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137章

作者:白了个桃

  “徐總掌櫃,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貼身助理了,未來的日子裏,不管是賬目覈算,還是生活起居,婉清都會寸步不離地跟着你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蘇婉清特意在“寸步不離”四個字上加重了讀音,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在鄭一飛身上來回掃視。

  鄭一飛看着眼前這個渾身上下散發着危險氣息的女人,強行壓下狂跳的心臟,板起那張“徐正雲”專屬的冷漠臉,淡淡地回了一句:

  “蘇師姐客氣了。既然來了,那就先去把這半個月的流水賬目覈對一遍吧。”

  徐正坤安排來的人,鄭一飛拒絕不了,再說了,有個美女在身邊伺候着也養眼,畢竟他現在是二十多歲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而且蘇清婉是他的未婚妻,也不擔心她暴露自己的身份,雖說是名義上的,但也不是不能跟她更進一步。

第175章 相互試探

  蘇婉清的到來,對鄭一飛而言,簡直是久旱逢甘霖。

  不得不承認,這位蘇家大小姐在稅司督察部歷練出來的手段和眼界,遠非尋常修士可比。

  海市蜃樓每天那堆積如山、錯綜複雜的賬目,在她的梳理下,不到三天便變得井井有條。

  每一筆靈石的進出、每一個陣法節點的損耗、甚至是那些荷官和侍女的輪換排班,蘇婉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滴水不漏。

  鄭一飛原本每天要耗費五六個時辰在這些繁雜的俗務上,如今卻被徹底解放了出來。

  他終於有時間,也有精力,去享受這座他親手打造的極樂宮殿帶來的修煉紅利。

  海市蜃樓的頂層,不僅佈置了極其奢華的聚靈陣,更是直接連通了迎仙湖底的那條三階上品靈脈。

  這裏的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化作實質的白霧,吸一口都讓人覺得四肢百骸舒暢無比。

  更重要的是,這裏有着絕對的安全感。

  外圍是四階大須彌九宮陣,內部還埋着萬天祥親手佈下的“九幽寂滅大陣”。

  在這海市蜃樓裏,鄭一飛就是絕對的主宰。

  就算玄天宗大長老秦蒼那個元嬰老怪突然發難,強行殺到迎仙湖,鄭一飛也有絕對的把握在引爆大陣之前,從密室的定向傳送陣全身而退。

  有了這等固若金湯的底氣,鄭一飛徹底放開了手腳。

  他每日將大半的時間泡在頂層的修煉密室中,瘋狂吞噬着那海量的靈氣。

  他那原本就如汪洋般廣闊的靈力湖泊,在無盡資源的堆砌下,以一種令人咋舌的速度不斷擴張、凝實,修爲直逼築基中期的頂峯。

  然而,修仙之路終究講究一張一弛。

  每次結束了枯燥的閉關,推開書房的大門,看到那個坐在寬大書案後、正蹙着秀眉批閱賬本的絕美身影時,鄭一飛那顆被算計和陰痔顫M的心,總會不自覺地泛起一絲惡趣味。

  “蘇師姐,這都什麼時辰了,還在看賬本?”

  鄭一飛端着一杯剛剛沏好的極品靈茶,慢悠悠地走到蘇婉清身旁。

  然後刻意壓低了嗓音,用“徐正雲”那帶着幾分狂傲與邪魅的語氣調侃道:“你這麼拼命,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急着攢嫁妝,想早點過門做我徐家的少奶奶呢。”

  說着,他故意微微俯下身,將臉湊近了些。

  溫熱的呼吸夾雜着靈茶的清香,若有若無地拂過蘇婉清晶瑩剔透的耳垂。

  換作尋常女修,被一個二十二歲的築基中期天才如此近距離地調戲,就算不羞紅了臉,也會慌亂地拉開距離。

  但蘇婉清是什麼人?

  她手中硃砂筆微微一頓,不僅沒有躲閃,反而緩緩轉過頭。

  兩人鼻尖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不足三寸,連彼此的睫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蘇婉清那雙如寒星般的眸子裏,閃過一抹狡黠與挑釁。

  她紅脣微啓,吐氣如蘭:“徐總掌櫃若是真有這份心思,婉清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只是……,想娶我,總得讓我看看你這張皮下面,到底藏着個什麼東西吧?”

  說着,她突然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尖帶着一抹微涼的靈力,極其曖昧地順着鄭一飛的下巴緩緩劃過,最後停留在他的喉結處,輕輕一點:“徐總掌櫃,你這喉結滾動的頻率,可是比你說話的底氣要虛得多啊。”

  鄭一飛渾身猛地一僵,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

  “咳……蘇師姐真會開玩笑。”

  他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強壓下心頭的悸動,端起茶杯戰術性地喝了一口掩飾尷尬:“我徐正雲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還能藏着誰?”

  “是嗎?”

  蘇婉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中滿是戲謔:“我還以爲,徐總掌櫃是在替那個死在後山的五靈根廢柴,來討我這個未婚妻的歡心呢。”

  這反將一軍的凌厲攻勢,讓鄭一飛暗暗咬牙。

  這女人,簡直是個妖精!

  從那以後,書房裏的氣氛就變得越發詭異起來。

  一場沒有硝煙的極限拉扯,在兩人之間悄然上演。

  鄭一飛不信邪,他仗着自己現在是“徐正雲”的身份,開始變本加厲地試探。

  覈對賬目時,他會故意從背後環繞過去,雙手撐在蘇婉清的座椅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裏,指着賬本上的數字低聲耳語;

  巡視海市蜃樓時,他會“不經意”地攬住她的纖腰,替她擋開擁擠的賭客。

  他本想用這種輕浮的舉動逼退蘇婉清,讓她知難而退。

  可他嚴重低估了蘇婉清的段位和決心。

  面對鄭一飛的挑逗,蘇婉清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借坡下驢,反向輸出。

  當鄭一飛從背後圈住她時,她會順勢向後一靠,將柔軟的後背嚴絲合縫地貼在鄭一飛寬闊的胸膛上,然後微微仰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柔聲問:“徐總掌櫃,這筆賬目我算得可對?

  若是對了,有沒有什麼獎勵?”

  當鄭一飛攬住她的腰時,她不僅不掙脫,反而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甚至在無人注意的角落,用蔥白的手指悄悄在他掌心畫圈,撩撥得鄭一飛渾身氣血翻湧,連靈力都差點走岔了道。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間寬敞奢華的書房裏,空氣已經變得黏糊糊的,拉絲般曖昧。

  在這場極限拉扯中,兩人其實都早已淪陷。

  鄭一飛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蘇婉清的存在。

  她懂他的每一個眼神,懂他那些天馬行空甚至有些瘋狂的商業佈局。

  往往他剛提出一個構想,蘇婉清就已經將具體的執行方案和賬目預算擺在了他的案頭。

  這種靈魂深處的契合,加上日常那令人心跳加速的肢體接觸,讓鄭一飛那顆原本冰冷堅硬的心,不可抑制地融化了。

  而對於蘇婉清來說,這一個月的朝夕相處,已經讓她百分之百確定,眼前這個頂着“徐正雲”面龐的男人,就是那個讓她又恨又唸的鄭一飛!

  他批閱文件時喜歡在角落畫圈的習慣沒變;

  他思考問題時下意識用指節敲擊桌面的頻率沒變;

  甚至他每次被自己撩撥得無言以對時,那種強裝鎮定卻又耳根微紅的模樣,都和曾經在稅司督察部時如出一轍。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這層朦朧的窗戶紙,總要有人來捅破。

  一個月後的某個深夜。

  迎仙湖上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靈雨,水汽氤氳。海市蜃樓底層依舊喧囂,但頂層的書房內卻安靜得只能聽到雨打琉璃窗的聲響。

  兩人剛剛覈對完當月的總賬。

  海市蜃樓這一個月的淨利潤,達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天文數字。

  爲了慶祝,鄭一飛破例開了一罈珍藏的百花靈釀。

  幾杯靈酒下肚,蘇婉清的臉頰泛起了一抹迷人的酡紅,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她沒有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而是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繞過寬大的書桌,徑直走到了鄭一飛的面前。

  “蘇師姐,你醉了。”

  鄭一飛看着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想要伸手去扶她。

  “我沒醉。”

  蘇婉清一把拍開他的手,突然上前一步,直接跨坐在了鄭一飛的大腿上!

  這個大膽到極點的動作,瞬間讓鄭一飛大腦一片空白。

  他渾身僵硬,雙手懸在半空,抱也不是,推也不是:“蘇……蘇婉清,你幹什麼!別胡鬧!”

  “我胡鬧?”

  蘇婉清伸出雙手,死死捧住鄭一飛的臉頰,那雙原本明媚的眸子裏,此刻卻盈滿了晶瑩的淚水。

  “徐正雲?青雲宗宗主的堂弟?二十二歲的築基中期天才?”

  蘇婉清的聲音微微顫抖,帶着一絲壓抑了許久的委屈與憤怒:“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鄭一飛心中猛地一沉,臉上的表情卻還在強撐:“蘇師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知道?好,那我來告訴你!”

  蘇婉清咬着紅脣,眼淚順着臉頰滑落,滴在鄭一飛的手背上,滾燙得驚人。

第176章 表露身份

  蘇婉清坐在鄭一飛腿上,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滴落。

  “你以爲你裝得天衣無縫嗎?”

  蘇婉清一把抹去眼角的淚水,從儲物袋中掏出一疊泛黃的文件,狠狠地拍在鄭一飛面前的書桌上,“你自己看!”

  那是幾年前,鄭一飛在青雲宗稅司擔任總督察時批閱的卷宗。

  “你看這個‘準’字,最後一筆收尾時,你總是習慣性地往上挑出三分之一寸的鋒芒。

  還有這個‘駁’字,你爲了圖省事,左邊的偏旁總是連筆寫成一個圈!”

  蘇婉清又翻開手邊剛剛覈對完的海市蜃樓賬本,指着上面的批註,“你再看看現在的賬本!雖然你刻意改變了字體的骨架,甚至用了左手寫字,但這種刻在骨子裏的吖P習慣,你根本改不掉!”

  鄭一飛看着那兩份對比鮮明的字跡,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還有!”

  蘇婉清不依不饒,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你每次遇到棘手的問題,右手食指和中指就會下意識地交替敲擊桌面,頻率是兩長一短;

  你每次準備算計別人的時候,左邊眉毛就會微微上挑!

  鄭一飛,你當我是瞎子嗎?這世上除了你,誰還能把這些習慣完美復刻在一個叫徐正雲的人身上?!”

  面對蘇婉清連珠炮般的質問和那雙通紅的眼睛,鄭一飛那層堅不可摧的心理防線,終於轟然崩塌。

  他看着蘇婉清那張梨花帶雨的臉,感受着她身體因爲激動而產生的微微顫抖,心裏某個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擊中了。

  “唉……”

  鄭一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抬起雙手,輕輕撫上蘇婉清的臉頰,大拇指溫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淚水。

  緊接着,他臉上的肌肉一陣蠕動,原本那張屬於“徐正雲”的清冷麪龐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

  不過幾息之間,那張讓蘇婉清魂牽夢縈、又愛又恨的臉,清晰地呈現在了她的面前。

  雖然身體還是徐正雲的身體,但此刻他展露出的面容和那種玩世不恭卻又掌控一切的眼神,完完全全就是鄭一飛!

  “你這女人,還真是精明得讓人害怕啊……”

  鄭一飛的聲音不再是徐正雲那般冷漠,而是恢復了原本的慵懶與磁性。

  “哇——”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蘇婉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樣,猛地撲進鄭一飛的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你這個混蛋!你知不知道這幾年我是怎麼過來的?你知不知道我以爲你死了的時候,心裏有多痛!”

  蘇婉清一邊哭,一邊用粉拳用力地捶打着鄭一飛的胸膛,“你既然活着,爲什麼不來找我?爲什麼要換個身份躲着我?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認我了?!”

  鄭一飛任由她捶打着,雙臂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對不起,清兒,對不起……”

  鄭一飛低下頭,將下巴抵在她的髮絲上,深深地吸着她身上獨有的幽香,“我不是不想找你,只是我現在的處境太危險了。

  玄天宗的大長老秦蒼一直盯着我,如果我暴露了身份,不僅我會死,還會連累你,連累整個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