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了个桃
這片遠離青雲坊市的偏僻水域,如今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高空俯瞰,迎仙湖的湖心島位置,矗立着一片宛如海市蜃樓般龐大而宏偉的建築羣。
哪怕隔着數十里的水面,鄭一飛也能感受到那座建築散發出的極其奢華、張狂的氣息。
琉璃瓦在陽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暈,高聳的塔樓直插雲霄,隱隱有陣法的光芒在建築周圍流轉。
鄭一飛站在上品飛舟的甲板上,迎着高空的罡風,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那座吞金巨獸的輪廓,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飛舟沒有飛入青雲坊市,而是在迎仙湖邊緣一處隱祕的蘆葦蕩旁緩緩降落。
湖邊的垂柳下,徐正坤負手而立。
他依然穿着那一身青色迮郏c四年前相比,他身上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的少宗主,雖然銳氣逼人,但眉宇間總帶着一絲受制於人的陰鬱;
而此刻的徐正坤,金丹期的威壓深斂於內,舉手投足間透着一股掌天控地、從容不迫的上位者氣息。
“一飛,你終於回來了。”
徐正坤大步迎上前,目光在鄭一飛身上一掃,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築基中期?
你……你是五靈根,怎麼可能這麼快?!”
不僅是鄭一飛,徐正坤敏銳的神識掃過跟在鄭一飛身後的林豹和陳山,發現這兩個原本只是築基中後期的徐家護衛,如今竟然全都散發着築基大圓滿的強悍靈壓,距離金丹只有半步之遙!
“在外面跑了幾年,邭夂茫龅近c機緣罷了。”
鄭一飛輕描淡寫地笑了笑,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徐正坤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撼。
他知道鄭一飛掙錢的能力很恐怖,用海量的資源提升修爲很正常。。
“走,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文遠他們已經等候多時了。”
徐正坤一揮手,撤去了周邊的隱匿陣法,帶着鄭一飛三人走進湖畔一座看似普通、實則佈滿三階防禦陣法的獨立院落。
院門推開,正堂內,趙文遠和張彪立刻迎了出來。
“一飛!”
趙文遠激動得臉色漲紅,快步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年的歷練,讓他褪去了當年的青澀,身上多了一股精明強幹的大掌櫃氣質。
“兄弟!”
張彪也是雙手抱拳,眼神中滿是狂熱的崇拜。
“自家兄弟,不用多禮。”
鄭一飛虛抬右手,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靈力將兩人托起。
四人在客廳坐下,趙文遠負責煮茶。
“文遠,先說說這幾年家裏的情況。”
鄭一飛端起靈茶,輕輕撇去浮沫,開門見山地問道。
“是!”
趙文遠拿出一枚厚重的玉簡,雙手遞給鄭一飛,聲音中透着抑制不住的興奮:“一飛,你當初留下的‘轉邫C’方案,簡直是個深不見底的聚寶盆!
蘇家這四年徹底瘋了,雖然蘇婉清去了玄天宗,但蘇家家主親自掛帥,動用了一切家族人脈和商業渠道,瘋狂鋪貨。”
趙文遠嚥了口唾沫,繼續彙報:“現在,轉邫C不僅鋪滿了青雲宗下轄的三十六個大型坊市和上百個中小型坊市,甚至已經強勢打入了周邊四個宗門的坊市!
那些底層的散修,平時連個消遣的地方都沒有,轉邫C那種以小博大、聲光電刺激的玩法,對他們來說就是降維打擊。一個靈幣就能玩一把,誰都玩得起,但只要坐上去,不把口袋掏空根本下不來!”
“四年下來,青雲坊市和蘇家坊市的兩家天元賭坊,加上遍佈各地的轉邫C抽水,總淨利潤達到了整整四個億下品靈石!”
趙文遠報出這個數字時,連聲音都在發顫。
四個億!這對於曾經在黑山坊市爲了幾十塊靈石拼命的趙文遠來說,是一個連做夢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不過,一飛哥,這四個億的現金流,按照少宗主……哦不,按照宗主的吩咐,一分都沒留,全都砸進迎仙湖那個超級工程裏了。”
趙文遠小心翼翼地看了鄭一飛一眼,生怕他發火。
“宗主?”
鄭一飛捕捉到了這個字眼,挑了挑眉,轉頭看向徐正坤。
徐正坤端起茶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睥睨天下的自信:“一飛,文遠叫錯也正常,畢竟我正式接任青雲宗宗主,也不過是上個月的事。”
“恭喜坤哥,大權在握。”
鄭一飛拱了拱手。
“這都要拜你所賜。”
徐正坤放下茶杯,眼中閃爍着前所未有的野心與光芒:“你當初提出的‘媒體加物流’的閉環戰略,現在已經徹底成型,爆發出了超乎想象的能量!”
徐正坤站起身,走到正堂懸掛的一幅南荒域地圖前,手指在上面重重地畫了一個巨大的圓圈:“《青雲日報》如今的日發行量,已經突破了兩億份!
不僅徹底覆蓋了青雲宗轄區,還在周邊的落霞宗、鐵劍門、玄水宮等四個宗門設立了分社和發行點。
那些宗門的高層一開始還想抵制,但散修們對報紙上的天下奇聞、功法解析和物價信息根本沒有抵抗力。
現在,《青雲日報》的廣告版面,已經成了一寸版面一寸金。
單靠廣告費,每年的淨收益就穩定在五億下品靈石左右!”
“還有你規劃的物流網。”
徐正坤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透着深深的震撼:“太恐怖了。青雲速遞現在擁有上萬艘大中型咻旓w舟,幾十萬名底層的練氣期修士在爲我們送貨。
它不僅覆蓋了青雲宗轄區內的十五億修士,更是徹底打通了周邊四個宗門的貿易壁壘。
南荒域的特產、北海的靈藥,通過我們的物流網,流轉速度提升了十倍不止!去年的物流年收益,已經超過了十個億!”
徐正坤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鄭一飛:“現在的徐家,財富總額已經遠遠超越了青雲宗內的八大家族總和。
甚至放眼整個玄天宗轄區,徐家的財力也絕對能排進前三!”
聽到這裏,鄭一飛微微頷首。
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只有用絕對的利益將徐家綁在自己的戰車上,他才能在這個修仙界擁有掀翻棋盤的底氣。
“有了這筆海量的資源託底,徐家終於有了破局的希望。”
徐正坤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我父親徐天陽已經正式卸任宗主之位,拿着徐家這幾年積攢的頂級天材地寶和海量靈石,進入了死關,全力衝擊元嬰期!
我弟弟也突破金丹,徐家現在一門三金丹,穩穩壓制八大家族,就算在玄天宗也有一定的話語權,大長老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打壓青雲宗。”
“衝擊元嬰?”
鄭一飛眼神一凝。
“沒錯。”
徐正坤握緊了雙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大長老秦蒼之所以敢在招新大典上肆無忌憚地打壓我們,胡嘯天之所以敢在內門搶正海的極品破障丹,就是因爲徐家沒有元嬰修士坐鎮!
只要我父親能成功突破元嬰,秦蒼在玄天宗一手遮天的局面就會被打破。
一個擁有元嬰大能坐鎮的附屬宗門,玄天宗的高層絕對不敢再隨意拿捏!”
鄭一飛點了點頭,徐天陽的閉關,是徐家擺脫大長老打壓最關鍵的一步棋。
“所以,爲了配合你那座‘海市蜃樓’的建成,徐家這次是徹底豁出去了。”
徐正坤深吸了一口氣,報出了一個足以讓整個南荒域震動的數字。
“迎仙湖的超級賭坊,總投入達到了十二億下品靈石!”
第160章 改頭換面
“十二億?”
鄭一飛端着茶杯的手頓在半空。
他見慣了靈石,這兩年過手的流水也有大幾千萬。
但十二億下品靈石,這種級別的現金流,足以把一個小宗門從上到下買空三遍。
徐正坤看着鄭一飛的反應,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很震撼是吧?我剛看到賬目總彙的時候,手都在抖。”
徐正坤拉開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你當年臨走前,把宗門獎勵的那一億下品靈石全留給了我。加上青雲坊市和蘇家坊市兩家天元賭坊,以及轉邫C這四年瘋狂抽水賺來的四個億,你這邊一共砸進去了五個億。”
徐正坤停頓了一下:“剩下的七個億,是報紙和物流一半的收益。”
鄭一飛放下茶杯。
這哪是建賭坊,這分明是造了一座印鈔廠。
“盤子建好了,接下來怎麼喫這塊肉,全看你了。”
徐正坤盯着鄭一飛的眼睛:“迎仙湖超級賭坊的絕對控制權,交給你。我只看結果,不問過程。”
“好。”
鄭一飛沒有推辭,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四年。
“不過,有個要命的問題。”
趙文遠在一旁插話,眉頭緊鎖:“一飛現在還是玄天宗大長老秦蒼的通緝要犯,青雲宗內部,胡家的眼線從來沒斷過。
只要一飛在迎仙湖露面,哪怕戴着千幻面具,也容易引起懷疑。
千幻面具改變的只是皮相,金丹期修士神識一掃,骨齡和靈力波動根本藏不住。”
趙文遠說到了點子上。
超級賭坊一旦開業,必定會引來南荒域各路牛鬼蛇神,金丹期大佬來湊熱鬧是板上釘釘的事。
鄭一飛如果頂着一個來路不明的散修身份主持大局,絕對會被人盯上。
“這個問題,我早有準備。”
徐正坤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卷軸,在桌面上緩緩展開。
畫卷上,是一個穿着青雲宗內門弟子服飾的青年,相貌清俊,眉宇間帶着幾分桀驁,身形與鄭一飛有三分相似。
“徐正雲。”
徐正坤指着畫像:“我二叔的獨子,我的親堂弟。”
鄭一飛看了一眼畫像,又看向徐正坤:“他人在哪?”
“一年前,在十萬大山外圍歷練,遭遇三階妖獸襲擊受傷,回宗門後不治身亡。”
徐正坤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悲喜:“他隕落的消息,被我封鎖了,目前青雲宗上下,包括胡家的眼線,都以爲他還在閉關養傷。”
鄭一飛瞬間明白了徐正坤的盤算。
“你要我頂替他的身份?”
“對。”
徐正坤點頭:“正雲的靈根資質優異,性格孤僻,平時在宗門裏沒什麼朋友,除了我父親、我二叔和我,沒人知道他已經死了。
你用他的身份出面,名正言順。青雲宗宗主的堂弟主持自家產業,誰敢說半個不字?”
“千幻面具瞞不過金丹修士。”
鄭一飛提出關鍵。
徐正坤手腕一翻,一枚玉簡出現在掌心,推到鄭一飛面前。
“這是《千幻術》,玄階上品祕法。”
徐正坤解釋道,“千幻面具是藉助外物隔絕神識,而這套法術,是直接用靈力重塑骨骼、肌肉和經脈走向。
一旦修成,除非元嬰老祖親自對你搜魂,否則金丹期修士的神識絕對看不出任何破綻。”
鄭一飛拿起玉簡,神識探入。
一篇晦澀複雜的功法口訣湧入腦海。
這法術確實精妙,但修煉過程極其殘暴。需要將全身骨骼寸寸打斷,用靈力重新拼接定型。
“三天。”
上一篇:两界!我有一杆炼魂幡
下一篇:返回列表