,目光穿透密室的穹頂,直視外面暗流湧動的修仙界:“秦蒼的眼線遍佈南荒域,海市蜃樓這麼大一塊肥肉,他早就垂涎三尺了。

  如果我留在青雲宗,一旦身份暴露,徐天陽根本保不住我。

  到時候不僅是我,你,文遠,張彪,甚至整個青雲宗,都會爲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